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地暖初開
入冬第一場碎雪落下來那天，小區統一開通了市政地暖。陸聞舟提前半小時回家，翻完了厚厚一本使用說明，把全屋溫控器都調到了22度，定好恆溫模式，節能又不乾燥，是他查了三篇科普文敲定的最佳溫度。
蘇晚晴下班進門，脫了大衣踩在地板上，只覺溫溫的一點都不熱，當即彎腰把客廳溫控器往上擰了兩度：「22度也太涼了，在家還得穿厚毛衣，跟沒開有什麼區別。」
「22度是人體最舒適的溫度，溫差小不容易感冒，還能避免空氣乾燥。」陸聞舟走過來，指著溫控器上的數字跟她講道理，「溫度太高費電不說，出門一冷一熱更容易受涼。科學研究都證實了，這個溫度最合適。」
「在家就要暖乎乎的才舒服，穿薄睡衣晃悠多自在。」她叉著腰不服氣，「天天講科學講節能，過日子哪能處處按參數來。你就是怕冷怕熱，自己體溫低，就覺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樣。」
倆人站在溫控器前，對著兩度的溫差掰扯了快二十分鐘，從健康影響聊到能耗成本，從居住體驗聊到冬季養生，跟評審設備參數似的，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各退一步，全屋統一23度，折中處理，誰都別爭。
本以為這事就這麼定了，結果半夜就出了分歧。
蘇晚晴怕熱，睡著睡著就把被子踢了大半，露著肩膀胳膊，翻個身還往涼的地方滾。陸聞舟睡眠淺，迷迷糊糊摸她的手，冰涼一片，瞬間就醒了。他沒叫醒她，悄悄起身把臥室的溫控器往上調了一度，又把客廳的調低了半度，省得整體太費電。回來給她掖好被角，把她的手塞進被窩裡，才重新躺下。
他怕熱，調高溫度後沒多久就出了薄汗，後半夜睡得並不踏實，卻沒再把溫度調回去。
第二天早上蘇晚晴醒的時候，身邊的人已經起了，廚房飄著淡淡的粥香。她坐起身，渾身暖融融的，一點都不涼，轉頭看見溫控器上亮著24度的數字，愣了一下。
走出臥室，就看見陸聞舟穿著薄家居服，領口微微敞著，額頭還有點薄汗，正在擺碗筷。
「你把溫度調上去了？」她走過去，伸手碰了碰他的額頭，「都出汗了，你也太怕熱了。」
「半夜醒了順手調的，省得你總踢被子感冒。」他別開臉，把盛好的粥推到她面前，語氣平淡，「白天再調回來就行，晚上高點沒事。」
「誰踢被子了，我睡得可老實了。」她嘴硬否認，坐下喝粥，心裡卻暖烘烘的。吃完飯趁他去洗碗，悄悄把臥室的溫度調回了23度，又給他找了件更薄的家居服放在床邊。
年年邁著小短腿，總趴在玄關溫度最高的那塊地板上，團成橘色的小毛球，睡得呼嚕呼嚕的。倆人路過的時候，都會不約而同地放輕腳步，生怕吵醒它。
「你看年年都知道找最暖和的地方，說明溫度高點才舒服。」蘇晚晴蹲下來擼貓，抬頭懟他。
「它是貓，毛厚，跟人不一樣。」他嘴上反駁，卻彎腰把貓抱起來，放到了更軟的地毯上，怕地板太硬硌得慌。
窗外的雪還在飄，簌簌地落在玻璃上，屋裡暖融融的，連空氣都帶著溫柔的溫度。
蘇晚晴坐在地毯上，看著陸聞舟忙前忙後的背影，忽然覺得，地暖的溫度從來沒有標準答案。就像他們的日子，沒有絕對的最優參數，也沒有非要贏的對錯。你遷就我怕冷，我照顧你怕熱，你悄悄調高一度，我默默降下半度，湊在一起，就是最舒服的溫度。
晚上睡覺前，倆人都沒提調溫度的事。溫控器上穩穩停在23度，被窩裡卻永遠暖烘烘的。他會把她冰涼的腳夾在腿中間暖著，她會往他身邊靠得更近一點。
