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如膠似漆
兩人如同新婚小夫妻一般，手牽著手走出房門，在賓館的園林里散步賞雪。
看著眼前的亭台樓閣被白雪覆蓋，兩顆心被滿滿的甜蜜與幸福填滿，仿佛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了一絲憂愁。
男女之間的感情，往往在經歷過這樣的交付之後，會變更加深厚綿長。
越是相愛的人，感情積澱就越厚重。
兩人十指緊扣，全然不在乎旁人的目光。
這年月的人思想保守，一男一女在公共場合手拉手，還是比較罕見的。
但此刻的許清寧，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一說話就臉紅的小姑娘了，她勇敢地握著沈硯的手，甚至還用力扣緊了十指，生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似的。
許清寧清楚地知道，經過昨晚的一切，她已經徹底成長了。
她不再膽怯，不再不敢在人前表露對沈硯的愛意。
今後，她將毫無保留地愛著沈硯，用自己的整個生命、整個人生去愛他。
她也堅信，沈硯也會用同樣的深情，陪伴她一生一世。
想到這裡，許清寧的心裡就充滿了由衷的欣喜與幸福。
沈硯和許清寧在南郊賓館待了兩天，才戀戀不捨地回了家。
一進家門，許清淑就湊到許清寧身邊，眼睛亮晶晶地說：「姐，我感覺你不一樣了。」
許清寧微微一笑：「哪裡不一樣了？」
「你變有女人味了。」許清淑直言不諱地說。
許清寧本以為自己經過這幾天的蛻變，不會再輕易臉紅，可聽到這句話，臉頰還是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就瞎說，不理你了。」她笑著嗔怪了一句，然後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大堆玩具和零食，這是給兩個小傢伙帶的。
拋下兩個小傢伙好幾天，許清寧心裡還挺過意不去的。
兩個小傢伙正津津有味地玩著玩具，許清寧走上前，一把把他們摟在懷裡，緊緊地抱了很久才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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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芨仰著小臉，不解地問：「媽媽，你為啥要這樣抱我們呀？」
許清寧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因為媽媽想你們了呀。」
沈天冬也連忙點頭：「媽媽，我們也想你了。」
許清寧又摸了摸兩個小傢伙的臉蛋，一本正經地說：「現在，你們好好喊我一聲媽媽，好不好？」
兩個小傢伙雖然有些懵懂，但還是認真地看著許清寧。
沈白芨先伸出小手，捧著許清寧的臉蛋，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喊：「媽媽。」
沈天冬也有樣學樣，捧著許清寧的臉，脆生生地喊：「媽媽。」
聽到這兩聲稚嫩又真切的「媽媽」，許清寧的眼淚唰地一下就滾落了下來。
她再次把兩個小傢伙緊緊地抱在懷裡，久久不願鬆開。
沈硯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鼻子也有些發酸。
他知道，許清寧對自己、對這兩個小傢伙，都傾注了常人難以想像的愛。
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最愛這兩個孩子的，無疑就是許清寧了。
沈硯也走上前，伸出堅實的臂膀，把許清寧和兩個小傢伙一起摟進了懷裡。
當溫暖的懷抱將三人包裹，許清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與幸福感。
她知道，這輩子有沈硯在，她的人生就再也不會飄零無依。
而她，也將全心全意地愛著沈硯，愛著這兩個可愛的小傢伙。
……
家裡的人都察覺到了沈硯和許清寧的變化。
自從他們回來之後，兩人就不再刻意迴避旁人，在家裡每時每刻都黏在一起。
在院子裡散步要手拉著手，吃飯時要挨著坐，還經常湊在一起低聲說話，說著說著就莫名其妙地笑起來，眼神里的甜蜜藏都藏不住。
沈天竹忍不住問沈冰：「姑姑，二爸和二媽怎麼啦？我感覺他們現在變好不一樣哦。」
