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聖誕夜
平安夜那天，公司里的年輕小姑娘都在討論聖誕禮物，辦公室角落還擺了棵小聖誕樹，掛得閃閃發亮。溫知夏湊過來跟蘇晚晴咬耳朵：「蘇總，陸總給你準備聖誕禮物了沒？我猜肯定是特別實用的那種，比如新款鍵盤什麼的。」
「都老夫老妻了，過什麼洋節。」蘇晚晴翻著設計圖，語氣輕描淡寫，抽屜最裡面卻安安穩穩躺著個絲絨小盒子，裡面是她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限量版收藏鋼筆——陸聞舟盯了大半年的牌子，全球就幾百支，她託了好幾個朋友才搶到。
另一邊，陸聞舟的辦公室里，江嶼抱著文件進來匯報工作，順便提了句：「陸總，今晚聖誕夜，要不要早點下班陪蘇總？餐廳需要提前訂嗎？」
「不用，洋節而已，沒什麼好過的。」他頭也不抬地簽著字，桌下的柜子里卻放著個包裝精緻的禮盒，是那本蘇晚晴收藏夾里躺了半年的絕版建築設計畫冊。她上次刷到的時候感嘆了一句「可惜買不到了」，他記在了心裡，託了好幾個業內朋友，才從私人收藏家手裡收來的，還特意包了聖誕限定的包裝紙。
倆人都心照不宣，嘴上說著「不過節」，暗地裡都悄悄準備了驚喜，就等晚上回家拿出來，還得裝成「順手買的」「別人送的」，絕不能承認是特意準備的。
下班的時候，陸聞舟開車接她，車裡沒放聖誕歌，也沒裝飾，跟平時沒兩樣。蘇晚晴心裡偷偷嘀咕，還以為他真的一點都沒準備，有點小失落，又覺得本來就說好了不過洋節，失落什麼勁。
到家之後，年年蹭過來喵喵叫，倆人換了鞋，照常做飯吃飯，誰都沒提聖誕節的事。蘇晚晴甚至有點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忘了，心裡有點悶悶的，吃飯都少了兩口。
吃完飯收拾完碗筷，蘇晚晴坐在沙發上擼貓，正琢磨著什麼時候把鋼筆拿出來，陸聞舟端著兩杯熱飲走過來，把其中一杯遞到她面前，隨口說：「下午合作方送了本畫冊，我也看不懂，放著也是落灰，給你吧。」
說著就把藏在身後的禮盒遞了過來，包裝得挺精緻，還系了個深綠色的絲帶，一點都不像「合作方隨手送的」樣子。
蘇晚晴愣了一下，接過禮盒拆開，看見那本絕版畫冊的時候，眼睛瞬間就亮了。她指尖摩挲著封面，抬頭看他，語氣里藏不住的驚喜：「這不是那本絕版了的嗎？你怎麼弄到的？」
「碰巧合作方有收藏，知道我用得上，就送我了。」他輕描淡寫地說，坐在她旁邊，假裝看年年玩逗貓棒，耳尖卻悄悄紅了，「反正我也沒用，給你正好。」
蘇晚晴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哪裡不知道是他特意找的。她也不說破，轉身從包里拿出那個絲絨盒子，遞過去：「剛好，我今天路過文具店，看見這支筆挺好看的，款式跟你常用的差不多，順手買的。給你吧。」
陸聞舟接過盒子打開，看見那支限量鋼筆的時候，也愣了一下。他抬眼看向蘇晚晴，她正假裝擼貓，耳朵尖卻紅紅的，明顯是特意準備的。他拿起筆掂了掂，分量剛好，是他喜歡的手感。
「挺巧的，剛好我缺一支。」他嘴角壓著笑意，故意說得平淡，「眼光還行，不算太差。」
「那是，也不看是誰挑的。」她揚了揚下巴，一臉得意，心裡卻甜絲絲的。
倆人都沒戳破對方的「順手」和「碰巧」，心照不宣地收下了禮物，也收下了對方藏在嘴硬里的心意。
後來陸聞舟去廚房煮熱紅酒，是他提前查好的配方，香料、水果、紅酒的比例都卡得分毫不差。蘇晚晴跟進去幫忙切蘋果，倆人並肩站在灶台前，鍋里的紅酒咕嘟咕嘟冒著小泡，香氣飄滿整個屋子，暖融融的。
「其實……偶爾過過洋節也還行。」蘇晚晴看著鍋里翻滾的熱紅酒，輕聲說。
「嗯，你喜歡的話，以後每年都可以過。」他側頭看她，眼裡映著暖黃的燈光，溫柔得不像話，「不過節也可以給你買東西，不用非等節日。」
蘇晚晴臉頰微熱，低頭切橙子，沒說話，嘴角卻壓不住地揚。
熱紅酒煮好，倒在兩個玻璃杯里，冒著淡淡的熱氣。倆人走到陽台，外面的雪剛好停了，遠處的商場亮著聖誕的燈光，星星點點的很好看。
「聖誕快樂，陸聞舟。」她舉了舉杯子，輕聲說。
「聖誕快樂，蘇晚晴。」他碰了碰她的杯子，聲音低沉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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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熱紅酒甜香微醺，身邊的人溫柔可靠。
他們都不是擅長說情話的人，也不喜歡盛大的浪漫。可所有藏在「順手」「碰巧」里的心意，所有嘴硬底下的溫柔，都比任何刻意的驚喜都動人。
