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聖諭嘉獎
英國公現在火氣很大。
「昨晚司禮監過來將這污言穢語的建言題本交給我，你們可知本公廢了多少氣力才讓司禮監那邊給你們美言？」
他話縫一轉，在列武將瞬間會意，於是幾乎所有人都尿遁屎遁做藉口，短暫離開，少頃歸來。
英國公不動聲色的將這群人送來的銀子收起，換了一副嘴臉，語重心長的開口對眾人道：「中軍都督府容不下這樣的害群之馬啊！」
「這樣的人留在都督府，還不知未來會惹出什麼天大的簍子，這次興許無事，下次呢？下下次呢？」
他看向武定侯郭良，道：「老郭，不是本公不給他一條活路，是給不得啊！」
「你代本公向應城縣子道個歉，他這個廢……沸騰的兒子，還是勿要為官比較好。」
郭良明白了，這是要革了孫繼業的職。這次估摸著自己想保都保不住了。
「明白了，下官這便去辦事。」
「嗯，去吧。」
……
郭良在火器庫等了很久，孫繼業才背著手溜達過來。
「哈哈，郭叔這麼早？」
郭良一臉不善，盯著孫繼業，有心想要破口大罵，但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老孫……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怎麼生出個這麼個東西來？
「繼業啊，上面決定了，今日給你革了職，你不用來了。」
啊？
我這才過了一天的官癮，怎麼就給我革職了？什麼情況？
昨天提交上去的建言難道不行？該不會是東林黨和浙黨那群狗獠針對我吧？沒理由啊，我又不認識他們。再說了，這兵備上的事，他們也不怎麼關注呀。
「為啥？」孫繼業虎著臉。
為啥你心裡沒數嗎？郭良嘆道：「你才學太高，上面說我們都督府配不上你的才華，希望你另謀高就。」
孫繼業不悅的道：「哼！郭叔，我可說好了，你都督府給我革職了，以後求我回來我都不來了！」
哈？還跪下求你，你的臉比太陽都大是嗎？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超方便 】
「好的。」郭良揮揮手，「去吧。」
孫繼業一臉無所謂，反正在這裡也是擺爛，還影響自己賺錢大業，鳥地方早就不想待了，直接揮手走人。
……
「郭侯爺，英國公召你過去，朝廷來旨了。」
郭良心中一震，恐怕是懲罰孫繼業的聖旨，老孫，這次我真救不了你了，真想不到我竟會好心辦壞事，可我也想不到你兒子會這麼勇的啊！
他趕忙來到都督府值廬中廳。
英國公和幾名高層武將已經嚴陣以待。司禮監負責傳旨的太監抵列隊而來，手捧聖諭，環顧四周，問道：「哪個是孫繼業？」
郭良忙不迭道：「他不在這裡。」
果然是針對孫繼業的。
那傳旨太監不耐煩的道：「算了，咱也不想多跑一趟，將皇爺的話帶到就行，你們自己去告訴他吧。」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今有中軍都督府火器文書孫繼業者，其建言火器備整為零，縮減財政，功在社稷，澤被諸軍，實為朝之良弼，特予以嘉獎，汝中軍都督府宜當好生栽培，為國發光發熱，欽此。」
聖諭傳完，整個中廳陷入了絕對的寂靜，落針可聞的寂靜。
然後便是一陣倒吸涼氣聲。英國公更是震驚的臉色都變了，腦子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怎麼不是懲治孫繼業的聖諭，怎麼還誇獎起他來了？
「英國公，你代孫繼業接個旨吧，畢竟你是都督府大都督。」
張元功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趁著接旨的空隙，低聲問道：「這位公公，孫繼業不是寫污穢建言嗎？」
那小太監道：「什麼污穢建言？內容夯實，皇爺看了都連連誇讚，哦，那標題皇爺說也應景。可不就是用了孫繼業的化整為零之策，就能重振大明火器雄風嗎？」
