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張敏再次約訪
林淵的食指在紅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
噠。噠。
聲音在安靜的出租屋裡十分清晰。
屏幕上的藍光打在他年輕的臉上，他看著那一行孤零零的「作協部分會員聯合捐款一千五百元」，嘴角扯出一個帶著涼意的弧度。
這幫人平日裡在報紙上連篇累牘地探討悲憫，探討人文關懷，字裡行間全是對底層的同情，現在大堤決口，需要真金白銀的時候，他們卻集體失聲。
既然他們裝死，那自己就給他們加一把火。
林淵將滑鼠移動到發帖框，點開回復欄。
沒有選擇開新帖去直接點名嘲諷，那種做法太下乘，容易落個「得理不饒人」的猖狂名聲，還會把原本純粹的賑災主題帶偏。
最高明的刀法，是不用自己揮刀，雙手放上鍵盤，在腦海中快速過濾著詞彙，分析每一句話可能引發的輿論落點。
第一句，要定調。
鍵盤敲擊聲響起：「謝謝樓主的整理，也謝謝大家的支持。」
第二句，要立人設，把位置放低。
「其實，我只是做了我自己該做的事情，我是一個寫書的，我的所有稿費、所有收入，全部來自於廣大的讀者。」
第三句，要拋出核心邏輯，完成綁架。
「在他們遭受天災的時候，他們依然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做不出眼睜睜看著衣食父母在泥水裡掙扎，自己卻坐在空調房裡袖手旁觀的事情，拿出我能拿出的錢，去買點食物，買點其他東西，這就是我唯一能做的。」
林淵看著屏幕上的這幾行字，停下手。
這番話極其客氣，甚至帶著一種難得的謙卑，但裡面的刺，卻根根見血。
他把讀者捧到了「衣食父母」的高度。
這句話一出，國內只要是靠賣書、賣字賺錢的文人，全部被他拉進了一個無法逃避的邏輯怪圈。
既然是衣食父母受災，林淵拿出了五百萬，那你們這些整天標榜自己是文壇泰斗、占據著各大暢銷榜的作協名家，怎麼對待你們的衣食父母？
你們不掏錢？那你們就是在吃人血饅頭。
這就是林淵要的效果，不用指名道姓，直接用大義把那幫人架在火堆上烤，如果他們不趕緊補捐一筆大數目，這群在水木論壇上處於憤怒狀態的大學生，能把他們的書撕了。
點擊，發送。
林淵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沒有去點刷新，時間只過去了兩分鐘，屏幕右下角的提示音開始瘋狂響起。
滴滴，滴滴，滴滴滴。
林淵放下水杯，重新握住滑鼠，點開刷新頁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棒，𝓼𝓱𝓾.𝓽𝔀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原本只有一百多層的樓，瞬間被拔高到了三百層，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翻滾。
「前排活捉林淵！！」
「臥槽，五百萬是真金白銀啊，老子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
「看哭了，林淵說得好，衣食父母，這才是真正的文人！」
「林淵，我以前覺得你寫書戾氣太重，今天我向你道歉，你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
隨著樓層往下走，風向開始按照林淵預判的軌跡，精準地發生了偏移。
大學生們不是傻子，他們的信息捕捉能力極強，很快就有人意識到了林淵那段話背後的對比。
兩百三十樓，ID「未名湖畔老儒生」：「知行合一，林淵今天用行動給某些人上了一課。大家去看看名單中後段，那個頂著『作協』名頭的捐款，一千五百塊，他們一頓飯都不止這個錢！」
兩百四十樓：「平時把蒼生掛在嘴邊，真到了掏錢的時候全變縮頭烏龜了，感謝林淵，如果不是你這個對比，大家還真看不清這幫人的真面目。」
看著這些迅速發酵的評論，林淵靠在椅背上，直接笑出了聲。
那幫京圈老梆子現在估計還沒睡，這會兒要是有人把論壇里的情況告訴他們，估計血壓能直接衝破兩百。
這就夠了嗎？
還不夠。
林淵坐直身體，雙手再次放上鍵盤。
要徹底絕殺，就必須把自己的行為賦予一種不可挑剔的「私心」，人一旦表現出完全的無私，反而會顯得虛假，真實的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執念。
他開始敲字，準備第二次回復。
「大家不用拔高我，我的財富是這個飛速發展的時代給的，也是各位讀者一本書一本書支持給的，離開了時代，離開了你們，我什麼都不是。」
