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就讓排長試試吧
看著自己這些神態堅決的部下，關山越不由暗暗嘆口氣，耐著性子繼續說道。
「如果一會生火後，你們發現依然還是有明顯煙霧，你們立刻就把它填了，我不再干涉，今天一天也再不會提生火做飯，這總成了吧。」
聽到冒煙就准許他們把灶填了，幾個正副班長神態都不由遲疑起來。
畢竟他們這是在拒絕執行自己排長的命令，同樣是在抗命，而且排長也已經服軟，不再強硬堅持，而是語氣和緩地同他們商議。
很多人心中甚至在想，為什麼就不能讓排長任性試一試呢，一旦有煙及時填上也就是了，也讓排長就此打消了他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見部下們的堅決態度有所鬆動，關山越適時又加了「一把火」，用極具誘惑力的語氣說道。
「如果我說的新式灶可用，就讓關中人給咱們做燉羊肉，咱們早上就吃羊肉泡饃。」
關山越撇了神態已經被成功調動起來的關中人和神態依舊堅決的土匪兩人一眼，決定把態度迥異的這兩人當做突破口，舔舔被山風吹得有些發乾的嘴唇，一副心馳神往模樣接著說道。
「咱們在通縣買的老白乾還剩下不少呢，美美吃上一飯盒羊肉泡饃，每人再來一飯盒蓋老白乾，暖和了身體也才好休息，否則咱們排里這麼多從沒到過北方的士兵，可能會凍出病來，這會影響咱們明天和小鬼子作戰的。」
雖然要在兩年後才會大規模開始給德械師配裝，可已經聘請了很多德國軍事顧問的中央軍，此時已在精銳嫡系主力師中開始配發仿德軍M31型鋁製野戰飯盒。
這種德式軍用飯盒結構為腎形筒，有提梁，有蓋和隔層，可分拆使用，它還可作炊具加熱，輕便還耐磕碰。
聽到能吃到羊肉泡饃以及還有酒喝，土匪和關中人最先開始動搖了，關中人訕訕笑著對老班長說道。
「老班長，要不......就讓排長試試吧，如果不行，我親手把灶填了。」
老班長重重哼了一聲，算是認可了，隨後又不放心地對關山越道。
「排長，你說話可要算話，一旦有煙，就要准許填灶，否則你就算撤了我的這個班長，我也要違抗你的命令。」
「好！好！絕對說話算話，一定讓你們填。」
對於這些一心為自己好的忠心耿耿的老部下，關山越還真就沒有什麼辦法，見老班長不再阻攔，哪裡還能說不行。
得到關山越的保證，老班長這才操起一把鐵鍬說道。
「來，都操傢伙，按照排長的要求，咱們挖灶。」
只是老班長手中的鐵鍬剛剛拿起來，就被柱子一把奪走。
「老班長，這樣的事，怎能要你來做，你在一旁歇著吧，讓我們這些年輕人來干。」
「對。」
關中人一揮手中的工具，中氣十足地喊道，「力氣大的都出來，咱們儘快挖好灶，也好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手藝，讓你們都倭也得很地嘗嘗關中的美味羊肉泡饃。」
倭也得很是關中話，也就是美美滴的意思。
隨著關中人的吆喝，排里幾個身強力壯的士兵立刻跳出來，拿起鍬鎬就在關山越的指點下，熱火朝天地幹了起來。
很快，一個紅軍時期就已經有了雛形，又經過隨後不斷完善的無煙灶就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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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所謂的無煙灶，其實叫「避光散煙灶」更貼切，它不僅能極大幅度減少煙霧，還能避免火光外泄，這一點在夜裡尤其重要。
