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命懸一線（2）
凌晨的時候，彭林把車開上了公路，相比之前的小路，路越來越平穩，依稀還能看見過往的車輛。
「到了。」
彭林將車頭一轉，拐進了路邊一個院子。鏽跡斑斑的鐵門被一條大鐵鏈緊鎖著，院子裡有三排平房，跟之前他看到的差不多，彭林對著院門按了兩下喇叭。
剛按完喇叭，只見院內的平房中出來一個人，對著門口張望了一下，跑回屋內拿了串鑰匙朝他們一路小跑而來。
彭林等那人打開門，打了個招呼後，將車開到正中那排平房前停下，這時平房又出來兩個人，彭林對著他們說：「準備飯，速度快點。」
卓少景跟著彭林進了屋，坐了會，有人送來點吃的，彭林不多時就吃完了。
站起身在外面抽了根煙後，進屋問道：
「卓哥，吃完了沒有，我馬上要去倉庫，你要不要一起去。」
還沒等卓少景回答，屋子裡的電話突然響了。
剛才給他們開門的那人過去接起電話，他「餵」了一聲，隨後看了他們一眼又對電話說：「到了……好。」
他說完對彭林說，「老闆找你。」
彭林走過去接起電話，聽了一會兒，扭頭看了卓少景一眼，表情接著開始變得越來越怪異，但從頭到尾除了「嗯」和「是」之外，沒有多說什麼。
卓少景直覺周亞麟打來的這通電話和他有關係，而且事情出乎了彭林的預料。
想到周亞麟此時應該正和胡成經在趕來的路上，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寧濤已經暴露了？如果不是，還有什麼要緊的事是跟他密切相關的？
想到這裡，他看了看屋裡的人，又摸著自己後腰的槍，盤算著自己有幾分勝算。
屋裡其他人不足為懼，只是這個彭林，有點棘手。
如果胡成經和周亞麟剛好趕到的時候，他用誰做人質？
彭林嗎？
感覺自己無異於捉了一隻老虎。
彭林掛斷電話，卓少景看出他有些慌亂又極力掩飾著的表情，他站在那猶豫著，便上去假裝關心的問道：
「沒事吧？」
彭林聽他這麼一句，當下做了決斷，只見他快步走向門口，推開門口的人，對著卓少景說：
「跟我來，快！」
卓少景愣了一下，彭林催著：
「快點啊！跟我走。」
意識到情況不妙的卓少景快步跟上了他，彭林邊走邊喊：
「快上車！」
卓少景剛坐上車，關上車門，彭林就一腳油門將車開出院子，拐上公路，朝北開去。
一直開出十多公里，他把車駛下公路，車子在林間急速地穿梭，一路顛簸。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
「彭林，發生什麼事了？」
彭林說：「卓哥，不論發生什麼事，你千萬別恨老闆，他一定有他的苦衷。」
卓少景知道一定是周亞麟對彭林下達了什麼對他不利的命令。
他點點頭，說：「嗯，我答應你，你告訴我，出了什麼事？」
彭林又將車向北加速開出好幾公里，還是沒有吭聲，卓少景意識到事情可能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胡成經想殺你！」
聽到彭林說完，卓少景心裡一松，原來胡成經並沒有懷疑寧濤，反而因為寧濤死了而要他償命。
他假裝落寞地苦笑，問：「亞麟哥同意了？」
彭林沒有回答，沉默了一下，說：「老闆肯定有他自己的難處，不然他不會提前打電話來。」
卓少景冷冷地笑了一下說：「打電話讓你殺我嗎？」
彭林再次沉默了。
他的沉默無異於就是默認。
周亞麟同意了胡成經的條件，殺了他給寧濤償命。
那他之前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囑他，這次行動他們人能活著最重要只是個謊言！
一切的一切對周亞麟而言，不過都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必要的時候，全都可以捨棄不要。
就像那幾百公斤的貨，以及他稱兄道弟的自己。
卓少景閉上眼，再次回顧了一下他熟記在心的那三條運貨路線，心中反倒輕鬆了起來。
之前他還為周亞麟多次救他而多少有些愧疚感，現在他成了周亞麟為了打擊胡成經的犧牲品。那麼他也可以不再有所顧慮了！
「你想幫我逃跑？」
彭林說：「卓哥，活著，我不能再失去你這個兄弟了，等過了這一段，來找我。」
卓少景吸了口氣說：「你這麼做，老闆那邊你怎麼解釋？」