沈冰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等你長大了就懂了，現在不用管這些。」
沈天竹何其聰慧，臉頰微微一紅，便不再追問了。
沈杜衡不好意思問沈冰，就跑去問姐姐沈天竹。
沈天竹白了他一眼，故意板著臉說：「你的作業做完了嗎？就知道問這些和你無關的事情。」
沈杜衡沒問到答案，反而被姐姐教訓了一頓，委屈地癟了癟嘴，感覺挺冤枉的。
不過他始終沒想明白，二爸和二媽怎麼突然就變了樣。
許清淑看著兩人的模樣，悠悠地對沈冰說：「他們兩個肯定出去發生了什麼，不然不會這樣。」
沈冰被他說滿臉通紅，只好無語地瞪了她一眼。
許清均下班回家後，把家裡的這些趣事告訴了他。
許清均聽了，臉上露出怪的笑容，輕聲說：「總有一天，我們也會這樣的。」
沈冰在一旁聽著，臉頰緋紅，忍不住連連捶打許清均，讓他不要再往下說了。
這樣充滿著甜蜜與愛意的日子，一晃就過去了。
很快，許清寧他們就迎來了開學的日子。
沈硯把許清寧送到了學校。
車剛一停穩，許清寧就側過身，眼底帶著幾分戀戀不捨，輕聲說：「那我走啦。」
「嗯，去吧。」沈硯的聲音溫和，指尖還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許清寧卻眉眼一彎：「沒看到你有一點不舍我。」
「嗯？」沈硯有點蒙，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這是她在撒嬌呢。
許清寧現在是越來越粘人了，總愛對著他撒嬌，軟乎乎的模樣讓沈硯心都快化了。
沈硯趕緊握緊她的手，眼底滿是笑意：「我當然舍不你啊，我現在就想把你拉回家去做壓寨夫人了。」
說著，作勢就要伸出那雙罪惡的手。
許清寧臉頰微紅，輕輕打了一下他的胳膊，嗔道：「你這張嘴，油嘴滑舌的。」
沈硯又故伎重施，湊近她，語氣帶著幾分蠱惑：「那你來嘗一嘗，看看哪裡油哪裡滑？」
說著，也不顧許清寧的輕微反抗，伸手攬過她的後頸，低頭狠狠親了下去。
唇齒相依的柔軟觸感讓兩人都有些沉醉，本以為這僻靜處不會有人撞見，卻沒發現，車窗外正瞪大了幾雙好的眼睛。
是黃可、劉圓還有杭映雪他們。
說來也巧，她們剛才在不遠處看到沈硯的車進來，就知道他是來送許清寧的，想著過來打個招呼，沒想到這車就往僻靜處開，也不像之前那樣停宿舍樓門口了。
一路好地跟過來，卻沒想到撞見了這一幕。
沈硯正吻忘我，許清寧卻突然渾身一僵，小手急促地捶著他的肩膀，示意他趕緊放開。
「怎麼了？」沈硯鬆開她，還帶著幾分懵懂地問，「我的舌頭不滑嗎？」
許清寧的臉漲像火燒雲一樣，又紅又燙，手指著車窗，聲音都帶著顫音：「你看啊！」
「看什麼？」沈硯順著她的目光抬頭，正好對上窗外三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
好吧，這算是「直播」被圍觀了。
他忘了，這個年代的汽車還沒有貼膜的說法，透明的窗玻璃一點隱私都沒有，外面的人一眼就能看清清楚楚。
剛才他深吻許清寧的模樣，估計是被看明明白白。
沈硯本來是特意把車開到這人跡罕至的安靜角落，想多和許清寧獨處片刻，沒成想還是被撞破了。
許清寧頭都快抬不起來了，偷偷瞥了一眼窗外的三人，臉上又羞又窘，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而黃可三人還保持著一臉震驚的模樣，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場景驚到了。
過了好一會兒，黃可才反應過來，連忙擺著手，拉著另外兩人往後退：「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們啥都沒看到，啥都沒看到！」
說著，三人就飛也似的轉了身，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許清寧都快哭了，對著沈硯嗔怪道：「都怪你，非要親我！」
沈硯卻一臉坦然：「我親我媳婦，有什麼問題？看到就看到唄。」
許清寧瞪了他一眼，氣鼓鼓地說：「哼，說的輕巧，反正被笑話的人又不是你！」
沈硯伸手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柔聲安慰：「沒事沒事，都是熟人。要不要我下去給她們解釋一下？」
許清寧立刻警覺起來，連忙擺手：「解釋啥呀？這都人贓並獲了，越解釋越說不清楚……」
