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掃房翻舊
臘月二十四掃房子，是老傳統。這天周末，倆人早早起來，給年年關進貓窩，準備全屋深度大掃除，犄角旮旯都清理一遍，乾乾淨淨迎新年。
本是常規家務，收拾到儲物間最裡面的吊櫃時，翻出兩個塵封的舊箱子，落了薄薄一層灰。蘇晚晴踩著凳子搬下來，拍了拍灰，好奇地問：「這是什麼呀？我怎麼不記得有這兩個箱子。」
「好像是結婚的時候搬過來的舊東西，一直沒顧上收拾。」陸聞舟遞過來抹布，「先擦乾淨，看看裡面是什麼，沒用的就捐了或者扔了，省得占地方。」
箱子打開，一股舊時光的味道撲面而來。第一個箱子是蘇晚晴的，裡面全是她學生時代和剛工作時的東西：大學時的設計獲獎證書、第一次接商單的設計稿、剛入行時用的舊數位板、還有好幾本厚厚的手繪草稿本，頁邊都磨得起毛了。
「你居然還留著這些？」陸聞舟拿起一本草稿本翻開，裡面全是稚嫩的設計草圖，光影、線條，滿滿當當的，能看出當年的認真勁。「剛工作的時候就這麼拼？天天畫到半夜？」
「那時候想站穩腳跟，不多練怎麼行。」她蹲在地上翻著舊物，有點感慨，「我還記得第一次獨立接項目，改了八版方案，客戶還是不滿意，躲在出租屋裡哭，哭完接著改。那時候就想，什麼時候能做出一個真正讓自己滿意的項目就好了。」
「現在不止一個了。」他看著她，語氣認真，「城央、三期，還有以後的四期五期，都是你的代表作。」
蘇晚晴心裡一暖，抬頭沖他笑了笑。
翻到箱子最底下，翻出一個小小的獎牌，是她大學時參加設計比賽的銅獎。那時候她還沒畢業，抱著試試的心態投的稿，沒想到拿了獎，開心了好久。「這個我都忘了，居然還在。那時候覺得這個獎牌可重要了，天天擺在書桌上。」
「很厲害。」他拿起獎牌擦了擦，「大學就能有這樣的水平，怪不得剛入行就敢跟我搶項目。」
「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嘛。」她笑著揚下巴。
打開第二個箱子，是陸聞舟的舊物。有他剛接手公司時的項目方案、第一次獨立拿地的紀念獎盃、大學創業比賽的獲獎證書，還有一個磨得發亮的舊錢包，裡面夾著他剛畢業時的一寸照，青澀又嚴肅，跟現在一模一樣的冷臉。
「喲，陸總剛畢業的時候這麼嫩啊。」蘇晚晴拿著照片笑得不行，「看著跟個大學生似的，一臉不服輸的樣子。」
「那時候剛接手公司，壓力大，天天繃著。」他拿起照片看了看，也笑了，「那時候沒想到，以後會跟個女設計師天天吵架，吵了四年還沒吵夠。」
箱子最裡面，翻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一看，居然是當年他準備的求婚戒指。不是結婚時戴的那對素圈，是一枚帶小鑽的，款式簡約低調。蘇晚晴愣了一下：「這個怎麼在這？我都沒見過。」
陸聞舟耳尖有點紅，伸手摸了摸鼻尖：「本來當年領證前想求婚用的，結果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領證那天一忙就忘了給你。後來就收起來了，放著放著就忘了。」
蘇晚晴拿起戒指，尺寸剛好，鑽不大卻很亮，款式是她喜歡的簡約風。他居然悄悄準備了求婚戒指，她居然一直都不知道。心裡又酸又軟，抬頭看他：「你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
「說了多沒意思，本來想給你驚喜的。」他有點彆扭，「後來都領證了，再拿出來也晚了。就一直收著了。」
「不晚。」她笑著把戒指遞給他，「現在給我戴上，就當補求婚了。」
陸聞舟愣了一下，隨即接過戒指，單膝微微蹲下，認真地把戒指戴在她無名指上。尺寸剛剛好，不大不小。他抬頭看她，眼神溫柔：「蘇晚晴，遲了四年的求婚。你願意……跟我過一輩子嗎？」
蘇晚晴鼻子有點酸，笑著點頭：「我願意。早就願意了。」
他站起身，把她攬進懷裡，緊緊抱著。儲物間的光線有點暗，灰塵在光束里浮動，周圍都是舊物，可懷裡的人，卻真實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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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舊物，沒用的東西打包捐贈，有紀念意義的都放進了新的收納箱裡，擺在書房最顯眼的位置。那枚遲來的求婚戒指，蘇晚晴戴在手上，越看越喜歡。
「時間過得真快啊，感覺剛領證還在昨天，轉眼都四年多了。」蘇晚晴摸著手上的戒指，輕聲感慨，「那時候天天跟你對著幹，做夢都想不到，我們會有一個家，有一隻貓，過著安安穩穩的日子。」
「嗯，是挺快的。」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著戒指，「以後還有好多個四年，好幾十年。」
夕陽落在倆人身上，暖融融的。舊時光很好，可當下的日子更好，未來的日子，還會更好。
