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讓三排驚掉下巴的神灶
在關山越整個引火過程中，全排士兵都圍攏在關山越周圍，眼都不敢多眨，可讓他們又驚又喜的是，這個奇怪鍋灶竟然真沒有從灶口冒出煙來。
老班長忙分開眾人，看向幾米外的煙道出口處那幾個一抬腳就能踩在頂部的小煙筒，察看煙道冒出多少煙霧，那裡的煙才是可能暴露部隊行跡的最大來源。
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那幾條煙道竟然沒有煙霧冒出來。
煙都跑哪裡去了！
難道是在這個怪模怪樣的爐灶里生火，就不會有煙！
眼前的景象，讓老班長感到徹底震驚了！
老班長因為緊盯著關山越生火看得過於仔細，以為眼睛看花了，急忙揉揉眼仔細查看。
這一次他看清了，幾個小煙筒里並不是沒有煙，那四條煙道出口確實有煙在冒，只不過冒出來的煙霧極為清淡，似乎就是有一些淡青色的霧氣在地面緩緩升騰。
而且煙氣也不似尋常升騰的煙霧那樣，一縷炊煙筆直衝天而起，而是在升起一人多高后就開始逐漸擴散，逐漸變淡最終好似一層淡淡霧氣一樣，在越過樹梢後，風一吹就隨風飄散。
「真的沒有煙！」
在老班長震驚中，關中人和土匪兩人也都吃驚地瞪大眼睛，幾乎異口同聲驚呼出聲！
隨著兩人的驚呼，關山越周遭圍觀人群中不由傳來一陣吸冷氣的聲音，隨即人群中就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很多士兵都似乎不相信他們自己的眼睛，更是爭先恐後跑向那四個小煙筒，都想湊到近前仔細查看。
見到一群人湧向四個小煙筒，慌得土匪頓時「匪性」大發，瞪起雙眼，暴喝一聲。
「你們他娘的都給老子站住！我可告訴你們，都給老子仔細些，誰要踩塌了這幾條煙道，小心老子揍他！」
雖然，受到土匪的威脅，士兵們都腳步放輕，可還是嘻嘻哈哈地笑著繞過煙道跑到四個小煙筒跟前，好奇地仔細察看起來。
大學生雖然滿臉驚奇，可還是擠到灶坑邊，看著下面燒火的關山越，皺著眉頭問道。
「排長，我還是沒看明白，這樣的灶為什麼就能沒有煙？」
關山越招招手，示意喜氣洋洋的柱子下來接替他燒火，關山越自己站起身，一步跨出那個小灶坑，拍拍軍裝上的泥土，才指著避光散煙灶說道。
「準確說，這種灶並不是沒有煙，而是它冒出來的煙很少，估計最多也就一兩成。」
其實，關山越知道冒出的煙氣的準確數據只有一層，只是為了防止有人問起，為了把他的「謊言」編得周全些，他不能把這種灶的散煙效果說得很精確。
關山越指著那口正燒著柴火的鍋灶，「這個由兩個小坑小組成的鍋灶我就不多解釋了，這兩處的要點就是要防止有煙從這裡泄漏出來，此外還需要注意擋風避光，也就是生火的灶坑周圍，要儘可能做出擋風牆。」
關山越又指著四條煙道說道，「這個灶能消散煙霧的關鍵之處就在這四條煙道上。」
「你們看。」
順著關山越手指看去，只見剛剛還很正常的覆蓋著枝葉和泥土的煙道，不知從何時起，覆蓋的泥土上已經被一層淡淡的霧狀氣體所籠罩。
「漏煙了！」
一旁的老班長，不由失聲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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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班長，不要慌。」
關山越一把拉住就要有所行動的老班長，笑著說道。
「就是要這樣的效果，我剛剛說了，這種灶的煙從煙筒冒出去最多一兩層，而且還因為濕度大，很容易消散。」
「可其餘的煙哪去了呢，這其中的關鍵就在這煙道上覆蓋枝葉和泥土上，這裡也會有一些泄露。」
關山越進一步解說道，「這種上窄下寬，入口和出口又有一定高低差的煙道，有利於引導煙氣貼地流動，數米長的貼地流動通道，會使裡面的高溫煙氣快速冷卻，冷卻過程中煙氣中會吸收很多水汽，冷卻的且又含有很多水分的煙氣，上升的浮力自然就減少了很
「這就使得煙氣離開煙筒後，並不會筆直快速上升，而是會像霧氣一樣緩緩擴散消失。」
