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親手留下的證據
李則凱臉色由黑轉青，被身邊的紀檢辦人員扣著雙臂，在極度的震驚與憤怒中撐在桌上，聲音沙啞地質問：「你以為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誣衊我嗎？」
李則凱在極度暴怒的情緒下，反而變得清醒了些。
他眼神輕蔑地上下打量著顧序，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不屑的冷哼。
他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開口時語氣里滿是居高臨下的鄙夷：「你不過就是沈晏清身邊的一個馬仔，就算學了那麼一點不入流的技術，又能怎麼樣？你以為你坐在這個位置上，靠著幾行代碼和幾份數據，就能和我平起平坐了？」
李則凱雙拳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顧序，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碾碎了再吐出來的，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篤定，仿佛終於抓住了對方最致命的破綻：「你要造假也造得真一點！這些機密數據的防護級別，別說是你，就算是沈晏清本人，也絕不可能有權限觸碰！它們是由署長與首席安全官雙重生物密鑰鎖定的，防火牆是獨立的物理隔離層，你一個街邊的混混，怎麼可能直接獲取底層恢復的權限？你偽造數據也不挑個像樣點的藉口，你以為在座的各位都是外行嗎？怎麼，你解釋不了數據來源，現在就想用沉默來矇混過關？我告訴你，今天你拿不出合法的源頭證據，就別想活著走出這道門！」
他越說聲音越高，唾沫星子濺在面前的筆錄紙上，帶著一種同歸於盡的瘋狂。
顧序聽著李則凱那番垂死掙扎的言論，沒有急著反駁，只是微微垂下眼睫，極淡地彎了一下嘴角。
他重新抬起眼看向李則凱，開口時聲音依舊是那種溫潤而平穩的調子，卻每個字都清晰得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李議員，你說得對，我只是一個不入流的人，沒有總署的編制，沒有警銜，也沒有你這樣的政治地位，我確實沒有辦法拿到總署的最高權限。」
李則凱見顧序承認了，以為他破防了，眼角眉梢揚起蔑視的笑意，他推搡著抓著他的兩名紀檢辦人員。
「鬆開我，聽見沒有，他就是一騙子……」
李則凱話還沒說完。
顧序平靜地站起身，從桌上拿起那張權限卡，將卡片背面一道極細的劃痕展示在他面前。
「但你的權限卡，不，是你給你兒子的權限卡，有這個權力。」顧序淡然的說著，將手中的卡片晃了晃。
李則凱笑容僵持，眉角吊起，一副將信將疑的模樣：「你什麼意思？」
顧序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反問著他：「這是你的權限卡，你承認嗎？」
李則凱看著那張金色鑲嵌的卡片，他猶豫著，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在權衡一個最有利於他的說詞。
在李則凱沉默之際，顧序回答了這個對於他來說難以啟齒的問題。
「這上面的信息權限都可查，你不承認也沒用。」
李則凱有些咬牙切齒，他死死盯著顧序手中的那張卡，他心裡清楚，那張卡是乾淨，不可能會留下什麼痕跡，這是他親自抹除的，不可能會有意外。
他心裡想著這大概率是顧序要套他的話，所編扯出來的話語。
於是他理直氣壯的看著顧序道：「是又如何。」
「今日不是總署開放日嗎？我只是將這張卡暫且交由兆廷保管，他只是想了解總署的環境，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我這個做父親的只是想要滿足他。」
「我承認，將卡給他，確實是我的失職，但也僅僅只是我這個做父親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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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則凱看著坐在首位的紀松林和袁克儉，一副委屈的說著。
