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三天前
時間倒回三天前。顧清風站在辦公室的窗前，手裡握著手機，屏幕上是林晚的微信頭像，那是她蹲在錄音棚里戴著耳機的一張抓拍，側臉被陽光鍍了一層暖色。他看了幾秒，退出對話框，翻到通訊錄里向華明三個字。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顧先生？」向華明的聲音隔著聽筒傳來，不緊不慢，但底子裡帶著一種老友才有的鬆弛。《殺破狼》的大賣讓這位香江大佬心情極好，說話的語氣都比平時輕快了幾分。顧清風沒有寒暄，開門見山：「向先生，想請你幫個忙。」
向華明在那頭笑了一聲：「顧先生不用客氣，有什麼儘管開口，我向華明一定幫。」
顧清風頓了頓，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想讓你找個人，接觸一下范小琪。」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向華明重複了一遍那個名字，語氣里沒有任何波動，像在確認一個無關緊要的信息。
「對。」顧清風說，「假意飛皇想簽她。條件給得高一些，高到她願意主動和星娛解約，賠付違約金那種。」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這一次不是短暫的遲疑，是向華明在認真聽、在消化、在想。過了幾秒，向華明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顧先生啊顧先生。」向華明收了笑聲，聲音里多了一種欣賞，「真是性情中人。那個范小琪的事，我聽說過一些。背刺林天后，對吧？你這件事，做得漂亮。這個忙，簡單。飛皇集團的名頭，在香江還是管用的。別說一個范小琪，就是比她大牌十倍的藝人，看到飛皇的意向書也會動心。你放心，我安排人去做，做得天衣無縫。」
顧清風握著手機，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向先生，謝謝。」
「謝什麼？」向華明的語氣一正，「《殺破狼》，讓香江動作片又火了一把，我還沒謝你呢。一個忙算什麼？以後這種小事，你儘管開口。」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老江湖的狡黠，「不過顧先生，有句話我得說在前頭。好劇本，記得我先華明。你腦子裡那些東西，比范小琪值錢多了。」
顧清風笑了：「一定。」
顧清風站起來重新走到窗前。窗外，京市的秋天正在收尾，銀杏葉已經落了大半，剩下的幾片在枝頭搖搖欲墜。
范小琪不會知道那張網是什麼時候開始收攏的，她只知道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有一根繩子從高處垂下來。她會拼命抓住，因為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而等她發現那不是救命的繩子而是一條蛇的時候，她已經掉進了更深的深淵。
手機又震了。林晚發來一條消息：「今天錄了一首歌，凱哥說狀態很好。你什麼時候回來吃飯？」顧清風回她：「快了。還有點事辦完。」林晚發了一個問號：「什麼事？」顧清風想了想，打了幾個字：「替天行道。」林晚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包：「顧老師，你少來這套。早點回來，想你了。」顧清風說「好」，把手機揣進口袋。
窗外，天色暗了下來。遠處萬達視覺的大樓里燈火通明，納米特效的項目正在加班加點。再遠一些的地方，星娛總部的大樓矗立在夜色中，李坤大概還在辦公室里焦頭爛額。而范小琪還不知道，三天後她將接到一個改變她命運的電話。
向華明選的人第二天就出發了。那人姓梁，四十出頭，在香江娛樂圈混了二十多年，做過經紀人、開過製作公司、幫飛皇談過好幾個藝人的合約。他最厲害的本事不是談判技巧，是讓人相信他是真的，他的眼神、語氣、姿態，乃至低頭看表的那一瞬，都像極了一個替大公司物色人才的職業獵頭。