說著說著，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著沈硯說：「算了，看到就看到了吧。」
然後許清寧湊近沈硯耳朵：「我們之前也看到劉圓和她男朋友親嘴呢！」
「既然這樣，那你再給我親一下。」
「才不要。」許清寧深呼吸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衣角：「那我下去啦。」
沈硯又湊近她，在她耳邊低聲問：「要不要再嘗一下我的油嘴滑舌？」
「你要死啊！」許清寧臉頰更紅了，不敢再耽擱，趕緊拉開車門跑了下去。
黃可三人正站在不遠處，一臉玩味地看著她。
杭映雪心裡雖然挺不是滋味，但早已認清了她和沈硯的關係，此刻也只能裝作一臉淡然的樣子。
黃可則湊上前來，賤兮兮地問：「清寧，沈硯老師的嘴巴好吃嗎？」
「你也取笑我！」許清寧羞不行，伸手輕輕捶打了一下黃可。
劉圓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突然說：「你們有沒有發現，清寧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黃可和杭映雪都順著他的目光打量過來。
許清寧心裡咯噔一下，還以為他們看出了什麼，緊張手心都冒了汗。
心裡卻冒出個很多疑問，那樣後能從外表看出來嗎？
許清淑說她有女人味了，現在就連室友也看出來了？
許清寧慌張很。
沒想到劉圓接著說：「清寧回家之後，好像變白了一點，還稍微長胖了點，氣色真好。」
「是哦，我也覺！」黃可立刻附和。
許清寧這才鬆了口氣，原來是說這個，她笑著解釋：「回家沒控制住嘴巴，過年時多吃了點好吃的。」
一邊說，一邊悄悄平復著剛才緊張的心情。
黃可悠悠地說：「待會回寢室，我再跟你細問。」
許清寧愣了一下，疑惑地問：「問我幹啥？」
「當然是問你和沈硯老師的事情啦！」黃可擠了擠眼睛。
許清寧暗道不妙，但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默認了。
沈硯在車裡擺了擺手，笑著回應：「你們也過年好。」
黃可大大咧咧地喊道：「沈硯老師，你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欺負我們清寧，該當何罪啊？」
現在沈硯已經不是學校的老師了，黃可說話也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沈硯微微皺眉，對著黃可說道：「你小心點，哪天要是我再回來當你老師，可給你好看。」
黃可聳了聳肩，不敢再放肆了。
誰也說不準沈硯會不會真的回來上課，到時候要是被穿小鞋，可就麻煩了。
她趕緊換了副語氣，嬉皮笑臉地說：「沈老師，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跟小的一般見識。」
沈硯揮了揮手，說：「好啦，好好上課吧，我走了。」
許清寧聽到他要走，心裡突然生出一股強烈的不舍，目光炯炯地看著車裡的沈硯，眼底滿是眷戀。
她真希望能一直和沈硯待在一起，他們現在的關係比蜜還要粘稠，分都分不開，時時刻刻都想黏在彼此身邊。
礙於黃可她們在旁邊，許清寧不好表現太過直白，只能用眼神傳遞著自己的不舍。
沈硯隔著車窗，沖她溫柔地揮了揮手。
許清寧咬著下嘴唇，也用力地朝他揮了揮手。
「好啦好啦，過兩天就能見了，怎麼剛分別就依依不捨的呀？」黃可笑著拉了拉她的胳膊，往寢室方向走去。
許清寧走到轉角處，忍不住悄悄回了回頭，正好看到沈硯還坐在車裡，目光一直追隨著她。
一股甜蜜感瞬間擊中了她的心臟，眼睛都變明亮起來。
她對著沈硯，用口型無聲地說著話。
沈硯一眼就看明白了，那是一句「我想你」。
他也立刻用同樣的口型，回應了她。
戀愛的酸腐味在兩人之間肆意瀰漫。
許清寧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感沖有些眩暈，她以前從來沒發現自己這麼粘人，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和沈硯分開一秒鐘，都覺特別難受，特別特別難以忍受。
沈硯又等了一下，等許清寧在轉角處看不到人影了，才發動車子，出了校園。
在回家的路上，他路過一個報刊亭，看到不少人在排隊。
他突然想起，1986年的《收穫》第1期也該出版了，新一期的《追風箏的人》連載也應該上市了。
雖然《收穫》每期都給他寄樣刊，但沈硯還會自己買幾本用來珍藏。
除此之外，沈硯每期都會特意買其他的很多文學雜誌來看。
