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水乳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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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吧,我就說我和清均一見如故!」白懸意地笑起來,「我感覺我爺爺肯定也會喜歡他的。」

  說著,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叮囑:「你可不許挖人啊!我知道你路子廣,但你千萬別把他安插到別的地方去,就讓他跟著我,我肯定不會虧待他的。」

  沈硯笑著擺手:「既然你們倆都同意,我還有什麼不樂意的?那就這麼定了。」

  他也沒料到,許清均的工作竟然這麼快就安排妥當了,著實省了不少心。

  沈冰和許清淑知這個消息後,也高興合不攏嘴。

  之前她們還一直擔心,許清均一個農村戶口,想在滬城這種大城市找一份稱心如意的工作,難度著實不小,還麻煩沈硯多費心。

  沒想到人還沒到滬城,最大的一塊心病就落了地,心裡都鬆了一大口氣。

  不過許清均自己卻看很清楚。

  他能到這麼好的工作機會,白懸願意這麼器重他,除了自己的能力和性格之外,更大的原因還是看在沈硯的面子上。

  要是沒有沈硯這層關係,他壓根就沒機會認識白懸這樣的人。

  而且他也看明白,白懸對沈硯是打心底里尊重。

  所以,歸根結底,自己能有這份工作,主要就是因為沈硯。

  到了滬城之後,沈硯直接提議:「這個點也該吃飯了。」

  「本來想在家做飯給你們吃,但現在時間太晚,買菜做飯也來不及。」

  「這樣吧,我請大家去和平飯店吃頓,也當是給清均接風洗塵。」

  聽到沈硯要請大家去和平飯店吃大餐,眾人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許清淑更是連忙道謝:「謝謝二哥,要是沒有你,我們可吃不上這麼好的飯。」

  沈硯問:「不謝謝我?」

  「當然要謝謝你了。」許清淑說:「謝謝你姐夫,又要讓你破費了。」

  沈硯此舉,一來是確實不方便在家做飯,二來也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答謝一下白懸——畢竟許清均的工作,白懸算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白懸自然明白沈硯的意思,笑著點頭:「行,這頓飯我吃定了!」

  兩個小傢伙一聽說要去和平飯店,立馬興奮地嚷嚷起來:「我要吃冰淇淋!」


  小傢伙們才不管外面還是春寒料峭,一心就惦記著冰淇淋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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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硯之前在那裡吃過幾次,已經和飯店的經理建立了一點私交。