「要不然，我還真沒有這個機會了。」
顧序說著，將那張權限卡捏在了自己的手中道：「不知，李議員知不知道，這張權限卡之所以能被高層機關所設用，是為什麼？」
「是因為這裡面的晶片是特殊鍛造的，裡面的密鑰都是唯一且不可再生的，每一張權限卡的晶片，在出廠時都會燒錄一組獨立的加密密鑰，與總署的核心認證伺服器綁定,這張卡的權限級別，是署長與首席安全官雙重生物密鑰才能簽發授權的,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沒有這個權限。」
他頓了頓，指尖點在卡片正面的晶片區域上，繼續往下說，聲音平穩而清晰，不急不緩：「但你同樣沒有權限刪除裡面的任何一條記錄，你好像忘了一件事，這張卡在簽發時，它的認證協議和底層架構，本身就是為確保證據鏈條的公開與無法抵賴性而設計的，就算是整個署里擁有最高權限的人，也無法刪除它的內部操作日誌，所有的門禁記錄、授權變更、密鑰使用情況，全部都有自動認證日誌存儲在晶片的獨立存儲區內。
「所以，不是我黑進了總署的系統，也不是沈小姐給了我什麼特殊權限。」
「而是令公子，今天在走廊上用這張卡啪打我帽檐時，卡里的加密晶片與我的嗅探器發生了物理接觸，那一瞬間，密鑰序列被強制重組，門禁認證記錄、內部加密頻段以及卡內的所有操作日誌，全部被完整抓取，也就是說，我進入的不是總署的系統，而是你親手簽發的權限卡。」
「裡面每一道門禁的記錄都清清楚楚，一條一條整理出來，這不是偽造，這是你親手留下的證據。」
顧序說到這裡頓了頓，把目光從李則凱身上移開，轉向坐在主位的袁克儉，以及坐在袁克儉身旁的紀松林，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恭敬與平穩：「袁總督察，我今天提交的所有證據，都是從李議員的權限卡和總署伺服器底層直接提取的，每一條都有時間和教值校驗，紀檢辦技術組可以隨時覆核，我沒有編造任何一條記錄，也沒有植入任何一段虛假代碼。我只是把這些被刪除、被篡改、被試圖掩蓋的數據恢復出來，擺在桌面上。」
「如果李議員認為這些證據是偽造的，我尊重他的質疑，也願意配合任何第三方的技術審查，但如果他質疑的是我這個人，那我只能說，李議員大概忘了，總署的規矩從來不是靠權限和警銜來維護的。」
顧序這話說的堅定，像是說給李則凱聽的，也更像是說給在座的所有擁有著權力身份的各位說的。
李則凱在極度暴怒的情緒下，反而變得清醒了些。
他眼神輕蔑地上下打量著顧序，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不屑的冷哼。
他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開口時語氣里滿是居高臨下的鄙夷：「你不過就是沈晏清身邊的一個馬仔，就算學了那麼一點不入流的技術，又能怎麼樣？你以為你坐在這個位置上，靠著幾行代碼和幾份數據，就能和我平起平坐了？」
李則凱雙拳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顧序，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碾碎了再吐出來的，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篤定，仿佛終於抓住了對方最致命的破綻：「你要造假也造得真一點！這些機密數據的防護級別，別說是你，就算是沈晏清本人，也絕不可能有權限觸碰！它們是由署長與首席安全官雙重生物密鑰鎖定的，防火牆是獨立的物理隔離層，你一個街邊的混混，怎麼可能直接獲取底層恢復的權限？你偽造數據也不挑個像樣點的藉口，你以為在座的各位都是外行嗎？怎麼，你解釋不了數據來源，現在就想用沉默來矇混過關？我告訴你，今天你拿不出合法的源頭證據，就別想活著走出這道門！」
他越說聲音越高，唾沫星子濺在面前的筆錄紙上，帶著一種同歸於盡的瘋狂。
顧序聽著李則凱那番垂死掙扎的言論，沒有急著反駁，只是微微垂下眼睫，極淡地彎了一下嘴角。
他重新抬起眼看向李則凱，開口時聲音依舊是那種溫潤而平穩的調子，卻每個字都清晰得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李議員，你說得對，我只是一個不入流的人，沒有總署的編制，沒有警銜，也沒有你這樣的政治地位，我確實沒有辦法拿到總署的最高權限。」