「地面煙道上泄露出的這一部分，在透過覆蓋的枝葉和泥土間隙後，同樣會被冷卻，同樣因為含有水分較多，泄露出來後，會短時間附著在地面後再緩緩消散......」
經過關山越一番解釋，眾人才恍然大悟，一旁的關中人讚嘆道。
「老班長沒說錯，依我看，咱們排長就是殺......神仙轉世，一個怪模怪樣的爐灶，竟然也能整出這麼多花樣！」
大學生笑著接口道，「不是整出花樣，應該是化腐朽為神奇！」
「對！對！」
「就是化......為神奇！」
不再理會關中人，大學生滿臉敬佩地問關山越。
「排長，這麼神奇的奇思妙想你都能想得出來，我現在也真認為老班長說的對了！」
關山越一直在等著這句話，他好為他搞出的這個散煙灶做個完美「結尾」，以免日後出現麻煩。
關山越笑著擺擺手，「這可不是我一個人憑空想出來的，是在軍校要畢業那年，我在夫子廟遊玩，在茶館中聽一個退役湘軍軍官和他同鄉閒聊時說的，那個退役軍官在江西參加圍剿時，偶然在紅軍的一處遺棄營地中發現的。」
「只是他不清楚這樣的爐灶會有什麼用，是作為笑談和他的同鄉說起的，聽到他所說，我感覺很神奇，回去仔細琢磨，然後稍微做了一些改進完善。」
關山越的話半真半假，散煙灶是紅軍原創，這自然是真的，其餘就全是假的了，用一個不認得的湘軍軍官做遮掩，讓想要一探究竟的人很難查找。
既然已經做好「善後」，關山越就沒心思再在這件事上糾纏，一揮手道。
「好了！現在咱們就看三班長的手藝了，我的肚子早已經餓得要叫出聲了！」
關山越的話頓時將三排士兵的心從散煙灶上拉了回來，許多士兵已經跟著起鬨起來。
「對！咱們看看三班長的手藝！」
小四川笑著說，「關中人，你的手藝行不行啊，可不要糟蹋了那些上好羊肉，如果不行，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川東人的手藝！」
見關中人吹鬍子瞪眼地作勢擼起袖子，關山越笑著說道。
「大家可不要小看了三班長，這羊肉泡饃雖然在陝西很出名，可它的發源地就是三班長的老家渭南，咱們早上品嘗陝西風味，中午就讓二班副給咱們做四川風味的羊肉，晚飯再看我給你們露一手，你們說好不好！」
「好！」
老班長忙分開眾人，看向幾米外的煙道出口處那幾個一抬腳就能踩在頂部的小煙筒，察看煙道冒出多少煙霧，那裡的煙才是可能暴露部隊行跡的最大來源。
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那幾條煙道竟然沒有煙霧冒出來。
煙都跑哪裡去了！
難道是在這個怪模怪樣的爐灶里生火，就不會有煙！
眼前的景象，讓老班長感到徹底震驚了！
老班長因為緊盯著關山越生火看得過於仔細，以為眼睛看花了，急忙揉揉眼仔細查看。
這一次他看清了，幾個小煙筒里並不是沒有煙，那四條煙道出口確實有煙在冒，只不過冒出來的煙霧極為清淡，似乎就是有一些淡青色的霧氣在地面緩緩升騰。
而且煙氣也不似尋常升騰的煙霧那樣，一縷炊煙筆直衝天而起，而是在升起一人多高后就開始逐漸擴散，逐漸變淡最終好似一層淡淡霧氣一樣，在越過樹梢後，風一吹就隨風飄散。
「真的沒有煙！」
在老班長震驚中，關中人和土匪兩人也都吃驚地瞪大眼睛，幾乎異口同聲驚呼出聲！
隨著兩人的驚呼，關山越周遭圍觀人群中不由傳來一陣吸冷氣的聲音，隨即人群中就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很多士兵都似乎不相信他們自己的眼睛，更是爭先恐後跑向那四個小煙筒，都想湊到近前仔細查看。
見到一群人湧向四個小煙筒，慌得土匪頓時「匪性」大發，瞪起雙眼，暴喝一聲。
「你們他娘的都給老子站住！我可告訴你們，都給老子仔細些，誰要踩塌了這幾條煙道，小心老子揍他！」
雖然，受到土匪的威脅，士兵們都腳步放輕，可還是嘻嘻哈哈地笑著繞過煙道跑到四個小煙筒跟前，好奇地仔細察看起來。
大學生雖然滿臉驚奇，可還是擠到灶坑邊，看著下面燒火的關山越，皺著眉頭問道。
「排長，我還是沒看明白，這樣的灶為什麼就能沒有煙？」
關山越招招手，示意喜氣洋洋的柱子下來接替他燒火，關山越自己站起身，一步跨出那個小灶坑，拍拍軍裝上的泥土，才指著避光散煙灶說道。
