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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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呀?」沈硯揚聲問。

  「是我。」門外傳來清脆的聲音,是林舞的,她似乎在忍著笑:「你要不要浴巾?放哪裡的?我幫你拿。「

  「這裡沒有浴巾,只有毛巾。而且我自己帶了。」沈硯答道。

  「哦。」林舞應了一聲,沉默片刻又問,「那你還需要什麼嗎?我擔心你缺東西。」

  「什麼都不需要,只你要離開。」沈硯的聲音冷了幾分。

  「喔。」林舞又應了一聲,可沒過多久,敲門聲再次響起,「你洗快點,我也要洗呢,不過你還真貼心,是不是是想把洗澡間烘熱了再給我用?」

  沈硯一臉黑線,趕緊加快了洗澡的速度。

  他真怕林舞一時興起,直接破門而入。

  這門可不夠牢固。

  這在美國長大的姑娘,也太開放了點,著實超出了他的意料。

  匆匆擦乾身子,換上睡袍,沈硯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往外走。

  剛走出洗澡間,就撞見了許清寧、陳雪和林舞三人。

  她們正提著熱水壺在門口等著,顯然也是準備洗澡。

  三人看到沈硯,都愣了一下。

  沈硯的睡袍沒繫緊,領口松垮地滑開,強壯的胸肌若隱若現,挺拔的身形裹在柔軟的布料里,透著股難言的性感。

  「你們也要洗澡?」沈硯隨口問道。

  陳雪趕緊移開目光,臉頰微紅,低低應了一聲:「嗯。坐了一天車,又吃了烤魚,洗個澡才能睡著。」她補充道。

  「那快去吧,我剛洗完,裡面還暖著呢。」沈硯側身讓開位置。

  林舞還睜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

  陳雪低笑一聲,輕輕推了她一把。

  林舞這才回過神,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陳雪姐,我最怕冷,不然我先去洗吧?」

  陳雪點頭同意。

  林舞的另一個理由都沒來及說出口——其實她就是想感受一下沈硯留下的氣息,這事她向來不介意直白表達。

  看著林舞走進洗澡間,陳雪在一邊給她服務。

  許清寧不洗澡,就跟著沈硯一起走了出去。

  許清寧緊了緊沈硯的睡袍,似笑非笑地問:「你這是想勾引誰呀?」

  「想勾引你啊。」沈硯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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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吃你這套。」許清寧臉頰更紅了,「我看林舞姐對你可是垂涎欲滴呢。」

  「我又不是唐僧肉。」沈硯失笑。

  「就算是唐僧肉,也只能我吃。」許清寧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幾分嬌蠻的占有欲。

  沈硯哈哈大笑,點了點頭:「好,只給你吃。可你倒是來吃啊。」

  「你……真是流氓。」

  「是你自己說的嘛,我只是順著你的話說下去而已。」

  許清寧突然想起徐芳之前說的話,抬眼看向沈硯,臉色刷的一下就紅了。

  沈硯悠悠一笑,心裡泛起一絲波瀾,身體也感覺有點燥熱,某個部位有所感應了。

  他穿越來這裡已經兩年,竟一直守身如玉。

  倒不是他有多正人君子,而是剛穿越時,原身的妻子剛去世,總不能太快吧。

  後來雖然和許清寧確定了關係,親密至極,但是一旦要做到最後一步,許清寧又一時難以接受;

  最後是許清寧年紀還小,這年月的人普遍比較保守,沈硯也並不著急,反正遲早都是他的。

  和許清寧又打趣幾句後,許清寧就幫沈硯擦乾頭髮,然後就去哄兩個小傢伙了。

  沈硯則哼著小曲回到房間,他從抽屜里拿出葛浩文翻譯的手稿,認真讀了起來。

  花了兩個多小時,才把整份翻譯手稿看完。

  葛浩文不愧是翻譯大家,譯文流暢自然,情感拿捏恰到好處,讀起來竟有種看英文原版的妥帖感。

  沈硯只在原稿上標註了幾處零星需要修改的小問題。

  心裡暗自慶幸,當時幸好拒絕了外文出版社,直接把稿子交給了葛浩文。

  倒不是說中國的翻譯家不行,而是這本書情況特殊,由母語是英文的人翻譯,更能捕捉到原文的文化韻味和語言節奏。

  畢竟這本小說本來就是英文寫的。

  第二天一早,《平凡的世界》劇組終於陸續抵達。

  方舒還特意給沈硯帶了家鄉特產,包裝精緻小巧。

  沈硯給眾人相互做了介紹。

  林汝為和陳雪之前在滬城見過,此刻兩人正湊在一起聊《平凡的世界》,聊十分投機。

  林汝為還特意把陳雪帶去看了他們已經拍攝的部分,誠懇地讓她提提意見。

  陳雪也不推辭,客觀地指出了幾處細節問題。

  林汝為聽十分認真,連連讚嘆:「不愧是這部小說的責編,提的這些意見就是中肯!」

  林舞站在一旁,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她一眼就看出來,方舒和陶慧敏看沈硯的眼神,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好感,和自己看向他時的眼神多少有些相似。