李則凱見顧序承認了，以為他破防了，眼角眉梢揚起蔑視的笑意，他推搡著抓著他的兩名紀檢辦人員。
「鬆開我，聽見沒有，他就是一騙子……」
李則凱話還沒說完。
顧序平靜地站起身，從桌上拿起那張權限卡，將卡片背面一道極細的劃痕展示在他面前。
「但你的權限卡，不，是你給你兒子的權限卡，有這個權力。」顧序淡然的說著，將手中的卡片晃了晃。
李則凱笑容僵持，眉角吊起，一副將信將疑的模樣：「你什麼意思？」
顧序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反問著他：「這是你的權限卡，你承認嗎？」
李則凱看著那張金色鑲嵌的卡片，他猶豫著，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在權衡一個最有利於他的說詞。
在李則凱沉默之際，顧序回答了這個對於他來說難以啟齒的問題。
「這上面的信息權限都可查，你不承認也沒用。」
李則凱有些咬牙切齒，他死死盯著顧序手中的那張卡，他心裡清楚，那張卡是乾淨，不可能會留下什麼痕跡，這是他親自抹除的，不可能會有意外。
他心裡想著這大概率是顧序要套他的話，所編扯出來的話語。
於是他理直氣壯的看著顧序道：「是又如何。」
「今日不是總署開放日嗎？我只是將這張卡暫且交由兆廷保管，他只是想了解總署的環境，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我這個做父親的只是想要滿足他。」
「我承認，將卡給他，確實是我的失職，但也僅僅只是我這個做父親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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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則凱看著坐在首位的紀松林和袁克儉，一副委屈的說著。
「要不然，我還真沒有這個機會了。」
顧序說著，將那張權限卡捏在了自己的手中道：「不知，李議員知不知道，這張權限卡之所以能被高層機關所設用，是為什麼？」
「是因為這裡面的晶片是特殊鍛造的，裡面的密鑰都是唯一且不可再生的，每一張權限卡的晶片，在出廠時都會燒錄一組獨立的加密密鑰，與總署的核心認證伺服器綁定,這張卡的權限級別，是署長與首席安全官雙重生物密鑰才能簽發授權的,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沒有這個權限。」
他頓了頓，指尖點在卡片正面的晶片區域上，繼續往下說，聲音平穩而清晰，不急不緩：「但你同樣沒有權限刪除裡面的任何一條記錄，你好像忘了一件事，這張卡在簽發時，它的認證協議和底層架構，本身就是為確保證據鏈條的公開與無法抵賴性而設計的，就算是整個署里擁有最高權限的人，也無法刪除它的內部操作日誌，所有的門禁記錄、授權變更、密鑰使用情況，全部都有自動認證日誌存儲在晶片的獨立存儲區內。
「所以，不是我黑進了總署的系統，也不是沈小姐給了我什麼特殊權限。」
「而是令公子，今天在走廊上用這張卡啪打我帽檐時，卡里的加密晶片與我的嗅探器發生了物理接觸，那一瞬間，密鑰序列被強制重組，門禁認證記錄、內部加密頻段以及卡內的所有操作日誌，全部被完整抓取，也就是說，我進入的不是總署的系統，而是你親手簽發的權限卡。」
「裡面每一道門禁的記錄都清清楚楚，一條一條整理出來，這不是偽造，這是你親手留下的證據。」
顧序說到這裡頓了頓，把目光從李則凱身上移開，轉向坐在主位的袁克儉，以及坐在袁克儉身旁的紀松林，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恭敬與平穩：「袁總督察，我今天提交的所有證據，都是從李議員的權限卡和總署伺服器底層直接提取的，每一條都有時間和教值校驗，紀檢辦技術組可以隨時覆核，我沒有編造任何一條記錄，也沒有植入任何一段虛假代碼。我只是把這些被刪除、被篡改、被試圖掩蓋的數據恢復出來，擺在桌面上。」
「如果李議員認為這些證據是偽造的，我尊重他的質疑，也願意配合任何第三方的技術審查，但如果他質疑的是我這個人，那我只能說，李議員大概忘了，總署的規矩從來不是靠權限和警銜來維護的。」
顧序這話說的堅定，像是說給李則凱聽的，也更像是說給在座的所有擁有著權力身份的各位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