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試探他的底線？
麵包車在午後的街道上平穩行駛著，司機安靜地開著車，像是全然不在意后座剛剛上演的那場「綁匪」大戲。
顧序看向身旁還在聞自己手腕的阿曼和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傑森，無奈地開口問道：「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
阿曼把手腕從鼻尖前移開，哼了一聲：「到了你就知道了，急什麼，你還怕我們把你賣了不成？」
顧序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阿曼放下正在聞香水的手腕，身子往前傾了傾，湊近顧序，眼睛亮晶晶的，眼底還殘留著幾分試探，壓低聲音問：「怕不怕？」
顧序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反問著：「怕什麼？」
阿曼嘴角上揚，帶著那種看好戲的表情，繼續追問：「你現在可是被黑白兩道通緝的人，一個不小心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要是我，我連門都不敢出，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怕嗎？」
顧序微微笑了笑，他曾經也有過這個疑問。
但是現在他心裡門清兒。
「如果沈晏清真放出過追殺令，我現在絕不可能還安然無恙地坐在這裡，以她的影響力，不管是想巴結她的地頭蛇，還是想討好她的商會，她的命令就是這些人最好的禮物，恐怕我剛出門口，屍體都涼透了，我既然這麼多天都相安無事，要麼這消息是假的，要麼……是她故意放出來的。」
顧序頓了頓，語氣輕緩了下來，因為他心裡的另一個結論，只是他的猜測：「她或許是在保護他，用她自己的方式，用她一貫那種讓人猜不透的手段，用所有人都以為她要殺他的假象，把真正在暗處的人從他身邊引開。」
為了印證這個猜測，顧序看向了阿曼：「這些天，你們是不是一直在跟著我？」
顧序看著阿曼那副沒有什麼情緒的臉，又掃了一眼一旁滿眼震驚的傑森，心裡最後一點猜測終於落到了實處。
阿曼有些不甘心的張了張嘴還想狡辯，傑森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怎麼知道的。」
顧序微微彎了下嘴角，阿曼則一個白眼翻了過去。
沈晏清放出這個追殺令，是要讓所有人都以為她恨他入骨，要讓那些真正想對他動手的人，覺得沒必要親自冒險，只需要等著沈晏清的人動手就行。
所以她讓阿曼和傑森跟著他，確保他不會真的出事。
這樣一來，真正在暗處的人就不會親自動手了，他的命是沈晏清的，別人不敢搶。
而那些真正想給沈晏清拋去橄欖枝的人，在看到阿曼和傑森時，自然也是不敢在動手的，畢竟這兩人都是沈晏清的人，他們在怎麼想搶功勞，也搶不過他們。
顧序一開始也確實認為沈晏清是真的想要他的命，但是後來他在紀家那一夜未眠的夜裡，突然好像想明白了什麼。
沈晏清在京樞城的地位足以證明他開的那一槍有多麼的致命。
他打的是沈晏清，不是因為她是京樞城掌權人，也不是因為有多少人擁護她、跟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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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為她在京樞城只要活著，這整個地下體系就不會崩亂。
她但凡出一點意外，那些依附她的地下產業會瞬間失去控制，那些被壓制了多年的暗樁會同時冒出來搶地盤。
而沈晏清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只要沈晏清在京樞城，只要她活著的一天，這整個體系就不會崩亂。
她但凡出點意外，那整個京樞城的底下體系會全部亂套，那麼會有多少人的利益收到牽扯。
所以顧序的那一槍確實會招來不少殺身之禍。
但是她用追殺令告訴所有人，他的命是她的，誰都不准碰。
