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白柒
結果剛說完，標記瞬間就暗下來了。
某個人窩囊地屏蔽了炎長晏的聲音。
炎長晏撇嘴：「嘖，我又不是小孩了。」
他把儲物戒戴回脖子上，轉過身，面對最後一道還沒被封住的裂縫。
城東的魔氣已經壓製得差不多了。萬妖谷的封印陣封住了東邊，玄天宗的劍陣在西邊築起了屏障，陳羽希追著何晟跑去了城南，剩下的小怪物被其他弟子清理得七七八八。
感覺青雲城的情況也沒有那麼糟。
炎長晏右手一翻，無俠劍從儲物戒中飛出。
雖然被洛子旭嚇得夠嗆，但到底是上古劍靈，這點骨氣還是有的。
「話說，無俠這個劍名好難聽啊，你的前主人取名字也太隨意了。」
無俠：「……」
「不過，不是說劍靈都有靈體嗎？怎麼你就光禿禿地只有一把劍？你能給我變一個嘛…儘量帥一點，我才不要丑劍。」
無俠劍嗡嗡作響。
劍身上的光芒開始凝聚，在劍柄上方匯聚成一團朦朧的光影。光影慢慢成形——先是輪廓，然後是細節，最後凝聚成一個巴掌大的玉小人。
炎長晏盯著它看了兩秒。
「好小。」炎長晏失望極了。
玉小人炸毛了。
它從劍柄上跳起來，雙手叉腰，嘴巴一張一合。雖然沒有聲音，但炎長晏莫名地讀懂了它的意思：我就這麼大！愛要不要！
炎長晏終於沒忍住，毫無同情心地大聲嘲笑。
不過沒多久，他就不笑了。
一股不屬於戰場的氣息，像冬天清晨的薄霧，無聲無息地從某個方向瀰漫過來。
冰屬性的靈力？
炎長晏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他沒有回頭，而是直接朝左側橫移了半步。
一道冰錐從他剛才站立的位置穿過，精準地釘入地面，冰錐入地的瞬間，方圓三尺的地面瞬間結了一層白霜。
炎長晏轉過身，右手握著無俠劍，表情從方才的輕鬆變成了一種平靜的、近乎冷淡的審視。
「哦？」偷襲他的人站在二十丈外，一襲雪白的長裙幾乎要和背後的夜色融為一體。
銀白色的長髮垂到腰際，在暗紅色的光芒中泛著冷冽的光澤。她的面容精緻得像冰雪雕成的，眉眼間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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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冰宮？
炎長晏眯眼：「老奶奶，偷襲也太不講武德了吧？」
「……」
「你叫誰老奶奶？」女人的聲音冷得像從冰窖里掏出來的冰塊。
炎長晏眨眨眼，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更真誠地說：「叫你啊。你不是雪域冰宮的嗎？我聽說那裡都是幾百歲的前輩……哎呀失敬失敬。」
「你也是白髮，」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罵我是奶奶，你連自己一起罵。」
炎長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聲：「那不一樣，我這是天生的，顯得仙氣飄飄。你這個……」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一言難盡：「奶奶，你這個像是染的——」
「放肆！」
白柒的聲音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冷淡，「你只要把畢方蛋交給我，我就不為難你。」
啊。
感情那個破蛋還是個香餑餑。
炎長晏將匣子從儲物戒取出，舉起來晃了晃，「你想要？」
結果，下一秒炎長晏又把匣子重新收回去，雙手一攤：「略略略，我就不給。」
白柒的耐心終於耗盡了。
她抬起右手，五指張開。空氣中憑空凝結出數十根冰錐，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居然是元嬰？
炎長晏握著無俠劍的右手向前一揮，劍身上亮起一道銀白色的光芒。
劍光與冰錐相撞——
他沒有等白柒出第二招，而是主動欺身而上。無俠劍在他手中轉了一圈，劍尖劃出一道銀白色的弧線，直取白柒的肩頭。
雜亂兇狠的劍招讓白柒瞳孔緊縮。
好生厲害的劍勢！
白柒只好側身避開了這一劍，同時右手一揮，一道冰藍色的靈力化作長鞭，朝炎長晏的腰際抽去。
「奶奶居然會用鞭子？真厲害——」
炎長晏沒有躲，左手直接抓住了那道冰鞭。
冰鞭在他掌心炸開，化作一攤碎冰。
怎麼可能？！
「你——」
