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你應該把天賦帶到雙人滑上
九月的太陽很是熾熱。
今天是隊列滑的日子，顧真的省隊包了一輛大巴，運動員們吃過早飯帶上行李包後就上了車。
這次的負責人是老吳和一個冰舞的教練。
沒過多久。
大巴就到了市體育館。
顧真下了車後張望，發現已經有不少其他省隊的大巴車到了。
「過來化妝了。」
冰舞的教練在那喊。
省隊裡的女生們往她那邊走去。
男生們就不用化妝了，顧真跟著吳振軍走，準備去熱身下，旁邊其他省隊的男生們也漸漸匯聚在一起。這時張東忽然推了推他，示意顧真往旁邊的省隊瞧。
裡面有個男生正直勾勾地往他們這邊看，黏濕得跟食屍鬼盯上了腐肉似的，魂都要飛過來了。
隊服上寫著那個男生的省隊。
顧真定眼一瞧。
這不是許清梨之前待的那個省隊嗎？
「他的眼神怎麼深情脈脈的。」張東打了個寒顫。
「看上你了。」顧真憐憫地說。
「滾你丫的！」
張東被他的話噁心到了。
還好那食屍鬼似乎是沒發現目標，很快就把視線轉移了。
兩人把這個小插曲拋之腦後。
體育館裡冷氣開得很足，沒出多少汗。
稍微熱身完，顧真從行李包里拿出剃鬚刀，颳了下沒多少的鬍子，整理了下個人的外表，再換上省隊的滑冰服。
上身是藍白色漸變的長袖，下身是貼身的黑色長褲。
「我這考斯滕，帥！」
旁邊張東對著小鏡子，耍帥地撩了撩劉海。
顧真給了他個中指。
考斯滕。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custom，在花滑里專指比賽用的滑冰服。
像是那種專門定製的，一般都好幾千人民幣往上。只不過他們現在穿的是省隊統一下發的服裝，自然沒那麼貴。
十幾分鐘後女生們終於化好了妝，陸陸續續從化妝室里出來。
她們穿著打底的保暖褲，還有漂亮的考斯滕，同樣是藍白色，但上半身卻加了不少水鑽和亮片，一看就比男生這邊高級……價格貴個好幾百的那種高級。下半身則是長裙，裙擺到膝蓋位置。
這裡十幾個省隊，大概兩三個小時就能表演完畢。
顧真的省隊是第三個出場的。
等上一個表演的省隊退場後，大家排好隊進入冰場。
看台上的觀眾並不多，零零散散的……滑冰這個項目在國內本來就小眾，更何況是隊列滑了。而且有實力的男女單或者雙人滑選手，這會兒都在國家隊集訓。來客串的，基本都是「失敗者」。
「早點滑完，早點回去訓練3A了。」
顧真正心想著呢，一股香風襲來，他轉頭一看，許清梨就在他旁邊。
少女目不斜視。
嘿，還挺漂亮的，她化完妝的顏值完全能排在顧真認識的女生里第一，那話怎麼說的來著，沉魚落雁，出水芙蓉，原諒他貧瘠的詞彙，雖然這裡只有冰沒有水，魚跟芙蓉來了都得凍死在這。
他滑到冰場中間，和其他隊員保持好距離，擺好開場姿勢。
音樂響起。
隊列滑開始。
許清梨一抬步就成了冰場裡獨樹一幟的存在。
她生得本就極亮眼，眼尾微微上挑卻偏生帶著點疏離感，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樣，今天化了完整的舞台妝，描得恰到好處的眼線襯得眼波亮得像冰下的碎光，唇色是偏冷的豆沙紅，一張臉千嬌百媚卻又裹著層淡淡的禁慾感。
少女的後背挺得筆直，麻花辮牢牢地固定著，她加速時考斯滕的裙擺順著風揚起來，像一朵盛開的花。
省隊雖然發的是統一的考斯滕，但在配色和裁剪上也是下了功夫。
不少觀眾手機的鏡頭下意識追著她的身影。
「這是哪位選手？」
「冰舞的吧？」
「冰舞？我沒啥印象啊。」
而在場邊的休息區里。
各個省隊的教練湊成了好幾堆，端著保溫杯互相敘舊。
平日裡大家各守著各的訓練場，天南地北帶隊員，好幾個月才能在賽事上碰一次面，這會兒機會難得，便聚在一起。畢竟是無評分的表演賽，沒有嚴苛的技術扣分，也不用揪著名次較勁，大家都松鬆散散的。
吳振軍這會就在和老朋友們聊天，
「喲，老吳，你們省隊今年有個進國家隊的吧？」
「是啊。」吳振軍笑著回答道，「女子青年組那邊進了個，名字叫沈香儀，感覺能上今年的國際賽。」
「國際賽啊…她試過四周跳了嗎？」
「試了，但是還沒落成功過。」
「那估計到時候還是得上三周跳……」那人愁眉苦臉的，「這個賽季咱們的選手又是陪跑啊。」