一來是這個時代的娛樂方式太少，看看這些刊物能打發時間；二來嘛，既然吃了寫作這碗飯，自然要隨時把握當下的文壇現狀，這些文學期刊就是最好的窗口。
沈硯走到隊伍後面排著，前面大概有十來個人。
他聽到前面有人興奮地議論著：「終於，《追風箏的人》最新連載又出來了，把我等好辛苦！」
「可不是嘛，這個年我都沒怎麼過好，就盼著這一期呢。」另一個人接話，「我覺應該把石見關在小黑屋裡，讓他片刻不停地寫，這樣我們就能早點看完大結局了！」
「我贊成！」旁邊的人回頭附和。
不過一個人卻提出了反對意見：「我倒不想這麼快就連載完呢。」
「為什麼？」
「連載完後，肯定就要出單行本了。」這個人笑著解釋說：「我把前面幾期《收穫》里連載的《追風箏的人》都剪下來湊在一起了，都快能組成一個單行本了。」
「我把這個合集借給別人看，一次一毛錢，過年期間賺了不少錢，哈哈哈！」
「呦，這生意不錯啊！」
「那可不，好多人買《收穫》就是為了看石見的《追風箏的人》，一本《收穫》要一塊錢，看三四期就花三四塊，看我的合集一毛錢就行，他們當然願意。」
「早知道有你這個辦法，我就不買雜誌了，從你那裡租來看不是更好？」
「現在又加了新一期，等我看完，就漲價到一毛五，照樣有人看！」
……
沈硯聽著他們的對話，不由啞然一笑，果然人異士在民間，他都沒想到還能這樣掙錢。
不過從這些話也能看出來，《追風箏的人》對《收穫》的銷量提升很大，大部分讀者買這本雜誌，還真就是為了看他的小說。
正排著隊，前面突然傳來一陣抱怨聲，氣氛頓時變聒噪起來。
「怎麼又沒有了？老闆，你就不知道多進一點貨嗎？」
只聽報刊亭老闆無奈地嚷著：「我進了幾百本，一早上就賣完了，我有啥辦法？再多我也沒本事進到貨啊！」
「老闆，真的沒有了？」
「真沒有了！有生意我能不做嗎？」老闆嘆了口氣，「下午吧，下午再來買就有了。」
「晦氣，白排了這麼久的隊！」
前面的人聽說最新一期的《收穫》賣完了，紛紛撤了隊，一時之間，原本長長的隊伍只剩下了沈硯。
他順勢走到了前面。
老闆看著他，皺眉說：「小伙子，《收穫》已經賣完了。」
沈硯笑了笑：「我不買《收穫》，其他的《人民文學》《當代》《十月》這些，每種給我來一本吧。」
「哎，好嘞好嘞！」老闆立刻眉開眼笑，「還是你有品味，那些人一窩蜂地搶《收穫》，搞我這些好雜誌都賣不出去，真是好賣的進不到貨，不好賣的堆一堆。」
沈硯一邊聽老闆抱怨，一邊看著他找書，拿過刊物付了錢，便開車離開了。
沈硯走後，老闆看著他的背影，嘀咕道：「這個人看著真面熟，怎麼就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呢？老啦老啦，記性越來越差了。」
他沒多想，轉身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回到家，沈硯把買回來的期刊都看了一遍，一抬眼，已經是大中午了。
姜姐把飯做好了，端到了餐桌上。
現在家裡人要麼上學，要麼上班，就只有沈硯一個人在家。
「沈先生，吃飯了。」姜姐輕聲說。
沈硯點了點頭，走到餐桌旁坐下開始吃飯。
姜姐都在廚房自己吃，沈硯也習慣了，便自顧自地吃著。
雖然只有沈硯一個人吃，但菜品依舊豐盛，只是每碗的分量都恰到好處，不會浪費。
沈硯有錢了，當然要吃好點。
吃完飯，他剛想回房間休息一下，門鈴響了。
開門一看，是林舞，她手裡還抱著一台沉甸甸的米色機器。
「這是電腦？」沈硯有些意外。
「你讓我幫你找的電腦，我正好有朋友從美國回來，就讓他順便給你帶了一台過來。」林舞把機器遞給他，「這是蘋果今年剛發布的Macnth Plu。」
林舞很流暢地說出一串英文。
沈硯接過電腦，觸感厚重紮實，米色的外殼設計簡潔大方。
電腦把機箱、顯示器和軟碟機都集成在了一起，看著很小巧精緻。
水果廠不愧設計先行，這個年代的電腦，就頗有現代感了。
林舞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像是業務員一樣地介紹道：「它搭載了摩托羅拉68000處理器，有1MB內存，最大能擴展到4MB，還支持800KB的雙面軟磁碟格式。」
「最特別的是它首次加了C接口，能外接硬碟，數據傳輸速度比現在市面上的其他電腦快不少，還有獨立數字鍵區的鍵盤和米色滑鼠，配套很齊全。」
林舞頓了頓，忍住笑意，補充道：「而且它能運行文本編輯、簡易繪圖程序，還能通過串口連接印表機，你寫小說、存資料都特別方便，比手寫再謄抄省事多了。」
沈硯聽直皺眉。
「怎麼樣？我這個業務員不錯吧？」
「不錯不錯，相當專業。」
「不過對這些專業名詞，我也不懂是啥。就跟著念的。」
「多少錢？」