「奶奶，你出手這麼重，不怕把我打死啊？」炎長晏甩了甩手上的碎冰，語氣裡帶著幾分抱怨。
炎長晏仰頭看著那張從天而降的冰網，伸手，猛地一拉，冰網在空中扭曲、變形、最後像一朵被揉皺的花一樣縮成一團，從天上掉下來。
「那個啊，我說——」炎長晏一腳踢開腳邊的冰團，「奶奶你都這麼大年紀了，欺負我一個晚輩，傳出去好意思嗎？」
白柒的額角青筋跳了一下：「我不是你奶奶！我今年才二十一！」
「哦，那你叫什麼啊？」
「白柒！你——」
「好吧好吧，白奶奶你能不能別纏著我了。」
白柒覺得再和這小子說下去，她的血壓可能會先於靈力耗竭。她深吸一口氣，不再留手。
空氣中的溫度驟降，腳下的地面開始結冰，裂縫中湧出的暗紅色魔氣在碰到冰層的瞬間發出嘶嘶的聲響，竟被暫時壓制了下去。
哼，有這實力不去消除魔氣，反倒是趁亂偷襲奪寶……
嗯？
炎長晏微微張大了嘴。
白柒的身後，冰藍色的靈力匯聚成一道巨大的身影——
一顆巨大的頭顱，然後是修長的身軀，然後是覆蓋著鱗片的軀幹，眼睛是兩顆深藍色的冰晶，在暗紅色的光芒中冷冷地注視著炎長晏。
龍口微張，呼出的寒氣在地面上凝出一層白霜。
天吶？！冰塊做的龍？！！
炎長晏仰頭看著那條冰龍，表情從方才的輕佻變成了一種帶著幾分欣賞的專注。
「哇，」他語氣真誠，「這個帥。」
如果可以留影就好了。
他高低要給周子衡那幾個傢伙炫耀炫耀。
炎長晏握住劍柄，感受著那股從劍身傳來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戰意。
他雙腿微屈，猛地發力，身形如一支離弦的箭，直衝天際。
白柒的眼神一凜。
那冰龍張口，一道冰藍色的吐息從龍口中噴出，寒流裹挾著無數細小的冰晶，像一條倒懸的瀑布，朝炎長晏傾瀉而下。
炎長晏的身體在空中一轉，借著吐息的衝擊力向上翻騰，掠過了龍頭的側面，落在了冰龍的脖頸上。
白柒猛地轉身：「你——」
大而笨拙，也就好看罷了。
劍從下往上撩起，直取白柒的面門。但白柒側身避開，一道冰刃從右手掌心射出，直取炎長晏的胸口。炎長晏沒有擋，微微側身，冰刃擦著他的衣袍飛過。
腳下的冰龍在震動。
冰龍似乎感知到了主人正在被攻擊，修長的脖頸猛地一甩，想把炎長晏從身上甩下去。
炎長晏腳下不穩，身體向後仰去，左手本能地抓住了冰龍的一片鱗片。
白柒已經重新拉開了距離。
她站在冰龍頭頂的最前端，雙手結印。隨即，冰龍仰天長嘯，直接飛上了天空。
某個人窩囊地屏蔽了炎長晏的聲音。
炎長晏撇嘴：「嘖，我又不是小孩了。」
他把儲物戒戴回脖子上，轉過身，面對最後一道還沒被封住的裂縫。
城東的魔氣已經壓製得差不多了。萬妖谷的封印陣封住了東邊，玄天宗的劍陣在西邊築起了屏障，陳羽希追著何晟跑去了城南，剩下的小怪物被其他弟子清理得七七八八。
感覺青雲城的情況也沒有那麼糟。
炎長晏右手一翻，無俠劍從儲物戒中飛出。
雖然被洛子旭嚇得夠嗆，但到底是上古劍靈，這點骨氣還是有的。
「話說，無俠這個劍名好難聽啊，你的前主人取名字也太隨意了。」
無俠：「……」
「不過，不是說劍靈都有靈體嗎？怎麼你就光禿禿地只有一把劍？你能給我變一個嘛…儘量帥一點，我才不要丑劍。」
無俠劍嗡嗡作響。
劍身上的光芒開始凝聚，在劍柄上方匯聚成一團朦朧的光影。光影慢慢成形——先是輪廓，然後是細節，最後凝聚成一個巴掌大的玉小人。
炎長晏盯著它看了兩秒。
「好小。」炎長晏失望極了。
玉小人炸毛了。
它從劍柄上跳起來，雙手叉腰，嘴巴一張一合。雖然沒有聲音，但炎長晏莫名地讀懂了它的意思：我就這麼大！愛要不要！
炎長晏終於沒忍住，毫無同情心地大聲嘲笑。
不過沒多久，他就不笑了。
一股不屬於戰場的氣息，像冬天清晨的薄霧，無聲無息地從某個方向瀰漫過來。
冰屬性的靈力？
炎長晏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他沒有回頭，而是直接朝左側橫移了半步。
一道冰錐從他剛才站立的位置穿過，精準地釘入地面，冰錐入地的瞬間，方圓三尺的地面瞬間結了一層白霜。
炎長晏轉過身，右手握著無俠劍，表情從方才的輕鬆變成了一種平靜的、近乎冷淡的審視。
「哦？」偷襲他的人站在二十丈外，一襲雪白的長裙幾乎要和背後的夜色融為一體。
銀白色的長髮垂到腰際，在暗紅色的光芒中泛著冷冽的光澤。她的面容精緻得像冰雪雕成的，眉眼間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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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冰宮？
