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競品截胡供應商，聯手反殺
設備合同剛準備簽，忽然出了岔子。
宏科那邊的負責人臨時打電話過來，支支吾吾地說，有別家公司出了更高的價，要包下他們下個月的全部產能，城央項目的訂單可能要延後半個月交貨。
蘇晚晴接到電話的時候，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哪家公司？」
「是……創藝傳媒那邊的項目。」負責人語氣為難，「他們出價比你們高10%，而且全款預付。蘇總，實在對不住，我們小廠，實在扛不住這個誘惑……」
創藝傳媒。
又是他們。
上次方案泄露的事還沒算完，現在又來截胡供應商。
蘇晚晴壓著怒火：「合同都擬好了，你們說毀約就毀約？違約金賠得起嗎？」
「違約金我們願意賠……」負責人聲音更小了，「實在是抱歉。」
掛了電話，溫知夏氣得不行：「太過分了！創藝這是故意跟我們作對啊！工期卡得這麼死，延後半個月，開園時間就要拖！」
蘇晚晴指尖敲著桌面，快速盤算著備選方案。
換供應商？辰光那邊產能也滿了，其他小廠精度不達標。
加錢搶？倒是能搶回來，但等於被人牽著鼻子走，開了這個頭，後面麻煩更多。
正想著，辦公室門被推開了。
陸聞舟走了進來，神色平靜：「宏科的事，我知道了。」
「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蘇晚晴抬頭。
「我的人剛跟我匯報。」他拉了把椅子坐下，語氣沉穩，「創藝的王總跟宏科老闆是老同學，這次是故意針對我們，想逼我們加價，或者拖我們工期。」
「你有辦法？」蘇晚晴看著他。
陸聞舟沒直接回答，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語氣平淡：「幫我聯繫一下辰光的張總，就說城央項目的訂單可以簽，但要求他們十天之內交貨。產能不夠的話，把他們給臨市項目備貨的那批先調給我們，臨市那邊我去打招呼。」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他嗯了兩聲就掛了。
蘇晚晴愣住了：「辰光？他們不是產能滿了嗎？」
「是滿了，但有一批是給臨市文旅項目備的貨。那個項目是陸氏投資的，往後延半個月沒問題。」陸聞舟語氣隨意，「辰光精度更高，本來就是你首選。既然宏科不守約，剛好換辰光，預算按之前談的加5%，就當宏科的違約金補進去了，總成本不變。」
蘇晚晴看著他，一時沒說話。
臨市那個項目她知道，體量不比城央小，說延就延，這裡面動用的人情和資源，遠比他說的要多。
他明明可以只協調宏科，卻直接換了她更心儀的供應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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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了。」沉默幾秒，她輕聲道，「又欠你個人情。」
「不用欠人情。」陸聞舟抬眸看她，嘴角勾了點淡笑，「換辰光，項目效果更好，陸氏也受益。再說，創藝搞事，總不能讓他們得逞。」
又是這套公事公辦的說辭。
蘇晚晴都習慣了，也不戳破，只問：「那創藝那邊？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陸聞舟眼神冷了幾分，「他們不是想搶產能嗎？那就讓他們搶。我已經讓人去跟宏科說，我們不搶了，讓他們全力供創藝的貨。」
蘇晚晴挑眉：「什麼意思？」
「創藝那個項目，資金鍊本來就緊。他們全款預付宏科的貨款，後面工程款就接不上了。」陸聞舟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再讓渠道那邊卡一下他們的商戶資源，撐不了兩個月。」
蘇晚晴心裡微微一凜。
這人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狠。
不聲不響，就能把對手的後路堵死。
但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反感，反而有種並肩作戰的痛快。
「行，那創意端我也補一刀。」蘇晚晴彎了彎眼，「他們主打的光影方案，核心創意抄了國外的展，我把證據整理一下，發給業內媒體。剛好讓大家看看，創藝到底有幾斤幾兩。」
陸聞舟看著她眼裡狡黠的光，嘴角的笑意深了些：「可以，剛好湊個組合拳。」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款的「不好惹」。
一個斷資金渠道，一個錘創意抄襲，前後夾擊，創藝這次怕是要栽個大跟頭。
旁邊的溫知夏和江嶼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溫知夏小聲說：「看見沒？倆人湊一塊，壞主意都想到一塊去了。創藝也是倒霉，惹誰不好惹他倆。」
江嶼點頭：「可不是嘛。老闆平時都懶得搭理小公司，這次為了項目，也算破例了。」
「為了項目？我看是為了蘇總吧。」
「別瞎說，老闆說了，公事公辦。」
倆人擠眉弄眼，憋笑憋得辛苦。
當天下午，辰光的合同就簽了，交貨期定在十天後，比原定的宏科還早三天。
消息傳到創藝那邊，王總氣得摔了杯子。
他花了大價錢搶產能，本以為能拿捏城央項目，結果人家直接換了更好的供應商，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更糟的是，第二天業內就爆出了創藝方案抄襲的實錘，口碑一落千丈，幾個合作商戶紛紛解約。
里外里，賠了夫人又折兵。
業內群里又聊開了。
【創藝這是踢到鐵板了啊？惹誰不好惹蘇晚晴和陸聞舟。】
【笑死，倆人聯手，創藝能有好果子吃？】
【說真的，這倆要是真聯手，業內還有對手嗎？】
【以前是死對頭，現在是黃金搭檔。這劇情我能看一年。】
消息傳到蘇晚晴耳朵里的時候，她正在看辰光的交貨排期。
溫知夏把手機遞過來，她掃了一眼，淡淡道：「無聊。」
嘴角卻不自覺地揚了一下。
跟陸聞舟聯手的感覺，確實……挺爽。
她趕緊把這念頭壓下去。
