第149章 月和咲同時掉進水裡,多崎君會先救哪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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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月和咲同時掉進水裡,多崎君會先救哪個呢?

  從「多崎步是不是花心渣男」的討論以「白川大小姐會讓多崎步記住什麼是專一」作結後。

  他在白川咲同排沙發的最遠端坐下:彩羽母親放下無色,端起綠茶:白川咲讓他把剝好的橘子分成瓣,交到她手裡;今川放下織了一半的小衣,消失去了其他地方。

  客廳陷入了一段在他看來有些恐怖的安靜氣氛。

  多崎步已經剝了三個橘子了。

  其中只有白川咲那個去掉了幾乎所有白橘絡,沒拆開前看起來像燈籠。

  交給彩羽母親那枚,以及他自己那枚,都只是剝開了皮,去掉橘白,連帶著橘絡一起吃了。

  果肉緊實果皮易剝的雜交柑橘,糖分比普通橘子要高不少,甚至還無籽。

  簡直是完美的水果。

  多崎步把自己那枚掰成兩半,兩口解決,白川咲又遞給他一枚,讓他剝皮去橘絡。

  ,「,世界上為什麼會有橘絡這種東西,想要不影響柑橘的口感就只能手工去除,想剝乾淨一枚至少要花十分鐘。

  簡直是世界上最差勁的水果。

  接到新任務的剝橘絡工人痛罵一分鐘前的自己。

  「汪!」

  最後是無色先對客廳里的壓抑氣氛受不了了,嚎聲衝破黑暗,向壓迫剝橘絡工人的上位者發起了勞動革命。

  「汪汪!!」

  「————」而上位者白川大小姐,則只是微微皺眉,冷冷地看了它一眼,便讓它發不出聲來,讓沒有領袖領導、無比脆弱的勞動聯盟土崩瓦解了。

  「嗚嗚嗚————」無助的無色,只能向剝橘絡工人,同為勞動階級的他尋求幫助,搖著尾巴跑來。

  嗯————這瓣橘子上的橘絡有點難處理,白川小姐恐怕要晚上三十秒享用第二枚柑橘了0

  開什麼玩笑————他可不是熱血一上涌就要毫無計劃地掀起革命的無謀之人。

  於是,無色被拋棄了,同樣消失去了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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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多崎君也要參與咯?」在客廳終於只剩下他與白川咲和彩羽母親三人之後,彩羽母親打破了沉默。

  當然要參與,甚至說他還是主角呢————

  多崎步在心中嘆氣,繼續剝橘絡的工作,聽白川咲與彩羽母親的會談正式進入主題。

  他能猜到在彩羽月比賽結束後,彩羽母親不回木,而是繼續待在石神井公館,多半是有事情要私下協商。

  而對於白川家,或者對白川咲個人來說,彩羽家唯一無法替代的特質,就是至少從平安年代起就一直貫徹下來的彩羽理念沉澱下來的社會信用了。

  只要一個項目能夠說服彩羽家參與其中,就可以讓數不盡的投資者與參與者放下顧慮、紛至沓來。

  當下白川咲手中需要藉助彩羽家的社會信用才能順利推進的項目,只可能是那場獎金足有十億円的行為藝術了。

  按照狼人殺總人數約等於兩倍狼人再加兩人的身份比例,遊戲進行到最後輪次,存活人數一定是在十人以下的,每個獲勝的倖存者都能獲得至少一億、大概率兩億的獎金。

  而對於杏川大部分普通學生而言,「一億円」這樣的數字,至少需要畢業後留在東京工作十五到二十年才能積攢下來。

  與活動規模極不匹配的高額獎金,如果沒有足夠份量的擔保人的話,怎麼看都像是詐騙活動,很難吸引到人參加吧————

  不過,他畢竟只是玩家,還是不參與舉辦方的討論為好————

  「看來後面的話題沒我的事了————」多崎步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留下剝好的第二枚「白川專屬」柑橘,向之前無色消失的走廊方向逃去,「白川小姐,我去照顧無色,不打擾您和彩羽夫人聊天」

  「坐下。」

  「————是。」

  嘛,其實聽一聽也沒什麼不好的,說不定還能提議幾條對他實行計劃有利的規則。

  多崎步第二次否定一分鐘前的自己,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多崎同學是行為藝術部的另一位部長。」分不清主次的白川副部長向彩羽母親介紹道。

  「原來如此!」彩羽母親莫名興致勃勃,「那讓我猜猜————這樣的話,小月也是行為藝術部的一員吧?」

  「彩羽同學是行為藝術部的書記,同時也是最開始的組織者。」身為行為藝術部的正部長,多崎步覺得自己有必要拿回身為部長的話語權。

  讓白川咲意識到自己只是副部長,拿出副部長該有的態度來,而不是用「另一位部長」這種大不敬的稱呼來喊他。

  「原來是這樣————」一旦涉及到彩羽月,彩羽夫人的八卦雷達就會即刻開始滴滴作響,「兩女一男的社團戀愛喜劇,多崎君,很會享受嘛。」

  「接下來要商量的事情,和行為藝術部有關?我通知一下彩羽書記,讓她也來一起參與討論吧。」多崎步的人生沒有戀愛喜劇,所以請允許他對一切戀愛八卦充耳不聞。

  「啊啦————那孩子剛參加完比賽,今天晚上就讓她好好休息吧。」彩羽夫人實在擅長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不容質疑的吩咐安排。

  「而且————」夫人想了想,又沖他溫和一笑,接著補充說,「我相信多崎君會保護好小月的。」

  為什麼是「保護」。

  保護彩羽同學的書記權益?