往後的每一個節日，不管是傳統的還是舶來的，只要身邊是這個人，就都是值得紀念的好日子。
「都老夫老妻了，過什麼洋節。」蘇晚晴翻著設計圖，語氣輕描淡寫，抽屜最裡面卻安安穩穩躺著個絲絨小盒子，裡面是她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限量版收藏鋼筆——陸聞舟盯了大半年的牌子，全球就幾百支，她託了好幾個朋友才搶到。
另一邊，陸聞舟的辦公室里，江嶼抱著文件進來匯報工作，順便提了句：「陸總，今晚聖誕夜，要不要早點下班陪蘇總？餐廳需要提前訂嗎？」
「不用，洋節而已，沒什麼好過的。」他頭也不抬地簽著字，桌下的柜子里卻放著個包裝精緻的禮盒，是那本蘇晚晴收藏夾里躺了半年的絕版建築設計畫冊。她上次刷到的時候感嘆了一句「可惜買不到了」，他記在了心裡，託了好幾個業內朋友，才從私人收藏家手裡收來的，還特意包了聖誕限定的包裝紙。
倆人都心照不宣，嘴上說著「不過節」，暗地裡都悄悄準備了驚喜，就等晚上回家拿出來，還得裝成「順手買的」「別人送的」，絕不能承認是特意準備的。
下班的時候，陸聞舟開車接她，車裡沒放聖誕歌，也沒裝飾，跟平時沒兩樣。蘇晚晴心裡偷偷嘀咕，還以為他真的一點都沒準備，有點小失落，又覺得本來就說好了不過洋節，失落什麼勁。
到家之後，年年蹭過來喵喵叫，倆人換了鞋，照常做飯吃飯，誰都沒提聖誕節的事。蘇晚晴甚至有點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忘了，心裡有點悶悶的，吃飯都少了兩口。
吃完飯收拾完碗筷，蘇晚晴坐在沙發上擼貓，正琢磨著什麼時候把鋼筆拿出來，陸聞舟端著兩杯熱飲走過來，把其中一杯遞到她面前，隨口說：「下午合作方送了本畫冊，我也看不懂，放著也是落灰，給你吧。」
說著就把藏在身後的禮盒遞了過來，包裝得挺精緻，還系了個深綠色的絲帶，一點都不像「合作方隨手送的」樣子。
蘇晚晴愣了一下，接過禮盒拆開，看見那本絕版畫冊的時候，眼睛瞬間就亮了。她指尖摩挲著封面，抬頭看他，語氣里藏不住的驚喜：「這不是那本絕版了的嗎？你怎麼弄到的？」
「碰巧合作方有收藏，知道我用得上，就送我了。」他輕描淡寫地說，坐在她旁邊，假裝看年年玩逗貓棒，耳尖卻悄悄紅了，「反正我也沒用，給你正好。」
蘇晚晴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哪裡不知道是他特意找的。她也不說破，轉身從包里拿出那個絲絨盒子，遞過去：「剛好，我今天路過文具店，看見這支筆挺好看的，款式跟你常用的差不多，順手買的。給你吧。」
陸聞舟接過盒子打開，看見那支限量鋼筆的時候，也愣了一下。他抬眼看向蘇晚晴，她正假裝擼貓，耳朵尖卻紅紅的，明顯是特意準備的。他拿起筆掂了掂，分量剛好，是他喜歡的手感。
「挺巧的，剛好我缺一支。」他嘴角壓著笑意，故意說得平淡，「眼光還行，不算太差。」
「那是，也不看是誰挑的。」她揚了揚下巴，一臉得意，心裡卻甜絲絲的。
倆人都沒戳破對方的「順手」和「碰巧」，心照不宣地收下了禮物，也收下了對方藏在嘴硬里的心意。
後來陸聞舟去廚房煮熱紅酒，是他提前查好的配方，香料、水果、紅酒的比例都卡得分毫不差。蘇晚晴跟進去幫忙切蘋果，倆人並肩站在灶台前，鍋里的紅酒咕嘟咕嘟冒著小泡，香氣飄滿整個屋子，暖融融的。
「其實……偶爾過過洋節也還行。」蘇晚晴看著鍋里翻滾的熱紅酒，輕聲說。
「嗯，你喜歡的話，以後每年都可以過。」他側頭看她，眼裡映著暖黃的燈光，溫柔得不像話，「不過節也可以給你買東西，不用非等節日。」
蘇晚晴臉頰微熱，低頭切橙子，沒說話，嘴角卻壓不住地揚。
熱紅酒煮好，倒在兩個玻璃杯里，冒著淡淡的熱氣。倆人走到陽台，外面的雪剛好停了，遠處的商場亮著聖誕的燈光，星星點點的很好看。
「聖誕快樂，陸聞舟。」她舉了舉杯子，輕聲說。
「聖誕快樂，蘇晚晴。」他碰了碰她的杯子，聲音低沉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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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不是擅長說情話的人，也不喜歡盛大的浪漫。可所有藏在「順手」「碰巧」里的心意，所有嘴硬底下的溫柔，都比任何刻意的驚喜都動人。
往後的每一個節日，不管是傳統的還是舶來的，只要身邊是這個人，就都是值得紀念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