彭林說：「你別管了，我會想辦法，前面不遠就是中國邊境，我有朋友在那兒，你去找他，在他那兒躲一段。等我們把胡成經收拾了，你再回來，卓哥，你千萬別恨老闆。」
卓少景剛想說什麼，彭林猛地回頭朝車後看了一眼，說：
「他們追來了，你待會下車，我引開他們，你就一直往北走，過了境就去一個叫打洛的鎮子。」
他說著四下看看，說，「給我找張紙，我給你寫個電話號碼，是我的兄弟。」
「你說，我記得住，什麼鎮，找誰？」
卓少景說著，往後看了一眼在密林間果然隱約能看到有車快速追來。
彭林說了一串電話號碼，卓少景在心裡默記了幾遍。
這時彭林猛地一腳剎車，朝旁邊一個陡坡開去。
「你抓好，我們從這兒下去，一般人追不上來。」
他說完往後倒了十來米遠，慢慢地把車頭對準了那個陡坡。
那個坡不僅陡，而且非常深，目測足有上百米。
卓少景伸出手，緊緊抓住把手，只見車頭一仰，隨即一沉，他立刻繃直雙腿，幾乎是站在車內。
彭林順著那個坡慢慢地往坡底滑去，由於車輪打滑，好幾次車身差點翻出去，但是彭林不僅沒有減速，反而腳踩油門加速往下開，把車頭擺正。
終於，卓少景看到前面有一條安靜的小溪，清澈見底，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粼光。
彭林這會已經把車開到了坡底。
卓少景伸出頭朝上一看，五六個人正站在坡頂朝他們張望著。
彭林把車拐進山腳的一塊石頭上，朝卓少景遞過去一把槍，說：
「下車，爬上這個山，一直往北走，沒多遠就到邊境了，我去把他們引開。」
卓少景接過槍說：「謝謝你，你自己也小心。」
「我謝謝你才是，是你幫我哥報的仇。」
彭林頓了一頓，語氣有些落寞：
「不然老闆為了大局一定會留下殺我哥那人的命的。」
「保重！卓哥。」
卓少景下了車，彭林便開著車離開了。
卓少景加速開始爬上對面的坡，剛爬出沒多遠，聽到幾聲槍響，打在彭林的車身上發出金屬撞擊聲。
接著槍聲越發的緊密，卓少景繼續往上爬，沒多時就聽到坡下一聲巨響，他轉身望去，就見彭林的車像是失了控，連著碰到好幾塊溪邊的石塊，接著直直朝小溪另一邊山腳下的一塊巨石撞去。
接著又是一聲巨響之後，彭林的車再也沒有動靜。
他想彭林這次一定是中了彈，就算那子彈沒要他的命，如此劇烈的撞擊也會要了他的命。
卓少景心裡一陣難過，如果他們不是在這麼殘忍的環境下相遇，彭林是一個真漢子，會是個和寧濤一樣的好兄弟，他們也會真的坐在一起敞開心胸喝頓酒吧。
這時後面傳來聲音，卓少景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遠遠地追上來幾個人，而且速度特別快！眼看就要追上來了。
他摸出槍，用力跑著，不知道跑了多遠，他有些支撐不住，被石頭絆倒在地，而這時他突然抬頭看見在離他差不多一百米的地方，有一處1米高的界碑立在那裡。
他支撐著從地上坐了起來，用槍對準了已經跑進他射程內的人。
這時候追上來的人已經開始對著他開槍，不過沒有打中他。
有的從他身邊擦過，有的打在了地上。
卓少景抬起手，迅速對準最前面的幾個目標扣動了扳機，沒多會立刻就有三個人應聲倒地。
他站起身又往前跑了一段，突然他覺得大腿一麻，整個身體隨著抽搐了一下。
卓少景倒地的時候，想起了老崔，上次他帶著周亞麟越獄的時候，也是這般被人玩命追著，在他覺得自己快要死的時候，老崔都能奇蹟般地出現。
「崔進忠！你大爺的，死哪去了！過來幫忙啊！」
不過這次，老崔沒有出現。
他躺在地上，想起老齊犧牲時候的場景，又想起寧濤沒了氣息的樣子。
這時候藍的像幕布的天空飄過來一大塊白雲，軟綿綿的跟棉花糖似的。他想起了小時候母親領著他去公園時候，給他買的棉花糖，甜甜的，好吃。
他聽到有人靠近了，他掙扎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站了起來，對著來的人一槍過去，有人應聲而倒。
卓少景此時已經顧不得什麼了，轉身瘋狂的朝界碑跑去……
終於，他的手夠到了界碑，這時一顆子彈從他腹部擦過，他整個人吃痛得直挺挺的往前撲去。
倒地的瞬間他看到了界碑上刻著的鮮紅的國徽。
「噠噠噠」連著三聲槍響從頭頂處傳來，他勉強睜開眼。
後面追殺他的人此時四散逃竄。
頭頂有一隊人快步跑到他的身邊，一腳踢開他手裡的槍，然後將他圍起來，用槍指著他。
「你是什麼人？」