「什麼，什麼化整為零？」
那小太監解釋道：「孫繼業不是建議儲備火器各零件，分配工匠去各庫，火器損毀不必一損俱毀，只需更換零配件……好啦英國公，別替你下屬表功了，咱就來傳個旨，你們想表功自己私下做吧。告辭。」
待宮內太監離開，整個都督府中廳諸人面面相覷，然後下意識的瞥向張元功。
他們有理由懷疑英國公在向他們索賄！好啊你這老賊，故意將都督府說的大難臨頭，咱錢都交給你了，結果都督府非但沒有大難臨頭，皇上還嘉獎了孫繼業？
這一手玩的著實高啊！
張元功臉頰狠狠抽了抽，心中暗罵司禮監這群沒卵子的東西，他坑我！
昨晚他只看了標言，並未看實際內容，當時情況緊急，也加上自己太過擔憂，所以著了司禮監那老東西的道。
你***比！
張元功心中大罵，然後想到什麼，立刻看向郭良，急促的問道：「武定侯，孫，孫繼業……」
郭良：「革職了啊，剛才就給他趕走了。」
張元功：「……」
「你，你快去給他找回來。」
皇上這邊才嘉獎，那邊他就給孫繼業革職，這難道不是陽奉陰違，不給皇上面子？
武定侯道：「國公爺，我實在沒臉去找他啊！」
那我有？
英國公沉默了，許久後，他咬牙道：「老夫親自去一趟孫府！」
……
今天京營沒什麼事，孫廷勛只去點了個卯，然後就回府了。
他驚訝的看著剛抵家的孫繼業，問道：「繼業啊，可是今日不開心，怎麼這樣早就下值回來啦？」
孫繼業無奈的道：「他們給我革職了。」
孫廷勛：「……」
你才去了一天，就被革職了？
孫廷勛緊張兮兮的看著孫繼業：「你，你幹了什麼？」
這到底捅了多大的簍子，才能讓都督府那邊連武定侯的面子都不給，直接給自家兒子革職了。
「沒有啊，興是那群老東西有眼無珠吧。」
他越是這麼輕描淡寫，孫廷勛心中就越緊張，這一定是捅了天大的簍子，不然怎麼可能給繼業革職？
完了，完了呀！
「老爺，英國公來啦。」管事急促走來。
英國公，那不是中軍都督府的大都督嗎？還要追著殺？都追到孫府來了？
孫廷勛趕忙撩袍道：「快，繼業你跟我一起過去，記得，去了就給人跪下，道歉！」
「昨晚司禮監過來將這污言穢語的建言題本交給我，你們可知本公廢了多少氣力才讓司禮監那邊給你們美言？」
他話縫一轉，在列武將瞬間會意，於是幾乎所有人都尿遁屎遁做藉口，短暫離開，少頃歸來。
英國公不動聲色的將這群人送來的銀子收起，換了一副嘴臉，語重心長的開口對眾人道：「中軍都督府容不下這樣的害群之馬啊！」
「這樣的人留在都督府，還不知未來會惹出什麼天大的簍子，這次興許無事，下次呢？下下次呢？」
他看向武定侯郭良，道：「老郭，不是本公不給他一條活路，是給不得啊！」
「你代本公向應城縣子道個歉，他這個廢……沸騰的兒子，還是勿要為官比較好。」
郭良明白了，這是要革了孫繼業的職。這次估摸著自己想保都保不住了。
「明白了，下官這便去辦事。」
「嗯，去吧。」
……
郭良在火器庫等了很久，孫繼業才背著手溜達過來。
「哈哈，郭叔這麼早？」
郭良一臉不善，盯著孫繼業，有心想要破口大罵，但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老孫……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怎麼生出個這麼個東西來？
「繼業啊，上面決定了，今日給你革了職，你不用來了。」
啊？
我這才過了一天的官癮，怎麼就給我革職了？什麼情況？
昨天提交上去的建言難道不行？該不會是東林黨和浙黨那群狗獠針對我吧？沒理由啊，我又不認識他們。再說了，這兵備上的事，他們也不怎麼關注呀。
「為啥？」孫繼業虎著臉。
為啥你心裡沒數嗎？郭良嘆道：「你才學太高，上面說我們都督府配不上你的才華，希望你另謀高就。」
孫繼業不悅的道：「哼！郭叔，我可說好了，你都督府給我革職了，以後求我回來我都不來了！」
哈？還跪下求你，你的臉比太陽都大是嗎？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超方便 】
