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寧濤之死（2）
過了會周亞麟走過來，搭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小聲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再說他胸口不還挨了你一槍嗎？」
卓少景猛然怔住，裝作吃驚問：「難道那晚是他在追我們？」
周亞麟悄悄說：「胡成經給我來了一封信，把那晚的事全部推到了他這個小弟身上，說他完全不知情，這不，把人送到這兒來，意思是任我處置，想表示一下他的誠意。」
卓少景腦袋嗡的一聲，手下意識摸住槍，周亞麟見此，輕喝了他一聲：「把槍收起來！」
卓少景見他沒有吩咐他殺寧濤的意思，這才放下心來。
周亞麟接著說：「一會兒讓彭林在這兒看著他，你跟我去倉庫那邊安排人把貨運到胡成經那裡。等到和胡成經碰面的時候，我們把他這個小弟完好無損的帶過去，這不就很好的證明了我們的誠意？到時候還怕他不上當不成？」
卓少景聽了點點頭說：「你和彭林去吧，我在這兒看著他，這小子有兩下子，萬一他倆打起來，我怕彭林打不過他。」
周亞麟想了想說：「可以，我想帶你去倉庫，讓你看看我的實底。」
卓少景說：「亞麟哥，我知道你信任我，所以我得對得起你的信任，我真的怕自己兄弟有事。」
周亞麟拍拍他的肩膀說：「嗯，那你注意安全。」
「你放心去吧，沒事。」
「好，走，進屋。」
進屋後，周亞麟說：「彭林，跟我去提貨，阿卓你留在這裡陪這位兄弟。」
卓少景故意瞪著寧濤，應了周亞麟一聲。
聽得周亞麟和彭林二人開車走了後，卓少景才卸下偽裝，激動地看著寧濤。
正想跟寧濤好好說說話時，屋外又傳來一陣汽車引擎和急剎聲，有人從車內跳下，然後「哐」的關上車門。
難道是他們落了什麼東西又折回來了嗎？卓少景想著，一邊摸著後腰的槍，一邊朝外走去。
一個人拿著槍背著光站在門口，卓少景迅速摸出槍對著那人，那人見是他後，收起槍說：
「亞麟呢？」
是彭祥！
只見他走進屋裡，目光掃了一圈，當看到屋裡的寧濤時，彭祥渾身一顫。
卓少景意識到不妙，彭祥認出寧濤了！
他抬起槍對著彭祥，喊了一句：
「寧濤，快跑！」
然後對著彭祥開了槍，然而彭祥的槍在他開槍的同時也對準了寧濤，也開了槍。
彭祥捂著脖子，幾個趔趄靠到身後的牆上，指縫間的鮮血泉涌一般往外噴著。
他的墨鏡耷拉在臉上，瞪著眼睛看著卓少景。
卓少景上前一腳踢開他身邊的槍，而寧濤這邊的額頭有著一個觸目驚心的槍眼。
他躺在地上，掙扎著想要拿起卓少景剛踢過來的槍，卻怎麼也使不上勁，摸索了好半天才勉強把那支槍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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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寧濤中槍，卓少景大腦一片空白，蹲下身跪坐在寧濤的身邊，想叫他的名字，卻啞著嗓子半天也沒叫出來，淚水瘋了似的由眼眶鼻孔流出。
寧濤對著卓少景眨了眨眼睛，像是想說什麼，嘴巴微啟卻是一動不動，手裡抓著的槍，勉強對著彭祥的方向扣動了扳機。
然而他頭部中的那一槍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他的動作和判斷甚至是思維。
子彈不停地從他手裡的槍射出，卻打在了他的腿上，一槍，兩槍，像是不知道疼一樣，直至打完了全部子彈。
看著寧濤奄奄一息的樣子，卓少景一口氣堵在心裡，終是在寧濤打完所有子彈時，他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喊了出來。
他站起身從牆角拎起還在掙扎的彭祥，瘋了似的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他的身上。
他一邊喊一邊打，一直將彭祥打到寧濤身邊，揪起彭祥的頭髮，將他的臉按在寧濤能看見的咫尺。
此時卓少景的拳頭已經發麻，彭祥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咽了氣，臨死前，他的頭歪著，睜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寧濤。
