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設備選型對線，又想到一塊去了
從深市回來第二天，設備選型對接會準時召開。
三家供應商的測評報告擺了滿桌，星耀主推技術參數最頂尖的辰光科技，說光影精度比另外兩家高20%，遊客體驗感拉滿；陸氏則傾向性價比最高的宏科設備，理由是售後網點多、維護成本低，且能提前一周交貨。
「辰光的精度優勢是肉眼可見的。」蘇晚晴把對比投屏到大屏幕上，指尖點過兩組樣片，「主展區的沉浸感全靠設備撐著，差20%的精度，體驗差一個檔次。」
「體驗不能當成本花。」陸聞舟翻著報價單，語氣平穩，「辰光比宏科貴18%，售後響應慢48小時。設備是損耗品，後期維護成本才是大頭。蘇總不能只看首發效果，不算長期帳。」
「長期帳我算過。」蘇晚晴點開第二份表格，「辰光的故障率比宏科低35%，使用壽命長兩年，攤到每年的成本反而更低。售後慢的問題，我跟他們談過，可以在本地設一個常駐維保點，費用加5%，總預算還是比宏科高8%，但體驗和耐用性都上去了。」
她語速很快，數據信手拈來，顯然提前做足了功課。
陸聞舟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翻開自己這邊的補充方案，推到中間：「巧了。我也跟宏科談了精度升級，加7%的預算，光影精度能提15%，接近辰光的水平。售後和交貨期不變，總預算比辰光方案低6%。」
會議室瞬間安靜了。
兩邊員工面面相覷。
合著倆老闆都沒只守著自己的初始方案，各自偷偷優化了對方的短板？
蘇晚晴也愣了一下，拿起陸氏的方案翻了翻。
宏科的升級方案，參數、報價、維保條款，每一項都踩在她的接受線上。
她抬眸看向陸聞舟，剛好對方也看過來。
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你居然也這麼想」的詫異，隨即又都掩飾過去。
「宏科升級後，精度還是差5%。」蘇晚晴先開口，挑剩下的毛病。
「5%的差距，普通遊客感知不出來。」陸聞舟語氣淡定，「但6%的預算差，能投到親子區的內容升級上，整體收益更高。」
蘇晚晴沉吟兩秒，點頭：「可以。就按宏科升級方案來。但精度必須達到承諾參數，合同里要加賠付條款。」
「沒問題，條款我已經讓法務擬好了。」陸聞舟示意江嶼把合同草案發出來。
全場：「……」
這哪是對線，這是提前商量好的吧？
前一秒還各執一詞，後一秒直接無縫銜接定方案，連合同都準備好了。
散會之後，溫知夏湊到蘇晚晴身邊，嘖嘖稱奇：「可以啊蘇總，我還以為你們要吵一下午，結果十分鐘就定了？你倆現在思路都這麼同步了？」
「只是剛好都想到了優化方向而已。」蘇晚晴低頭整理文件，語氣平淡，「專業判斷趨同，很正常。」
「正常？」溫知夏挑眉，「正常到連優化幅度都差不多？一個談精度升級，一個談成本壓縮，剛好卡在同一條線上？」
「巧合罷了。」蘇晚晴合上文件夾，轉身就走，「趕緊盯合同去。」
嘴上說得無所謂，她心裡卻也有點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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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自己算得夠細了，沒想到陸聞舟也剛好卡在同一個點上。
這種不用多說、彼此都懂的感覺，確實……挺省心。
但也就僅此而已。
公事公辦的默契罷了。
另一邊，江嶼也在跟陸聞舟吐槽：「陸總，您早就想好升級方案了對吧？剛才還故意跟蘇總掰扯半天。」
「不掰扯清楚，怎麼知道她的底線在哪。」陸聞舟翻著合同，語氣隨意，「她能接受的預算上浮空間，跟我預估的分毫不差。」
江嶼心裡偷笑。