「好的。」郭良揮揮手，「去吧。」
孫繼業一臉無所謂，反正在這裡也是擺爛，還影響自己賺錢大業，鳥地方早就不想待了，直接揮手走人。
……
「郭侯爺，英國公召你過去，朝廷來旨了。」
郭良心中一震，恐怕是懲罰孫繼業的聖旨，老孫，這次我真救不了你了，真想不到我竟會好心辦壞事，可我也想不到你兒子會這麼勇的啊！
他趕忙來到都督府值廬中廳。
英國公和幾名高層武將已經嚴陣以待。司禮監負責傳旨的太監抵列隊而來，手捧聖諭，環顧四周，問道：「哪個是孫繼業？」
郭良忙不迭道：「他不在這裡。」
果然是針對孫繼業的。
那傳旨太監不耐煩的道：「算了，咱也不想多跑一趟，將皇爺的話帶到就行，你們自己去告訴他吧。」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今有中軍都督府火器文書孫繼業者，其建言火器備整為零，縮減財政，功在社稷，澤被諸軍，實為朝之良弼，特予以嘉獎，汝中軍都督府宜當好生栽培，為國發光發熱，欽此。」
聖諭傳完，整個中廳陷入了絕對的寂靜，落針可聞的寂靜。
然後便是一陣倒吸涼氣聲。英國公更是震驚的臉色都變了，腦子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怎麼不是懲治孫繼業的聖諭，怎麼還誇獎起他來了？
「英國公，你代孫繼業接個旨吧，畢竟你是都督府大都督。」
張元功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趁著接旨的空隙，低聲問道：「這位公公，孫繼業不是寫污穢建言嗎？」
那小太監道：「什麼污穢建言？內容夯實，皇爺看了都連連誇讚，哦，那標題皇爺說也應景。可不就是用了孫繼業的化整為零之策，就能重振大明火器雄風嗎？」
「什麼，什麼化整為零？」
那小太監解釋道：「孫繼業不是建議儲備火器各零件，分配工匠去各庫，火器損毀不必一損俱毀，只需更換零配件……好啦英國公，別替你下屬表功了，咱就來傳個旨，你們想表功自己私下做吧。告辭。」
待宮內太監離開，整個都督府中廳諸人面面相覷，然後下意識的瞥向張元功。
他們有理由懷疑英國公在向他們索賄！好啊你這老賊，故意將都督府說的大難臨頭，咱錢都交給你了，結果都督府非但沒有大難臨頭，皇上還嘉獎了孫繼業？
這一手玩的著實高啊！
張元功臉頰狠狠抽了抽，心中暗罵司禮監這群沒卵子的東西，他坑我！
昨晚他只看了標言，並未看實際內容，當時情況緊急，也加上自己太過擔憂，所以著了司禮監那老東西的道。
你***比！
張元功心中大罵，然後想到什麼，立刻看向郭良，急促的問道：「武定侯，孫，孫繼業……」
郭良：「革職了啊，剛才就給他趕走了。」
張元功：「……」
「你，你快去給他找回來。」
皇上這邊才嘉獎，那邊他就給孫繼業革職，這難道不是陽奉陰違，不給皇上面子？
武定侯道：「國公爺，我實在沒臉去找他啊！」
那我有？
英國公沉默了，許久後，他咬牙道：「老夫親自去一趟孫府！」
……
今天京營沒什麼事，孫廷勛只去點了個卯，然後就回府了。
他驚訝的看著剛抵家的孫繼業，問道：「繼業啊，可是今日不開心，怎麼這樣早就下值回來啦？」
孫繼業無奈的道：「他們給我革職了。」
孫廷勛：「……」
你才去了一天，就被革職了？
孫廷勛緊張兮兮的看著孫繼業：「你，你幹了什麼？」
這到底捅了多大的簍子，才能讓都督府那邊連武定侯的面子都不給，直接給自家兒子革職了。
「沒有啊，興是那群老東西有眼無珠吧。」
他越是這麼輕描淡寫，孫廷勛心中就越緊張，這一定是捅了天大的簍子，不然怎麼可能給繼業革職？
完了，完了呀！
「老爺，英國公來啦。」管事急促走來。
英國公，那不是中軍都督府的大都督嗎？還要追著殺？都追到孫府來了？
孫廷勛趕忙撩袍道：「快，繼業你跟我一起過去，記得，去了就給人跪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