她的追殺令既是懸賞，也是護身符。
那些想巴結她的人不敢碰他，那些怕她的人更不敢碰他。
阿曼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極輕的嘆了口氣。
她承認沈晏清確實從來沒想過要殺他。
中槍的那晚，沈晏清在她的攙扶下，在她耳邊囑咐的第一件事便是：「所有人都不能動他。」
阿曼看著他這副淡然篤定的模樣，嘁了一聲，靠回椅背上嘟囔道：「沒意思，還以為能嚇唬你一下，你這人怎麼越來越難對付了，以前在北港的時候你還有點人樣，現在跟清姐待久了都快變成小號沈晏清了。」
顧序沒有接她的話，轉頭看向窗外。
他們說話之際，車輛緩緩停下，顧序放眼望去，面前是一座灰撲撲的舊工廠，外牆刷著褪色的藍漆，幾根鏽跡斑斑的鋼架從廠房頂部伸出來，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鐵鏽光。
大門兩側站著幾個穿深色工裝的人，看見他們的車便立刻示意放行，鐵門緩緩拉開，麵包車平穩駛入。
顧序滿眼好奇地打量著這座工廠，可以確定的是這座工廠他從未見過。
阿曼推開車門跳下去，終於像是找回了主場，張開雙臂得意洋洋地宣布：「這你總猜不出來了吧，下車！」
顧序跟在他身後，一路穿過空曠的舊廠房，四處打量著那些被帆布蓋著的貨物和牆上模糊的舊標識。
正想開口問什麼，前面一扇鐵門被從裡面推開，一個穿著深色工裝的男人小跑出來，看見阿曼便恭敬地彎了彎腰：「阿曼小姐，您要的貨已經全部準備好了。」
阿曼挑了挑眉，反問道：「都是頂尖的吧。」
那人立刻挺直腰板，滿臉自信地保證道：「您放心，這批貨是我親自把關的，絕對是頂尖水準。」
顧序心下一驚。
頂尖的貨？
顧序站在車間門口，看著阿曼那副神秘兮兮的模樣，又看了看她身後正靠在鐵門上一臉不耐煩的傑森，心裡那根弦微微繃緊了幾分。
頂尖的貨，這幾個字出現在這裡，能指代的東西太多了。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念頭，難道沈晏清讓他來這裡，是要讓他接觸更深層的生意？
這是新的試探，還是她已經完全信任他了？
還是說，這本身就是任務的一部分，用所謂的「貨」來試探他的底線？
顧序看向身旁還在聞自己手腕的阿曼和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傑森，無奈地開口問道：「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
阿曼把手腕從鼻尖前移開，哼了一聲：「到了你就知道了，急什麼，你還怕我們把你賣了不成？」
顧序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阿曼放下正在聞香水的手腕，身子往前傾了傾，湊近顧序，眼睛亮晶晶的，眼底還殘留著幾分試探，壓低聲音問：「怕不怕？」
顧序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反問著：「怕什麼？」
阿曼嘴角上揚，帶著那種看好戲的表情，繼續追問：「你現在可是被黑白兩道通緝的人，一個不小心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要是我，我連門都不敢出，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怕嗎？」
顧序微微笑了笑，他曾經也有過這個疑問。
但是現在他心裡門清兒。
「如果沈晏清真放出過追殺令，我現在絕不可能還安然無恙地坐在這裡，以她的影響力，不管是想巴結她的地頭蛇，還是想討好她的商會，她的命令就是這些人最好的禮物，恐怕我剛出門口，屍體都涼透了，我既然這麼多天都相安無事，要麼這消息是假的，要麼……是她故意放出來的。」
顧序頓了頓，語氣輕緩了下來，因為他心裡的另一個結論，只是他的猜測：「她或許是在保護他，用她自己的方式，用她一貫那種讓人猜不透的手段，用所有人都以為她要殺他的假象，把真正在暗處的人從他身邊引開。」
為了印證這個猜測，顧序看向了阿曼：「這些天，你們是不是一直在跟著我？」
顧序看著阿曼那副沒有什麼情緒的臉，又掃了一眼一旁滿眼震驚的傑森，心裡最後一點猜測終於落到了實處。