此刻，這個姓梁的男人正坐在中環一家私人會所的包間裡，對面是范小琪的經紀人。茶香裊裊，話語輕柔。梁先生沒有提飛皇集團四個字，他只是不經意間提到香江那邊有家大公司最近在拓展藝人經紀業務，又隨口說了一句他們看了范小姐的電影，覺得她很有潛力。經紀人的眼睛亮了，梁先生端起茶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而范小琪的手機上收到了那條改變她命運的消息，「范小姐，聽說你最近在找新機會。飛皇集團有意向簽下你，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顧先生？」向華明的聲音隔著聽筒傳來，不緊不慢，但底子裡帶著一種老友才有的鬆弛。《殺破狼》的大賣讓這位香江大佬心情極好，說話的語氣都比平時輕快了幾分。顧清風沒有寒暄，開門見山：「向先生，想請你幫個忙。」
向華明在那頭笑了一聲：「顧先生不用客氣，有什麼儘管開口，我向華明一定幫。」
顧清風頓了頓，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想讓你找個人，接觸一下范小琪。」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向華明重複了一遍那個名字，語氣里沒有任何波動，像在確認一個無關緊要的信息。
「對。」顧清風說，「假意飛皇想簽她。條件給得高一些，高到她願意主動和星娛解約，賠付違約金那種。」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這一次不是短暫的遲疑，是向華明在認真聽、在消化、在想。過了幾秒，向華明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顧先生啊顧先生。」向華明收了笑聲，聲音里多了一種欣賞，「真是性情中人。那個范小琪的事，我聽說過一些。背刺林天后，對吧？你這件事，做得漂亮。這個忙，簡單。飛皇集團的名頭，在香江還是管用的。別說一個范小琪，就是比她大牌十倍的藝人，看到飛皇的意向書也會動心。你放心，我安排人去做，做得天衣無縫。」
顧清風握著手機，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向先生，謝謝。」
「謝什麼？」向華明的語氣一正，「《殺破狼》，讓香江動作片又火了一把，我還沒謝你呢。一個忙算什麼？以後這種小事，你儘管開口。」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老江湖的狡黠，「不過顧先生，有句話我得說在前頭。好劇本，記得我先華明。你腦子裡那些東西，比范小琪值錢多了。」
顧清風笑了：「一定。」
顧清風站起來重新走到窗前。窗外，京市的秋天正在收尾，銀杏葉已經落了大半，剩下的幾片在枝頭搖搖欲墜。
范小琪不會知道那張網是什麼時候開始收攏的，她只知道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有一根繩子從高處垂下來。她會拼命抓住，因為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而等她發現那不是救命的繩子而是一條蛇的時候，她已經掉進了更深的深淵。
手機又震了。林晚發來一條消息：「今天錄了一首歌，凱哥說狀態很好。你什麼時候回來吃飯？」顧清風回她：「快了。還有點事辦完。」林晚發了一個問號：「什麼事？」顧清風想了想，打了幾個字：「替天行道。」林晚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包：「顧老師，你少來這套。早點回來，想你了。」顧清風說「好」，把手機揣進口袋。
窗外，天色暗了下來。遠處萬達視覺的大樓里燈火通明，納米特效的項目正在加班加點。再遠一些的地方，星娛總部的大樓矗立在夜色中，李坤大概還在辦公室里焦頭爛額。而范小琪還不知道，三天後她將接到一個改變她命運的電話。
向華明選的人第二天就出發了。那人姓梁，四十出頭，在香江娛樂圈混了二十多年，做過經紀人、開過製作公司、幫飛皇談過好幾個藝人的合約。他最厲害的本事不是談判技巧，是讓人相信他是真的，他的眼神、語氣、姿態，乃至低頭看表的那一瞬，都像極了一個替大公司物色人才的職業獵頭。
此刻，這個姓梁的男人正坐在中環一家私人會所的包間裡，對面是范小琪的經紀人。茶香裊裊，話語輕柔。梁先生沒有提飛皇集團四個字，他只是不經意間提到香江那邊有家大公司最近在拓展藝人經紀業務，又隨口說了一句他們看了范小姐的電影，覺得她很有潛力。經紀人的眼睛亮了，梁先生端起茶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而范小琪的手機上收到了那條改變她命運的消息，「范小姐，聽說你最近在找新機會。飛皇集團有意向簽下你，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