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慘了慘了
陳矩離開了暖閣，找來司禮監小太監，交代了兩件事。
前者自然是正兒八經的讓內閣和戶部按照老爺子的意思去辦差，相信內閣和戶部聽到開源節流，定會實心實意的去辦差。
畢竟這火器小小的改變，各黨也不在乎，五軍都督府的小事，也不值得黨派去爭鬥，這件差事陳矩預料是可以辦成的。
第二件事就頗有味道，陳矩讓小太監將中軍都督府送來那份建言的標題，提前透露給英國公和中軍都督府的幾個高層。
然後囑咐道：「如果對方塞錢，就拿著。」
小太監立刻會意離去。
反正他陳矩也沒說謊，這題本的建言標題，著實是你中軍都督府的人寫的吧？這是事實吧？
當陳矩再次回到萬曆皇帝的身旁時，萬曆老爺子笑眯眯的問道：「你說朕這外甥，朕該怎麼賞？」
陳矩拱手道：「回皇爺，老奴認為該賞賜……」
話到一半，他忽然停下了。剛才差點脫口說賞賜錢財，所謂賞賜不就是賞官賞錢麼？
「皇爺，他上次如此謾罵皇爺，皇爺隆恩浩蕩，僅僅只給他父親降爵，可謂是開了天大的恩，此番孫繼業報恩皇上，老奴認為這不需要賞賜，扯平了。」
「哈哈！好，好一個扯平了！不錯，朕也是這麼認為的！」
「遵旨！」
……
英國公，張府。
張元功聽聞司禮監一名太監到來，不敢怠慢，親自迎接了司禮監小太監。
對這些太監們，張元功可以鄙視，但小太監背後代表的天子，他可不不敢不重視。
那小太監見到張元功，笑著道：「國公爺，咱家老祖宗說和你交情不錯，將這個題本退回來給你看看，這是你中軍都督府提上去的。」
張元功一臉疑惑，趕緊接過題本建言，才看了標題，甚至都沒看內容，就覺兩眼一黑，差點暈厥過去。
「這，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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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御下無能，老夫無能啊！」
「陳公公可否將這奏本提給皇上？」
小太監道：「能不提上去嗎？你中軍都督府送來的東西，他老敢不提給皇上看麼？」
「不過……咱老祖宗和皇爺的關係您也知曉，指不定能幫你說幾句話。」
英國公立刻會意，趕緊道：「小公公稍等。」
不多時，張元功去而復返，手持一個小朱漆箱子，遞給司禮監小太監，那小太監笑著道：「老祖宗會儘量替您美言。」
張元功一咬牙：「且在等等。」
瑪德，賤貨！
今晚失去了多少，明日就要問中軍都督府那群混蛋玩意拿回多少！出了這檔子事，誰也別想獨善其身啊，這是大家一起出錢保平安的，可別怪本國公了！
等他再抱一個朱漆箱子過來，司禮監小太監微笑道：「國公爺放心，老祖宗那兒沒有辦不成的事。」
「多謝，多謝！」
……
孫府。晚膳。
孫廷勛下值回來，卻見孫繼業正在中廳等著他吃完飯，不由心裡更加欣慰孩子懂事了，長大成人了。
「繼業，今天是你第一日當值，還習慣嗎？有沒有人欺負你？」
孫繼業淡定的道：「一切都很好，他們都誇我，說我聰明能幹，尤其郭叔，今天還表揚了我。」
孫廷勛：「……」
你郭叔今天下午就去京營找我了，不過孫廷勛轉念一想，這孩子不也是為了孫家嗎？畢竟這祖宅已經傳到今時今日，雖然經常翻新維修，但它畢竟是祖宅，有了感情的。繼業也不想丟了祖宅不是嗎？
不過雖然脫了半年，但半年後又能如何呢？他可以問郭良借一萬兩還賭坊，總不能再借一萬兩買祖宅吧？
況且一萬兩也不夠啊，還有利息……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和郭兄再硬的關係也不能逮著他一個人一直借吧？
「那就好，那就好啊！吃飯吧！」
