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6章 雄鷹下血本,阿三想搞事!邊境要炸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就這麼定了。」

  大酋長把手掌拍在桌面上,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讓國防部在一周之內拿出一份對阿三和鐵猴的武器裝備援助清單,清單上的品類要足夠讓這兩個部落有信心在邊境上採取實質性行動,但不要包含任何能夠追溯到雄鷹核心軍事技術的高階武器系統。

  情報支援方面,由中情局和國防情報局聯合制定方案,重點提供龍夏邊境駐軍的部署位置、巡邏規律和通訊頻段。所有援助透過第三方中轉,不要留下直接的運輸記錄和資金流水。」

  國家安全事務助理把大酋長的指令逐條記在了隨身的記事本上。他合上本子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想說的是,歷史上所有試圖用棋子去消耗大國的策略,最終的結局幾乎都是棋子被吃掉而棋手不得不親自下場。

  但大酋長現在的狀態——剛剛被盟友的聯名信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泄,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可以重新掌握主動權的方向——這種狀態下任何潑冷水的建議都只會被當做怯懦和動搖。

  作為一個在權力核心待了大半輩子的老資格官員,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太清楚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該閉嘴了。現在就是閉嘴的時候。

  一周之後,雄鷹國防部按照大酋長的指令完成了援助清單的制定和審批。

  清單上的內容被分類在三個不同的密級檔案中分別傳遞,只有拿到全部三份檔案的人才能拼湊出這次援助的完整規模。

  第一批武器裝備透過雄鷹在印度洋上的軍事基地轉運,裝上了幾艘掛著他國旗幟的貨輪,在夜色的掩護下駛向了阿三部落西海岸的軍港。

  貨輪上裝載的物資包括一個中隊的二手F-16戰鬥機、一批精確制導炸彈的改裝套件、數十套行動式反坦克飛彈系統,以及專門為高原作戰環境改裝過的輕型榴彈炮和相應的彈藥基數。

  與此同時,運往鐵猴部落的裝備則透過東南亞的陸路通道分段運輸,品類以適合叢林作戰的輕型武器為主——改進型的M113裝甲運兵車、夜視裝備、通訊干擾裝置,還有一批專門用於襲擾作戰的小型無人機。

  當第一批武器裝備運抵阿三部落的軍港時,負責接收的阿三軍方高階將領在開啟貨櫃、看到裡面的裝備清單之後,眼睛都瞪圓了。

  他原本以為雄鷹最多就是給一些庫存的舊貨,象徵性地表示一下支援,沒想到送來的東西比他預期的要好得多。

  那批F-16雖然不是最新型號,但經過航電系統的升級和武器掛載能力的改造之後,在阿三現役的戰鬥機序列中已經屬於天花板級別的存在了。

  行動式反坦克飛彈和輕型榴彈炮更是直接打在了阿三陸軍的痛點上——阿三在邊境高原地區部署的裝甲部隊和炮兵部隊長期受裝備老舊和機動能力不足的困擾,這批新裝備的到來就像是給一個跑了太久的老舊發動機換上了一套全新的火花塞。

  阿三軍方的高層將領在完成裝備清點和驗收之後,連夜乘車前往阿三部落首領的官邸匯報。

  阿三王——一個年過不會老但精力依然極其旺盛的政治強人——在聽完匯報之後,興奮得從沙發上直接站了起來,在客廳里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臉上掛著一種獵人發現了獵物蹤跡時的興奮表情。

  「雄鷹這次是下了血本了。」

  阿三王搓著雙手,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得意,「他們在龍夏那邊吃了癟,被自己的盟友擺了一道,現在急需要找人來幫他們分擔壓力。這是我們的機會。

  趁著雄鷹有求於我們,我們要把邊境上的主動權牢牢地抓在手裡。」

  站在一旁的阿三外務大臣比阿三王要謹慎一些。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用一種小心翼翼的口氣提醒道:「大王,雄鷹的援助雖然慷慨,但他們的意圖也非常清楚——他們是想用我們來消耗龍夏。

  我們如果在邊境上動作太大,激怒了龍夏,引發大規模的軍事衝突,龍夏的打擊力量不是我們目前的防禦體系能夠完全承受的。

  龍夏的飛彈、空軍和遠端火箭炮在高原地區的投送能力,情報部門的評估報告裡寫得很清楚。」

  阿三王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外務大臣,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但眼神里的興奮被一種更冷的東西取代了。「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但問題是,雄鷹的援助不是白給的,他們給了東西就一定會要求看到效果。如果我們收了裝備卻不做事,雄鷹下一次還會給我們嗎?更重要的是——你看看國內現在的局面。