打完這一句，林淵稍微停頓，腦海中浮現出瀋陽鐵西區那些斑駁的紅磚牆，那群因為廠子效益不好而在大雪裡排隊領救濟金的下崗工人。
手指在鍵盤上重重點下。
「不瞞各位，我捐贈的時候也有私心，這批物資，我指定了要直接發往東北災區。」
「我就是從那個老工業基地走出來的孩子，現在雖然我和我的家人離開了那裡，但是我手裡也有了點余錢，但我絕不會忘記自己的來時路。」
「時代的車輪在往前滾，有些地方可能會掉隊，會承受痛苦，但我們這些走出來的人，得拉他們一把，言盡於此，先富帶動後富這絕對不是簡單的口號。」
發送。
這兩段話一出，帖子裡的氣氛在一分鐘內徹底引爆。
無數北方學子，特別是那些同樣從老工業基地走出來的大學生，在電腦屏幕前紅了眼眶。
「說得好，不忘來時路！」
「從今天起，林淵的書我一本不落全買，這種人要是賺不到錢，那是我們這代人的悲哀！」
「時代的車輪在往前滾……林淵你看得很透，謝謝你沒忘了東北。」
林淵看著這些滿屏刷過的回覆，鬆開了滑鼠。
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
他不需要再去引導什麼，這份帶著極強地域共鳴、又充滿感恩底色的發言，足夠在全國高校乃至整個社會層面上，為他鑄造一層堅不可摧的金身。
作協要是敢在這個時候再發文批判他，那就是與全社會的賑災情緒為敵。
林淵關掉網頁，切斷撥號連接。
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十一點五十分。
「快十二點了。」
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骨頭髮出幾聲輕微的脆響。
走到衣櫃前，他拿出一個黑色的帆布旅行袋，開始往裡面塞幾件換洗的衣服。
明天要搬家了。
那位李總辦事效率極高，昨天晚上就打來電話，說房子那邊已經找保潔全面打掃過，換了新的床品和部分家電，隨時可以拎包入住。
那個位於三環內的寬敞居所，才是他接下來搭建自己文化工作室、甚至影視公司的基礎大本營。
林淵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鏡子裡的年輕人眼神清明，沒有因為網絡上的吹捧而有絲毫的飄飄然。
他很清楚，這些名聲和讚譽，都只是他手裡用來抗衡資本和那些人的籌碼，一旦自己失去價值，這些東西散得比誰都快。
擦乾臉，關燈，上床。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晨，陽光穿過窗簾的縫隙，落在枕頭邊。
一陣尖銳急促的手機鈴聲在床頭柜上炸響。
林淵猛地睜開眼。
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早上八點半。
對於一個剛剛經歷過前一天高強度頭腦風暴和網絡對線的人來說，這個時間實在算不上友好。
摸過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熟悉的名字。
按下接聽鍵，將手機貼在耳邊，林淵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沒睡醒的沙啞：「張大記者，您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大事？」
電話那頭，南方衛視當家女記者張敏清脆的笑聲立刻傳了過來。
「林老師，聽這聲音是還在被窩裡呢？」
「剛回北京，你就聯繫我了。」林淵靠坐在床頭，抓了抓頭髮，「消息夠靈通的啊。」
在前兩次的專訪之中，張敏和林淵已經建立起了相當不錯的私交，兩人一個是深諳傳媒規律的媒體人，一個是手握流量密碼的現象級作家，在某種程度上算是一類人。
「林老師，你才知道啊？」張敏在電話那頭笑得有些得意，「你身邊的人都已經被我收買了，你的動向，我可是了如指掌。」
林淵掀開被子，走下床，單手拎起那件搭在椅背上的白襯衫。
「你這麼關注我，是不是有什麼其他歪心思？」林淵一邊套襯衫，一邊對著電話打趣，語氣隨意，「我可提前聲明，你沒機會了，我是單身主義者，只愛賺錢。」
「算了吧！」張敏連連求饒，「我可不敢對您有非分之想，你水木論壇上那幫大學生粉絲可是很護犢子的，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打你的主意，一人一口唾沫能把我們報社大門給淹了。」