  圍繞在沈硯身邊的女人又多又漂亮,方舒明艷大方,陶慧敏小家碧玉、楚楚可憐,每個人都各有特色。

  要想在這麼多優秀的女人中到沈硯的心,恐怕比登天還難吧。

  不過林舞只是稍微沮喪了一下,很快又信心百倍起來。

  就連許清寧這種「正宮」她都不怕,何況是其他人呢?

  劇組的男演員們看到許清寧、陳雪和林舞,也一下子愣了神。

  之前只聽方舒她們在電話里把許清寧吹天花亂墜,他們還不太相信。

  如今見到真人,才意識到這世界上真的有這麼漂亮的女生——眉如遠山,目若秋水,仿佛是《紅樓夢》里的林妹妹下凡。

  陳雪則溫婉端莊,氣質嫻雅,活脫脫另一個「寶釵妹妹」。

  而林舞,明媚嬌俏,帶著幾分嬌憨,倒像是史湘雲一般爽朗。

  最讓他們羨慕的是,這三位姑娘,對沈硯都明顯情有獨鍾。

  「哎,怎麼好看的女人都喜歡沈硯啊?」

  這些平時備受女性追捧的男演員們,此刻心裡也微微有些泛酸。

  不過聯想到沈硯的才華、樣貌和性格,又覺理所當然,倒也沒多說什麼。

  劇組稍作休整,很快就開工了。

  拍戲本就是爭分奪秒的事,這群人天南海北的,過完年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沒一點懈怠。

  這年月拍戲真的是個辛苦活,演員們都是拿固定工資,和後世那些動輒天價片酬的明星不同,更像是踏實幹活的打工人,兢兢業業地對待每一場戲。

  劇組開工後,拍攝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林汝為瞥見沈硯在場,眼睛一亮,上前邀約道:「既然你在這兒,不然你來客串個角色怎麼樣?原作者客串角色,想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沈硯挑眉,好地問:「什麼角色?」

  林汝為笑道:「就是一個沒有台詞的幹部。」

  說著,林汝為頓了頓:「要是你能長期在劇組,倒是想給你安排個有幾句台詞的角色,不過你今天剛好遇上,有場戲挺適合你的,要不要試試?」

  沈硯心裡暗笑,這可不就是個彩蛋式的客串嘛。

  現在這個時代,估計人們還不怎麼在意,等以後,或許這就是一個記憶點。

  他琢磨了一下,覺還挺有意思的,便反問:「林導,我真的行嗎?」

  「怎麼不行?」林汝為笑著回應,「我覺你這個原作者親自出鏡,也挺有紀念意義的。」

  沈硯點點頭,爽快地答應:「你覺可以,那我就卻之不恭咯。」

  其實沈硯對出鏡既沒什麼特別的興趣,也不怎麼抗拒,能體驗一把拍戲的感覺,倒也挺新鮮。

  而且這個角色說白了就是露個臉,壓根不用背台詞,對他來說沒什麼壓力。

  他看向林汝為,問道:「那我需要換衣服什麼的嗎?」

  林汝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說道:「你這樣就挺好的,把外套脫了,穿裡面那件白襯衣就行。」