  物價在漲,失業率在升,反對派在議會裡天天拿經濟問題攻擊政府。我需要一個能夠把全國注意力從經濟困境上轉移開的事件,而邊境衝突是最有效的選擇。

  龍夏這個外部威脅一旦被放大,國內的民族主義情緒就會被點燃,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從柴米油鹽轉移到國家尊嚴和領土完整上,反對派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繼續唱反調——誰唱反調誰就是賣國賊。

  這是政治上的基本操作,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記住本站域名TW看書網】

  外務大臣沉默了。他心裡知道阿三王說的是實話。

  阿三部落國內的經濟形勢確實不容樂觀——通貨膨脹率居高不下,年輕人失業問題嚴重,農業和製造業在疫情後的恢復速度遠低於預期,底層民眾的不滿情緒正在積累。

  在這種時候,一場可控的邊境衝突確實可以起到轉移矛盾、凝聚民意的作用。

  而且從更宏觀的戰略角度來看,阿三部落一直把龍夏視為在亞洲大陸上爭奪主導權的最大競爭對手,龍夏的快速崛起讓阿三的戰略焦慮與日俱增。

  如果能借雄鷹的力量在邊境上給龍夏製造足夠的麻煩,哪怕只是在區域性地區取得一些象徵性的戰果,對於提升阿三在國際上的戰略地位也是有幫助的。

  風險當然是存在的,但政治從來就是在風險和收益之間做權衡。阿三王顯然已經把天平傾向了收益那一邊。

  幾天之後,阿三部落的官方媒體突然開始密集地報導龍夏在邊境地區的軍事動態。

  報導的內容從龍夏邊防部隊的正常巡邏活動被描述為對阿三領土的侵犯,到龍夏在邊境附近的基礎設施建設被解讀為軍事擴張的前奏,再到一些來源模糊、無法核實的所謂邊境居民投訴龍夏軍人越境滋事的訊息,種類繁多,但核心指向都高度一致——龍夏正在邊境地區採取一系列挑釁性的行動,阿三的國家安全和領土完整正面臨嚴重威脅。

  這種輿論鋪墊的規模和密集程度,在阿三媒體歷史上都是相當罕見的,任何熟悉阿三政治運作規律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政府在為接下來的軍事行動做輿論動員。

  輿論造勢進行了大約一周之後,阿三軍方的行動正式開始了。一支阿三山地步兵營在夜色的掩護下越過了雙方實際控制線,在龍夏一側的一個哨所附近建立了臨時據點。

  這個位置選得非常用心——它位於一條河谷的凸岸地帶,地形易守難攻,而且正好卡在了龍夏邊防部隊兩條巡邏路線交匯的關鍵節點上。

  阿三士兵在據點周圍挖掘了簡易的防禦工事,架設了機槍陣地,並且在通往後方的道路上布設了反步兵地雷。

  他們顯然不是來打個照面就撤的,而是打算在這裡紮下根來,把這個據點變成一顆釘在龍夏邊境防線上的釘子。

  與此同時,阿三裝甲部隊也開始在邊境附近的集結區域大規模調動。

  T-55和T-62型主戰坦克——這兩款蘇聯時代的老將雖然在國際軍火市場上早已算不上什麼先進裝備,但在高原地區的特定作戰環境下,它們的簡單耐用和易於維護的優勢依然不可忽視——排成了長長的縱隊,在高原公路上揚起漫天塵土,朝著邊境方向隆隆開進。

  跟隨坦克縱隊一起推進的,還有大量的牽引火炮,從122毫米到155毫米口徑不等,浩浩蕩蕩地在高原上擺開了架勢。

  阿三空軍的戰鬥機也開始在邊境附近空域增加巡邏頻次,那幾架剛剛從雄鷹手裡接過來的F-16赫然出現在巡邏編隊之中,塗裝還是新鮮得發亮。

  訊息傳到龍夏外交部的時候,吳律輕正在主持一個內部形勢分析會。

  他的秘書把阿三軍隊越境建立據點的情報簡報遞到他手裡,吳律輕低頭看了一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把簡報翻過來扣在桌面上,然後抬起頭來繼續聽與會人員的發言,彷佛剛才遞進來的只是一份無關緊要的日常通報。