在關山越指點下挖好的無煙灶，模樣很是怪異，一個半米多深，僅能容納一人蹲下或坐下的方形坑，挖出的土還像堆掩體似的堆在坑的周圍。
在這個坑的前方差不多一個半手掌長的位置又挖一個同樣深度但直徑要小很多的小口徑坑，坑口正好能嚴絲合縫地架住背來的那口大鐵鍋，關山越似乎還不放心似的又親自動手，用一些泥土將鐵鍋底部封堵得嚴嚴實實，還在前後兩個坑的底部掏出一個洞連通。
能坐上鐵鍋的那口灶後方又延伸挖掘四道長有三四米，深只有一個手掌左右上窄下寬的淺溝，淺溝的末端還用石塊和泥土堆砌出四個僅有同樣一個手掌高的煙筒。
四道淺溝上方不僅用樹枝、樹葉覆蓋，上面還又敷上了一層薄土。
然後，關山越就安排人去不遠處那條從山坡上流淌下來的小溪中取水，準備點火試灶。
從開始建灶，老班長就一直圍著這個怪模怪樣的鍋灶轉個不停，大學生開始還跟著挖灶，可很快就停住手，開始仔細前後察看這個他從未見過的還能沒有煙霧的鍋灶。
「排長，這就是你說的不會有煙的鍋灶？」
關山越肯定地點頭道，「對，就是這樣的灶。」
關山越知道現在解釋，老班長也不一定就能聽得懂，於是決定還是讓他們看到真實效果才好。
「老班長，你先看看這灶是否好用，如果好用，我再給你講一講原因。」
說著，坐在大坑內的關山越就把一大把乾草通過兩個坑中間的連接洞塞進前面的灶坑中，又塞進少許枯枝，劃燃火柴，先將手中的一小把乾草引燃，再塞進灶坑。
對於這樣無煙灶的散煙效果，關山越有絕對把握。
因為，前世關山越就不僅知道原理，他還親手做過無煙灶。
前世在山地旅時，因為山地旅是專門在野外山區作戰的，會遇到各種複雜情況，其中就包括要解決在無法獲得補給的極端情況下的隱蔽集結中，讓士兵吃到熱乎飯菜的問題。
因此，山地旅又把子弟兵的老傳統撿了起來，就是這種無煙避光灶，關山越就是在那時知道並掌握了原理構造。
讓圍觀的三排士兵們奇怪的是，這個沒有煙筒，僅挖了幾條似乎是用來排煙的淺溝的怪異鍋灶里的火勢，竟然很快就燃燒起來，而且還越燒越旺......
「如果一會生火後，你們發現依然還是有明顯煙霧，你們立刻就把它填了，我不再干涉，今天一天也再不會提生火做飯，這總成了吧。」
聽到冒煙就准許他們把灶填了，幾個正副班長神態都不由遲疑起來。
畢竟他們這是在拒絕執行自己排長的命令，同樣是在抗命，而且排長也已經服軟，不再強硬堅持，而是語氣和緩地同他們商議。
很多人心中甚至在想，為什麼就不能讓排長任性試一試呢，一旦有煙及時填上也就是了，也讓排長就此打消了他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見部下們的堅決態度有所鬆動，關山越適時又加了「一把火」，用極具誘惑力的語氣說道。
「如果我說的新式灶可用，就讓關中人給咱們做燉羊肉，咱們早上就吃羊肉泡饃。」
關山越撇了神態已經被成功調動起來的關中人和神態依舊堅決的土匪兩人一眼，決定把態度迥異的這兩人當做突破口，舔舔被山風吹得有些發乾的嘴唇，一副心馳神往模樣接著說道。
「咱們在通縣買的老白乾還剩下不少呢，美美吃上一飯盒羊肉泡饃，每人再來一飯盒蓋老白乾，暖和了身體也才好休息，否則咱們排里這麼多從沒到過北方的士兵，可能會凍出病來，這會影響咱們明天和小鬼子作戰的。」
雖然要在兩年後才會大規模開始給德械師配裝，可已經聘請了很多德國軍事顧問的中央軍，此時已在精銳嫡系主力師中開始配發仿德軍M31型鋁製野戰飯盒。
這種德式軍用飯盒結構為腎形筒，有提梁，有蓋和隔層，可分拆使用，它還可作炊具加熱，輕便還耐磕碰。
聽到能吃到羊肉泡饃以及還有酒喝，土匪和關中人最先開始動搖了，關中人訕訕笑著對老班長說道。
「老班長，要不......就讓排長試試吧，如果不行，我親手把灶填了。」
