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命懸一線（1）
卓少景坐在彭祥的屍體旁邊擺弄著手裡的槍。
只見他用最快的速度拆解槍的零件，將零件擺放在彭祥的屍體上，又用最快的速度裝配好零件，然後舉起槍對著彭林的眉心。
不等彭林臉色有變，他又把槍放下，又用最快的速度拆解零件，然後又組裝，這一次他對準了周亞麟。
周亞麟被他的動作搞得有些心神不寧，但是又不便發作。
整間屋子裡，只有手槍零件接觸發生的金屬撞擊聲，處於一種與死亡接近的沉寂中。
當他第三次拆解再組裝零件時，這一次他舉起的槍對準了門口，剛好這時候周亞麟的人來了。
他們正準備進門，看到卓少景舉著槍，下意識都舉著手退了出去，卓少景見他們這反應，突然大笑起來。
周亞麟臉上有些掛不住，大聲喝道：
「都給我進來！」
聽到他這一喊，那幫人才試探性的一步一步往屋裡挪。
卓少景收起槍，站起來對周亞麟說：「亞麟哥，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走吧。」
周亞麟狠狠地瞪了來人一眼，轉頭對他說：「阿卓，胡成經那裡你不要出面了，你和彭林直接去中緬邊界，那裡還有我們的倉庫。」
「然後呢？」
周亞麟說：「我和胡成經帶著這裡的貨去跟你們碰頭。」
「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我故意把時間安排得這麼緊，是怕夜長夢多，也讓胡成經沒那麼多時間耍花樣。」
卓少景說：「我和彭林都不在，你怎麼辦？」
周亞麟笑笑說：「放心吧，昆泰將軍現在可不想我有一點兒事。」
「亞麟哥保重！」
卓少景對著周亞麟說了句，然後隨彭林上了車。
「保重！」
周亞麟回答道，然後又對著彭林說：
「這次你們聽阿卓的，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彭林點了點頭說：「放心吧。」
周亞麟看著卓少景說：「彭林跟了我很多年，差不多知道我所有的事，時間來不及了，你要有什麼問題就問他。」
卓少景點了點頭。
彭林將車子開出很遠，還不時地掃著反光鏡。
卓少景轉身一看，周亞麟還一直站在原地，向我們張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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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少景知道周亞麟已經做出了放手一搏的姿態，能讓他這般拼命的事，一定不是小事。
想到這裡，他轉身問彭林：
「你說，這次有沒有機會把胡成經殺了？」
在卓少景心裡，胡成經已是必死名單之一，如果不是他為了對周亞麟表誠意，派寧濤來這裡，寧濤也不會犧牲。
卓少景現在已經幾近瘋狂，這裡的只要和寧濤的犧牲沾邊的，只要是與這次任務相關的，與毒品有牽連的，都是他的復仇對象！
彭林聽他這麼問，長吸了一口氣，回答道：
「殺了他？我要他生不如死！」
卓少景裝作好奇問：
「怎麼個生不如死法？你打算怎麼做？」
彭林沒接這個茬，從車裡的儲物箱抽出塑膠袋丟到他懷裡說：
「這是這次運貨的地圖，一共兩條線。老闆說碰了頭再決定走哪趟線，怕胡成經提前知道了耍花樣，所以我們要每一條都熟悉才行。」
卓少景看著懷裡的塑膠袋，一陣百感交集，為了這個地圖，他承受了多少次的生死經歷，受了多少苦難和折磨。
如今這地圖就這麼躺在他的懷裡，隨著車的顛簸，微微顫動。
他甩了甩手，手指抑制不住的顫抖著，緩緩地打開地圖，上面用紅筆標註著兩條曲折的路線。
他又在腦海里回憶了一遍寧濤給他的胡成經的第三條路線。
他發現，這三條線均通過中緬邊界先進入雲南，隨後走向廣西、貴州和四川，再由這三個地方分散到全國各地。
寧濤給的線路是往貴州方向的。
也就是說已經有一批毒品正運往中緬邊界，然後直奔貴州。
這批貨，連周亞麟都不知道。
眼下他要做的是將這份情報儘快送到衛耀國手中，完成他的任務。
但是他一想到寧濤今日的犧牲，又心有不甘。
他很清楚周亞麟想要的不只是通過這批毒品打垮胡成經，他還有別的計劃。
他問彭林：
「亞麟哥說的計劃是什麼？」
彭林示意他幫忙點支煙，卓少景點了支煙幫他塞到嘴裡。彭林深吸了一口，然後說道：