「2599美元，換算成人民幣差不多9000塊。」林舞知道，沈硯不會占人便宜，之前健身器材的錢，沈硯也想辦法補給她了，所以這次乾脆實話實說。
看著眼前的亭台樓閣被白雪覆蓋，兩顆心被滿滿的甜蜜與幸福填滿，仿佛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了一絲憂愁。
男女之間的感情，往往在經歷過這樣的交付之後，會變更加深厚綿長。
越是相愛的人，感情積澱就越厚重。
兩人十指緊扣，全然不在乎旁人的目光。
這年月的人思想保守，一男一女在公共場合手拉手，還是比較罕見的。
但此刻的許清寧，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一說話就臉紅的小姑娘了，她勇敢地握著沈硯的手，甚至還用力扣緊了十指，生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似的。
許清寧清楚地知道，經過昨晚的一切，她已經徹底成長了。
她不再膽怯，不再不敢在人前表露對沈硯的愛意。
今後，她將毫無保留地愛著沈硯，用自己的整個生命、整個人生去愛他。
她也堅信，沈硯也會用同樣的深情，陪伴她一生一世。
想到這裡，許清寧的心裡就充滿了由衷的欣喜與幸福。
沈硯和許清寧在南郊賓館待了兩天，才戀戀不捨地回了家。
一進家門，許清淑就湊到許清寧身邊，眼睛亮晶晶地說：「姐，我感覺你不一樣了。」
許清寧微微一笑：「哪裡不一樣了？」
「你變有女人味了。」許清淑直言不諱地說。
許清寧本以為自己經過這幾天的蛻變，不會再輕易臉紅，可聽到這句話，臉頰還是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就瞎說，不理你了。」她笑著嗔怪了一句，然後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大堆玩具和零食，這是給兩個小傢伙帶的。
拋下兩個小傢伙好幾天，許清寧心裡還挺過意不去的。
兩個小傢伙正津津有味地玩著玩具，許清寧走上前，一把把他們摟在懷裡，緊緊地抱了很久才鬆開。
本書首發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沈白芨仰著小臉，不解地問：「媽媽，你為啥要這樣抱我們呀？」
許清寧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因為媽媽想你們了呀。」
沈天冬也連忙點頭：「媽媽，我們也想你了。」
許清寧又摸了摸兩個小傢伙的臉蛋，一本正經地說：「現在，你們好好喊我一聲媽媽，好不好？」
兩個小傢伙雖然有些懵懂，但還是認真地看著許清寧。
沈白芨先伸出小手，捧著許清寧的臉蛋，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喊：「媽媽。」
沈天冬也有樣學樣，捧著許清寧的臉，脆生生地喊：「媽媽。」
聽到這兩聲稚嫩又真切的「媽媽」，許清寧的眼淚唰地一下就滾落了下來。
她再次把兩個小傢伙緊緊地抱在懷裡，久久不願鬆開。
沈硯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鼻子也有些發酸。
他知道，許清寧對自己、對這兩個小傢伙，都傾注了常人難以想像的愛。
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最愛這兩個孩子的，無疑就是許清寧了。
沈硯也走上前，伸出堅實的臂膀，把許清寧和兩個小傢伙一起摟進了懷裡。
當溫暖的懷抱將三人包裹，許清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與幸福感。
她知道，這輩子有沈硯在，她的人生就再也不會飄零無依。
而她，也將全心全意地愛著沈硯，愛著這兩個可愛的小傢伙。
……
家裡的人都察覺到了沈硯和許清寧的變化。
自從他們回來之後，兩人就不再刻意迴避旁人，在家裡每時每刻都黏在一起。
在院子裡散步要手拉著手，吃飯時要挨著坐，還經常湊在一起低聲說話，說著說著就莫名其妙地笑起來，眼神里的甜蜜藏都藏不住。
沈天竹忍不住問沈冰：「姑姑，二爸和二媽怎麼啦？我感覺他們現在變好不一樣哦。」
沈冰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等你長大了就懂了，現在不用管這些。」
沈天竹何其聰慧，臉頰微微一紅，便不再追問了。
沈杜衡不好意思問沈冰，就跑去問姐姐沈天竹。
