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出差同層，工作餐的細節
高鐵四個小時，兩人大半時間都在忙工作，偶爾聊幾句供應商的情況，全程公事公辦。
到深市的時候已經是中午，酒店就在供應商園區附近，是當地的五星商務酒店。
前台辦入住的時候，服務員笑著說：「兩位您好，預訂的是兩間豪華大床房，都在18層，對門。房間已經準備好了，這是房卡。」
蘇晚晴愣了一下。
對門？
也太巧了吧？
她下意識看向陸聞舟。
陸聞舟神色如常，接過房卡，遞給她一張：「江嶼訂的，協議房都在這層。先放行李，下午兩點去第一家工廠。」
「哦，好。」蘇晚晴接過房卡，也沒多想。
進了房間，她放下行李，先給溫知夏報平安。
溫知夏秒回：【怎麼樣怎麼樣？住一間？】
【想什麼呢，對門。】
【對門也很刺激啊！孤男寡女，同層對門，夜深人靜……】
【閉嘴，下午還要考察工廠。】
蘇晚晴把手機扔到一邊，換了身正裝，準備出門。
剛到電梯口，陸聞舟也剛好出來。
他換了身深灰色西裝，看著比早上更正式了。看見她，微微點頭：「走吧，車在樓下等了。」
下午考察了兩家工廠，從生產線到成品檢測，兩人看得都很細，問題一個接一個，專業得連工廠老闆都暗暗佩服。
「兩位老總真是懂行，問的問題比我們工程師還尖。」老闆笑著遞煙，「很少見這麼專業的甲方了。」
陸聞舟擺手拒了煙：「項目體量不小，設備不能馬虎。」
蘇晚晴也點頭：「畢竟要用上五到十年，質量必須過關。」
倆人一唱一和，配合得默契十足。
結束考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工廠老闆要請吃飯，陸聞舟婉拒了：「不了，晚上還要整理資料，就不麻煩王總了。」
出了廠區，晚風一吹，帶著點南方的濕熱。
蘇晚晴揉了揉發酸的腰，輕聲說：「附近隨便吃點吧，我有點餓了。」
「嗯。」陸聞舟拿出手機翻了翻，「旁邊有家粵菜館，評價還可以。」
「行。」
兩人步行過去，點了幾樣招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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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來之後，蘇晚晴拿起筷子，剛想夾白切雞，就看見陸聞舟很自然地把她盤子裡的香菜都挑了出去。
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很多次。
蘇晚晴愣住了：「你……」
「上次團建吃火鍋，看見你挑了半天香菜。」陸聞舟語氣平淡，夾了塊雞肉放到她碗裡，「順手挑了，省得你麻煩。」
蘇晚晴看著碗裡沒有香菜的雞肉，心裡莫名一暖。
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他居然記住了。
「謝謝。」她低聲道，拿起筷子慢慢吃。
「不用。」陸聞舟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觀察合作方的飲食習慣，也是風控的一部分。」
蘇晚晴：「……」
行吧，風控。
什麼都能往風控上扯。
她吃了兩口，想起上次對接會他喝咖啡不加糖，於是叫來服務員：「麻煩再拿杯不加糖的檸檬水。」
說完，她看向陸聞舟：「你不愛喝甜的，對吧？」
這下輪到陸聞舟愣了。
他抬眸看她，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平靜：「嗯。你怎麼知道？」
「上次開會，看見你把糖包都挑出來了。」蘇晚晴語氣自然，「順手記了。」
她說得隨意，心裡卻有點彆扭。
她什麼時候開始留意這些小事了？
一定是因為合作久了，正常的工作觀察。
對，就是這樣。
兩人各懷心思，一頓飯吃得安靜卻不尷尬。
聊的大多還是項目和行業的事，偶爾說到業內的八卦，也能聊到一塊去。
蘇晚晴不得不承認，拋開死對頭的身份，陸聞舟其實是個很舒服的聊天對象。見識廣、邏輯強，分寸感也拿捏得剛剛好，不會讓人覺得冒犯。
吃完飯，兩人慢慢往酒店走。
夜色溫柔，街道兩旁的樹影婆娑。
「明天第三家工廠看完，下午就能回去了。」蘇晚晴開口，打破沉默。
「嗯。」陸聞舟點頭，「回去之後把設備選型定下來，就可以進場了。」
「好。」
話題又繞回了工作上。
好像只有聊工作，才是他們最安全的相處模式。
回到酒店，電梯到了18層。
兩人並肩走出去，在對門的兩個房間門口停下。
「早點休息。」陸聞舟拿出房卡，「明天八點半出發。」
「好，你也早點休息。」蘇晚晴刷開房門，進去之前，又回頭說了一句，「今天……謝了。」
陸聞舟挑眉：「謝什麼？」
「沒什麼。」蘇晚晴別開臉，「就是覺得，跟你合作還挺省心的。」
說完，她趕緊進了房間，關上門。
背靠著門板，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
瘋了嗎？
居然說這種話。
她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洗腦：
只是正常的合作評價。
公事公辦而已。
她沒多想。
而門外，陸聞舟站了幾秒，才刷開自己的房門。
進去之後，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夜景，嘴角慢慢揚了起來。
她說，跟他合作挺省心的。
好像……比拿下一個大項目還讓人高興。
他搖搖頭，把這莫名其妙的情緒壓下去。
只是合作方的正常認可而已。
沒什麼特別的。
他對自己說。