「老闆不想再這樣見不得光的做買賣了！他想堂堂正正的做生意，所以他想和政府合作。」
「政府？哪個政府？合作做什麼？」
彭林笑著說：
「貨能變成錢，錢能幹很多事，包括支持競選，具體我也不懂，反正老闆說只要我們控制了金三角，壟斷了幾個地方的買賣就有得談。」
卓少景說：
「上次我們去昆泰將軍那裡，聽彭祥說的俄羅斯，蒙古什麼的，是啥意思？打算去那？」
「那倒不是，那是祥哥幫他打理的，只是交幾個朋友而已。」
「真複雜，算了，我也不懂這些。」
卓少景攤開地圖，將那兩條紅線路途經的地方全部記牢。不過邊境上標記的數字他不明白什麼意思，便問彭林：
「這數字是什麼意思？」
「那是界碑號！」
「話說我們憑什麼相信胡成經給的這兩條線路，真的安全？」
「為了這個，他損失不知道多少，幾乎傾家蕩產，他是花了血本的，如今路線有了，他卻沒多少本錢了，所以才急著找人合作運貨翻身。」
卓少景聽了沉默了會，彭林問他打算怎麼辦？
「你想怎麼做？」卓少景問他。
「剛才老闆說都聽你的，你做主。」
「聽我的，就索性把胡成經的貨全吞了，拉回去給亞麟哥」
「哈哈哈，」
彭林笑著說，「我真的太佩服你了，膽子夠大，但是迪哥說了，要我們活著回去，就是告訴我們不要太冒險。他那些貨就是打垮胡成經的本錢。」
「好幾百公斤，這可不是小數。」
彭林說：「的確不是小數，但為了幹掉胡經，值得，不過既然老闆說了要聽你的，那就按你說的辦。」
「多久能到？」
洪林說：「得後半夜了，你累了就休息。」
卓少景聽了，便放倒座椅，閉上眼睛準備休息會。
這時他聽到彭林說：
「卓哥，你還是繼續跟我說會話吧！」
「怎麼？開車開累了？要我替你會嗎？」
他起身，以為彭林開車乏了，卻見彭林擺擺手說：
「不是，只要一安靜，我就會想起祥哥，心裡難受。」
卓少景沒有回應，站在彭林的角度，彭祥和他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兄弟死了，肯定難受。
就像寧濤死了，他感覺自己要爆炸了一般，恨自己在寧濤咽氣時候自己沒有力氣自殺跟著一起去。
想起寧濤，他就渾身難受，老齊和老崔是後來一起加入特戰隊的戰友。
寧濤卻不一樣，寧濤是他在武警學院就一起入學的同學和戰友！
他的思緒一下回到了當年他初入武警學院時，第一次在宿舍見到寧濤時候的樣子。
寧濤留著一頭幹練的寸頭，身材微壯，個子比他矮點，自己188，他180，但是他比自己壯，看著更結實有力量。
他是從東城那個高考地獄省份過來的，寧濤一直覺得北城的分數都不配東城那去上個專科的。所以寧濤一聽說自己是北城本地的，當時就表現出不屑，語言上的刺激則讓自己更為惱火。
才第一回見面，倆就幹了一架大的，當時整棟宿舍都來圍觀他倆搏鬥，最好他倆不分伯仲。
不過也就是這一架，倆人不打不相識，後面訓練也是經常一起，互相比著成長，想到這裡卓少景眼睛有點酸，流出淚來。
一邊的彭林看他這樣，還以為他在為彭祥感到悲傷，忙拍拍他。
卓少景的思緒被這一拍拉了回來，他問彭林：
「你跟彭祥認識多久了？」
彭林扭頭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會，接著說：
「我們一起長大的，他是我哥哥。」
聽彭林這麼說，卓少景想著：
是了，自己早該想到的，彭祥，彭林。
彭林接著說：
「我和他是叔叔一起領養的，名字也是他給我們起的。我們從小一起訓練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他就是我的親哥哥。」
這讓卓少景又想起了曾經跟寧濤一起訓練，一起宿舍打鬧的時光了。
他正默默傷懷著，彭林突然停了車，跑下去扶著一顆樹，乾嘔起來，而後又大哭起來。
卓少景看著他傷心的樣子，索性也不裝了，下了車，抱著彭林一起痛哭起來。
兩個人哭了一會，彭林努力克制著情緒，看著卓少景的眼睛說道：
「謝謝你，卓哥，謝謝你替祥哥報了仇，不然祥哥走得太冤了。」
卓少景聽了，苦笑著，看來彭林相信是寧濤先殺了彭祥，他再打死寧濤給彭祥報了仇。
想到這裡他眼淚又掉了出來，哽咽著說：
「我只恨不能再小心一點，動作再快一點，這樣我的兄弟也不會枉死了！我可憐的兄弟啊！」
見他又開始哭起來，彭林趕忙拍拍他的後背，安慰他說道：
「好兄弟，祥哥死了，我們得好好活著，走，時間不早了，我們繼續出發吧！」
他點點頭，跟著彭林又回到車上。