  為什麼非要故意用這種讓人誤解的詞彙不可!

  「————是。」多崎步敢怒不敢言,只好點頭附和,「我會把該轉告的內容好好告訴彩羽同學的。」

  雖然這裡是白川典獄長的堡壘,但仔細想想,彩羽夫人顯然才是最有話語權的那位大人物。

  只是不在堡壘里長住,影響力有限罷了。

  對於白川咲想要讓彩羽家擔保的《校園狼人殺》活動提案,彩羽夫人了解完詳情後,先問了兩個問題。

  一是彩羽月會不會參加;

  二是完整的遊戲規則是什麼樣的。

  白川咲聽完問題後直接不說話了,一副「這是部長決定的事,跟我一位副部長沒有任何關係」的醜惡嘴臉。

  「彩羽同學會參加。」他沒怎麼猶豫,先回答了第一個問題。

  白川咲的讓權態度恰好給了他更大的操作空間,為了不浪費機會,從第一個問題這裡就要為後續的修訂規則開始鋪墊了。

  他的遊戲獲勝條件,是要成為最後獨活的「孤狼」,不在規則里為自己爭取一些福利,想要達成這種目標還是太難了。

  「被淘汰就要退學吧?這麼危險的遊戲,還要讓小月參加————多崎君說好的要保護小月呢?」彩羽夫人語氣難掩失望。

  「我也會參加。」他接著表明決心,「然後,我會在遊戲裡拼盡全力保護彩保護白川小姐和彩羽同學。」

  「彩羽」即將被順口說出來的瞬間,他差點被白川拿眼神殺死。

  這傢伙是拿到了他們出生那年的豬符咒麼?

  「保護?」彩羽母親升起興趣,「被淘汰就要退學、獲勝者又有巨額獎金誘惑,自保手段只有交流溝通的遊戲規則里,多崎君要怎麼保護別人呢?」

  的確,如果只有原版塔布拉狼人的規則,能夠切實做到保護別人的身份就只有每晚能守護一人不被狼人殺死的「騎士」了。

  而一旦騎士自己死亡,連這層保護也都會消失,淪為完完全全的政治社交遊戲。

  這種遊戲規則下,空口無憑地說「我要保護彩羽同學!」或是「如果要想殺掉彩羽同學,就請先對我動手。」只會被當作消極比賽的笨蛋,被迅速排除在遊戲外,列為可有可無的放逐備選。

  他當然不是笨蛋,所以自然是有其他辦法來真正實現「保護」。

  「除了淘汰者退學,倖存者瓜分獎金的獎罰規則,和塔布拉狼人的遊戲秩序規則以外,這場行為藝術其實還有一條規則,是我和白川小姐認真商量過的————」

  多崎步從容一笑,將之前與白川咲私下約定的潛規則說了出來—

  「也就是,活到最後的倖存者,可以選擇放棄獎金來「復活」要被退學的淘汰者。」

  如果沒有彩羽母親的參與,他想要說服白川咲從明面上加入規則還有些困難。

  但現在有顯然話語權更大的彩羽母親幫忙牽制,想要從中添改規則就只需要說服更明事理的彩羽夫人,輕鬆許多了。

  「復活?」

  「嘛,雖然當時商量時只是定下了一個初步概念,但我這幾天也想到了一種足夠完善的整體規則。」

  他偷看了白川咲,還未發現此人察覺到什麼異常,抓緊時間繼續說,「首先是復活一個人所需要的金額。」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關鍵信息後稍作停頓,給足彩羽夫人理解時間,「規則定在總獎金被所有參賽者平分的數量上。」

  原本他是打算讓彩羽月幫忙施壓,將那天晚上聊天時鋪墊好的口頭承諾,落實為具體的遊戲規則的。

  現在有了彩羽母親幫忙,彩羽月反倒無關緊要了。

  「舉個例子按照標準的一局塔布拉狼人,一共有十名玩家,總獎金十億,那麼復活一個淘汰者所需要的金額就是一億。」

  這種情況下,他如果能作為「孤狼」獲勝,就可以用九億獎金復活所有被淘汰的玩家,同時還能得到一億獎金了。

  白川咲一定能夠很快想到這一點,且至少在大概十分鐘內,把餘下的那一億獎金當作他添加這條規則的最終目的。

  所以他只要在這十分鐘時間內說服彩羽母親,將規則拍板定下就好。

  「有趣————」彩羽母親聽懂規則後,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問出了一個他完全沒預想過的問題—

  「那,如果小月和咲小姐都被淘汰了,多崎同學的獎金又不夠同時復活兩人的時候,你會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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