只是順手記住了她不吃香菜，只是順手幫了點小忙。
僅此而已。
到深市的時候已經是中午，酒店就在供應商園區附近，是當地的五星商務酒店。
前台辦入住的時候，服務員笑著說：「兩位您好，預訂的是兩間豪華大床房，都在18層，對門。房間已經準備好了，這是房卡。」
蘇晚晴愣了一下。
對門？
也太巧了吧？
她下意識看向陸聞舟。
陸聞舟神色如常，接過房卡，遞給她一張：「江嶼訂的，協議房都在這層。先放行李，下午兩點去第一家工廠。」
「哦，好。」蘇晚晴接過房卡，也沒多想。
進了房間，她放下行李，先給溫知夏報平安。
溫知夏秒回：【怎麼樣怎麼樣？住一間？】
【想什麼呢，對門。】
【對門也很刺激啊！孤男寡女，同層對門，夜深人靜……】
【閉嘴，下午還要考察工廠。】
蘇晚晴把手機扔到一邊，換了身正裝，準備出門。
剛到電梯口，陸聞舟也剛好出來。
他換了身深灰色西裝，看著比早上更正式了。看見她，微微點頭：「走吧，車在樓下等了。」
下午考察了兩家工廠，從生產線到成品檢測，兩人看得都很細，問題一個接一個，專業得連工廠老闆都暗暗佩服。
「兩位老總真是懂行，問的問題比我們工程師還尖。」老闆笑著遞煙，「很少見這麼專業的甲方了。」
陸聞舟擺手拒了煙：「項目體量不小，設備不能馬虎。」
蘇晚晴也點頭：「畢竟要用上五到十年，質量必須過關。」
倆人一唱一和，配合得默契十足。
結束考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工廠老闆要請吃飯，陸聞舟婉拒了：「不了，晚上還要整理資料，就不麻煩王總了。」
出了廠區，晚風一吹，帶著點南方的濕熱。
蘇晚晴揉了揉發酸的腰，輕聲說：「附近隨便吃點吧，我有點餓了。」
「嗯。」陸聞舟拿出手機翻了翻，「旁邊有家粵菜館，評價還可以。」
「行。」
兩人步行過去，點了幾樣招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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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來之後，蘇晚晴拿起筷子，剛想夾白切雞，就看見陸聞舟很自然地把她盤子裡的香菜都挑了出去。
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很多次。
蘇晚晴愣住了：「你……」
「上次團建吃火鍋，看見你挑了半天香菜。」陸聞舟語氣平淡，夾了塊雞肉放到她碗裡，「順手挑了，省得你麻煩。」
蘇晚晴看著碗裡沒有香菜的雞肉，心裡莫名一暖。
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他居然記住了。
「謝謝。」她低聲道，拿起筷子慢慢吃。
「不用。」陸聞舟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觀察合作方的飲食習慣，也是風控的一部分。」
蘇晚晴：「……」
行吧，風控。
什麼都能往風控上扯。
她吃了兩口，想起上次對接會他喝咖啡不加糖，於是叫來服務員：「麻煩再拿杯不加糖的檸檬水。」
說完，她看向陸聞舟：「你不愛喝甜的，對吧？」
這下輪到陸聞舟愣了。
他抬眸看她，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平靜：「嗯。你怎麼知道？」
「上次開會，看見你把糖包都挑出來了。」蘇晚晴語氣自然，「順手記了。」
她說得隨意，心裡卻有點彆扭。
她什麼時候開始留意這些小事了？
一定是因為合作久了，正常的工作觀察。
對，就是這樣。
兩人各懷心思，一頓飯吃得安靜卻不尷尬。
聊的大多還是項目和行業的事，偶爾說到業內的八卦，也能聊到一塊去。
蘇晚晴不得不承認，拋開死對頭的身份，陸聞舟其實是個很舒服的聊天對象。見識廣、邏輯強，分寸感也拿捏得剛剛好，不會讓人覺得冒犯。
吃完飯，兩人慢慢往酒店走。
夜色溫柔，街道兩旁的樹影婆娑。
「明天第三家工廠看完，下午就能回去了。」蘇晚晴開口，打破沉默。
「嗯。」陸聞舟點頭，「回去之後把設備選型定下來，就可以進場了。」
「好。」
話題又繞回了工作上。
好像只有聊工作，才是他們最安全的相處模式。
回到酒店，電梯到了18層。
兩人並肩走出去，在對門的兩個房間門口停下。
「早點休息。」陸聞舟拿出房卡，「明天八點半出發。」
「好，你也早點休息。」蘇晚晴刷開房門，進去之前，又回頭說了一句，「今天……謝了。」
陸聞舟挑眉：「謝什麼？」
「沒什麼。」蘇晚晴別開臉，「就是覺得，跟你合作還挺省心的。」
說完，她趕緊進了房間，關上門。
背靠著門板，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
瘋了嗎？
居然說這種話。
她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洗腦：
只是正常的合作評價。
公事公辦而已。
她沒多想。
而門外，陸聞舟站了幾秒，才刷開自己的房門。
進去之後，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夜景，嘴角慢慢揚了起來。
她說，跟他合作挺省心的。
好像……比拿下一個大項目還讓人高興。
他搖搖頭，把這莫名其妙的情緒壓下去。
只是合作方的正常認可而已。
沒什麼特別的。
他對自己說。
只是順手記住了她不吃香菜，只是順手幫了點小忙。
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