阿曼有些不甘心的張了張嘴還想狡辯，傑森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怎麼知道的。」
顧序微微彎了下嘴角，阿曼則一個白眼翻了過去。
沈晏清放出這個追殺令，是要讓所有人都以為她恨他入骨，要讓那些真正想對他動手的人，覺得沒必要親自冒險，只需要等著沈晏清的人動手就行。
所以她讓阿曼和傑森跟著他，確保他不會真的出事。
這樣一來，真正在暗處的人就不會親自動手了，他的命是沈晏清的，別人不敢搶。
而那些真正想給沈晏清拋去橄欖枝的人，在看到阿曼和傑森時，自然也是不敢在動手的，畢竟這兩人都是沈晏清的人，他們在怎麼想搶功勞，也搶不過他們。
顧序一開始也確實認為沈晏清是真的想要他的命，但是後來他在紀家那一夜未眠的夜裡，突然好像想明白了什麼。
沈晏清在京樞城的地位足以證明他開的那一槍有多麼的致命。
他打的是沈晏清，不是因為她是京樞城掌權人，也不是因為有多少人擁護她、跟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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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為她在京樞城只要活著，這整個地下體系就不會崩亂。
她但凡出一點意外，那些依附她的地下產業會瞬間失去控制，那些被壓制了多年的暗樁會同時冒出來搶地盤。
而沈晏清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只要沈晏清在京樞城，只要她活著的一天，這整個體系就不會崩亂。
她但凡出點意外，那整個京樞城的底下體系會全部亂套，那麼會有多少人的利益收到牽扯。
所以顧序的那一槍確實會招來不少殺身之禍。
但是她用追殺令告訴所有人，他的命是她的，誰都不准碰。
她的追殺令既是懸賞，也是護身符。
那些想巴結她的人不敢碰他，那些怕她的人更不敢碰他。
阿曼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極輕的嘆了口氣。
她承認沈晏清確實從來沒想過要殺他。
中槍的那晚，沈晏清在她的攙扶下，在她耳邊囑咐的第一件事便是：「所有人都不能動他。」
阿曼看著他這副淡然篤定的模樣，嘁了一聲，靠回椅背上嘟囔道：「沒意思，還以為能嚇唬你一下，你這人怎麼越來越難對付了，以前在北港的時候你還有點人樣，現在跟清姐待久了都快變成小號沈晏清了。」
顧序沒有接她的話，轉頭看向窗外。
他們說話之際，車輛緩緩停下，顧序放眼望去，面前是一座灰撲撲的舊工廠，外牆刷著褪色的藍漆，幾根鏽跡斑斑的鋼架從廠房頂部伸出來，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鐵鏽光。
大門兩側站著幾個穿深色工裝的人，看見他們的車便立刻示意放行，鐵門緩緩拉開，麵包車平穩駛入。
顧序滿眼好奇地打量著這座工廠，可以確定的是這座工廠他從未見過。
阿曼推開車門跳下去，終於像是找回了主場，張開雙臂得意洋洋地宣布：「這你總猜不出來了吧，下車！」
顧序跟在他身後，一路穿過空曠的舊廠房，四處打量著那些被帆布蓋著的貨物和牆上模糊的舊標識。
正想開口問什麼，前面一扇鐵門被從裡面推開，一個穿著深色工裝的男人小跑出來，看見阿曼便恭敬地彎了彎腰：「阿曼小姐，您要的貨已經全部準備好了。」
阿曼挑了挑眉，反問道：「都是頂尖的吧。」
那人立刻挺直腰板，滿臉自信地保證道：「您放心，這批貨是我親自把關的，絕對是頂尖水準。」
顧序心下一驚。
頂尖的貨？
顧序站在車間門口，看著阿曼那副神秘兮兮的模樣，又看了看她身後正靠在鐵門上一臉不耐煩的傑森，心裡那根弦微微繃緊了幾分。
頂尖的貨，這幾個字出現在這裡，能指代的東西太多了。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念頭，難道沈晏清讓他來這裡，是要讓他接觸更深層的生意？
這是新的試探，還是她已經完全信任他了？
還是說，這本身就是任務的一部分，用所謂的「貨」來試探他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