說話的那人帽檐上的一抹他再熟悉不過的鮮紅讓卓少景熱淚盈眶。
他，活著回來了。
「到了。」
彭林將車頭一轉，拐進了路邊一個院子。鏽跡斑斑的鐵門被一條大鐵鏈緊鎖著，院子裡有三排平房，跟之前他看到的差不多，彭林對著院門按了兩下喇叭。
剛按完喇叭，只見院內的平房中出來一個人，對著門口張望了一下，跑回屋內拿了串鑰匙朝他們一路小跑而來。
彭林等那人打開門，打了個招呼後，將車開到正中那排平房前停下，這時平房又出來兩個人，彭林對著他們說：「準備飯，速度快點。」
卓少景跟著彭林進了屋，坐了會，有人送來點吃的，彭林不多時就吃完了。
站起身在外面抽了根煙後，進屋問道：
「卓哥，吃完了沒有，我馬上要去倉庫，你要不要一起去。」
還沒等卓少景回答，屋子裡的電話突然響了。
剛才給他們開門的那人過去接起電話，他「餵」了一聲，隨後看了他們一眼又對電話說：「到了……好。」
他說完對彭林說，「老闆找你。」
彭林走過去接起電話，聽了一會兒，扭頭看了卓少景一眼，表情接著開始變得越來越怪異，但從頭到尾除了「嗯」和「是」之外，沒有多說什麼。
卓少景直覺周亞麟打來的這通電話和他有關係，而且事情出乎了彭林的預料。
想到周亞麟此時應該正和胡成經在趕來的路上，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寧濤已經暴露了？如果不是，還有什麼要緊的事是跟他密切相關的？
想到這裡，他看了看屋裡的人，又摸著自己後腰的槍，盤算著自己有幾分勝算。
屋裡其他人不足為懼，只是這個彭林，有點棘手。
如果胡成經和周亞麟剛好趕到的時候，他用誰做人質？
彭林嗎？
感覺自己無異於捉了一隻老虎。
彭林掛斷電話，卓少景看出他有些慌亂又極力掩飾著的表情，他站在那猶豫著，便上去假裝關心的問道：
「沒事吧？」
彭林聽他這麼一句，當下做了決斷，只見他快步走向門口，推開門口的人，對著卓少景說：
「跟我來，快！」
卓少景愣了一下，彭林催著：
「快點啊！跟我走。」
意識到情況不妙的卓少景快步跟上了他，彭林邊走邊喊：
「快上車！」
卓少景剛坐上車，關上車門，彭林就一腳油門將車開出院子，拐上公路，朝北開去。
一直開出十多公里，他把車駛下公路，車子在林間急速地穿梭，一路顛簸。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
「彭林，發生什麼事了？」
彭林說：「卓哥，不論發生什麼事，你千萬別恨老闆，他一定有他的苦衷。」
卓少景知道一定是周亞麟對彭林下達了什麼對他不利的命令。
他點點頭，說：「嗯，我答應你，你告訴我，出了什麼事？」
彭林又將車向北加速開出好幾公里，還是沒有吭聲，卓少景意識到事情可能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胡成經想殺你！」
聽到彭林說完，卓少景心裡一松，原來胡成經並沒有懷疑寧濤，反而因為寧濤死了而要他償命。
他假裝落寞地苦笑，問：「亞麟哥同意了？」
彭林沒有回答，沉默了一下，說：「老闆肯定有他自己的難處，不然他不會提前打電話來。」
卓少景冷冷地笑了一下說：「打電話讓你殺我嗎？」
彭林再次沉默了。
他的沉默無異於就是默認。
周亞麟同意了胡成經的條件，殺了他給寧濤償命。
那他之前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囑他，這次行動他們人能活著最重要只是個謊言！
一切的一切對周亞麟而言，不過都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必要的時候，全都可以捨棄不要。
就像那幾百公斤的貨，以及他稱兄道弟的自己。
卓少景閉上眼，再次回顧了一下他熟記在心的那三條運貨路線，心中反倒輕鬆了起來。
之前他還為周亞麟多次救他而多少有些愧疚感，現在他成了周亞麟為了打擊胡成經的犧牲品。那麼他也可以不再有所顧慮了！
「你想幫我逃跑？」
彭林說：「卓哥，活著，我不能再失去你這個兄弟了，等過了這一段，來找我。」
卓少景吸了口氣說：「你這麼做，老闆那邊你怎麼解釋？」
彭林說：「你別管了，我會想辦法，前面不遠就是中國邊境，我有朋友在那兒，你去找他，在他那兒躲一段。等我們把胡成經收拾了，你再回來，卓哥，你千萬別恨老闆。」