兩人熟絡地開了個玩笑，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林淵走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讓清晨的陽光徹底湧進房間。
「行了，不貧了，一大早找我，肯定有正事。」林淵從桌上拿起一杯昨晚剩下的涼白開，喝了一口，「說吧。」
張敏的聲音立刻變得專業且幹練：「是這樣，我們這邊想對你再做一次獨家專訪，不知道你最近有沒有時間？」
林淵握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
這其實並不意外，昨晚的捐款風波加上論壇回帖，熱度已經完全溢出了校園範圍，絕對不會放過這個送上門的新聞爆點。
「張敏，你怎麼又來對我進行專訪啊？」林淵反問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和審視，「按理說，你一個做文化娛樂的記者，不去盯那些在片場炒緋聞的明星八卦，怎麼追著我一個小作者不放？」
噠。噠。
聲音在安靜的出租屋裡十分清晰。
屏幕上的藍光打在他年輕的臉上，他看著那一行孤零零的「作協部分會員聯合捐款一千五百元」，嘴角扯出一個帶著涼意的弧度。
這幫人平日裡在報紙上連篇累牘地探討悲憫，探討人文關懷，字裡行間全是對底層的同情，現在大堤決口，需要真金白銀的時候，他們卻集體失聲。
既然他們裝死，那自己就給他們加一把火。
林淵將滑鼠移動到發帖框，點開回復欄。
沒有選擇開新帖去直接點名嘲諷，那種做法太下乘，容易落個「得理不饒人」的猖狂名聲，還會把原本純粹的賑災主題帶偏。
最高明的刀法，是不用自己揮刀，雙手放上鍵盤，在腦海中快速過濾著詞彙，分析每一句話可能引發的輿論落點。
第一句，要定調。
鍵盤敲擊聲響起：「謝謝樓主的整理，也謝謝大家的支持。」
第二句，要立人設，把位置放低。
「其實，我只是做了我自己該做的事情，我是一個寫書的，我的所有稿費、所有收入，全部來自於廣大的讀者。」
第三句，要拋出核心邏輯，完成綁架。
「在他們遭受天災的時候，他們依然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做不出眼睜睜看著衣食父母在泥水裡掙扎，自己卻坐在空調房裡袖手旁觀的事情，拿出我能拿出的錢，去買點食物，買點其他東西，這就是我唯一能做的。」
林淵看著屏幕上的這幾行字，停下手。
這番話極其客氣，甚至帶著一種難得的謙卑，但裡面的刺，卻根根見血。
他把讀者捧到了「衣食父母」的高度。
這句話一出，國內只要是靠賣書、賣字賺錢的文人，全部被他拉進了一個無法逃避的邏輯怪圈。
既然是衣食父母受災，林淵拿出了五百萬，那你們這些整天標榜自己是文壇泰斗、占據著各大暢銷榜的作協名家，怎麼對待你們的衣食父母？
你們不掏錢？那你們就是在吃人血饅頭。
這就是林淵要的效果，不用指名道姓，直接用大義把那幫人架在火堆上烤，如果他們不趕緊補捐一筆大數目，這群在水木論壇上處於憤怒狀態的大學生，能把他們的書撕了。
點擊，發送。
林淵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沒有去點刷新，時間只過去了兩分鐘，屏幕右下角的提示音開始瘋狂響起。
滴滴，滴滴，滴滴滴。
林淵放下水杯，重新握住滑鼠，點開刷新頁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棒，𝓼𝓱𝓾.𝓽𝔀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原本只有一百多層的樓，瞬間被拔高到了三百層，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翻滾。
「前排活捉林淵！！」
「臥槽，五百萬是真金白銀啊，老子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
「看哭了，林淵說得好，衣食父母，這才是真正的文人！」
「林淵，我以前覺得你寫書戾氣太重，今天我向你道歉，你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
隨著樓層往下走，風向開始按照林淵預判的軌跡，精準地發生了偏移。
大學生們不是傻子，他們的信息捕捉能力極強，很快就有人意識到了林淵那段話背後的對比。
兩百三十樓，ID「未名湖畔老儒生」：「知行合一，林淵今天用行動給某些人上了一課。大家去看看名單中後段，那個頂著『作協』名頭的捐款，一千五百塊，他們一頓飯都不止這個錢！」
兩百四十樓：「平時把蒼生掛在嘴邊，真到了掏錢的時候全變縮頭烏龜了，感謝林淵，如果不是你這個對比，大家還真看不清這幫人的真面目。」