沈天竹白了他一眼，故意板著臉說：「你的作業做完了嗎？就知道問這些和你無關的事情。」
沈杜衡沒問到答案，反而被姐姐教訓了一頓，委屈地癟了癟嘴，感覺挺冤枉的。
不過他始終沒想明白，二爸和二媽怎麼突然就變了樣。
許清淑看著兩人的模樣，悠悠地對沈冰說：「他們兩個肯定出去發生了什麼，不然不會這樣。」
沈冰被他說滿臉通紅，只好無語地瞪了她一眼。
許清均下班回家後，把家裡的這些趣事告訴了他。
許清均聽了，臉上露出怪的笑容，輕聲說：「總有一天，我們也會這樣的。」
沈冰在一旁聽著，臉頰緋紅，忍不住連連捶打許清均，讓他不要再往下說了。
這樣充滿著甜蜜與愛意的日子，一晃就過去了。
很快，許清寧他們就迎來了開學的日子。
沈硯把許清寧送到了學校。
車剛一停穩，許清寧就側過身，眼底帶著幾分戀戀不捨，輕聲說：「那我走啦。」
「嗯，去吧。」沈硯的聲音溫和，指尖還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許清寧卻眉眼一彎：「沒看到你有一點不舍我。」
「嗯？」沈硯有點蒙，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這是她在撒嬌呢。
許清寧現在是越來越粘人了，總愛對著他撒嬌，軟乎乎的模樣讓沈硯心都快化了。
沈硯趕緊握緊她的手，眼底滿是笑意：「我當然舍不你啊，我現在就想把你拉回家去做壓寨夫人了。」
說著，作勢就要伸出那雙罪惡的手。
許清寧臉頰微紅，輕輕打了一下他的胳膊，嗔道：「你這張嘴，油嘴滑舌的。」
沈硯又故伎重施，湊近她，語氣帶著幾分蠱惑：「那你來嘗一嘗，看看哪裡油哪裡滑？」
說著，也不顧許清寧的輕微反抗，伸手攬過她的後頸，低頭狠狠親了下去。
唇齒相依的柔軟觸感讓兩人都有些沉醉，本以為這僻靜處不會有人撞見，卻沒發現，車窗外正瞪大了幾雙好的眼睛。
是黃可、劉圓還有杭映雪他們。
說來也巧，她們剛才在不遠處看到沈硯的車進來，就知道他是來送許清寧的，想著過來打個招呼，沒想到這車就往僻靜處開，也不像之前那樣停宿舍樓門口了。
一路好地跟過來，卻沒想到撞見了這一幕。
沈硯正吻忘我，許清寧卻突然渾身一僵，小手急促地捶著他的肩膀，示意他趕緊放開。
「怎麼了？」沈硯鬆開她，還帶著幾分懵懂地問，「我的舌頭不滑嗎？」
許清寧的臉漲像火燒雲一樣，又紅又燙，手指著車窗，聲音都帶著顫音：「你看啊！」
「看什麼？」沈硯順著她的目光抬頭，正好對上窗外三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
好吧，這算是「直播」被圍觀了。
他忘了，這個年代的汽車還沒有貼膜的說法，透明的窗玻璃一點隱私都沒有，外面的人一眼就能看清清楚楚。
剛才他深吻許清寧的模樣，估計是被看明明白白。
沈硯本來是特意把車開到這人跡罕至的安靜角落，想多和許清寧獨處片刻，沒成想還是被撞破了。
許清寧頭都快抬不起來了，偷偷瞥了一眼窗外的三人，臉上又羞又窘，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而黃可三人還保持著一臉震驚的模樣，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場景驚到了。
過了好一會兒，黃可才反應過來，連忙擺著手，拉著另外兩人往後退：「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們啥都沒看到，啥都沒看到！」
說著，三人就飛也似的轉了身，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許清寧都快哭了，對著沈硯嗔怪道：「都怪你，非要親我！」
沈硯卻一臉坦然：「我親我媳婦，有什麼問題？看到就看到唄。」
許清寧瞪了他一眼，氣鼓鼓地說：「哼，說的輕巧，反正被笑話的人又不是你！」
沈硯伸手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柔聲安慰：「沒事沒事，都是熟人。要不要我下去給她們解釋一下？」
許清寧立刻警覺起來，連忙擺手：「解釋啥呀？這都人贓並獲了，越解釋越說不清楚……」
說著說著，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著沈硯說：「算了，看到就看到了吧。」
然後許清寧湊近沈硯耳朵：「我們之前也看到劉圓和她男朋友親嘴呢！」
「既然這樣，那你再給我親一下。」