  出了火車站,看到路邊有一部公用電話,沈硯停下腳步說:「你們等我一下,我先去把餐訂上,免等會兒到了還要排隊,咱們到了就能直接吃。」

  說著,他便朝著電話亭走去。

  倒不是說訂餐非要動用這點交情,主要是和平飯店生意火爆,這個點正是晚餐高峰期,位置恐怕不好安排。

  有了這層私交,溝通起來也順暢多。

  果然,沈硯打電話過去說明有十來個人要用餐,經理一口答應下來:「沈先生放心,我這就給您騰個大包間出來。」

  「多謝了!」沈硯笑著道謝。

  「不客氣,沈先生太見外了。」經理連忙說道。

  「菜的話,你們家那幾個招牌菜先都上了,剩下的你們看著安排。」沈硯補充道。

  「好嘞好嘞,您放心!」經理連聲應下。

  掛了電話,沈硯便帶著眾人繼續往和平飯店趕。

  因為人多,他們一共打了三輛計程車才坐下。

  到了和平飯店門口,經理早就聽到動靜,連忙親自迎了出來,熱情地將他們帶到二樓的包間。

  走進包間時,經理心裡暗暗吃了一驚。

  他沒想到,和平飯店的常客——白懸和林舞這兩位,竟然和沈硯是關係極好的朋友。

  他太清楚這兩位在滬城的分量了:一位手握權勢,一位身家豐厚,都是滬城惹不起的人物。

  可看這架勢,他們和沈硯的關係相當親密。

  經理心裡暗自慶幸,幸好之前和沈硯處下了交情,不然說不定會無意中罪一位深藏不露的大人物。

  畢竟在滬城,一個作家原本算不上什麼,但現在看來,沈硯的人際關係網遠比想像中深厚,絕對不可小覷。

  「各位稍等,菜馬上就來!」經理恭敬地說了一句,便轉身退了出去。

  「多謝了。」沈硯笑著點頭。

  「沈先生客氣了,您讓我們隨意安排的幾道菜,我特意讓後廚按您的口味做了幾道。」經理臨走前又補充了一句。

  「辛苦了。」沈硯回應道。

  經理出去沒多久,一道道精緻的菜餚就陸續端了上來。

  沈天冬眼巴巴地看著沈硯,拉了拉他的衣角:「爸爸,冰淇淋呢?我要吃冰淇淋!」

  外面雖然寒風凜冽,但包間裡暖氣充足,十分暖和。

  沈硯笑著招手叫來服務員:「那些要吃冰淇淋,要吃的直接說。」

  說完,沈硯舉手:「我要一份。」

  其實沈硯自己也挺喜歡吃冰淇淋的。

  沈硯話音剛落,好幾個人舉起了手。

  等冰淇淋上來,除了幾個人不吃外,大家都吃了。

  果然,不管男女老少,都喜歡這個啊。

  看著一桌子豐盛的飯菜,沈硯端起水杯,清了清嗓子說:「今天這頓飯,有三個目的。」

  「第一,陳雪你們三個千里迢迢去我家,也沒吃上一頓像樣的飯,這一頓就當是給你們後補的,請恕招待不周。」

  「第二,是給清均接風洗塵,歡迎他來滬城發展,希望他在這裡一切順利。」

  「第三,是要好好謝謝白懸,幫忙解決了清均工作的大問題。」

  「好了,我說完了,大家開動吧!」

  林舞眼睛一亮,湊過來問道:「能不能喝點紅酒啊?我還挺想喝一點的。」

  沈硯笑了笑:「當然可以。」

  說著便叫服務員上了兩瓶紅酒。

  看到紅酒,林舞的眼睛更亮了,一看就是個愛酒之人。

  等每個人的杯子裡都倒上紅酒或飲料後,白懸站起身來,笑著說:「沈硯說的這三個理由里,有兩個都和我有關,那我也有資格說幾句話吧?」

  眾人都笑了起來,紛紛點頭。

  白懸笑了笑,認真地說:「我想代表陳雪和林舞,謝謝大家這段時間的招待。」

  「沈硯說在老家沒吃到像樣的飯菜,我可不同意。」

  「我覺每一頓都很豐盛,吃特別舒心,是吧?」

  陳雪和林舞連忙連連點頭。

  林舞眨巴著眼睛,看向沈硯:「沈硯,啥時候再給我們烤一次烤魚唄?下次我買海魚來給你烤怎麼樣?」

  沈硯皺了皺眉,考慮多麻煩啊,只好淡淡說:「再說吧。」

  陳雪也笑著補充:「是啊,我們突然去雪野鄉,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你們招待已經很好了,哪裡談上不周呢?」

  眾人說笑了一陣,便都拿起餐具吃了起來。

  在火車上沒吃到什麼像樣的東西,此刻大家都飢腸轆轆,一個個低頭大口吃著,吃格外盡興。

  吃完飯之後,眾人便各自回家了。

  這個熱熱鬧鬧的年,總算是落下了最後一幕。

  第二天,姜姐就來了,是姜小春開車送她來的。

  姜小春還順便把沈硯的那輛皇冠車也開了過來。

  雖然沈硯把車借給他開,但姜小春一直格外珍惜,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平時根本舍不開。

  沈硯那麼信任他,把這麼貴重的車交給她,他可不敢有半點馬虎,生怕把車搞出什麼問題。

  姜小春把車鑰匙遞給沈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以後你的車還是別借我了,這麼好的車,我開著總覺小心翼翼的,壓力太大了。」

  沈硯哈哈一笑:「你現在也是老闆了,一輛皇冠就這麼緊張?」

  「以後等你開上大奔的時候,還不更拘謹?」

  沈硯想了想:「不過照現在的趨勢,你要開上大奔也用不了多久。」

  姜小春笑著撓了撓頭:「照現在的發展勢頭,說不定還真有那一天。」

  「不過我要是開上大奔了,沈老闆你恐怕都能開上賓利了吧?」

  姜小春是個十足的汽車迷,對這些豪車如數家珍,雖然現在國內還沒有賓利,但他早就有所耳聞。

  沈硯只是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開學前的這幾天,滬城的天氣突然從小陽春般的溫暖急轉直下,變陰雨綿綿,氣溫也一下子降了不少。

  雨下到下午,到了晚上,雨點竟然漸漸變成了雪花。

  當天晚上,竟然下起了春雪。

  淅淅瀝瀝的春雪,很快就把築城覆蓋成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下春雪的時候,沈硯已經委託吳強,在南郊賓館訂好了一處地方。

  南郊賓館是專門給國家幹部休養的酒店,規格不低,一般人很難訂到。

  但對吳強來說,這根本不算什麼問題。

  他作為國內頂級大刊的主編,不僅權力不小,行政級別也不低,這點小事自然能輕鬆搞定。

  把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沈硯走向正站在窗口看雪的許清寧,輕聲說:「走,我們泡溫泉去。」

