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和李坤的衝突
電影失利後的李坤，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星際迷航》的虧損像一塊巨石壓在他胸口，喘不過氣。公司內部已經開始有人議論，說星娛這次傷筋動骨，有人說李坤投資失誤，有人說他太冒進，不該把寶全押在科幻片上。李坤聽不到這些議論，他也不想聽到。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件事，止損。
阿權敲門進來的時候，李坤正在看下一季度的預算報表。阿權站在辦公桌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李總，范小琪又開始接觸香江那邊的人了。不是飛皇那種大公司，是二三線的娛樂公司。她大概是想趁著還有一點熱度，找條退路。」
李坤慢慢抬起頭，目光冷得像冬天的鐵。阿權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據說是通過中間人聯繫的，對方公司規模不大，但在香江本地有一定資源。他們能給她的條件肯定不如星娛，但她現在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啪。」李坤把手中的筆拍在桌上，聲音不大，但阿權的肩膀還是抖了一下。「她是不是覺得，我李坤是慈善家？」李坤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在星娛的時候，我捧她。她跟外人勾結，我忍她。她想強行解約？現在她還想在我眼皮底下找下家？」
阿權不敢接話。
李坤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阿權身上：「你打電話給她，讓她立刻、馬上到公司來。」
阿權拿出手機撥了范小琪的號碼。響了幾聲，接通了。阿權把李坤的意思轉達過去，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笑，然後「啪」的一聲，掛了。阿權拿著手機愣在那裡，抬頭看著李坤，臉色發白：「李總，她……掛了。」
辦公室里的空氣像被抽乾了一樣。李坤沒有發怒，甚至沒有表情。他只是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另一個號碼。這一次，是金景江。
金景江正在外地拍戲，一部小眾文藝片，導演是新人，投資不大，但劇本他喜歡。星娛從來不禁止藝人接外面的戲，只要不影響公司安排就行。接到李坤的電話，金景江有些意外。
「景江，最近怎麼樣？」李坤的語氣平靜得不像剛被范小琪掛過電話的人。
金景江放下手裡的劇本，走到片場角落：「還行，在拍戲。李總，您有事？」
李坤沒有繞彎子：「你最近和范小琪有過幾次接觸，知不知道她在接觸香江的娛樂公司？」
金景江愣住了。他和范小琪的接觸不多，但確實有過幾次，咖啡館那次，後來還有一兩次電話。他以為這些都做得隱蔽，沒想到李坤一清二楚。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金景江的聲音有些發緊：「我知道她在接觸別人，但具體是誰，她沒說。」
李坤「嗯」了一聲，語氣里沒有任何情緒：「知道了。你好好拍戲吧。」
電話掛斷了。金景江握著手機站在那裡，片場的工作人員在喊他準備下一場，他沒有回應。李坤什麼都知道，他和范小琪說過什麼、見過幾次面，他全部知道。那他為什麼還要打這個電話？不是在問，是在告訴他，我知道你在做什麼。金景江的心往下沉了沉，收起手機走回片場，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變化。
第二天，范小琪還是來了，前台看到范小琪走進來的時候，表情有些微妙。以前她會甜甜地叫一聲琪姐，現在只是點了點頭，說了句李總在辦公室等你，連請字都省了。范小琪穿過走廊，推開辦公室的門。李坤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文件，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指了一下對面的椅子，說了句坐。
范小琪沒有坐。她站在辦公桌前，把那份證明從包里拿出來，放在桌上：「李總，幫我簽一下。」
李坤沒有看那份證明。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目光落在范小琪臉上。他的眼神平靜得有些可怕，像在看一個已經死了很久的人。「你要解約？」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范小琪的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冷淡：「簽了，我跟星娛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找不找下家是我自己的事。」
「你自己的事？」李坤笑了一聲，那笑容里沒有溫度，「你在星娛的時候，偷偷接觸其他公司。現在你又去找那些二線公司。范小琪，你是不是覺得我什麼都不知道？」
范小琪的嘴唇微微顫抖，但她沒有退讓：「你知道了又怎麼樣？我跟你解約了，錢照賠，你還想怎麼樣？」
「怎麼樣？」李坤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目光像刀子一樣扎過來，「你在我公司的時候，吃我的、用我的、靠我捧你。你走的時候，我以為你至少有點良心，不在背後搞事情。但你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找靠山，想回來踩我一腳。范小琪，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范小琪的臉色漲得通紅，聲音拔高了幾分：「我找怎麼了？我找誰關你什麼事？李坤，你以為你是什麼好人？你做的那些事，要我說出來嗎？」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李坤盯著她，目光從冰冷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也許是忌憚，也許是殺意。他慢慢坐回椅子上，聲音壓得極低：「你說。」
范小琪張了張嘴，想說，但她不敢。那些東西是她手裡最後的底牌，如果現在說出來，她就再也沒有任何籌碼了。她把嘴唇咬得發白，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李坤看著她的表情，嘴角浮起一絲冷笑：「不敢說了？我幫你記著。你說我做的那些事，我什麼時候做的、在哪做的、跟誰做的，你最好都記得清清楚楚。因為等你手上的底牌用完了，你連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李坤坐在椅子上沒有動，看著地上那兩半被撕碎的證明，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阿權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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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小琪的所有通告，全部停掉。一個不留。」
阿權在那頭應了一聲。李坤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走廊里，范小琪的高跟鞋聲急促而凌亂。她的眼眶通紅，嘴唇咬得發白，胸口劇烈起伏著。電梯門開了，裡面站著一個人，李曉婷。兩人對視了一瞬。范小琪紅著眼眶，李曉婷面無表情。沒有打招呼，沒有對話，甚至沒有眼神的停留。范小琪走進去，門關上了。電梯裡只有她們兩個人，安靜得能聽到彼此呼吸。