正常合作而已。
公事公辦。
宏科那邊的負責人臨時打電話過來，支支吾吾地說，有別家公司出了更高的價，要包下他們下個月的全部產能，城央項目的訂單可能要延後半個月交貨。
蘇晚晴接到電話的時候，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哪家公司？」
「是……創藝傳媒那邊的項目。」負責人語氣為難，「他們出價比你們高10%，而且全款預付。蘇總，實在對不住，我們小廠，實在扛不住這個誘惑……」
創藝傳媒。
又是他們。
上次方案泄露的事還沒算完，現在又來截胡供應商。
蘇晚晴壓著怒火：「合同都擬好了，你們說毀約就毀約？違約金賠得起嗎？」
「違約金我們願意賠……」負責人聲音更小了，「實在是抱歉。」
掛了電話，溫知夏氣得不行：「太過分了！創藝這是故意跟我們作對啊！工期卡得這麼死，延後半個月，開園時間就要拖！」
蘇晚晴指尖敲著桌面，快速盤算著備選方案。
換供應商？辰光那邊產能也滿了，其他小廠精度不達標。
加錢搶？倒是能搶回來，但等於被人牽著鼻子走，開了這個頭，後面麻煩更多。
正想著，辦公室門被推開了。
陸聞舟走了進來，神色平靜：「宏科的事，我知道了。」
「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蘇晚晴抬頭。
「我的人剛跟我匯報。」他拉了把椅子坐下，語氣沉穩，「創藝的王總跟宏科老闆是老同學，這次是故意針對我們，想逼我們加價，或者拖我們工期。」
「你有辦法？」蘇晚晴看著他。
陸聞舟沒直接回答，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語氣平淡：「幫我聯繫一下辰光的張總，就說城央項目的訂單可以簽，但要求他們十天之內交貨。產能不夠的話，把他們給臨市項目備貨的那批先調給我們，臨市那邊我去打招呼。」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他嗯了兩聲就掛了。
蘇晚晴愣住了：「辰光？他們不是產能滿了嗎？」
「是滿了，但有一批是給臨市文旅項目備的貨。那個項目是陸氏投資的，往後延半個月沒問題。」陸聞舟語氣隨意，「辰光精度更高，本來就是你首選。既然宏科不守約，剛好換辰光，預算按之前談的加5%，就當宏科的違約金補進去了，總成本不變。」
蘇晚晴看著他，一時沒說話。
臨市那個項目她知道，體量不比城央小，說延就延，這裡面動用的人情和資源，遠比他說的要多。
他明明可以只協調宏科，卻直接換了她更心儀的供應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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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了。」沉默幾秒，她輕聲道，「又欠你個人情。」
「不用欠人情。」陸聞舟抬眸看她，嘴角勾了點淡笑，「換辰光，項目效果更好，陸氏也受益。再說，創藝搞事，總不能讓他們得逞。」
又是這套公事公辦的說辭。
蘇晚晴都習慣了，也不戳破，只問：「那創藝那邊？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陸聞舟眼神冷了幾分，「他們不是想搶產能嗎？那就讓他們搶。我已經讓人去跟宏科說，我們不搶了，讓他們全力供創藝的貨。」
蘇晚晴挑眉：「什麼意思？」
「創藝那個項目，資金鍊本來就緊。他們全款預付宏科的貨款，後面工程款就接不上了。」陸聞舟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再讓渠道那邊卡一下他們的商戶資源，撐不了兩個月。」
蘇晚晴心裡微微一凜。
這人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狠。
不聲不響，就能把對手的後路堵死。
但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反感，反而有種並肩作戰的痛快。
「行，那創意端我也補一刀。」蘇晚晴彎了彎眼，「他們主打的光影方案，核心創意抄了國外的展，我把證據整理一下，發給業內媒體。剛好讓大家看看，創藝到底有幾斤幾兩。」
陸聞舟看著她眼裡狡黠的光，嘴角的笑意深了些：「可以，剛好湊個組合拳。」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款的「不好惹」。
一個斷資金渠道，一個錘創意抄襲，前後夾擊，創藝這次怕是要栽個大跟頭。
旁邊的溫知夏和江嶼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溫知夏小聲說：「看見沒？倆人湊一塊，壞主意都想到一塊去了。創藝也是倒霉，惹誰不好惹他倆。」
江嶼點頭：「可不是嘛。老闆平時都懶得搭理小公司，這次為了項目，也算破例了。」
「為了項目？我看是為了蘇總吧。」
「別瞎說，老闆說了，公事公辦。」
倆人擠眉弄眼，憋笑憋得辛苦。
當天下午，辰光的合同就簽了，交貨期定在十天後，比原定的宏科還早三天。
消息傳到創藝那邊，王總氣得摔了杯子。
他花了大價錢搶產能，本以為能拿捏城央項目，結果人家直接換了更好的供應商，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更糟的是，第二天業內就爆出了創藝方案抄襲的實錘，口碑一落千丈，幾個合作商戶紛紛解約。
里外里，賠了夫人又折兵。
業內群里又聊開了。
【創藝這是踢到鐵板了啊？惹誰不好惹蘇晚晴和陸聞舟。】
【笑死，倆人聯手，創藝能有好果子吃？】
【說真的，這倆要是真聯手，業內還有對手嗎？】
【以前是死對頭，現在是黃金搭檔。這劇情我能看一年。】
消息傳到蘇晚晴耳朵里的時候，她正在看辰光的交貨排期。
溫知夏把手機遞過來，她掃了一眼，淡淡道：「無聊。」
嘴角卻不自覺地揚了一下。
跟陸聞舟聯手的感覺，確實……挺爽。
她趕緊把這念頭壓下去。
正常合作而已。
公事公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