他們從針鋒相對的對手，變成了相守一生的家人。吵吵鬧鬧，歲歲年年，往後的每一年，都要一起，把日子過得越來越安穩，越來越甜。
本是常規家務，收拾到儲物間最裡面的吊櫃時，翻出兩個塵封的舊箱子，落了薄薄一層灰。蘇晚晴踩著凳子搬下來，拍了拍灰，好奇地問：「這是什麼呀？我怎麼不記得有這兩個箱子。」
「好像是結婚的時候搬過來的舊東西，一直沒顧上收拾。」陸聞舟遞過來抹布，「先擦乾淨，看看裡面是什麼，沒用的就捐了或者扔了，省得占地方。」
箱子打開，一股舊時光的味道撲面而來。第一個箱子是蘇晚晴的，裡面全是她學生時代和剛工作時的東西：大學時的設計獲獎證書、第一次接商單的設計稿、剛入行時用的舊數位板、還有好幾本厚厚的手繪草稿本，頁邊都磨得起毛了。
「你居然還留著這些？」陸聞舟拿起一本草稿本翻開，裡面全是稚嫩的設計草圖，光影、線條，滿滿當當的，能看出當年的認真勁。「剛工作的時候就這麼拼？天天畫到半夜？」
「那時候想站穩腳跟，不多練怎麼行。」她蹲在地上翻著舊物，有點感慨，「我還記得第一次獨立接項目，改了八版方案，客戶還是不滿意，躲在出租屋裡哭，哭完接著改。那時候就想，什麼時候能做出一個真正讓自己滿意的項目就好了。」
「現在不止一個了。」他看著她，語氣認真，「城央、三期，還有以後的四期五期，都是你的代表作。」
蘇晚晴心裡一暖，抬頭沖他笑了笑。
翻到箱子最底下，翻出一個小小的獎牌，是她大學時參加設計比賽的銅獎。那時候她還沒畢業，抱著試試的心態投的稿，沒想到拿了獎，開心了好久。「這個我都忘了，居然還在。那時候覺得這個獎牌可重要了，天天擺在書桌上。」
「很厲害。」他拿起獎牌擦了擦，「大學就能有這樣的水平，怪不得剛入行就敢跟我搶項目。」
「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嘛。」她笑著揚下巴。
打開第二個箱子，是陸聞舟的舊物。有他剛接手公司時的項目方案、第一次獨立拿地的紀念獎盃、大學創業比賽的獲獎證書，還有一個磨得發亮的舊錢包，裡面夾著他剛畢業時的一寸照，青澀又嚴肅，跟現在一模一樣的冷臉。
「喲，陸總剛畢業的時候這麼嫩啊。」蘇晚晴拿著照片笑得不行，「看著跟個大學生似的，一臉不服輸的樣子。」
「那時候剛接手公司，壓力大，天天繃著。」他拿起照片看了看，也笑了，「那時候沒想到，以後會跟個女設計師天天吵架，吵了四年還沒吵夠。」
箱子最裡面，翻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一看，居然是當年他準備的求婚戒指。不是結婚時戴的那對素圈，是一枚帶小鑽的，款式簡約低調。蘇晚晴愣了一下：「這個怎麼在這？我都沒見過。」
陸聞舟耳尖有點紅，伸手摸了摸鼻尖：「本來當年領證前想求婚用的，結果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領證那天一忙就忘了給你。後來就收起來了，放著放著就忘了。」
蘇晚晴拿起戒指，尺寸剛好，鑽不大卻很亮，款式是她喜歡的簡約風。他居然悄悄準備了求婚戒指，她居然一直都不知道。心裡又酸又軟，抬頭看他：「你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
「說了多沒意思，本來想給你驚喜的。」他有點彆扭，「後來都領證了，再拿出來也晚了。就一直收著了。」
「不晚。」她笑著把戒指遞給他，「現在給我戴上，就當補求婚了。」
陸聞舟愣了一下，隨即接過戒指，單膝微微蹲下，認真地把戒指戴在她無名指上。尺寸剛剛好，不大不小。他抬頭看她，眼神溫柔：「蘇晚晴，遲了四年的求婚。你願意……跟我過一輩子嗎？」
蘇晚晴鼻子有點酸，笑著點頭：「我願意。早就願意了。」
他站起身，把她攬進懷裡，緊緊抱著。儲物間的光線有點暗，灰塵在光束里浮動，周圍都是舊物，可懷裡的人，卻真實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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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真快啊，感覺剛領證還在昨天，轉眼都四年多了。」蘇晚晴摸著手上的戒指，輕聲感慨，「那時候天天跟你對著幹，做夢都想不到，我們會有一個家，有一隻貓，過著安安穩穩的日子。」
「嗯，是挺快的。」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著戒指，「以後還有好多個四年，好幾十年。」
夕陽落在倆人身上，暖融融的。舊時光很好，可當下的日子更好，未來的日子，還會更好。
他們從針鋒相對的對手，變成了相守一生的家人。吵吵鬧鬧，歲歲年年，往後的每一年，都要一起，把日子過得越來越安穩，越來越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