這時寧濤又眨了眨眼睛，卓少景湊過去，寧濤想再看看他，終究是沒能再動。
他盯著死在他眼前的彭祥的臉，突然瞳孔一閃，沒了呼吸，整個眼睛失去光澤。
卓少景癱坐在寧濤的屍體旁，整個身體都已經癱軟，他想哭卻再也流不出眼淚來，想嘶吼卻怎麼也發不出聲來。
不知過了多久，屋外再次響起汽車引擎聲，他已經無心理會了，他癱坐在地，一動不動。
周亞麟和彭林進屋來，看到滿屋的血腥，兩人大驚失色，彭林跑到彭祥的屍體旁，發現彭祥已經死了。
周亞麟走到卓少景身後問他：
「怎麼回事？」
他這麼一問，卓少景心裡竄起一股火，騰地一下站起來，揪住周亞麟的衣領幾乎歇斯底里地喊道：
「你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為什麼？現在我的兄弟死了！我他媽還沒和他喝頓酒呢，我*！」
卓少景揪著周亞麟的衣領，把他按在牆上，周亞麟沒有反抗。
站在一邊的彭林擦了擦眼睛，說：
「阿卓，你別衝動，你放開老闆！」
卓少景扭頭罵道：「滾你媽的，老子就不放，我兄弟死了你知道嗎？都是因為你們這幫王八蛋！我們連頓飯都沒吃，連杯酒都沒喝，他就死了！」
這時彭林拔出槍，對著卓少景：
「這到底怎麼回事？」
卓少景冷冷的哼了一聲：
「你開槍吧！打死我！我只恨不能替兄弟去死，我打死殺他的兇手又有什麼用呢？！我的兄弟他死了！來呀！你開槍打死我正好！」
不等彭林說話，周亞麟一隻手挽住他的肩膀，看著他說：事情發展成這樣，難免會有些激動，我相信阿卓。」
彭林盯著地上彭祥的屍體，許久，他才蹲在卓少景身旁說：
「對不起，謝謝你！」
周亞麟抹了把臉咬牙切齒的說：
「胡成經，我遲早要把你戳骨揚灰！」
接著他又對彭林說：
「等我們的人來了，把彭祥哥抬回去，葬在我爹旁邊！」
彭林指著寧濤的屍體問道：「那這個呢？」
周亞麟惡狠狠地說道：
「扔出去！」
彭林正要動手，卓少景大喝一聲：
「我來吧，你別動！」
周亞麟對著他說：
「快點，別太遠了，一會人來了，我們就該出發了！」
卓少景將寧濤背到屋後的樹林中，他選了一個視野相對較好，亂石堆積的地方放下寧濤。
他將石塊一塊一塊搬開，不多時搬開一個足夠容納寧濤遺體的大坑。
又折了些樹枝鋪滿坑底，將寧濤的遺體放到坑裡，又用樹枝和野花將他掩蓋上。最後才用石塊堆出一個墳頭。
做完這一切，他向後退了一步，對著寧濤的墳頭，立正，敬禮。
卓少景猛然怔住，裝作吃驚問：「難道那晚是他在追我們？」
周亞麟悄悄說：「胡成經給我來了一封信，把那晚的事全部推到了他這個小弟身上，說他完全不知情，這不，把人送到這兒來，意思是任我處置，想表示一下他的誠意。」
卓少景腦袋嗡的一聲，手下意識摸住槍，周亞麟見此，輕喝了他一聲：「把槍收起來！」
卓少景見他沒有吩咐他殺寧濤的意思，這才放下心來。
周亞麟接著說：「一會兒讓彭林在這兒看著他，你跟我去倉庫那邊安排人把貨運到胡成經那裡。等到和胡成經碰面的時候，我們把他這個小弟完好無損的帶過去，這不就很好的證明了我們的誠意？到時候還怕他不上當不成？」
卓少景聽了點點頭說：「你和彭林去吧，我在這兒看著他，這小子有兩下子，萬一他倆打起來，我怕彭林打不過他。」
周亞麟想了想說：「可以，我想帶你去倉庫，讓你看看我的實底。」
卓少景說：「亞麟哥，我知道你信任我，所以我得對得起你的信任，我真的怕自己兄弟有事。」
周亞麟拍拍他的肩膀說：「嗯，那你注意安全。」
「你放心去吧，沒事。」
「好，走，進屋。」
進屋後，周亞麟說：「彭林，跟我去提貨，阿卓你留在這裡陪這位兄弟。」
卓少景故意瞪著寧濤，應了周亞麟一聲。
聽得周亞麟和彭林二人開車走了後，卓少景才卸下偽裝，激動地看著寧濤。
正想跟寧濤好好說說話時，屋外又傳來一陣汽車引擎和急剎聲，有人從車內跳下，然後「哐」的關上車門。
難道是他們落了什麼東西又折回來了嗎？卓少景想著，一邊摸著後腰的槍，一邊朝外走去。
一個人拿著槍背著光站在門口，卓少景迅速摸出槍對著那人，那人見是他後，收起槍說：
「亞麟呢？」
是彭祥！
只見他走進屋裡，目光掃了一圈，當看到屋裡的寧濤時，彭祥渾身一顫。
卓少景意識到不妙，彭祥認出寧濤了！
他抬起槍對著彭祥，喊了一句：
「寧濤，快跑！」
然後對著彭祥開了槍，然而彭祥的槍在他開槍的同時也對準了寧濤，也開了槍。
彭祥捂著脖子，幾個趔趄靠到身後的牆上，指縫間的鮮血泉涌一般往外噴著。
他的墨鏡耷拉在臉上，瞪著眼睛看著卓少景。
卓少景上前一腳踢開他身邊的槍，而寧濤這邊的額頭有著一個觸目驚心的槍眼。
