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5章 老子不玩了!阿三和鐵猴當炮灰,龍夏穩如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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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的故事在日不落和蘭西部落也在上演。

  日不落的軍工產業鏈對龍夏重稀土的依賴度極高,從戰鬥機的發動機葉片塗層到驅逐艦的雷達吸波材料,每一個環節都離不開那幾種只有龍夏能夠穩定供應的稀有元素。

  日不落國防部在龍夏宣布出口管制之後的內部評估結論是:現有庫存可以維持軍工生產在一定時間內不受影響,但如果管制持續下去,部份精確制飛彈藥的生產線將面臨停工風險。

  而日不落海軍那支被日不落外長在布魯塞爾會議上主動承諾要派到西太平洋的航母戰鬥群,如果缺少了關鍵彈藥的支援,能不能完整地執行一次遠洋部署都是個問題。

  蘭西部落的情況和日不落有所不同。

  蘭西的軍工相對獨立一些,受龍夏稀土管制的直接衝擊沒有日不落那麼大,但蘭西的能源轉型計劃幾乎完全建立在龍夏氫能裝置和技術的基礎之上。

  龍夏的氫能技術轉讓凍結令一出,蘭西能源部預估的氫能基礎設施建成時間表直接被往後推了一定周期,相應的碳排放達標計劃也隨之推遲。

  對於蘭西來說,能源轉型不僅是經濟問題更是政治問題——減排承諾是政府在選舉中對選民做出的核心承諾之一,如果因為龍夏的技術凍結而導致承諾無法兌現,執政黨的支援率將會受到直接衝擊。

  靴子部落和橄欖部落以及其他參與聯名的部落,各有各的痛處,但痛的性質都是相似的——封鎖龍夏的代價正在以一種他們始料未及的方式轉移到他們自己身上,而他們原本以為這些代價會由龍夏來承擔。

  這種認知上的反轉,比經濟資料本身的變化更具有破壞性。因為它動搖的是封鎖政策的政治基礎——當封鎖的發起者和參與者在封鎖中受到的傷害比被封鎖者還要大的時候,封鎖的意義在哪裡?

  這個問題沒有人敢在公開場合提出來,但在私下場合,在各國政府的內閣會議、軍方高階別磋商和情報部門的內部評估報告裡,它正在被越來越頻繁地討論。

  而討論的結論雖然措辭各有不同,但核心意思大同小異:對龍夏的封鎖在軍事上未能達成戰略壓制目標,在經濟上反而加速了龍夏的技術自主程序,在外交上導致了聯盟內部的分裂瓦解。

  這場封鎖戰役的投入和產出,正在朝著一個令人不安的方向傾斜。

  而龍夏內部秩序依舊穩定,物價平穩,社會福利不降反升。這幾個事實就像是一面鏡子,照出了雄鷹及其盟友封鎖政策的失敗。

  雄鷹的航母戰鬥群和大量軍隊被拖在了龍夏海域之外,艦隊每天在海上漂著消耗的燃料、艦員們的津貼和補給物資的運輸費用堆積成一個龐大的數字,這些數字每天都在國防部的財務報表上滾動增長。

  琉球群島駐軍基地內被俘虜的海軍家屬們——那些在琉球基地被龍夏飛彈飽和打擊摧毀之後來不及撤離的軍屬——在雄鷹國內組成了抗議團體,天天在國防部大樓外面遊行,舉著親人的照片和標語牌,要求政府想辦法把人救回來。

  雄鷹國內的媒體從最初的戰時宣傳逐漸轉向了對戰爭代價的追問,物價飛漲的訊息開始占據新聞版面的重要位置,超市里日常用品的標價簽被換上更高數字的頻率越來越快。

  雄鷹大酋長每次開啟電視看到這些報導的時候,都會用力地按掉遙控器上的關閉按鈕,然後坐在黑暗的沙發里一言不發。

  部落內部的反戰情緒日益高漲。

  黑宮的橢圓形辦公室里的氣氛和幾天前相比已經有了微妙的變化。

  雄鷹大酋長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桌面上攤著財政部、國防部和情報部門分別提交的三份評估報告,每一份報告的封面都標註了「機密」字樣,每一份報告結論部分的措辭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用不同的資料說著同一件事——封鎖的代價正在以超出預期的速度侵蝕雄鷹的國力根基,而龍夏那邊卻穩得像一塊磐石。

  大酋長把這三份報告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每看一遍臉色就陰沉一分,到最後他把報告往桌上一摔,靠在椅背上,兩隻眼睛盯著天花板,嘴唇抿成了一條又細又硬的直線。