「以後就安心的在中軍都督府辦差，爹相信依你的能力，很快就會升遷，這越是朝上升，待遇就越好，俸祿就越高，指不定很快咱們就能掙到錢，將你借的賭坊錢還上。」
孫繼業辯駁道：「這叫什麼話？」
「我買了那麼多煤白買的嗎？眼光要放長點，我做生意，目光何其毒辣？」
「是是，繼業目光毒辣，實乃孫家麒麟也！」孫廷勛敷衍的說了一句，這整的孫繼業就很尷尬。
……
第二日一早，孫繼業背著手緩緩地朝中軍都督府溜達而去，路上還停下吃了一頓路邊的餃子。
反正遲早早退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事。
「這餃子不錯。」孫繼業微笑，王良立刻指那攤販道：「你嫂子在何處？沒聽到我們少爺……」
瑪德，你滾！
孫繼業一腳踹到王良屁股上，「別給自己加戲！」
孫少爺在集市上閒情逸緻，但中軍都督府卻已經雞飛狗跳的亂了套。
大清早英國公張元功便氣沖沖的抵達這裡，立刻召見了所有中高層武將開會。
啪！
他憤怒的朝案牘上猛地拍了下去，大吼道：「誰是孫繼業！這是誰的部下？！」
武定侯郭良心中一驚，孫繼業……怎麼了？
他小心翼翼的起來，問道：「英國公，這是咋了？」
「咋了？你說咋了？啊！」
「別以為我不知曉，孫繼業是你弄進來的是不是？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就是那個罵明亡於萬曆的智障東西！」
「你可知道他昨天又幹了什麼？幹了什麼？！」
「他寫了一份建言，你們查都不查，直接提交內廷去了？知道寫的什麼嗎？啊？」
「無能郎遇上烈娘子，提廢槍重振雄風。」
還別說，挺押韻。郭良心道。
然後——他忽然驚了，呆若木雞的看著英國公，磕磕巴巴的道：「這，這該不會……不會是他寫的建議吧？」
「你說呢？他還提交給皇上了！皇上還看了！」
「等吧，等吧！等皇上雷霆大怒，你你你，還有你們，加上我，一起完蛋吧！」
這一下子，整個中軍都督府值廬內，所有的武將瞬間感覺天……塌了。
前者自然是正兒八經的讓內閣和戶部按照老爺子的意思去辦差，相信內閣和戶部聽到開源節流，定會實心實意的去辦差。
畢竟這火器小小的改變，各黨也不在乎，五軍都督府的小事，也不值得黨派去爭鬥，這件差事陳矩預料是可以辦成的。
第二件事就頗有味道，陳矩讓小太監將中軍都督府送來那份建言的標題，提前透露給英國公和中軍都督府的幾個高層。
然後囑咐道：「如果對方塞錢，就拿著。」
小太監立刻會意離去。
反正他陳矩也沒說謊，這題本的建言標題，著實是你中軍都督府的人寫的吧？這是事實吧？
當陳矩再次回到萬曆皇帝的身旁時，萬曆老爺子笑眯眯的問道：「你說朕這外甥，朕該怎麼賞？」
陳矩拱手道：「回皇爺，老奴認為該賞賜……」
話到一半，他忽然停下了。剛才差點脫口說賞賜錢財，所謂賞賜不就是賞官賞錢麼？
「皇爺，他上次如此謾罵皇爺，皇爺隆恩浩蕩，僅僅只給他父親降爵，可謂是開了天大的恩，此番孫繼業報恩皇上，老奴認為這不需要賞賜，扯平了。」
「哈哈！好，好一個扯平了！不錯，朕也是這麼認為的！」
「遵旨！」
……
英國公，張府。
張元功聽聞司禮監一名太監到來，不敢怠慢，親自迎接了司禮監小太監。
對這些太監們，張元功可以鄙視，但小太監背後代表的天子，他可不不敢不重視。
那小太監見到張元功，笑著道：「國公爺，咱家老祖宗說和你交情不錯，將這個題本退回來給你看看，這是你中軍都督府提上去的。」
張元功一臉疑惑，趕緊接過題本建言，才看了標題，甚至都沒看內容，就覺兩眼一黑，差點暈厥過去。
「這，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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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御下無能，老夫無能啊！」