「才不要。」許清寧深呼吸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衣角：「那我下去啦。」
沈硯又湊近她，在她耳邊低聲問：「要不要再嘗一下我的油嘴滑舌？」
「你要死啊！」許清寧臉頰更紅了，不敢再耽擱，趕緊拉開車門跑了下去。
黃可三人正站在不遠處，一臉玩味地看著她。
杭映雪心裡雖然挺不是滋味，但早已認清了她和沈硯的關係，此刻也只能裝作一臉淡然的樣子。
黃可則湊上前來，賤兮兮地問：「清寧，沈硯老師的嘴巴好吃嗎？」
「你也取笑我！」許清寧羞不行，伸手輕輕捶打了一下黃可。
劉圓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突然說：「你們有沒有發現，清寧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黃可和杭映雪都順著他的目光打量過來。
許清寧心裡咯噔一下，還以為他們看出了什麼，緊張手心都冒了汗。
心裡卻冒出個很多疑問，那樣後能從外表看出來嗎？
許清淑說她有女人味了，現在就連室友也看出來了？
許清寧慌張很。
沒想到劉圓接著說：「清寧回家之後，好像變白了一點，還稍微長胖了點，氣色真好。」
「是哦，我也覺！」黃可立刻附和。
許清寧這才鬆了口氣，原來是說這個，她笑著解釋：「回家沒控制住嘴巴，過年時多吃了點好吃的。」
一邊說，一邊悄悄平復著剛才緊張的心情。
黃可悠悠地說：「待會回寢室，我再跟你細問。」
許清寧愣了一下，疑惑地問：「問我幹啥？」
「當然是問你和沈硯老師的事情啦！」黃可擠了擠眼睛。
許清寧暗道不妙，但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默認了。
沈硯在車裡擺了擺手，笑著回應：「你們也過年好。」
黃可大大咧咧地喊道：「沈硯老師，你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欺負我們清寧，該當何罪啊？」
現在沈硯已經不是學校的老師了，黃可說話也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沈硯微微皺眉，對著黃可說道：「你小心點，哪天要是我再回來當你老師，可給你好看。」
黃可聳了聳肩，不敢再放肆了。
誰也說不準沈硯會不會真的回來上課，到時候要是被穿小鞋，可就麻煩了。
她趕緊換了副語氣，嬉皮笑臉地說：「沈老師，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跟小的一般見識。」
沈硯揮了揮手，說：「好啦，好好上課吧，我走了。」
許清寧聽到他要走，心裡突然生出一股強烈的不舍，目光炯炯地看著車裡的沈硯，眼底滿是眷戀。
她真希望能一直和沈硯待在一起，他們現在的關係比蜜還要粘稠，分都分不開，時時刻刻都想黏在彼此身邊。
礙於黃可她們在旁邊，許清寧不好表現太過直白，只能用眼神傳遞著自己的不舍。
沈硯隔著車窗，沖她溫柔地揮了揮手。
許清寧咬著下嘴唇，也用力地朝他揮了揮手。
「好啦好啦，過兩天就能見了，怎麼剛分別就依依不捨的呀？」黃可笑著拉了拉她的胳膊，往寢室方向走去。
許清寧走到轉角處，忍不住悄悄回了回頭，正好看到沈硯還坐在車裡，目光一直追隨著她。
一股甜蜜感瞬間擊中了她的心臟，眼睛都變明亮起來。
她對著沈硯，用口型無聲地說著話。
沈硯一眼就看明白了，那是一句「我想你」。
他也立刻用同樣的口型，回應了她。
戀愛的酸腐味在兩人之間肆意瀰漫。
許清寧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感沖有些眩暈，她以前從來沒發現自己這麼粘人，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和沈硯分開一秒鐘，都覺特別難受，特別特別難以忍受。
沈硯又等了一下，等許清寧在轉角處看不到人影了，才發動車子，出了校園。
在回家的路上，他路過一個報刊亭，看到不少人在排隊。
他突然想起，1986年的《收穫》第1期也該出版了，新一期的《追風箏的人》連載也應該上市了。
雖然《收穫》每期都給他寄樣刊，但沈硯還會自己買幾本用來珍藏。
除此之外，沈硯每期都會特意買其他的很多文學雜誌來看。
一來是這個時代的娛樂方式太少，看看這些刊物能打發時間；二來嘛，既然吃了寫作這碗飯，自然要隨時把握當下的文壇現狀，這些文學期刊就是最好的窗口。
沈硯走到隊伍後面排著，前面大概有十來個人。
他聽到前面有人興奮地議論著：「終於，《追風箏的人》最新連載又出來了，把我等好辛苦！」