  站在辦公桌對面的幕僚長和大酋長的國家安全事務助理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跟了大酋長這麼多年,太清楚這個表情意味著什麼了——大酋長不甘心。

  他不甘心自己一手推動的封鎖戰略就這麼無聲無息地爛在手裡,不甘心雄鷹帶著幾十個盟友擺出的鐵桶陣被龍夏用仿星器和氫能技術硬生生地撕開了一道口子,更不甘心自己在那幫歐洲盟友面前從「帶頭大哥」變成了「被集體勸諫的物件」。

  這份不甘心像一團被壓在地殼深處的岩漿,表面上看不到火焰,但溫度和壓力一直在積累,遲早要找一個出口噴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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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僚長往前邁了一步,用一種斟酌過的語氣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高,語速不快,每個字都像是在嘴裡過了兩遍才放出來:「閣下,目前的情況是,正面封鎖的效果已經被龍夏的能源突破大幅抵消,盟友陣營出現了明顯的鬆動跡象,國內的經濟壓力和輿論壓力也在逐步上升。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需要考慮一些更靈活的施壓方式。」

  大酋長把目光從天花板上收回來,看著幕僚長,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幕僚長得到了默許,語速稍微加快了一些:「龍夏現在最大的優勢是什麼?是他們內部的穩定。

  仿星器核電站全功率運轉之後,龍夏的能源成本降到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水平,製造業生產成本大幅下降,物價穩定,社會福利不降反升,民眾對政府的支援率達到了近年來的最高點。

  這種內部穩定給了龍夏在外交和軍事上採取強硬姿態的底氣。如果我們不能直接打破龍夏的能源優勢和技術自主能力,那就換一個思路——打破他們的內部穩定。」

  國家安全事務助理聽到這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不是不同意幕僚長的判斷,而是他在情報系統里幹了大半輩子,太清楚「打破內部穩定」這種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有多難。

  龍夏不是一個可以用顏色顛覆的小部落,它是一個擁有強大社會組織能力、高度凝聚力和完善安全體系的大部落。

  在龍夏內部製造動盪,這個想法的可行性本身就需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幕僚長顯然也意識到了國家安全事務助理的疑慮,他沒有在這個方向上繼續展開,而是話鋒一轉,提出了一個更具體的方案。「龍夏的邊境線長達幾萬公里,接壤的部落有十幾個。

  這些部落中,有一些和龍夏存在領土爭議,有一些在歷史上和龍夏發生過軍事衝突,有一些對龍夏的崛起抱著深刻的敵意和恐懼。這些部落就是我們可以利用的棋子。

  我們不需要直接和龍夏發生軍事對抗,我們只需要給這些棋子提供足夠的武器裝備和情報支援,讓他們在龍夏的邊境線上製造衝突和摩擦。

  一次兩次的邊境衝突也許對龍夏來說只是疥癬之疾,但如果衝突的頻率和烈度持續升級,龍夏就不得不把大量的精力和資源投入到邊境防禦上,他們的內部穩定就會被動搖,他們集中力量推進技術疊代和產業升級的節奏就會被打亂。

  這就好比一個人正在全神貫注地做一件事,你在他的四面八方同時製造噪音和干擾,他就算定力再強,也不可能完全不受影響。」

  大酋長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坐直了身體,雙手按在辦公桌的邊緣,身體微微前傾,用一種比剛才專注得多的語氣問道:「你具體指的是哪些部落?」

  幕僚長顯然是做過充分準備的,他不假思索地報出了兩個名字:「南面的阿三部落,以及東南方向的鐵猴部落。」

  他走到掛在牆上的亞洲地圖前,用手指在龍夏的南部和東南邊境線上畫了兩道弧線。

  「阿三部落和龍夏之間存在著大面積的歷史領土爭議,邊境衝突在過去幾十年裡從未真正停止過,雙方在實際控制線附近的摩擦是常態化的事件。

  最重要的是,阿三部落一直把龍夏視為自己在亞洲大陸上的頭號競爭對手,對龍夏的崛起有著根深蒂固的戰略焦慮。

  如果我們向阿三部落提供一批先進的武器裝備——不需要是最頂尖的,只要比他們現役的裝備高出一個檔次就足夠了——並且承諾在情報和後勤上給予支援,阿三王幾乎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在邊境上搞出大動作來。