最好的溫暖，從來不是地暖給的，是身邊的人給的。歲歲年年的冬天，只要有這個人在，就永遠不會冷。
蘇晚晴下班進門，脫了大衣踩在地板上，只覺溫溫的一點都不熱，當即彎腰把客廳溫控器往上擰了兩度：「22度也太涼了，在家還得穿厚毛衣，跟沒開有什麼區別。」
「22度是人體最舒適的溫度，溫差小不容易感冒，還能避免空氣乾燥。」陸聞舟走過來，指著溫控器上的數字跟她講道理，「溫度太高費電不說，出門一冷一熱更容易受涼。科學研究都證實了，這個溫度最合適。」
「在家就要暖乎乎的才舒服，穿薄睡衣晃悠多自在。」她叉著腰不服氣，「天天講科學講節能，過日子哪能處處按參數來。你就是怕冷怕熱，自己體溫低，就覺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樣。」
倆人站在溫控器前，對著兩度的溫差掰扯了快二十分鐘，從健康影響聊到能耗成本，從居住體驗聊到冬季養生，跟評審設備參數似的，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各退一步，全屋統一23度，折中處理，誰都別爭。
本以為這事就這麼定了，結果半夜就出了分歧。
蘇晚晴怕熱，睡著睡著就把被子踢了大半，露著肩膀胳膊，翻個身還往涼的地方滾。陸聞舟睡眠淺，迷迷糊糊摸她的手，冰涼一片，瞬間就醒了。他沒叫醒她，悄悄起身把臥室的溫控器往上調了一度，又把客廳的調低了半度，省得整體太費電。回來給她掖好被角，把她的手塞進被窩裡，才重新躺下。
他怕熱，調高溫度後沒多久就出了薄汗，後半夜睡得並不踏實，卻沒再把溫度調回去。
第二天早上蘇晚晴醒的時候，身邊的人已經起了，廚房飄著淡淡的粥香。她坐起身，渾身暖融融的，一點都不涼，轉頭看見溫控器上亮著24度的數字，愣了一下。
走出臥室，就看見陸聞舟穿著薄家居服，領口微微敞著，額頭還有點薄汗，正在擺碗筷。
「你把溫度調上去了？」她走過去，伸手碰了碰他的額頭，「都出汗了，你也太怕熱了。」
「半夜醒了順手調的，省得你總踢被子感冒。」他別開臉，把盛好的粥推到她面前，語氣平淡，「白天再調回來就行，晚上高點沒事。」
「誰踢被子了，我睡得可老實了。」她嘴硬否認，坐下喝粥，心裡卻暖烘烘的。吃完飯趁他去洗碗，悄悄把臥室的溫度調回了23度，又給他找了件更薄的家居服放在床邊。
年年邁著小短腿，總趴在玄關溫度最高的那塊地板上，團成橘色的小毛球，睡得呼嚕呼嚕的。倆人路過的時候，都會不約而同地放輕腳步，生怕吵醒它。
「你看年年都知道找最暖和的地方，說明溫度高點才舒服。」蘇晚晴蹲下來擼貓，抬頭懟他。
「它是貓，毛厚，跟人不一樣。」他嘴上反駁，卻彎腰把貓抱起來，放到了更軟的地毯上，怕地板太硬硌得慌。
窗外的雪還在飄，簌簌地落在玻璃上，屋裡暖融融的，連空氣都帶著溫柔的溫度。
蘇晚晴坐在地毯上，看著陸聞舟忙前忙後的背影，忽然覺得，地暖的溫度從來沒有標準答案。就像他們的日子，沒有絕對的最優參數，也沒有非要贏的對錯。你遷就我怕冷，我照顧你怕熱，你悄悄調高一度，我默默降下半度，湊在一起，就是最舒服的溫度。
晚上睡覺前，倆人都沒提調溫度的事。溫控器上穩穩停在23度，被窩裡卻永遠暖烘烘的。他會把她冰涼的腳夾在腿中間暖著，她會往他身邊靠得更近一點。
最好的溫暖，從來不是地暖給的，是身邊的人給的。歲歲年年的冬天，只要有這個人在，就永遠不會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