一路上兩個人再未多做交談。終於彭林把車開到周亞麟說的倉庫。
只見他用最快的速度拆解槍的零件，將零件擺放在彭祥的屍體上，又用最快的速度裝配好零件，然後舉起槍對著彭林的眉心。
不等彭林臉色有變，他又把槍放下，又用最快的速度拆解零件，然後又組裝，這一次他對準了周亞麟。
周亞麟被他的動作搞得有些心神不寧，但是又不便發作。
整間屋子裡，只有手槍零件接觸發生的金屬撞擊聲，處於一種與死亡接近的沉寂中。
當他第三次拆解再組裝零件時，這一次他舉起的槍對準了門口，剛好這時候周亞麟的人來了。
他們正準備進門，看到卓少景舉著槍，下意識都舉著手退了出去，卓少景見他們這反應，突然大笑起來。
周亞麟臉上有些掛不住，大聲喝道：
「都給我進來！」
聽到他這一喊，那幫人才試探性的一步一步往屋裡挪。
卓少景收起槍，站起來對周亞麟說：「亞麟哥，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走吧。」
周亞麟狠狠地瞪了來人一眼，轉頭對他說：「阿卓，胡成經那裡你不要出面了，你和彭林直接去中緬邊界，那裡還有我們的倉庫。」
「然後呢？」
周亞麟說：「我和胡成經帶著這裡的貨去跟你們碰頭。」
「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我故意把時間安排得這麼緊，是怕夜長夢多，也讓胡成經沒那麼多時間耍花樣。」
卓少景說：「我和彭林都不在，你怎麼辦？」
周亞麟笑笑說：「放心吧，昆泰將軍現在可不想我有一點兒事。」
「亞麟哥保重！」
卓少景對著周亞麟說了句，然後隨彭林上了車。
「保重！」
周亞麟回答道，然後又對著彭林說：
「這次你們聽阿卓的，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彭林點了點頭說：「放心吧。」
周亞麟看著卓少景說：「彭林跟了我很多年，差不多知道我所有的事，時間來不及了，你要有什麼問題就問他。」
卓少景點了點頭。
彭林將車子開出很遠，還不時地掃著反光鏡。
卓少景轉身一看，周亞麟還一直站在原地，向我們張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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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少景知道周亞麟已經做出了放手一搏的姿態，能讓他這般拼命的事，一定不是小事。
想到這裡，他轉身問彭林：
「你說，這次有沒有機會把胡成經殺了？」
在卓少景心裡，胡成經已是必死名單之一，如果不是他為了對周亞麟表誠意，派寧濤來這裡，寧濤也不會犧牲。
卓少景現在已經幾近瘋狂，這裡的只要和寧濤的犧牲沾邊的，只要是與這次任務相關的，與毒品有牽連的，都是他的復仇對象！
彭林聽他這麼問，長吸了一口氣，回答道：
「殺了他？我要他生不如死！」
卓少景裝作好奇問：
「怎麼個生不如死法？你打算怎麼做？」
彭林沒接這個茬，從車裡的儲物箱抽出塑膠袋丟到他懷裡說：
「這是這次運貨的地圖，一共兩條線。老闆說碰了頭再決定走哪趟線，怕胡成經提前知道了耍花樣，所以我們要每一條都熟悉才行。」
卓少景看著懷裡的塑膠袋，一陣百感交集，為了這個地圖，他承受了多少次的生死經歷，受了多少苦難和折磨。
如今這地圖就這麼躺在他的懷裡，隨著車的顛簸，微微顫動。
他甩了甩手，手指抑制不住的顫抖著，緩緩地打開地圖，上面用紅筆標註著兩條曲折的路線。
他又在腦海里回憶了一遍寧濤給他的胡成經的第三條路線。
他發現，這三條線均通過中緬邊界先進入雲南，隨後走向廣西、貴州和四川，再由這三個地方分散到全國各地。
寧濤給的線路是往貴州方向的。
也就是說已經有一批毒品正運往中緬邊界，然後直奔貴州。
這批貨，連周亞麟都不知道。
眼下他要做的是將這份情報儘快送到衛耀國手中，完成他的任務。
但是他一想到寧濤今日的犧牲，又心有不甘。
他很清楚周亞麟想要的不只是通過這批毒品打垮胡成經，他還有別的計劃。
他問彭林：
「亞麟哥說的計劃是什麼？」
彭林示意他幫忙點支煙，卓少景點了支煙幫他塞到嘴裡。彭林深吸了一口，然後說道：
「老闆不想再這樣見不得光的做買賣了！他想堂堂正正的做生意，所以他想和政府合作。」
「政府？哪個政府？合作做什麼？」
彭林笑著說：