老班長重重哼了一聲，算是認可了，隨後又不放心地對關山越道。
「排長，你說話可要算話，一旦有煙，就要准許填灶，否則你就算撤了我的這個班長，我也要違抗你的命令。」
「好！好！絕對說話算話，一定讓你們填。」
對於這些一心為自己好的忠心耿耿的老部下，關山越還真就沒有什麼辦法，見老班長不再阻攔，哪裡還能說不行。
得到關山越的保證，老班長這才操起一把鐵鍬說道。
「來，都操傢伙，按照排長的要求，咱們挖灶。」
只是老班長手中的鐵鍬剛剛拿起來，就被柱子一把奪走。
「老班長，這樣的事，怎能要你來做，你在一旁歇著吧，讓我們這些年輕人來干。」
「對。」
關中人一揮手中的工具，中氣十足地喊道，「力氣大的都出來，咱們儘快挖好灶，也好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手藝，讓你們都倭也得很地嘗嘗關中的美味羊肉泡饃。」
倭也得很是關中話，也就是美美滴的意思。
隨著關中人的吆喝，排里幾個身強力壯的士兵立刻跳出來，拿起鍬鎬就在關山越的指點下，熱火朝天地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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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所謂的無煙灶，其實叫「避光散煙灶」更貼切，它不僅能極大幅度減少煙霧，還能避免火光外泄，這一點在夜裡尤其重要。
在關山越指點下挖好的無煙灶，模樣很是怪異，一個半米多深，僅能容納一人蹲下或坐下的方形坑，挖出的土還像堆掩體似的堆在坑的周圍。
在這個坑的前方差不多一個半手掌長的位置又挖一個同樣深度但直徑要小很多的小口徑坑，坑口正好能嚴絲合縫地架住背來的那口大鐵鍋，關山越似乎還不放心似的又親自動手，用一些泥土將鐵鍋底部封堵得嚴嚴實實，還在前後兩個坑的底部掏出一個洞連通。
能坐上鐵鍋的那口灶後方又延伸挖掘四道長有三四米，深只有一個手掌左右上窄下寬的淺溝，淺溝的末端還用石塊和泥土堆砌出四個僅有同樣一個手掌高的煙筒。
四道淺溝上方不僅用樹枝、樹葉覆蓋，上面還又敷上了一層薄土。
然後，關山越就安排人去不遠處那條從山坡上流淌下來的小溪中取水，準備點火試灶。
從開始建灶，老班長就一直圍著這個怪模怪樣的鍋灶轉個不停，大學生開始還跟著挖灶，可很快就停住手，開始仔細前後察看這個他從未見過的還能沒有煙霧的鍋灶。
「排長，這就是你說的不會有煙的鍋灶？」
關山越肯定地點頭道，「對，就是這樣的灶。」
關山越知道現在解釋，老班長也不一定就能聽得懂，於是決定還是讓他們看到真實效果才好。
「老班長，你先看看這灶是否好用，如果好用，我再給你講一講原因。」
說著，坐在大坑內的關山越就把一大把乾草通過兩個坑中間的連接洞塞進前面的灶坑中，又塞進少許枯枝，劃燃火柴，先將手中的一小把乾草引燃，再塞進灶坑。
對於這樣無煙灶的散煙效果，關山越有絕對把握。
因為，前世關山越就不僅知道原理，他還親手做過無煙灶。
前世在山地旅時，因為山地旅是專門在野外山區作戰的，會遇到各種複雜情況，其中就包括要解決在無法獲得補給的極端情況下的隱蔽集結中，讓士兵吃到熱乎飯菜的問題。
因此，山地旅又把子弟兵的老傳統撿了起來，就是這種無煙避光灶，關山越就是在那時知道並掌握了原理構造。
讓圍觀的三排士兵們奇怪的是，這個沒有煙筒，僅挖了幾條似乎是用來排煙的淺溝的怪異鍋灶里的火勢，竟然很快就燃燒起來，而且還越燒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