「可不是嘛，這個年我都沒怎麼過好，就盼著這一期呢。」另一個人接話，「我覺應該把石見關在小黑屋裡，讓他片刻不停地寫，這樣我們就能早點看完大結局了！」
「我贊成！」旁邊的人回頭附和。
不過一個人卻提出了反對意見：「我倒不想這麼快就連載完呢。」
「為什麼？」
「連載完後，肯定就要出單行本了。」這個人笑著解釋說：「我把前面幾期《收穫》里連載的《追風箏的人》都剪下來湊在一起了，都快能組成一個單行本了。」
「我把這個合集借給別人看，一次一毛錢，過年期間賺了不少錢，哈哈哈！」
「呦，這生意不錯啊！」
「那可不，好多人買《收穫》就是為了看石見的《追風箏的人》，一本《收穫》要一塊錢，看三四期就花三四塊，看我的合集一毛錢就行，他們當然願意。」
「早知道有你這個辦法，我就不買雜誌了，從你那裡租來看不是更好？」
「現在又加了新一期，等我看完，就漲價到一毛五，照樣有人看！」
……
沈硯聽著他們的對話，不由啞然一笑，果然人異士在民間，他都沒想到還能這樣掙錢。
不過從這些話也能看出來，《追風箏的人》對《收穫》的銷量提升很大，大部分讀者買這本雜誌，還真就是為了看他的小說。
正排著隊，前面突然傳來一陣抱怨聲，氣氛頓時變聒噪起來。
「怎麼又沒有了？老闆，你就不知道多進一點貨嗎？」
只聽報刊亭老闆無奈地嚷著：「我進了幾百本，一早上就賣完了，我有啥辦法？再多我也沒本事進到貨啊！」
「老闆，真的沒有了？」
「真沒有了！有生意我能不做嗎？」老闆嘆了口氣，「下午吧，下午再來買就有了。」
「晦氣，白排了這麼久的隊！」
前面的人聽說最新一期的《收穫》賣完了，紛紛撤了隊，一時之間，原本長長的隊伍只剩下了沈硯。
他順勢走到了前面。
老闆看著他，皺眉說：「小伙子，《收穫》已經賣完了。」
沈硯笑了笑：「我不買《收穫》，其他的《人民文學》《當代》《十月》這些，每種給我來一本吧。」
「哎，好嘞好嘞！」老闆立刻眉開眼笑，「還是你有品味，那些人一窩蜂地搶《收穫》，搞我這些好雜誌都賣不出去，真是好賣的進不到貨，不好賣的堆一堆。」
沈硯一邊聽老闆抱怨，一邊看著他找書，拿過刊物付了錢，便開車離開了。
沈硯走後，老闆看著他的背影，嘀咕道：「這個人看著真面熟，怎麼就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呢？老啦老啦，記性越來越差了。」
他沒多想，轉身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回到家，沈硯把買回來的期刊都看了一遍，一抬眼，已經是大中午了。
姜姐把飯做好了，端到了餐桌上。
現在家裡人要麼上學，要麼上班，就只有沈硯一個人在家。
「沈先生，吃飯了。」姜姐輕聲說。
沈硯點了點頭，走到餐桌旁坐下開始吃飯。
姜姐都在廚房自己吃，沈硯也習慣了，便自顧自地吃著。
雖然只有沈硯一個人吃，但菜品依舊豐盛，只是每碗的分量都恰到好處，不會浪費。
沈硯有錢了，當然要吃好點。
吃完飯，他剛想回房間休息一下，門鈴響了。
開門一看，是林舞，她手裡還抱著一台沉甸甸的米色機器。
「這是電腦？」沈硯有些意外。
「你讓我幫你找的電腦，我正好有朋友從美國回來，就讓他順便給你帶了一台過來。」林舞把機器遞給他，「這是蘋果今年剛發布的Macnth Plu。」
林舞很流暢地說出一串英文。
沈硯接過電腦，觸感厚重紮實，米色的外殼設計簡潔大方。
電腦把機箱、顯示器和軟碟機都集成在了一起，看著很小巧精緻。
水果廠不愧設計先行，這個年代的電腦，就頗有現代感了。
林舞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像是業務員一樣地介紹道：「它搭載了摩托羅拉68000處理器，有1MB內存，最大能擴展到4MB，還支持800KB的雙面軟磁碟格式。」
「最特別的是它首次加了C接口，能外接硬碟，數據傳輸速度比現在市面上的其他電腦快不少，還有獨立數字鍵區的鍵盤和米色滑鼠，配套很齊全。」
林舞頓了頓，忍住笑意，補充道：「而且它能運行文本編輯、簡易繪圖程序，還能通過串口連接印表機，你寫小說、存資料都特別方便，比手寫再謄抄省事多了。」
沈硯聽直皺眉。
「怎麼樣？我這個業務員不錯吧？」
「不錯不錯，相當專業。」
「不過對這些專業名詞，我也不懂是啥。就跟著念的。」
「多少錢？」
「2599美元，換算成人民幣差不多9000塊。」林舞知道，沈硯不會占人便宜，之前健身器材的錢，沈硯也想辦法補給她了，所以這次乾脆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