什麼預估底線，明明就是人家想什麼您都知道。
嘴硬，繼續嘴硬。
三家供應商的測評報告擺了滿桌，星耀主推技術參數最頂尖的辰光科技，說光影精度比另外兩家高20%，遊客體驗感拉滿；陸氏則傾向性價比最高的宏科設備，理由是售後網點多、維護成本低，且能提前一周交貨。
「辰光的精度優勢是肉眼可見的。」蘇晚晴把對比投屏到大屏幕上，指尖點過兩組樣片，「主展區的沉浸感全靠設備撐著，差20%的精度，體驗差一個檔次。」
「體驗不能當成本花。」陸聞舟翻著報價單，語氣平穩，「辰光比宏科貴18%，售後響應慢48小時。設備是損耗品，後期維護成本才是大頭。蘇總不能只看首發效果，不算長期帳。」
「長期帳我算過。」蘇晚晴點開第二份表格，「辰光的故障率比宏科低35%，使用壽命長兩年，攤到每年的成本反而更低。售後慢的問題，我跟他們談過，可以在本地設一個常駐維保點，費用加5%，總預算還是比宏科高8%，但體驗和耐用性都上去了。」
她語速很快，數據信手拈來，顯然提前做足了功課。
陸聞舟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翻開自己這邊的補充方案，推到中間：「巧了。我也跟宏科談了精度升級，加7%的預算，光影精度能提15%，接近辰光的水平。售後和交貨期不變，總預算比辰光方案低6%。」
會議室瞬間安靜了。
兩邊員工面面相覷。
合著倆老闆都沒只守著自己的初始方案，各自偷偷優化了對方的短板？
蘇晚晴也愣了一下，拿起陸氏的方案翻了翻。
宏科的升級方案，參數、報價、維保條款，每一項都踩在她的接受線上。
她抬眸看向陸聞舟，剛好對方也看過來。
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你居然也這麼想」的詫異，隨即又都掩飾過去。
「宏科升級後，精度還是差5%。」蘇晚晴先開口，挑剩下的毛病。
「5%的差距，普通遊客感知不出來。」陸聞舟語氣淡定，「但6%的預算差，能投到親子區的內容升級上，整體收益更高。」
蘇晚晴沉吟兩秒，點頭：「可以。就按宏科升級方案來。但精度必須達到承諾參數，合同里要加賠付條款。」
「沒問題，條款我已經讓法務擬好了。」陸聞舟示意江嶼把合同草案發出來。
全場：「……」
這哪是對線，這是提前商量好的吧？
前一秒還各執一詞，後一秒直接無縫銜接定方案，連合同都準備好了。
散會之後，溫知夏湊到蘇晚晴身邊，嘖嘖稱奇：「可以啊蘇總，我還以為你們要吵一下午，結果十分鐘就定了？你倆現在思路都這麼同步了？」
「只是剛好都想到了優化方向而已。」蘇晚晴低頭整理文件，語氣平淡，「專業判斷趨同，很正常。」
「正常？」溫知夏挑眉，「正常到連優化幅度都差不多？一個談精度升級，一個談成本壓縮，剛好卡在同一條線上？」
「巧合罷了。」蘇晚晴合上文件夾，轉身就走，「趕緊盯合同去。」
嘴上說得無所謂，她心裡卻也有點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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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自己算得夠細了，沒想到陸聞舟也剛好卡在同一個點上。
這種不用多說、彼此都懂的感覺，確實……挺省心。
但也就僅此而已。
公事公辦的默契罷了。
另一邊，江嶼也在跟陸聞舟吐槽：「陸總，您早就想好升級方案了對吧？剛才還故意跟蘇總掰扯半天。」
「不掰扯清楚，怎麼知道她的底線在哪。」陸聞舟翻著合同，語氣隨意，「她能接受的預算上浮空間，跟我預估的分毫不差。」
江嶼心裡偷笑。
什麼預估底線，明明就是人家想什麼您都知道。
嘴硬，繼續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