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不要妄想以下犯上！花滑可是等級森嚴的運動！！
奇怪，許清梨看見我怎麼跟見了鬼似的？
顧真對此也百思不得其解。
女子組的短節目結束。
下午剩下的時間。
顧真換了身訓練服，來到了省隊包場的滑冰場裡。
上午他比賽滑了沒多久，今天的訓練量可不夠。哪怕是比賽期間，也不能鬆弛下來。顧真下午還得把日常的上冰訓練補回來，這會兒滑冰場裡，除了好兄弟張東外，他還看見了金啟涵，顯然是和這位長相老成的大哥的省隊一起包的場。
「小顧。」吳振軍叫停了他。
「有什麼事老吳？」
「是四周跳的事……」吳振軍憂心忡忡地問：「你明天的自由滑真要上？」
雖說他也見過顧真四周跳的落冰，但顧真之前下午包了個冰場，有額外的練習，吳振軍稍微嘮叨了點，結果顧真就把四周跳大半都放在下午去跳。
導致現在吳振軍不知道他的穩定性具體怎麼樣。
落是能落。
好像也挺穩定的。
但比賽里沒有護具，四周跳一旦失敗，就意味著受傷。
「嗯。」顧真點頭，「我肯定要上四周跳的，沒四周跳的話，被壓分可能會拿不到冠軍。」
「等等，」吳振軍反應過來，「小顧你也意識到自己被壓分了？」
「我又不是傻瓜。」
「看你那麼高興，我還以為你不在意裁判壓分這事呢。」
「我當然在意了。」顧真嘿嘿一笑，「但拿到了第一，我就覺得這事沒那麼重要了，要是只拿了第二，我這會肯定氣壞了，哪能那麼高興。」
這就是宰相肚裡能撐船！
現在他是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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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才是那個撐船的人。
「所以，你考慮清楚了？」
即便如此，吳振軍還是相當擔憂。
「嗯。」顧真收起嬉皮笑臉，他臉色正經了起來，「全青賽第一，才能保送參加世青賽，如果我拿不到第一的話，連參加後續比賽的資格都沒有。」
而且他都吹好牛皮了。
總不能到時候來句「失誤了」吧？
那多尷尬啊。
還有一年半後的奧運會……
「所以，金牌……」顧真握緊右拳，看向前方，「無論是誰擋在我的前面，明天我也一定要拿到！」
……
傍晚。
北亰。
國家隊總教練王磊正在查看今天的官方錄像。
他沏了杯茶，十一月初北亰的溫度還好，不算太冷，不像哈爾濱已經穿上了棉襖。王磊這會穿著單衣，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腦。
【沈香儀】
【短節目第一】
阿克塞爾三周半跳。
落冰成功。
「敢在正賽里跳，光勇氣就值得第一了。」
按照王磊的想法。
今年這個女青組的冠軍，應該是沈香儀的了。
畢竟其他女青選手只敢跳2A，都怕摔傷了耽誤成績。那光基礎分值就能拉開一大截，步法和旋轉再好，也追趕不上來分數。
單人滑。
終究還是靠跳躍來說話。
而拿了冠軍之後，沈香儀明年也很快就要升成年組了。
看完沈香儀的錄像，他點開了下一個，沒多久就翻到了第四的許清梨。
「這個勾手三周跳挺不錯啊。」
王磊沉吟。
國內賽男單4T才能穩奪冠，放在女單的話，那就是3A。
「可以試訓一下，看看進度怎麼樣，不過能不能正式進國家隊，還不好說。」
王磊把這個名字記下來。
這姑娘看樣子應該也是要練3A了。
在國家隊磨兩三個月，在訓練中落冰不是問題，但穩定下來，那就得花特別長的時間了。好在她這年紀也還沒到強制升組的時候，這賽季的世青賽是不行了，但明年的說不定可以接力一下。
然後是男子組的。
【顧真】
【短節目第一】
「第一……」
「顧真？」
王磊還對這一個月前李馳提到的名字有印象。
他記得這年輕人剛能穩定3A落冰不久。
這是怎麼拿到的第一？
姜子然去哪了？
失誤了？！
王磊下意識心裡升起這樣的想法，心立刻慌了起來。花滑比賽里摔倒，是經常發生的事情，姜子然拿不到第一，那就應該是哪個跳躍時出了問題摔傷了。
但底下的教練沒報告上來啊。
他一時間也顧不得從第一開始看了。
老天爺！
可千萬別摔骨折了！！
要不然世青賽到時候怎麼辦？！
王磊心急如焚地點開姜子然的短節目錄像。
結果錄像看著看著。
王磊的情緒反而漸漸穩定了下來。