  幕僚長的手指從阿三部落的位置往東南方向移動,落在了鐵猴部落的版圖上。「鐵猴部落的情況和阿三部落有所不同。鐵猴和龍夏之間的領土爭議面積不大,但爭議的性質同樣尖銳。

  鐵猴軍隊的裝備水平遠不如龍夏,但他們熟悉南部邊境的叢林地形,擅長游擊戰術,而且鐵猴部落的決策層對龍夏的態度一直極其強硬。

  我們在鐵猴部落的軍事存在和影響力已經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的基礎了,雙方之間的關係和阿三部落那邊不一樣——鐵猴部落對於我們的軍事支援和武器裝備依賴度很高,只要我們放出風聲說要加大對鐵猴的軍事援助力度,鐵猴方面一定會配合我們的節奏在南部邊境製造事端。」

  大酋長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走到地圖前面,盯著幕僚長手指划過的那兩道弧線,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他轉過身來,用一種已經做出了決定但還需要最後確認的語氣問道:「讓阿三和鐵猴同時在南北兩個方向動手,這個方案的花費是多少?」

  幕僚長早有準備:「和阿三部落那邊主要是武器出口和情報共享的費用,我們可以用對外軍事援助的名義走國防部的預算外資金渠道,同時讓阿三部落用長期貸款的形式分期支付一部分。

  鐵猴部落那邊的軍事援助本來就在我們的年度預算之內,只需要把規模和品級提高一個級別就行。和我們在太平洋方向維持航母戰鬥群的成本相比,這筆花費不值一提。

  用微不足道的錢,換取一個比自己更弱的對手幫自己去消耗更強大對手的精力——這是歷史上一再被證明行之有效的策略。」

  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直到這個時候才插了一句嘴。

  他的語氣不像幕僚長那麼熱切,帶著情報官員特有的謹慎和冷靜:「閣下,這個方案在戰術上具有可行性,但需要考慮到風險。

  阿三部落和鐵猴部落如果真的在邊境上和龍夏發生了高烈度的軍事衝突,龍夏的反擊力度是不可預測的。

  如果衝突失控,阿三和鐵猴遭受了超出預期的損失,他們在國內政治壓力下有可能把我們拖下水。

  到時候我們要面對的選擇就是——要麼袖手旁觀,讓全世界看到雄鷹拋棄自己的棋子;要麼親自下場,和龍夏發生直接的軍事對抗。這兩種結果對我們來說都不理想。」

  幕僚長立刻接過話頭,顯然他對這個風險問題也已經做過推演:「這個風險是可控的。

  我們的支援方式主要以武器裝備和情報共享為主,不派地面部隊,不提供直接的空中支援,不在公開場合做出任何正式的軍事承諾。

  阿三和鐵猴在邊境上的行動,在外交層面完全可以被定義為雙邊領土爭議中的正常摩擦。龍夏就算知道背後有我們的影子,也沒有辦法拿出直接的證據來指認我們是衝突的參與方。

  至於衝突烈度的控制——我們可以透過武器裝備的供應節奏和情報支援的力度來間接調控。

  我們給阿三的裝備能達到什麼水平的戰鬥力,阿三就能把衝突推到什麼程度;我們什麼時候踩剎車,阿三的速度就不得不慢下來。控制權始終在我們手裡。」

  大酋長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的手指在桌面那份聯合備忘錄的封面上敲了兩下,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份備忘錄上的簽名名單像一根刺一樣扎在他的心裡——日不落、蘭西、德意志、靴子、橄欖、東荒,這些他原本以為是鐵桿盟友的部落,在他最需要他們站在一起的時候,選擇了用簽名的方式表達了和他不同的立場。

  這件事讓他意識到,在正面封鎖這條戰線上,他已經失去了盟友們的無條件跟隨。但這不代表他就此無計可施了。

  正面戰場上打不開局面,那就從側面迂迴;盟友不跟了,那就找不需要商量就能直接調動的棋子。幕僚長提出的這個方案,恰好擊中了他此刻最核心的念頭——不能讓龍夏安心發育。

  龍夏的仿星器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改變全球能源格局,龍夏的氫能技術正在吞噬原本屬於雄鷹盟友的市場份額,龍夏的軍事技術在外界的全面封鎖之下反而實現了多個關鍵領域的彎道超車。

  如果讓龍夏在這種不受干擾的狀態下繼續發展下去,用不了幾年時間,雄鷹在亞洲乃至全球的戰略優勢就會被徹底逆轉。

  所以,必須給龍夏製造麻煩,必須讓龍夏分散精力,必須讓龍夏的內部穩定出現裂縫。而阿三和鐵猴,就是用來撬開這道裂縫的兩根撬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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