  「你平時的氣質就挺像個幹部的,不用特意打扮。」

  沈硯啞然失笑,點頭應道:「行,那我就聽你的。」

  到肯定答覆後,他跟著眾人走入片場。

  鏡頭下,沈硯跟在別的領導身後,挺直脊背,做出一副認真聆聽的模樣。

  旁邊的人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都忍不住偷偷憋笑。


  說著,她轉頭看向身邊的許清寧,打趣道:「姐夫要是去當演員,肯定能當個男主演。」

  林舞在旁邊聽到了,也湊過來附和:「要是他真去當演員,我一定投錢讓他演主角!」

  許清淑白了林舞一眼,沒再接話。

  她們兩個一向不太對付。

  林舞見許清淑不耐煩,也哼了一聲側過臉去,不再搭話。

  沈硯這場戲的戲份很短,不到半個小時就順利拍完了。

  走出片場,他看向眾人,笑著問道:「怎麼樣?演技還行吧?」

  許清寧率先笑著回應:「挺好的呀,特別自然!給你豎個大拇指。」

  陳雪也跟著點頭,打趣道:「我剛才看你演幹部的時候,總覺看到了孫少平當官後的樣子,孫少平要是當官了,應該就是那樣子吧。」

  沈硯聞言哈哈一笑,坦言道:「當演員還真不輕鬆,我這沒台詞的,鏡頭掃過來的時候,心裡還是多少有些緊張。原來當個成熟的演員,真沒想像中那麼容易啊。」

  方舒也走過來,一臉認真地說:「沈硯老師,你真不考慮當演員嗎?你是真有當演員的那個范兒,不當演員太可惜了!」

  沈硯一邊穿上外套,一邊笑著搖了搖頭:「方老師你別開玩笑了,就演了那麼一會兒,我就覺挺累的,果然吃不了這碗飯。」

  客串角色的小插曲很快就結束了,第二天一早,瀋河便急匆匆找到沈硯。

  他臉上帶著難掩的雀躍,開口便道:「沈硯,有買主想來看看沙場,你跟我一起去談談唄。」

  沈硯聞言,皺了皺眉頭。

  他對沙場的了解並不多,能談什麼呢?

  可這個家對他,卻有著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總覺他無論遇到什麼事,都能穩妥搞定。

  看著瀋河那期盼的眼神,沈硯還是追問了一句:

  「這買主是什麼來頭?」

  瀋河連忙解釋:「買主姓田,手頭已經有兩個沙場了。人也不錯,在工人和當地人們口裡的口碑還是不錯的。」

  原來,這個買主聽說瀋河要轉讓沙場,年前就主動聯繫上了,這次是第一次來實地參觀,後續便要談價格的事。

  沈硯聽後,無奈地笑了笑:「沙場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啊,談價格更是外行,我頂多在旁邊給你壯壯人氣,別的實在幫不上什麼。」

  瀋河卻笑一臉篤定:「你只要在旁邊坐著,我心裡就有底,跟他談起來也更有底氣。」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有你在,他也不敢太過放肆。」

  沈硯現在被當成一個吉祥物被他們用著了,不過沈硯也的確好用。

  現在綏縣的人,誰敢罪沈硯啊,都在傳他可是人脈很深呢,動動嘴皮子,就能喊動大領導辦事。

  當天下午,田老闆如約而至。

  他在沙場上仔仔細細參觀了一番,目光掃過運轉的設備、堆積的砂石,以及正在忙碌的工人,神色漸漸變認真起來。

  參觀結束後,一行人回到了瀋河家中,正式開啟了談判。

  沈墨去忙別的事情了,所以第一次談判就只有瀋河和沈硯,這也是瀋河非要喊沈硯在旁邊的原因。

  田老闆剛坐下,便開門見山,臉上帶著爽朗的笑意:「沙場我看了,很不錯。」

  他話鋒一轉,眼神里透著誠意:「要是沈老闆誠心想賣,我是誠心想要的,我們可以先談談價錢,我也好回去準備。」

  瀋河立刻點頭回應:「當然是誠心想賣。」

  他望著田老闆,緩緩道出緣由:「現在孩子都在滬城,我這侄子也想讓我們過去團聚,所以才打算把沙場轉手出去。」

  田老闆一聽,眉梢瞬間染上喜色。

  他心裡暗暗盤算,著急脫手的賣家,價格上定然有商量的餘地,說不定還能狠狠殺價。

  瀋河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輕輕嘆了口氣。

  田老闆見狀,連忙追問:「那沈老闆心裡的價位是多少?」

  瀋河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田老闆剛才也看過沙場了,它一個月能掙多少,現有資產、設備還有工人的價值,你心裡想必也有數。」

  他停頓片刻,給出了報價:「我也不漫天要價,田老闆要是有興趣,就6000。」

  緊接著,他補充道:「這個價格已經很低了,所以我有一個附加條件。」

  田老闆聽到6000這個數字,心頭一喜——這比他預想的價位低了不少,當即點頭:「這個價確實公道,沈老闆有什麼條件儘管說。」

  「現在在沙場打工的都是老工人,跟著我幹了很久,熟練又踏實,全家都指望這份工資過日子。」瀋河的語氣帶著一絲懇切,「我希望你接手後,能繼續聘用他們。」

  田老闆聞言,大大鬆了一口氣,還以為是什麼苛刻條件,當即爽快點頭:「這沒問題!我本來也想招熟練工人,你用著順手的人,我接著用正好,省再費心招人,還不一定有這麼靠譜。」

  瀋河見狀,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一點,沙場沙塵大,希望你接手後,多給工人們一些防護,讓他們幹活時都戴上口罩。」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起來:「聽說沙塵吸入多了,對肺不好。」