嚯，這個3A，子然又有進步啊！瞧瞧，這個穩定性！！世青賽說不定能拿個銅牌回來，也算為國爭光了。王磊把錄像從頭翻到尾，也沒見到一個失誤，這個76分雖然有點水分，但也差不到哪裡去。
奇怪了……
那這個第一到底是怎麼丟掉的？
撓撓頭，王磊疑惑不解，終於點開了顧真的錄像。
「——♬」
屏蔽音樂，他拉動進度條，直接快進30秒，來到第一個跳躍。
開局是勾手加後外點冰。
聯合跳！
連舉兩次手！！
不是，我眼花了？
這錄像是不是誰傳錯了，在和自己開玩笑？
王磊一看到這段就有點懷疑人生，現在國內哪有把三周跳跳得這麼完美的？他把進度條重新拉回零，從頭開始再次看到第一個跳躍，才確認自己沒有眼花。不過，這個起跳姿勢到空中旋轉的動作，看起來有點熟悉感啊……
好像剛剛在哪裡看過似的。
王磊搖搖頭。
他剛才就看了女子組的，應該是錯覺吧。
然後是第二個跳躍。
穿著黑色考斯滕的少年向前起跳，舉起手來在空中旋轉了三周半，並且完美落冰！
啊？
真的假的？
這個舉手阿克塞爾三周半跳……
王磊瞪大眼睛。
成年組的男單都跳不出來啊！
這已經不是青年組的水平了，不是，你擱這裡炸魚呢？直接在魚塘里電是吧？
他可是還記得李馳報過來的時間，才三個月就練成這個樣子嗎？沒想到啊，這年輕人有點厲害啊！難道是那種特別擅長阿克塞爾跳的選手？！很多選手都有自己擅長的跳躍，但阿克塞爾的還真是少見。
唉。
王磊忽然嘆了聲氣。
可惜的是。
竟然撞上了姜子然。
這叫顧真的年輕人，目前看起來只有三周跳的儲備。
短節目上不了四周跳，第一還有點懸念。但自由滑可就不是這樣了，花滑可是等級相當森嚴的運動，不要妄想以下犯上。沒有四周跳的話，國內賽奪冠是相當困難的。
姜子然掌握了四周跳，只要在正賽里跳出來，裁判肯定給高分。雖說如此，這個顧真也是鎖定了前三的存在——只要自由滑里不摔就行。
穩進國家隊了！
試訓？
根本不需要！
王磊倒是也沒猶豫，撥通了李馳的電話：
「喂，老李啊。」
「……對對對，可能要向你們省隊要兩個人，一男一女。」王磊喝了口茶，哪怕要進國家隊，那也得等好幾天了，況且明天還有自由滑呢，
「這事不急，咱們慢慢來。」
「不過那個叫顧真的，我提前預訂一下。」
「嗯嗯，自由滑後再說這件事。」
顧真對此也百思不得其解。
女子組的短節目結束。
下午剩下的時間。
顧真換了身訓練服，來到了省隊包場的滑冰場裡。
上午他比賽滑了沒多久，今天的訓練量可不夠。哪怕是比賽期間，也不能鬆弛下來。顧真下午還得把日常的上冰訓練補回來，這會兒滑冰場裡，除了好兄弟張東外，他還看見了金啟涵，顯然是和這位長相老成的大哥的省隊一起包的場。
「小顧。」吳振軍叫停了他。
「有什麼事老吳？」
「是四周跳的事……」吳振軍憂心忡忡地問：「你明天的自由滑真要上？」
雖說他也見過顧真四周跳的落冰，但顧真之前下午包了個冰場，有額外的練習，吳振軍稍微嘮叨了點，結果顧真就把四周跳大半都放在下午去跳。
導致現在吳振軍不知道他的穩定性具體怎麼樣。
落是能落。
好像也挺穩定的。
但比賽里沒有護具，四周跳一旦失敗，就意味著受傷。
「嗯。」顧真點頭，「我肯定要上四周跳的，沒四周跳的話，被壓分可能會拿不到冠軍。」
「等等，」吳振軍反應過來，「小顧你也意識到自己被壓分了？」
「我又不是傻瓜。」
「看你那麼高興，我還以為你不在意裁判壓分這事呢。」
「我當然在意了。」顧真嘿嘿一笑，「但拿到了第一，我就覺得這事沒那麼重要了，要是只拿了第二，我這會肯定氣壞了，哪能那麼高興。」
這就是宰相肚裡能撐船！
現在他是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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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才是那個撐船的人。
「所以，你考慮清楚了？」
即便如此，吳振軍還是相當擔憂。
「嗯。」顧真收起嬉皮笑臉，他臉色正經了起來，「全青賽第一，才能保送參加世青賽，如果我拿不到第一的話，連參加後續比賽的資格都沒有。」
而且他都吹好牛皮了。
總不能到時候來句「失誤了」吧？
那多尷尬啊。
還有一年半後的奧運會……
「所以，金牌……」顧真握緊右拳，看向前方，「無論是誰擋在我的前面，明天我也一定要拿到！」