李曉婷看著電梯門上映出的范小琪的側臉，紅眼眶，咬白的嘴唇，強撐著的倔強。她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很輕。
阿權敲門進來的時候，李坤正在看下一季度的預算報表。阿權站在辦公桌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李總，范小琪又開始接觸香江那邊的人了。不是飛皇那種大公司，是二三線的娛樂公司。她大概是想趁著還有一點熱度，找條退路。」
李坤慢慢抬起頭，目光冷得像冬天的鐵。阿權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據說是通過中間人聯繫的，對方公司規模不大，但在香江本地有一定資源。他們能給她的條件肯定不如星娛，但她現在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啪。」李坤把手中的筆拍在桌上，聲音不大，但阿權的肩膀還是抖了一下。「她是不是覺得，我李坤是慈善家？」李坤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在星娛的時候，我捧她。她跟外人勾結，我忍她。她想強行解約？現在她還想在我眼皮底下找下家？」
阿權不敢接話。
李坤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阿權身上：「你打電話給她，讓她立刻、馬上到公司來。」
阿權拿出手機撥了范小琪的號碼。響了幾聲，接通了。阿權把李坤的意思轉達過去，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笑，然後「啪」的一聲，掛了。阿權拿著手機愣在那裡，抬頭看著李坤，臉色發白：「李總，她……掛了。」
辦公室里的空氣像被抽乾了一樣。李坤沒有發怒，甚至沒有表情。他只是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另一個號碼。這一次，是金景江。
金景江正在外地拍戲，一部小眾文藝片，導演是新人，投資不大，但劇本他喜歡。星娛從來不禁止藝人接外面的戲，只要不影響公司安排就行。接到李坤的電話，金景江有些意外。
「景江，最近怎麼樣？」李坤的語氣平靜得不像剛被范小琪掛過電話的人。
金景江放下手裡的劇本，走到片場角落：「還行，在拍戲。李總，您有事？」
李坤沒有繞彎子：「你最近和范小琪有過幾次接觸，知不知道她在接觸香江的娛樂公司？」
金景江愣住了。他和范小琪的接觸不多，但確實有過幾次，咖啡館那次，後來還有一兩次電話。他以為這些都做得隱蔽，沒想到李坤一清二楚。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金景江的聲音有些發緊：「我知道她在接觸別人，但具體是誰，她沒說。」
李坤「嗯」了一聲，語氣里沒有任何情緒：「知道了。你好好拍戲吧。」
電話掛斷了。金景江握著手機站在那裡，片場的工作人員在喊他準備下一場，他沒有回應。李坤什麼都知道，他和范小琪說過什麼、見過幾次面，他全部知道。那他為什麼還要打這個電話？不是在問，是在告訴他，我知道你在做什麼。金景江的心往下沉了沉，收起手機走回片場，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變化。
第二天，范小琪還是來了，前台看到范小琪走進來的時候，表情有些微妙。以前她會甜甜地叫一聲琪姐，現在只是點了點頭，說了句李總在辦公室等你，連請字都省了。范小琪穿過走廊，推開辦公室的門。李坤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文件，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指了一下對面的椅子，說了句坐。
范小琪沒有坐。她站在辦公桌前，把那份證明從包里拿出來，放在桌上：「李總，幫我簽一下。」
李坤沒有看那份證明。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目光落在范小琪臉上。他的眼神平靜得有些可怕，像在看一個已經死了很久的人。「你要解約？」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范小琪的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冷淡：「簽了，我跟星娛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找不找下家是我自己的事。」
「你自己的事？」李坤笑了一聲，那笑容里沒有溫度，「你在星娛的時候，偷偷接觸其他公司。現在你又去找那些二線公司。范小琪，你是不是覺得我什麼都不知道？」
范小琪的嘴唇微微顫抖，但她沒有退讓：「你知道了又怎麼樣？我跟你解約了，錢照賠，你還想怎麼樣？」
「怎麼樣？」李坤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目光像刀子一樣扎過來，「你在我公司的時候，吃我的、用我的、靠我捧你。你走的時候，我以為你至少有點良心，不在背後搞事情。但你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找靠山，想回來踩我一腳。范小琪，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范小琪的臉色漲得通紅，聲音拔高了幾分：「我找怎麼了？我找誰關你什麼事？李坤，你以為你是什麼好人？你做的那些事，要我說出來嗎？」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李坤盯著她，目光從冰冷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也許是忌憚，也許是殺意。他慢慢坐回椅子上，聲音壓得極低：「你說。」
范小琪張了張嘴，想說，但她不敢。那些東西是她手裡最後的底牌，如果現在說出來，她就再也沒有任何籌碼了。她把嘴唇咬得發白，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李坤看著她的表情，嘴角浮起一絲冷笑：「不敢說了？我幫你記著。你說我做的那些事，我什麼時候做的、在哪做的、跟誰做的，你最好都記得清清楚楚。因為等你手上的底牌用完了，你連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李坤坐在椅子上沒有動，看著地上那兩半被撕碎的證明，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阿權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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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權在那頭應了一聲。李坤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走廊里，范小琪的高跟鞋聲急促而凌亂。她的眼眶通紅，嘴唇咬得發白，胸口劇烈起伏著。電梯門開了，裡面站著一個人，李曉婷。兩人對視了一瞬。范小琪紅著眼眶，李曉婷面無表情。沒有打招呼，沒有對話，甚至沒有眼神的停留。范小琪走進去，門關上了。電梯裡只有她們兩個人，安靜得能聽到彼此呼吸。
李曉婷看著電梯門上映出的范小琪的側臉，紅眼眶，咬白的嘴唇，強撐著的倔強。她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