  「啊?」許清寧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真要去啊?」

  「下著春雪泡溫泉,正好合適。」沈硯笑著說。

  「那他們呢?」許清寧指了指外面,小聲問道。

  沈硯悠悠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曖昧:「這次是我們的二人世界。」

  聽到「二人世界」這四個字,許清寧突然想起了許芳之前跟她說過的話,心裡莫名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沈硯看著她有些慌亂的樣子,笑著問道:「想什麼呢?」

  許清寧勉強笑了笑,臉頰微微發燙。

  沈硯湊近她的耳邊,壓低聲音低語:「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壞事?」

  「我才沒有。」許清寧的臉更紅了,連忙別過臉去。

  「主要是是你在想什麼壞事呢?」

  「你猜呢?」沈硯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我不猜。」許清寧感覺自己的臉頰燙能燒起來。

  「收拾點東西吧,這兩天我們在那裡泡溫泉,不回來了。」沈硯說道。

  許清寧徹底懵了,睜大眼睛看著他。

  一雙大眼睛,滿是無辜。

  沈硯微微挑眉,語氣帶著幾分不容拒絕:「快去收拾吧。」

  許清寧只好羞答答地轉身回房間收拾衣服。

  儘管她隱約猜到可能會發生什麼,但她還是無法拒絕沈硯。

  之前她對這種事情一直有些恐懼,但上次聽許芳說了之後,才知道並沒有那麼可怕。

  而且她相信沈硯,相信他不會欺負自己,更不會辜負自己。

  收拾好一個小小的行李箱,許清寧提著站在門口,看著沈硯把車開了出來。

  沈硯看到她,連忙招手:「快上車,兩個小傢伙跟著沈冰他們出去散步了,要是等他們回來看到我們,肯定要纏著一起去。」

  許清寧連忙點點頭,快步鑽進了車裡。

  車子剛開出去沒多久,就看到兩個小傢伙蹦蹦跳跳地往回走。

  沈天冬指著車子,興奮地喊道:「爸爸的車車!爸爸要去哪裡呀?」

  許清淑看了一眼車子遠去的方向,也是同樣的問題。

  兩個小傢伙還在那裡嘀咕:「爸爸出去玩也不帶我們,真小氣。」

  等他們回到家,發現許清寧也不在,便隨口問了一句。

  姜姐笑著回答:「沈先生說是要出去開會,正好把清寧小姐帶出去玩玩,說要兩三天才回來。」

  「啊?」許清淑和沈冰相互看了一眼,眼神都有些複雜。

  幸好許文和他們已經回徐家橋了,不然這場面還真有些尷尬。

  沈白芨拉著沈冰的手,滿臉不解地問:「爸爸媽媽去哪裡玩了?怎麼不帶我們呀?」

  沈冰只好摸了摸她的頭,解釋道:「他們出去開會呢,很快就回來了。」

  沈天冬在一旁小聲嘀咕:「小氣的爸爸媽媽。」

  趁沒人注意的時候,許清淑湊到沈冰耳邊,神秘兮兮地問:「你猜我姐和我姐夫出去幹啥了?他們以前可從來沒這樣單獨行動過,也不打聲招呼,神神秘秘的。」

  沈冰正在和許清均談戀愛,感情濃烈的時候,兩人獨處也會有一些親密的動作,所以「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不難猜到沈硯和許清寧出去會發生什麼。