……
傍晚。
北亰。
國家隊總教練王磊正在查看今天的官方錄像。
他沏了杯茶，十一月初北亰的溫度還好，不算太冷，不像哈爾濱已經穿上了棉襖。王磊這會穿著單衣，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腦。
【沈香儀】
【短節目第一】
阿克塞爾三周半跳。
落冰成功。
「敢在正賽里跳，光勇氣就值得第一了。」
按照王磊的想法。
今年這個女青組的冠軍，應該是沈香儀的了。
畢竟其他女青選手只敢跳2A，都怕摔傷了耽誤成績。那光基礎分值就能拉開一大截，步法和旋轉再好，也追趕不上來分數。
單人滑。
終究還是靠跳躍來說話。
而拿了冠軍之後，沈香儀明年也很快就要升成年組了。
看完沈香儀的錄像，他點開了下一個，沒多久就翻到了第四的許清梨。
「這個勾手三周跳挺不錯啊。」
王磊沉吟。
國內賽男單4T才能穩奪冠，放在女單的話，那就是3A。
「可以試訓一下，看看進度怎麼樣，不過能不能正式進國家隊，還不好說。」
王磊把這個名字記下來。
這姑娘看樣子應該也是要練3A了。
在國家隊磨兩三個月，在訓練中落冰不是問題，但穩定下來，那就得花特別長的時間了。好在她這年紀也還沒到強制升組的時候，這賽季的世青賽是不行了，但明年的說不定可以接力一下。
然後是男子組的。
【顧真】
【短節目第一】
「第一……」
「顧真？」
王磊還對這一個月前李馳提到的名字有印象。
他記得這年輕人剛能穩定3A落冰不久。
這是怎麼拿到的第一？
姜子然去哪了？
失誤了？！
王磊下意識心裡升起這樣的想法，心立刻慌了起來。花滑比賽里摔倒，是經常發生的事情，姜子然拿不到第一，那就應該是哪個跳躍時出了問題摔傷了。
但底下的教練沒報告上來啊。
他一時間也顧不得從第一開始看了。
老天爺！
可千萬別摔骨折了！！
要不然世青賽到時候怎麼辦？！
王磊心急如焚地點開姜子然的短節目錄像。
結果錄像看著看著。
王磊的情緒反而漸漸穩定了下來。
嚯，這個3A，子然又有進步啊！瞧瞧，這個穩定性！！世青賽說不定能拿個銅牌回來，也算為國爭光了。王磊把錄像從頭翻到尾，也沒見到一個失誤，這個76分雖然有點水分，但也差不到哪裡去。
奇怪了……
那這個第一到底是怎麼丟掉的？
撓撓頭，王磊疑惑不解，終於點開了顧真的錄像。
「——♬」
屏蔽音樂，他拉動進度條，直接快進30秒，來到第一個跳躍。
開局是勾手加後外點冰。
聯合跳！
連舉兩次手！！
不是，我眼花了？
這錄像是不是誰傳錯了，在和自己開玩笑？
王磊一看到這段就有點懷疑人生，現在國內哪有把三周跳跳得這麼完美的？他把進度條重新拉回零，從頭開始再次看到第一個跳躍，才確認自己沒有眼花。不過，這個起跳姿勢到空中旋轉的動作，看起來有點熟悉感啊……
好像剛剛在哪裡看過似的。
王磊搖搖頭。
他剛才就看了女子組的，應該是錯覺吧。
然後是第二個跳躍。
穿著黑色考斯滕的少年向前起跳，舉起手來在空中旋轉了三周半，並且完美落冰！
啊？
真的假的？
這個舉手阿克塞爾三周半跳……
王磊瞪大眼睛。
成年組的男單都跳不出來啊！
這已經不是青年組的水平了，不是，你擱這裡炸魚呢？直接在魚塘里電是吧？
他可是還記得李馳報過來的時間，才三個月就練成這個樣子嗎？沒想到啊，這年輕人有點厲害啊！難道是那種特別擅長阿克塞爾跳的選手？！很多選手都有自己擅長的跳躍，但阿克塞爾的還真是少見。
唉。
王磊忽然嘆了聲氣。
可惜的是。
竟然撞上了姜子然。
這叫顧真的年輕人，目前看起來只有三周跳的儲備。
短節目上不了四周跳，第一還有點懸念。但自由滑可就不是這樣了，花滑可是等級相當森嚴的運動，不要妄想以下犯上。沒有四周跳的話，國內賽奪冠是相當困難的。
姜子然掌握了四周跳，只要在正賽里跳出來，裁判肯定給高分。雖說如此，這個顧真也是鎖定了前三的存在——只要自由滑里不摔就行。
穩進國家隊了！
試訓？
根本不需要！
王磊倒是也沒猶豫，撥通了李馳的電話：
「喂，老李啊。」
「……對對對，可能要向你們省隊要兩個人，一男一女。」王磊喝了口茶，哪怕要進國家隊，那也得等好幾天了，況且明天還有自由滑呢，
「這事不急，咱們慢慢來。」
「不過那個叫顧真的，我提前預訂一下。」
「嗯嗯，自由滑後再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