「準確說，這種灶並不是沒有煙，而是它冒出來的煙很少，估計最多也就一兩成。」
其實，關山越知道冒出的煙氣的準確數據只有一層，只是為了防止有人問起，為了把他的「謊言」編得周全些，他不能把這種灶的散煙效果說得很精確。
關山越指著那口正燒著柴火的鍋灶，「這個由兩個小坑小組成的鍋灶我就不多解釋了，這兩處的要點就是要防止有煙從這裡泄漏出來，此外還需要注意擋風避光，也就是生火的灶坑周圍，要儘可能做出擋風牆。」
關山越又指著四條煙道說道，「這個灶能消散煙霧的關鍵之處就在這四條煙道上。」
「你們看。」
順著關山越手指看去，只見剛剛還很正常的覆蓋著枝葉和泥土的煙道，不知從何時起，覆蓋的泥土上已經被一層淡淡的霧狀氣體所籠罩。
「漏煙了！」
一旁的老班長，不由失聲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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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班長，不要慌。」
關山越一把拉住就要有所行動的老班長，笑著說道。
「就是要這樣的效果，我剛剛說了，這種灶的煙從煙筒冒出去最多一兩層，而且還因為濕度大，很容易消散。」
「可其餘的煙哪去了呢，這其中的關鍵就在這煙道上覆蓋枝葉和泥土上，這裡也會有一些泄露。」
關山越進一步解說道，「這種上窄下寬，入口和出口又有一定高低差的煙道，有利於引導煙氣貼地流動，數米長的貼地流動通道，會使裡面的高溫煙氣快速冷卻，冷卻過程中煙氣中會吸收很多水汽，冷卻的且又含有很多水分的煙氣，上升的浮力自然就減少了很
「這就使得煙氣離開煙筒後，並不會筆直快速上升，而是會像霧氣一樣緩緩擴散消失。」
「地面煙道上泄露出的這一部分，在透過覆蓋的枝葉和泥土間隙後，同樣會被冷卻，同樣因為含有水分較多，泄露出來後，會短時間附著在地面後再緩緩消散......」
經過關山越一番解釋，眾人才恍然大悟，一旁的關中人讚嘆道。
「老班長沒說錯，依我看，咱們排長就是殺......神仙轉世，一個怪模怪樣的爐灶，竟然也能整出這麼多花樣！」
大學生笑著接口道，「不是整出花樣，應該是化腐朽為神奇！」
「對！對！」
「就是化......為神奇！」
不再理會關中人，大學生滿臉敬佩地問關山越。
「排長，這麼神奇的奇思妙想你都能想得出來，我現在也真認為老班長說的對了！」
關山越一直在等著這句話，他好為他搞出的這個散煙灶做個完美「結尾」，以免日後出現麻煩。
關山越笑著擺擺手，「這可不是我一個人憑空想出來的，是在軍校要畢業那年，我在夫子廟遊玩，在茶館中聽一個退役湘軍軍官和他同鄉閒聊時說的，那個退役軍官在江西參加圍剿時，偶然在紅軍的一處遺棄營地中發現的。」
「只是他不清楚這樣的爐灶會有什麼用，是作為笑談和他的同鄉說起的，聽到他所說，我感覺很神奇，回去仔細琢磨，然後稍微做了一些改進完善。」
關山越的話半真半假，散煙灶是紅軍原創，這自然是真的，其餘就全是假的了，用一個不認得的湘軍軍官做遮掩，讓想要一探究竟的人很難查找。
既然已經做好「善後」，關山越就沒心思再在這件事上糾纏，一揮手道。
「好了！現在咱們就看三班長的手藝了，我的肚子早已經餓得要叫出聲了！」
關山越的話頓時將三排士兵的心從散煙灶上拉了回來，許多士兵已經跟著起鬨起來。
「對！咱們看看三班長的手藝！」
小四川笑著說，「關中人，你的手藝行不行啊，可不要糟蹋了那些上好羊肉，如果不行，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川東人的手藝！」
見關中人吹鬍子瞪眼地作勢擼起袖子，關山越笑著說道。
「大家可不要小看了三班長，這羊肉泡饃雖然在陝西很出名，可它的發源地就是三班長的老家渭南，咱們早上品嘗陝西風味，中午就讓二班副給咱們做四川風味的羊肉，晚飯再看我給你們露一手，你們說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