「貨能變成錢，錢能幹很多事，包括支持競選，具體我也不懂，反正老闆說只要我們控制了金三角，壟斷了幾個地方的買賣就有得談。」
卓少景說：
「上次我們去昆泰將軍那裡，聽彭祥說的俄羅斯，蒙古什麼的，是啥意思？打算去那？」
「那倒不是，那是祥哥幫他打理的，只是交幾個朋友而已。」
「真複雜，算了，我也不懂這些。」
卓少景攤開地圖，將那兩條紅線路途經的地方全部記牢。不過邊境上標記的數字他不明白什麼意思，便問彭林：
「這數字是什麼意思？」
「那是界碑號！」
「話說我們憑什麼相信胡成經給的這兩條線路，真的安全？」
「為了這個，他損失不知道多少，幾乎傾家蕩產，他是花了血本的，如今路線有了，他卻沒多少本錢了，所以才急著找人合作運貨翻身。」
卓少景聽了沉默了會，彭林問他打算怎麼辦？
「你想怎麼做？」卓少景問他。
「剛才老闆說都聽你的，你做主。」
「聽我的，就索性把胡成經的貨全吞了，拉回去給亞麟哥」
「哈哈哈，」
彭林笑著說，「我真的太佩服你了，膽子夠大，但是迪哥說了，要我們活著回去，就是告訴我們不要太冒險。他那些貨就是打垮胡成經的本錢。」
「好幾百公斤，這可不是小數。」
彭林說：「的確不是小數，但為了幹掉胡經，值得，不過既然老闆說了要聽你的，那就按你說的辦。」
「多久能到？」
洪林說：「得後半夜了，你累了就休息。」
卓少景聽了，便放倒座椅，閉上眼睛準備休息會。
這時他聽到彭林說：
「卓哥，你還是繼續跟我說會話吧！」
「怎麼？開車開累了？要我替你會嗎？」
他起身，以為彭林開車乏了，卻見彭林擺擺手說：
「不是，只要一安靜，我就會想起祥哥，心裡難受。」
卓少景沒有回應，站在彭林的角度，彭祥和他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兄弟死了，肯定難受。
就像寧濤死了，他感覺自己要爆炸了一般，恨自己在寧濤咽氣時候自己沒有力氣自殺跟著一起去。
想起寧濤，他就渾身難受，老齊和老崔是後來一起加入特戰隊的戰友。
寧濤卻不一樣，寧濤是他在武警學院就一起入學的同學和戰友！
他的思緒一下回到了當年他初入武警學院時，第一次在宿舍見到寧濤時候的樣子。
寧濤留著一頭幹練的寸頭，身材微壯，個子比他矮點，自己188，他180，但是他比自己壯，看著更結實有力量。
他是從東城那個高考地獄省份過來的，寧濤一直覺得北城的分數都不配東城那去上個專科的。所以寧濤一聽說自己是北城本地的，當時就表現出不屑，語言上的刺激則讓自己更為惱火。
才第一回見面，倆就幹了一架大的，當時整棟宿舍都來圍觀他倆搏鬥，最好他倆不分伯仲。
不過也就是這一架，倆人不打不相識，後面訓練也是經常一起，互相比著成長，想到這裡卓少景眼睛有點酸，流出淚來。
一邊的彭林看他這樣，還以為他在為彭祥感到悲傷，忙拍拍他。
卓少景的思緒被這一拍拉了回來，他問彭林：
「你跟彭祥認識多久了？」
彭林扭頭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會，接著說：
「我們一起長大的，他是我哥哥。」
聽彭林這麼說，卓少景想著：
是了，自己早該想到的，彭祥，彭林。
彭林接著說：
「我和他是叔叔一起領養的，名字也是他給我們起的。我們從小一起訓練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他就是我的親哥哥。」
這讓卓少景又想起了曾經跟寧濤一起訓練，一起宿舍打鬧的時光了。
他正默默傷懷著，彭林突然停了車，跑下去扶著一顆樹，乾嘔起來，而後又大哭起來。
卓少景看著他傷心的樣子，索性也不裝了，下了車，抱著彭林一起痛哭起來。
兩個人哭了一會，彭林努力克制著情緒，看著卓少景的眼睛說道：
「謝謝你，卓哥，謝謝你替祥哥報了仇，不然祥哥走得太冤了。」
卓少景聽了，苦笑著，看來彭林相信是寧濤先殺了彭祥，他再打死寧濤給彭祥報了仇。
想到這裡他眼淚又掉了出來，哽咽著說：
「我只恨不能再小心一點，動作再快一點，這樣我的兄弟也不會枉死了！我可憐的兄弟啊！」
見他又開始哭起來，彭林趕忙拍拍他的後背，安慰他說道：
「好兄弟，祥哥死了，我們得好好活著，走，時間不早了，我們繼續出發吧！」
他點點頭，跟著彭林又回到車上。
一路上兩個人再未多做交談。終於彭林把車開到周亞麟說的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