卓少景剛想說什麼，彭林猛地回頭朝車後看了一眼，說：
「他們追來了，你待會下車，我引開他們，你就一直往北走，過了境就去一個叫打洛的鎮子。」
他說著四下看看，說，「給我找張紙，我給你寫個電話號碼，是我的兄弟。」
「你說，我記得住，什麼鎮，找誰？」
卓少景說著，往後看了一眼在密林間果然隱約能看到有車快速追來。
彭林說了一串電話號碼，卓少景在心裡默記了幾遍。
這時彭林猛地一腳剎車，朝旁邊一個陡坡開去。
「你抓好，我們從這兒下去，一般人追不上來。」
他說完往後倒了十來米遠，慢慢地把車頭對準了那個陡坡。
那個坡不僅陡，而且非常深，目測足有上百米。
卓少景伸出手，緊緊抓住把手，只見車頭一仰，隨即一沉，他立刻繃直雙腿，幾乎是站在車內。
彭林順著那個坡慢慢地往坡底滑去，由於車輪打滑，好幾次車身差點翻出去，但是彭林不僅沒有減速，反而腳踩油門加速往下開，把車頭擺正。
終於，卓少景看到前面有一條安靜的小溪，清澈見底，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粼光。
彭林這會已經把車開到了坡底。
卓少景伸出頭朝上一看，五六個人正站在坡頂朝他們張望著。
彭林把車拐進山腳的一塊石頭上，朝卓少景遞過去一把槍，說：
「下車，爬上這個山，一直往北走，沒多遠就到邊境了，我去把他們引開。」
卓少景接過槍說：「謝謝你，你自己也小心。」
「我謝謝你才是，是你幫我哥報的仇。」
彭林頓了一頓，語氣有些落寞：
「不然老闆為了大局一定會留下殺我哥那人的命的。」
「保重！卓哥。」
卓少景下了車，彭林便開著車離開了。
卓少景加速開始爬上對面的坡，剛爬出沒多遠，聽到幾聲槍響，打在彭林的車身上發出金屬撞擊聲。
接著槍聲越發的緊密，卓少景繼續往上爬，沒多時就聽到坡下一聲巨響，他轉身望去，就見彭林的車像是失了控，連著碰到好幾塊溪邊的石塊，接著直直朝小溪另一邊山腳下的一塊巨石撞去。
接著又是一聲巨響之後，彭林的車再也沒有動靜。
他想彭林這次一定是中了彈，就算那子彈沒要他的命，如此劇烈的撞擊也會要了他的命。
卓少景心裡一陣難過，如果他們不是在這麼殘忍的環境下相遇，彭林是一個真漢子，會是個和寧濤一樣的好兄弟，他們也會真的坐在一起敞開心胸喝頓酒吧。
這時後面傳來聲音，卓少景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遠遠地追上來幾個人，而且速度特別快！眼看就要追上來了。
他摸出槍，用力跑著，不知道跑了多遠，他有些支撐不住，被石頭絆倒在地，而這時他突然抬頭看見在離他差不多一百米的地方，有一處1米高的界碑立在那裡。
他支撐著從地上坐了起來，用槍對準了已經跑進他射程內的人。
這時候追上來的人已經開始對著他開槍，不過沒有打中他。
有的從他身邊擦過，有的打在了地上。
卓少景抬起手，迅速對準最前面的幾個目標扣動了扳機，沒多會立刻就有三個人應聲倒地。
他站起身又往前跑了一段，突然他覺得大腿一麻，整個身體隨著抽搐了一下。
卓少景倒地的時候，想起了老崔，上次他帶著周亞麟越獄的時候，也是這般被人玩命追著，在他覺得自己快要死的時候，老崔都能奇蹟般地出現。
「崔進忠！你大爺的，死哪去了！過來幫忙啊！」
不過這次，老崔沒有出現。
他躺在地上，想起老齊犧牲時候的場景，又想起寧濤沒了氣息的樣子。
這時候藍的像幕布的天空飄過來一大塊白雲，軟綿綿的跟棉花糖似的。他想起了小時候母親領著他去公園時候，給他買的棉花糖，甜甜的，好吃。
他聽到有人靠近了，他掙扎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站了起來，對著來的人一槍過去，有人應聲而倒。
卓少景此時已經顧不得什麼了，轉身瘋狂的朝界碑跑去……
終於，他的手夠到了界碑，這時一顆子彈從他腹部擦過，他整個人吃痛得直挺挺的往前撲去。
倒地的瞬間他看到了界碑上刻著的鮮紅的國徽。
「噠噠噠」連著三聲槍響從頭頂處傳來，他勉強睜開眼。
後面追殺他的人此時四散逃竄。
頭頂有一隊人快步跑到他的身邊，一腳踢開他手裡的槍，然後將他圍起來，用槍指著他。
「你是什麼人？」
說話的那人帽檐上的一抹他再熟悉不過的鮮紅讓卓少景熱淚盈眶。
他，活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