  田老闆也是個有良心的人,當即鄭重點頭:「那是自然,你放心!我另外兩個沙場的工人,也都做了相應防護。」

  其實瀋河之所以願意和他談,也是事先了解過,知道田老闆對工人還算不錯,才放心把沙場託付給他。

  這些都談妥後,田老闆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略顯為難地說:「不過我現在手頭有點緊張,估計一時拿不出這麼多錢,我要回去湊湊。如果可以,我可以先交一千的定金。」

  他連忙解釋:「等我收回那筆款項,立刻把錢補齊,你到時再把沙場移交給我就行。」

  瀋河想了想,痛快答應:「沒問題,定金也不必先記著交,田老闆,你可以再看看再決定。」

  「不用看了,來之前,我問過不少人,知道你是實誠人。」

  一旁的沈硯全程沒怎麼說話,看著談判如此順暢,心裡竟有種「白來一趟」的感覺。

  談完正事,田老闆的目光忽然落在沈硯身上,眼神里滿是驚喜,試探著問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作家石見?」

  沈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田老闆瞬間激動起來,語氣里滿是敬佩:「太高興認識你了!老早就聽過你的名字,雖然沒看過你的小說,但你可是我們綏縣的大名人啊!能和你們做生意,我心裡就更踏實了。」

  他當即拍板:「我現在就可以先交一千定金,半年之內把剩下的錢補齊,到時候你們再把沙場正式轉讓給我,這樣如何?」

  「行,田老闆這麼幹脆,我們也不墨跡。」瀋河笑著應下,「我們現在就擬個協議,今天談的所有條款都寫進去,要是有什麼變化,我們再商量。」

  「好,和沈老闆談生意就是乾脆。」

  就這樣,沙場轉讓的事終於塵埃落定。

  這意味著半年之後,沙場和磚廠都要轉手他人,而沈家和許家,也將徹底離開偏僻貧窮的雪野鄉,前往滬城紮根。

  後來網上有個段子,說闖關東的時候,身體好、能折騰的都去了關東,身體不好的就在京城海淀留了下來。

  幾十年後,子孫後代都感謝祖先身子骨弱,當年沒能力再往北走。

  要是再往北走,他們這輩子要走的路就遠多,難多了。

  這個段子恰恰說明,祖先的一個選擇,對整個家族和後代的影響有多深遠。

  沈硯能把沈家和許清寧家帶出山村,在滬城還沒漲到買不起房、住不下來的時候,先占下一席之地,也算是他能為這個家做的最大貢獻了。

  等這些事情都處理差不多,沈硯的歸期也近了。

  又在家逗留了幾天之後。

  沈硯他們一行人終於過完年,準備啟程返回滬城。

  臨走之前,眾人又是一番依依不捨的告別與託付。

  沈硯早已和沈墨他們約好,等沙場磚廠順利轉出去後,便也動身前往滬城。

  畢竟馬家橋的房子已經準備好了,住瀋河和沈墨兩家人不成問題。

  沈硯本想帶著陳雪他們在當地轉轉,可一來現在交通實在不便,二來周邊許多景區都還沒打造完成,著實沒什麼可逛的,三來,他們的事情也多,便乾脆直接啟程返程了。

  沈硯還沒來及細想給許清均安排工作的具體事宜,沒想到半道上,許清均就被白懸給「截胡」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白懸發現許清均成熟穩重、辦事靠譜,再加上有沈硯這層過硬的關係,更重要的是許清均在部隊裡就是開車的好手,技術精湛。

  還有一個關鍵原因——白老爺子尤其偏愛從部隊出來的人,覺他們紀律性強、能吃苦。

  多重因素疊加,白懸硬是把許清均給要了過去。

  他現在自己做生意,正需要人手。

  「沈硯,許清均的工作你就不用費心找了。」白懸拍著胸脯說,「我要了,讓他來跟著我干。」

  沈硯聞言皺了皺眉。

  他原本確實盤算著,自己投錢,讓許清均自己做點小生意單幹,等做熟了,就點撥他一下,把事情做大做強,沒想到被白懸半路截了胡。

  不過轉念一想,沈硯又覺,許清均剛到滬城,根基未穩,這會兒單幹確實不太合適。

  這個年代,各項制度還不夠完善,市場環境也複雜,他先跟著白懸混一段時間,既能積累些經驗,熟悉一下城市的環境,還能攢點人脈資源。

  等以後自己再點撥點撥,他想單獨出來干也就順理成章了。

  沈硯看向許清均,笑著問道,「你覺怎麼樣?」

  許清均笑著點頭:「我和白懸性格相投,聊很投機。他做的事情我也挺感興趣的,他又是你的朋友,我願意跟著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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