炎長晏眯眼：「老奶奶，偷襲也太不講武德了吧？」
「……」
「你叫誰老奶奶？」女人的聲音冷得像從冰窖里掏出來的冰塊。
炎長晏眨眨眼，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更真誠地說：「叫你啊。你不是雪域冰宮的嗎？我聽說那裡都是幾百歲的前輩……哎呀失敬失敬。」
「你也是白髮，」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罵我是奶奶，你連自己一起罵。」
炎長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聲：「那不一樣，我這是天生的，顯得仙氣飄飄。你這個……」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一言難盡：「奶奶，你這個像是染的——」
「放肆！」
白柒的聲音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冷淡，「你只要把畢方蛋交給我，我就不為難你。」
啊。
感情那個破蛋還是個香餑餑。
炎長晏將匣子從儲物戒取出，舉起來晃了晃，「你想要？」
結果，下一秒炎長晏又把匣子重新收回去，雙手一攤：「略略略，我就不給。」
白柒的耐心終於耗盡了。
她抬起右手，五指張開。空氣中憑空凝結出數十根冰錐，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居然是元嬰？
炎長晏握著無俠劍的右手向前一揮，劍身上亮起一道銀白色的光芒。
劍光與冰錐相撞——
他沒有等白柒出第二招，而是主動欺身而上。無俠劍在他手中轉了一圈，劍尖劃出一道銀白色的弧線，直取白柒的肩頭。
雜亂兇狠的劍招讓白柒瞳孔緊縮。
好生厲害的劍勢！
白柒只好側身避開了這一劍，同時右手一揮，一道冰藍色的靈力化作長鞭，朝炎長晏的腰際抽去。
「奶奶居然會用鞭子？真厲害——」
炎長晏沒有躲，左手直接抓住了那道冰鞭。
冰鞭在他掌心炸開，化作一攤碎冰。
怎麼可能？！
「你——」
「奶奶，你出手這麼重，不怕把我打死啊？」炎長晏甩了甩手上的碎冰，語氣裡帶著幾分抱怨。
炎長晏仰頭看著那張從天而降的冰網，伸手，猛地一拉，冰網在空中扭曲、變形、最後像一朵被揉皺的花一樣縮成一團，從天上掉下來。
「那個啊，我說——」炎長晏一腳踢開腳邊的冰團，「奶奶你都這麼大年紀了，欺負我一個晚輩，傳出去好意思嗎？」
白柒的額角青筋跳了一下：「我不是你奶奶！我今年才二十一！」
「哦，那你叫什麼啊？」
「白柒！你——」
「好吧好吧，白奶奶你能不能別纏著我了。」
白柒覺得再和這小子說下去，她的血壓可能會先於靈力耗竭。她深吸一口氣，不再留手。
空氣中的溫度驟降，腳下的地面開始結冰，裂縫中湧出的暗紅色魔氣在碰到冰層的瞬間發出嘶嘶的聲響，竟被暫時壓制了下去。
哼，有這實力不去消除魔氣，反倒是趁亂偷襲奪寶……
嗯？
炎長晏微微張大了嘴。
白柒的身後，冰藍色的靈力匯聚成一道巨大的身影——
一顆巨大的頭顱，然後是修長的身軀，然後是覆蓋著鱗片的軀幹，眼睛是兩顆深藍色的冰晶，在暗紅色的光芒中冷冷地注視著炎長晏。
龍口微張，呼出的寒氣在地面上凝出一層白霜。
天吶？！冰塊做的龍？！！
炎長晏仰頭看著那條冰龍，表情從方才的輕佻變成了一種帶著幾分欣賞的專注。
「哇，」他語氣真誠，「這個帥。」
如果可以留影就好了。
他高低要給周子衡那幾個傢伙炫耀炫耀。
炎長晏握住劍柄，感受著那股從劍身傳來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戰意。
他雙腿微屈，猛地發力，身形如一支離弦的箭，直衝天際。
白柒的眼神一凜。
那冰龍張口，一道冰藍色的吐息從龍口中噴出，寒流裹挾著無數細小的冰晶，像一條倒懸的瀑布，朝炎長晏傾瀉而下。
炎長晏的身體在空中一轉，借著吐息的衝擊力向上翻騰，掠過了龍頭的側面，落在了冰龍的脖頸上。
白柒猛地轉身：「你——」
大而笨拙，也就好看罷了。
劍從下往上撩起，直取白柒的面門。但白柒側身避開，一道冰刃從右手掌心射出，直取炎長晏的胸口。炎長晏沒有擋，微微側身，冰刃擦著他的衣袍飛過。
腳下的冰龍在震動。
冰龍似乎感知到了主人正在被攻擊，修長的脖頸猛地一甩，想把炎長晏從身上甩下去。
炎長晏腳下不穩，身體向後仰去，左手本能地抓住了冰龍的一片鱗片。
白柒已經重新拉開了距離。
她站在冰龍頭頂的最前端，雙手結印。隨即，冰龍仰天長嘯，直接飛上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