「好的三周跳不比四周跳差。」
吳振軍也只能這樣安慰了一句心靈雞湯。
「基礎分值拉太多了，總不能指望人家四周跳大部分都失誤，分數扣滿吧？我看吶，這期青年組的基本就這樣了。」那人失望地搖搖頭，又嘆了口氣，「剩下的該轉雙人的轉雙人，該轉冰舞的轉冰舞，看能不能撈幾個上來，不然堅持下去也難出成績。」
雖說還沒到兩個月後的全國青年組錦標賽。
但之前的俱樂部聯賽，已經或多或少能夠展示出各個選手的實力了。
這一期的好苗子基本都進國家隊了，剩下的希望相當小，不如提前期待下一期青年組的選手。
如果是這周之前，吳振軍說不定還會附和他兩句。
但現在他只是笑笑，沒有接茬。
吳振軍看向冰場裡。
顧真還在專心致志地表演。
這孩子練成3A有很大的希望，省隊今年說不定還能出個進國家隊的。只是男單這邊，3A也不過只是起點罷了，沒有四周跳的話，去了國際賽也不過是一輪游。
「國際賽陪跑就陪跑吧……」
吳振軍倒是沒把這事太放在心上。
轉項目說的輕巧，甚至他一開始也動了讓顧真轉雙人滑的心思。但這並不是一點風險都沒有，要是失敗的話，運動員轉不回來原項目，那才十幾歲就得退役了，之前十來年耗費的時間和金錢全部白費。
能進國家隊就算不錯啦。
教練們聊天這會功夫，省隊已經表演結束。
選手們開始鞠躬。
鞠完躬，顧真從冰場裡下來，馬上就是另外一個省隊的上去。
他找到自己的行李包，從裡面拿出刀套給冰刀套上，又穿好隊服，正要打開手機看看消息，顧真忽然就瞅見自己省隊女生那邊一片人頭聳動，似乎是起了衝突。他和旁邊的張東對視一眼。
「操，敢欺負我們省隊的女生？」
男生們急急忙忙地朝人堆那裡趕去。
等近了顧真才發現，兩邊只是圍在一起看熱鬧呢，沒人打架，除了顧真這個省隊外，旁邊還圍著一個正在候場的省隊，正是許清梨之前待的省隊。至於熱鬧的中心，則是許清梨，還有她原本省隊的一個男生。
無聊。
我要看血流成河。
顧真一邊心想，一邊還是身體誠實地混入吃瓜的人群。
而另一邊，許清梨其實並沒有預料到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從冰場下來的她只是在候場區看見原來省隊的兩個女單，和她們打了招呼，敘了會舊，結果聊著聊著，原省隊的男生們也過來了。
少女蹙了蹙眉頭，已經預感到要發生什麼事了。
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從人群後面走過來，擠出溫暖的笑，
「清梨，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許清梨淡淡地說，「周霖赫，你找我有什麼事？」
「呃……」叫周霖赫的男生顯然沒料到她接話接得這麼直接，他愣了一秒才磕磕絆絆開口，「你要不要回來……」
「我之前就跟隊裡說過很多次了，我不轉雙人滑。」
她的聲音冷了幾分，語氣里沒留半點餘地，
「你死心吧。」
混在人群中的顧真看她一眼。
「清梨……」
但周霖赫卻不甘心道，
「你應該把天賦帶到雙人滑上，別在單人滑上浪費時間了，只要你回來，我立刻就向教練申請，把我現在的女伴換了。」
他越說越帶點小委屈，這曖昧的語氣聽得旁邊吃瓜吃得津津有味的顧真，雞皮疙瘩都起來不少。
雙人滑的搭檔。
那可是好不容易才能配成一對的。
其中不乏有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搭檔，周霖赫現在的搭檔，估計就是個和他一起長大的女孩。
由於男滑在雙人中太過稀缺，教練們一般也會主要考慮男滑這方的意見，周霖赫只要真下定決心想換搭檔，那就肯定能夠成功。但這反而讓人覺得他有些無情。畢竟雙人滑換女伴後，原先的女伴除非本來就很優秀，否則大概率是要直接退役的。
許清梨的眉頭皺得更緊，顯然也被這曖昧的語氣噁心到了。
她跟周霖赫只是普通的熟人。
這麼說話別人還以為有什麼呢。
「我再說一遍，我不會轉雙人滑。」許清梨往後退了小半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冷冷道：「還有，你別這麼說話。」
「……」
張東突然肘了肘顧真，擠眉弄眼地問道：