他躺在地上，掙扎著想要拿起卓少景剛踢過來的槍，卻怎麼也使不上勁，摸索了好半天才勉強把那支槍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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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寧濤中槍，卓少景大腦一片空白，蹲下身跪坐在寧濤的身邊，想叫他的名字，卻啞著嗓子半天也沒叫出來，淚水瘋了似的由眼眶鼻孔流出。
寧濤對著卓少景眨了眨眼睛，像是想說什麼，嘴巴微啟卻是一動不動，手裡抓著的槍，勉強對著彭祥的方向扣動了扳機。
然而他頭部中的那一槍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他的動作和判斷甚至是思維。
子彈不停地從他手裡的槍射出，卻打在了他的腿上，一槍，兩槍，像是不知道疼一樣，直至打完了全部子彈。
看著寧濤奄奄一息的樣子，卓少景一口氣堵在心裡，終是在寧濤打完所有子彈時，他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喊了出來。
他站起身從牆角拎起還在掙扎的彭祥，瘋了似的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他的身上。
他一邊喊一邊打，一直將彭祥打到寧濤身邊，揪起彭祥的頭髮，將他的臉按在寧濤能看見的咫尺。
此時卓少景的拳頭已經發麻，彭祥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咽了氣，臨死前，他的頭歪著，睜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寧濤。
這時寧濤又眨了眨眼睛，卓少景湊過去，寧濤想再看看他，終究是沒能再動。
他盯著死在他眼前的彭祥的臉，突然瞳孔一閃，沒了呼吸，整個眼睛失去光澤。
卓少景癱坐在寧濤的屍體旁，整個身體都已經癱軟，他想哭卻再也流不出眼淚來，想嘶吼卻怎麼也發不出聲來。
不知過了多久，屋外再次響起汽車引擎聲，他已經無心理會了，他癱坐在地，一動不動。
周亞麟和彭林進屋來，看到滿屋的血腥，兩人大驚失色，彭林跑到彭祥的屍體旁，發現彭祥已經死了。
周亞麟走到卓少景身後問他：
「怎麼回事？」
他這麼一問，卓少景心裡竄起一股火，騰地一下站起來，揪住周亞麟的衣領幾乎歇斯底里地喊道：
「你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為什麼？現在我的兄弟死了！我他媽還沒和他喝頓酒呢，我*！」
卓少景揪著周亞麟的衣領，把他按在牆上，周亞麟沒有反抗。
站在一邊的彭林擦了擦眼睛，說：
「阿卓，你別衝動，你放開老闆！」
卓少景扭頭罵道：「滾你媽的，老子就不放，我兄弟死了你知道嗎？都是因為你們這幫王八蛋！我們連頓飯都沒吃，連杯酒都沒喝，他就死了！」
這時彭林拔出槍，對著卓少景：
「這到底怎麼回事？」
卓少景冷冷的哼了一聲：
「你開槍吧！打死我！我只恨不能替兄弟去死，我打死殺他的兇手又有什麼用呢？！我的兄弟他死了！來呀！你開槍打死我正好！」
不等彭林說話，周亞麟一隻手挽住他的肩膀，看著他說：事情發展成這樣，難免會有些激動，我相信阿卓。」
彭林盯著地上彭祥的屍體，許久，他才蹲在卓少景身旁說：
「對不起，謝謝你！」
周亞麟抹了把臉咬牙切齒的說：
「胡成經，我遲早要把你戳骨揚灰！」
接著他又對彭林說：
「等我們的人來了，把彭祥哥抬回去，葬在我爹旁邊！」
彭林指著寧濤的屍體問道：「那這個呢？」
周亞麟惡狠狠地說道：
「扔出去！」
彭林正要動手，卓少景大喝一聲：
「我來吧，你別動！」
周亞麟對著他說：
「快點，別太遠了，一會人來了，我們就該出發了！」
卓少景將寧濤背到屋後的樹林中，他選了一個視野相對較好，亂石堆積的地方放下寧濤。
他將石塊一塊一塊搬開，不多時搬開一個足夠容納寧濤遺體的大坑。
又折了些樹枝鋪滿坑底，將寧濤的遺體放到坑裡，又用樹枝和野花將他掩蓋上。最後才用石塊堆出一個墳頭。
做完這一切，他向後退了一步，對著寧濤的墳頭，立正，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