  但許清淑沒有這種經驗啊,所以始終還是一知半解,又好像隱約明白了一點。

  沈冰臉頰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你管他們呢,他們的事情,咱們別瞎猜。」

  許清淑有些擔憂地說:「姐夫會不會趁機欺負我姐啊?」

  許清淑總有一種直覺,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

  沈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卻只是笑,沒敢多說什麼。

  她怕許清淑問出什麼更難回答的問題來。

  車子往南郊賓館行駛的路上,許清寧的臉一陣一陣地發燙,始終耷拉著頭,不敢看沈硯,仿佛只要看一眼,臉頰就會紅更厲害。

  沈硯的心情也有些微妙,既帶著一絲緊張,又有幾分難以掩飾的激動。

  不過他特意訂的這個溫泉房間,溫泉是在房間裡面的,可以直接在房間裡泡。

  他太了解許清寧這種內斂害羞的性格了,她絕對不敢穿著暴露的泳衣去公共溫泉區。

  沈硯委託吳強定好房間後,還特意抽出時間提前去布置了一番。

  他就是想給許清寧一個大大的驚喜,讓這場二人世界更有意義。

  沈硯的心裡也微微有些緊張。

  因為他口袋裡還放著一樣東西——那是前兩天路過時看到有這個東西賣,鬼使神差就去買了,而且他一下子買了好多個,凡事都要做足準備,可不想打無把握的仗。

  以前好幾次都是沒有準備好才只能半途而廢的。

  這並非是沈硯一時興起的預謀。

  經過這麼久的相處,他和許清寧都清楚,有些事情早晚會發生。

  他們的感情早已水到渠成,只是沈硯一直忍著,想找一個最合適的時機。

  沈硯掐指一算,時機好像成熟了。

  車子停穩後,沈硯牽著許清寧的手走進了房間。

  這是南郊賓館的療養獨棟,環境清幽,不僅自帶溫泉池,還有獨立的廚房,設施十分齊全。

  沈硯早就盤算好了,要和許清寧在這裡好好度過兩天純粹的二人世界。

  他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許清寧一走進來,瞬間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房間裡擺滿了各色鮮花,嬌艷欲滴,新鮮的花瓣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整個房間都瀰漫著沁人心脾的花香。

  「房間裡怎麼有這麼多花?」許清寧下意識地嘀咕了一句,隨即猛地反應過來,驚訝地看向沈硯,「昨天你說有事情出去,是不是就是來這裡布置了?」

  沈硯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你還挺聰明的嘛。」

  「怎麼樣,喜歡嗎?」

  許清寧痴痴地看著滿室繁花,她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這麼多花。

  花香縈繞鼻尖,讓她感覺身子都輕飄飄的,整個人都沉浸在這份突如其來的驚喜里。

  沈硯看著她驚喜的模樣,溫柔地說:「今晚我在這裡給你煎牛排,我們吃燭光晚餐。」

  他早就準備好了一切,廚房的冰箱裡,已經放著醃製好的新鮮牛排。

  許清寧走到花束旁,低下頭,細細地嗅著花香。

  沈硯站在一旁,溫柔地注視著她的側臉,眼神里滿是寵溺。

  許清寧聞著花香,突然猛地轉過身,眼神炙熱地看著沈硯。

  不等沈硯反應過來,她那張美麗而溫柔的唇,就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沈硯心頭一震,隨即一把摟住許清寧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在這片花海里,兩人情到深處,沈硯一點一點褪去許清寧的衣衫,彼此交付了身心,完成了生命中的大和諧。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打擾,也沒有出現任何意外,一切都水到渠成,天作之合。

  兩人都沉浸在極致的快樂里。

  事後,許清寧臉頰緋紅,美艷如花,一雙眼眸如春水般朦朧,氤氳著水汽,溫柔而深情地凝視著沈硯。

  她把頭輕輕埋在沈硯的懷裡,雙臂緊緊地摟著他的腰,仿佛要將自己融進他的骨血里。

  「你娶我吧。」許清寧突然開口,聲音清越卻帶著一絲顫抖,滿是激動與期盼,「你娶我吧,現在就娶我。」

  「我可以不讀書了,這輩子什麼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

  說著說著,她的眼眶就紅了,幸福的淚水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沈硯緊緊地摟著她,在她的耳邊輕輕咬了咬,聲音溫柔而堅定:「好,我娶你,現在就娶你。」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許清寧,走進了旁邊的溫泉池。

  暖呼呼的溫泉水浸潤著兩人的身體,曾經融為一體的靈魂,此刻更是沒有了絲毫的羞怯與隔閡。

  沈硯看著懷中的許清寧,她的肌膚在溫泉水汽的映襯下,宛如最美麗、最性感的雕塑,美到了極致。

  窗外春雪簌簌落下,室內溫情脈脈,沈硯情難自已,再次輕柔地吻上了許清寧的唇。

  在南郊賓館的這兩天,兩人幾乎沒怎麼合眼。

  除了簡單地吃點東西,便是沉浸在彼此的愛意里,盡情體驗著生命的美好。

  沈硯不由感嘆,年輕且經常鍛鍊的身體,果然充滿了活力。

  凌晨時分,兩人躺在床上,還在低聲說著悄悄話。

  窗外的雪已經停了,一輪明月掛在夜空,清冷的月光映照著潔白的雪地,雪光又反射進房間裡,一片月白風清。

  沈硯凝視著許清寧的眼睛,喃喃說道:「在月色與雪色之間,你是第三種絕色。」

  他借用余光中的詩句,道出了心中最深的情愫。

  許清寧細細咀嚼著這句話,心裡既甜蜜又感動,她蜷縮起身子,緊緊拱在沈硯的懷裡,輕聲說:「你抱緊我。」

  沈硯用力收緊雙臂,將她摟更緊,兩人在這靜謐的春雪夜晚,緩緩沉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兩人拉開房門,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地上的積雪已經變厚厚的一層,仿佛去年過年之前築城沒下的雪,全都在昨夜傾瀉而下。

  天地間一片潔白,銀裝素裹,格外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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