「你這不上？」
今天是隊列滑的日子，顧真的省隊包了一輛大巴，運動員們吃過早飯帶上行李包後就上了車。
這次的負責人是老吳和一個冰舞的教練。
沒過多久。
大巴就到了市體育館。
顧真下了車後張望，發現已經有不少其他省隊的大巴車到了。
「過來化妝了。」
冰舞的教練在那喊。
省隊裡的女生們往她那邊走去。
男生們就不用化妝了，顧真跟著吳振軍走，準備去熱身下，旁邊其他省隊的男生們也漸漸匯聚在一起。這時張東忽然推了推他，示意顧真往旁邊的省隊瞧。
裡面有個男生正直勾勾地往他們這邊看，黏濕得跟食屍鬼盯上了腐肉似的，魂都要飛過來了。
隊服上寫著那個男生的省隊。
顧真定眼一瞧。
這不是許清梨之前待的那個省隊嗎？
「他的眼神怎麼深情脈脈的。」張東打了個寒顫。
「看上你了。」顧真憐憫地說。
「滾你丫的！」
張東被他的話噁心到了。
還好那食屍鬼似乎是沒發現目標，很快就把視線轉移了。
兩人把這個小插曲拋之腦後。
體育館裡冷氣開得很足，沒出多少汗。
稍微熱身完，顧真從行李包里拿出剃鬚刀，颳了下沒多少的鬍子，整理了下個人的外表，再換上省隊的滑冰服。
上身是藍白色漸變的長袖，下身是貼身的黑色長褲。
「我這考斯滕，帥！」
旁邊張東對著小鏡子，耍帥地撩了撩劉海。
顧真給了他個中指。
考斯滕。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custom，在花滑里專指比賽用的滑冰服。
像是那種專門定製的，一般都好幾千人民幣往上。只不過他們現在穿的是省隊統一下發的服裝，自然沒那麼貴。
十幾分鐘後女生們終於化好了妝，陸陸續續從化妝室里出來。
她們穿著打底的保暖褲，還有漂亮的考斯滕，同樣是藍白色，但上半身卻加了不少水鑽和亮片，一看就比男生這邊高級……價格貴個好幾百的那種高級。下半身則是長裙，裙擺到膝蓋位置。
這裡十幾個省隊，大概兩三個小時就能表演完畢。
顧真的省隊是第三個出場的。
等上一個表演的省隊退場後，大家排好隊進入冰場。
看台上的觀眾並不多，零零散散的……滑冰這個項目在國內本來就小眾，更何況是隊列滑了。而且有實力的男女單或者雙人滑選手，這會兒都在國家隊集訓。來客串的，基本都是「失敗者」。
「早點滑完，早點回去訓練3A了。」
顧真正心想著呢，一股香風襲來，他轉頭一看，許清梨就在他旁邊。
少女目不斜視。
嘿，還挺漂亮的，她化完妝的顏值完全能排在顧真認識的女生里第一，那話怎麼說的來著，沉魚落雁，出水芙蓉，原諒他貧瘠的詞彙，雖然這裡只有冰沒有水，魚跟芙蓉來了都得凍死在這。
他滑到冰場中間，和其他隊員保持好距離，擺好開場姿勢。
音樂響起。
隊列滑開始。
許清梨一抬步就成了冰場裡獨樹一幟的存在。
她生得本就極亮眼，眼尾微微上挑卻偏生帶著點疏離感，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樣，今天化了完整的舞台妝，描得恰到好處的眼線襯得眼波亮得像冰下的碎光，唇色是偏冷的豆沙紅，一張臉千嬌百媚卻又裹著層淡淡的禁慾感。
少女的後背挺得筆直，麻花辮牢牢地固定著，她加速時考斯滕的裙擺順著風揚起來，像一朵盛開的花。
省隊雖然發的是統一的考斯滕，但在配色和裁剪上也是下了功夫。
不少觀眾手機的鏡頭下意識追著她的身影。
「這是哪位選手？」
「冰舞的吧？」
「冰舞？我沒啥印象啊。」
而在場邊的休息區里。
各個省隊的教練湊成了好幾堆，端著保溫杯互相敘舊。
平日裡大家各守著各的訓練場，天南地北帶隊員，好幾個月才能在賽事上碰一次面，這會兒機會難得，便聚在一起。畢竟是無評分的表演賽，沒有嚴苛的技術扣分，也不用揪著名次較勁，大家都松鬆散散的。
吳振軍這會就在和老朋友們聊天，
「喲，老吳，你們省隊今年有個進國家隊的吧？」
「是啊。」吳振軍笑著回答道，「女子青年組那邊進了個，名字叫沈香儀，感覺能上今年的國際賽。」
「國際賽啊…她試過四周跳了嗎？」
「試了，但是還沒落成功過。」
「那估計到時候還是得上三周跳……」那人愁眉苦臉的，「這個賽季咱們的選手又是陪跑啊。」
「好的三周跳不比四周跳差。」
吳振軍也只能這樣安慰了一句心靈雞湯。