「陳公公可否將這奏本提給皇上？」
小太監道：「能不提上去嗎？你中軍都督府送來的東西，他老敢不提給皇上看麼？」
「不過……咱老祖宗和皇爺的關係您也知曉，指不定能幫你說幾句話。」
英國公立刻會意，趕緊道：「小公公稍等。」
不多時，張元功去而復返，手持一個小朱漆箱子，遞給司禮監小太監，那小太監笑著道：「老祖宗會儘量替您美言。」
張元功一咬牙：「且在等等。」
瑪德，賤貨！
今晚失去了多少，明日就要問中軍都督府那群混蛋玩意拿回多少！出了這檔子事，誰也別想獨善其身啊，這是大家一起出錢保平安的，可別怪本國公了！
等他再抱一個朱漆箱子過來，司禮監小太監微笑道：「國公爺放心，老祖宗那兒沒有辦不成的事。」
「多謝，多謝！」
……
孫府。晚膳。
孫廷勛下值回來，卻見孫繼業正在中廳等著他吃完飯，不由心裡更加欣慰孩子懂事了，長大成人了。
「繼業，今天是你第一日當值，還習慣嗎？有沒有人欺負你？」
孫繼業淡定的道：「一切都很好，他們都誇我，說我聰明能幹，尤其郭叔，今天還表揚了我。」
孫廷勛：「……」
你郭叔今天下午就去京營找我了，不過孫廷勛轉念一想，這孩子不也是為了孫家嗎？畢竟這祖宅已經傳到今時今日，雖然經常翻新維修，但它畢竟是祖宅，有了感情的。繼業也不想丟了祖宅不是嗎？
不過雖然脫了半年，但半年後又能如何呢？他可以問郭良借一萬兩還賭坊，總不能再借一萬兩買祖宅吧？
況且一萬兩也不夠啊，還有利息……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和郭兄再硬的關係也不能逮著他一個人一直借吧？
「那就好，那就好啊！吃飯吧！」
「以後就安心的在中軍都督府辦差，爹相信依你的能力，很快就會升遷，這越是朝上升，待遇就越好，俸祿就越高，指不定很快咱們就能掙到錢，將你借的賭坊錢還上。」
孫繼業辯駁道：「這叫什麼話？」
「我買了那麼多煤白買的嗎？眼光要放長點，我做生意，目光何其毒辣？」
「是是，繼業目光毒辣，實乃孫家麒麟也！」孫廷勛敷衍的說了一句，這整的孫繼業就很尷尬。
……
第二日一早，孫繼業背著手緩緩地朝中軍都督府溜達而去，路上還停下吃了一頓路邊的餃子。
反正遲早早退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事。
「這餃子不錯。」孫繼業微笑，王良立刻指那攤販道：「你嫂子在何處？沒聽到我們少爺……」
瑪德，你滾！
孫繼業一腳踹到王良屁股上，「別給自己加戲！」
孫少爺在集市上閒情逸緻，但中軍都督府卻已經雞飛狗跳的亂了套。
大清早英國公張元功便氣沖沖的抵達這裡，立刻召見了所有中高層武將開會。
啪！
他憤怒的朝案牘上猛地拍了下去，大吼道：「誰是孫繼業！這是誰的部下？！」
武定侯郭良心中一驚，孫繼業……怎麼了？
他小心翼翼的起來，問道：「英國公，這是咋了？」
「咋了？你說咋了？啊！」
「別以為我不知曉，孫繼業是你弄進來的是不是？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就是那個罵明亡於萬曆的智障東西！」
「你可知道他昨天又幹了什麼？幹了什麼？！」
「他寫了一份建言，你們查都不查，直接提交內廷去了？知道寫的什麼嗎？啊？」
「無能郎遇上烈娘子，提廢槍重振雄風。」
還別說，挺押韻。郭良心道。
然後——他忽然驚了，呆若木雞的看著英國公，磕磕巴巴的道：「這，這該不會……不會是他寫的建議吧？」
「你說呢？他還提交給皇上了！皇上還看了！」
「等吧，等吧！等皇上雷霆大怒，你你你，還有你們，加上我，一起完蛋吧！」
這一下子，整個中軍都督府值廬內，所有的武將瞬間感覺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