  但坐在會議室里的人都注意到,吳律輕在接下來的討論中說話的速度比平時慢了半拍,每個字的咬字都更加清晰更加用力——這是他在壓著情緒時的典型表現。


  用邊境衝突來分散龍夏的精力,用棋子來消耗對手的資源,這套把戲在歷史上被反覆使用過無數次,半點新意都沒有。但沒有新意不代表沒有威脅。

  龍夏的南部和西南邊境線漫長而複雜,接壤的部落眾多,如果阿三和鐵猴同時在兩個方向上動手,形成南北呼應的態勢,龍夏確實需要在邊境防禦上投入比平時多得多的注意力和資源。

  吳律輕的分析很快得到了驗證。就在阿三軍隊在西南邊境越境建立據點的同一天,鐵猴部落在南部邊境也開始行動了。

  鐵猴軍隊的打法和阿三截然不同。

  阿三好歹還講究個排場——坦克縱隊浩浩蕩蕩地開進,大炮在高原上一字排開,F-16在天上飛著秀肌肉,雖然裝備水平參差不齊,但至少架勢擺得很大。

  鐵猴的軍事行動則完全是一副「窮橫窮橫」的樣子。

  他們沒有出動大規模的裝甲叢集,也沒有在邊境上搞什麼坦克縱隊的壯觀場面,而是把BMP-2型步兵戰車化整為零,分散成一個個小型的機動小組,依託叢林地形的掩護,沿著邊境線對龍夏一側的邊境村落和巡邏部隊發動高頻次的襲擾。

  BMP-2型步兵戰車是一款蘇聯時代設計的輕型裝甲車輛,火力不算特別強,裝甲也不算特別厚,但它的體型小巧、機動靈活,在叢林密布的南部邊境地帶如魚得水。

  鐵猴士兵把這些步兵戰車藏匿在茂密的叢林中,利用地形隱蔽接近龍夏的邊境村落,用三十毫米機關炮對著村子外面的農田和道路一通掃射,打了就跑,等龍夏邊防部隊趕到的時候,留下的只有一地彈殼和消失在密林深處的履帶印跡。

  有時候他們連機關炮都不用,只是派出小股武裝人員趁夜摸到龍夏的巡邏路線附近,埋設幾顆地雷或者朝著巡邏隊的營地方向放幾發冷槍,然後迅速撤回。

  這些襲擾行動造成的實際傷亡極其有限——多數情況下甚至連一個龍夏士兵的皮都沒擦破——但它們的侮辱性極強。

  鐵猴部落就像是一隻蹲在龍夏籬笆外面的野猴子,不敢正面打,但不間斷地朝籬笆裡面扔石子、丟泥巴、扯著嗓子尖叫,目的不是要破門而入,而是要讓院子裡的人煩得不得安寧。

  而且鐵猴還充分利用了南部邊境地區的複雜性——那片叢林地帶裡面活動著各種勢力,有鐵猴的正規軍,有地方武裝,有民兵組織,還有一些身份模糊、來路不明的跨境武裝團伙。

  鐵猴軍方和地方武裝之間建立了一條鬆散但效率不低的協作鏈條:鐵猴軍方提供武器裝備和情報指引,地方武裝負責執行前端的襲擾任務。

  龍夏邊防部隊在追擊襲擾者的時候,經常會發現對方鑽進了一個模糊地帶——追擊到某個位置,襲擾者的身份突然從鐵猴正規軍變成了地方武裝,再從地方武裝變成了一夥連鐵猴政府自己都不承認有關係的跨境流寇。

  這種身份的層層巢狀和責任的層層推卸,讓龍夏邊防部隊很難確定究竟應該找誰算帳,也很難在外交上拿出鐵證來鎖定鐵猴政府的直接責任——對方完全可以兩手一攤,說那是地方武裝的自行行為,政府並不知情。

  但所有人都清楚,鐵猴部落在這件事上絕對不是什麼無辜的旁觀者。

  那些BMP-2步兵戰車的彈藥補給、那些SA-16型肩扛式防空飛彈的訓練操作、那些小型無人機的偵察資料鏈——每一樣都需要正規軍的後勤體系來支撐。

  鐵猴軍方的指揮系統全程參與了襲擾行動的策劃和排程,只是在執行層面透過地方武裝做了一層隔離,給自己的行為披上了一件「與我無關」的遮羞布。

  這套手法老練而熟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用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