「基礎分值拉太多了，總不能指望人家四周跳大部分都失誤，分數扣滿吧？我看吶，這期青年組的基本就這樣了。」那人失望地搖搖頭，又嘆了口氣，「剩下的該轉雙人的轉雙人，該轉冰舞的轉冰舞，看能不能撈幾個上來，不然堅持下去也難出成績。」
雖說還沒到兩個月後的全國青年組錦標賽。
但之前的俱樂部聯賽，已經或多或少能夠展示出各個選手的實力了。
這一期的好苗子基本都進國家隊了，剩下的希望相當小，不如提前期待下一期青年組的選手。
如果是這周之前，吳振軍說不定還會附和他兩句。
但現在他只是笑笑，沒有接茬。
吳振軍看向冰場裡。
顧真還在專心致志地表演。
這孩子練成3A有很大的希望，省隊今年說不定還能出個進國家隊的。只是男單這邊，3A也不過只是起點罷了，沒有四周跳的話，去了國際賽也不過是一輪游。
「國際賽陪跑就陪跑吧……」
吳振軍倒是沒把這事太放在心上。
轉項目說的輕巧，甚至他一開始也動了讓顧真轉雙人滑的心思。但這並不是一點風險都沒有，要是失敗的話，運動員轉不回來原項目，那才十幾歲就得退役了，之前十來年耗費的時間和金錢全部白費。
能進國家隊就算不錯啦。
教練們聊天這會功夫，省隊已經表演結束。
選手們開始鞠躬。
鞠完躬，顧真從冰場裡下來，馬上就是另外一個省隊的上去。
他找到自己的行李包，從裡面拿出刀套給冰刀套上，又穿好隊服，正要打開手機看看消息，顧真忽然就瞅見自己省隊女生那邊一片人頭聳動，似乎是起了衝突。他和旁邊的張東對視一眼。
「操，敢欺負我們省隊的女生？」
男生們急急忙忙地朝人堆那裡趕去。
等近了顧真才發現，兩邊只是圍在一起看熱鬧呢，沒人打架，除了顧真這個省隊外，旁邊還圍著一個正在候場的省隊，正是許清梨之前待的省隊。至於熱鬧的中心，則是許清梨，還有她原本省隊的一個男生。
無聊。
我要看血流成河。
顧真一邊心想，一邊還是身體誠實地混入吃瓜的人群。
而另一邊，許清梨其實並沒有預料到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從冰場下來的她只是在候場區看見原來省隊的兩個女單，和她們打了招呼，敘了會舊，結果聊著聊著，原省隊的男生們也過來了。
少女蹙了蹙眉頭，已經預感到要發生什麼事了。
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從人群後面走過來，擠出溫暖的笑，
「清梨，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許清梨淡淡地說，「周霖赫，你找我有什麼事？」
「呃……」叫周霖赫的男生顯然沒料到她接話接得這麼直接，他愣了一秒才磕磕絆絆開口，「你要不要回來……」
「我之前就跟隊裡說過很多次了，我不轉雙人滑。」
她的聲音冷了幾分，語氣里沒留半點餘地，
「你死心吧。」
混在人群中的顧真看她一眼。
「清梨……」
但周霖赫卻不甘心道，
「你應該把天賦帶到雙人滑上，別在單人滑上浪費時間了，只要你回來，我立刻就向教練申請，把我現在的女伴換了。」
他越說越帶點小委屈，這曖昧的語氣聽得旁邊吃瓜吃得津津有味的顧真，雞皮疙瘩都起來不少。
雙人滑的搭檔。
那可是好不容易才能配成一對的。
其中不乏有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搭檔，周霖赫現在的搭檔，估計就是個和他一起長大的女孩。
由於男滑在雙人中太過稀缺，教練們一般也會主要考慮男滑這方的意見，周霖赫只要真下定決心想換搭檔，那就肯定能夠成功。但這反而讓人覺得他有些無情。畢竟雙人滑換女伴後，原先的女伴除非本來就很優秀，否則大概率是要直接退役的。
許清梨的眉頭皺得更緊，顯然也被這曖昧的語氣噁心到了。
她跟周霖赫只是普通的熟人。
這麼說話別人還以為有什麼呢。
「我再說一遍，我不會轉雙人滑。」許清梨往後退了小半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冷冷道：「還有，你別這麼說話。」
「……」
張東突然肘了肘顧真，擠眉弄眼地問道：
「你這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