看著這些迅速發酵的評論，林淵靠在椅背上，直接笑出了聲。
那幫京圈老梆子現在估計還沒睡，這會兒要是有人把論壇里的情況告訴他們，估計血壓能直接衝破兩百。
這就夠了嗎？
還不夠。
林淵坐直身體，雙手再次放上鍵盤。
要徹底絕殺，就必須把自己的行為賦予一種不可挑剔的「私心」，人一旦表現出完全的無私，反而會顯得虛假，真實的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執念。
他開始敲字，準備第二次回復。
「大家不用拔高我，我的財富是這個飛速發展的時代給的，也是各位讀者一本書一本書支持給的，離開了時代，離開了你們，我什麼都不是。」
打完這一句，林淵稍微停頓，腦海中浮現出瀋陽鐵西區那些斑駁的紅磚牆，那群因為廠子效益不好而在大雪裡排隊領救濟金的下崗工人。
手指在鍵盤上重重點下。
「不瞞各位，我捐贈的時候也有私心，這批物資，我指定了要直接發往東北災區。」
「我就是從那個老工業基地走出來的孩子，現在雖然我和我的家人離開了那裡，但是我手裡也有了點余錢，但我絕不會忘記自己的來時路。」
「時代的車輪在往前滾，有些地方可能會掉隊，會承受痛苦，但我們這些走出來的人，得拉他們一把，言盡於此，先富帶動後富這絕對不是簡單的口號。」
發送。
這兩段話一出，帖子裡的氣氛在一分鐘內徹底引爆。
無數北方學子，特別是那些同樣從老工業基地走出來的大學生，在電腦屏幕前紅了眼眶。
「說得好，不忘來時路！」
「從今天起，林淵的書我一本不落全買，這種人要是賺不到錢，那是我們這代人的悲哀！」
「時代的車輪在往前滾……林淵你看得很透，謝謝你沒忘了東北。」
林淵看著這些滿屏刷過的回覆，鬆開了滑鼠。
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
他不需要再去引導什麼，這份帶著極強地域共鳴、又充滿感恩底色的發言，足夠在全國高校乃至整個社會層面上，為他鑄造一層堅不可摧的金身。
作協要是敢在這個時候再發文批判他，那就是與全社會的賑災情緒為敵。
林淵關掉網頁，切斷撥號連接。
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十一點五十分。
「快十二點了。」
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骨頭髮出幾聲輕微的脆響。
走到衣櫃前，他拿出一個黑色的帆布旅行袋，開始往裡面塞幾件換洗的衣服。
明天要搬家了。
那位李總辦事效率極高，昨天晚上就打來電話，說房子那邊已經找保潔全面打掃過，換了新的床品和部分家電，隨時可以拎包入住。
那個位於三環內的寬敞居所，才是他接下來搭建自己文化工作室、甚至影視公司的基礎大本營。
林淵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鏡子裡的年輕人眼神清明，沒有因為網絡上的吹捧而有絲毫的飄飄然。
他很清楚，這些名聲和讚譽，都只是他手裡用來抗衡資本和那些人的籌碼，一旦自己失去價值，這些東西散得比誰都快。
擦乾臉，關燈，上床。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晨，陽光穿過窗簾的縫隙，落在枕頭邊。
一陣尖銳急促的手機鈴聲在床頭柜上炸響。
林淵猛地睜開眼。
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早上八點半。
對於一個剛剛經歷過前一天高強度頭腦風暴和網絡對線的人來說，這個時間實在算不上友好。
摸過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熟悉的名字。
按下接聽鍵，將手機貼在耳邊，林淵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沒睡醒的沙啞：「張大記者，您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大事？」
電話那頭，南方衛視當家女記者張敏清脆的笑聲立刻傳了過來。
「林老師，聽這聲音是還在被窩裡呢？」
「剛回北京，你就聯繫我了。」林淵靠坐在床頭，抓了抓頭髮，「消息夠靈通的啊。」
在前兩次的專訪之中，張敏和林淵已經建立起了相當不錯的私交，兩人一個是深諳傳媒規律的媒體人，一個是手握流量密碼的現象級作家，在某種程度上算是一類人。
「林老師，你才知道啊？」張敏在電話那頭笑得有些得意，「你身邊的人都已經被我收買了，你的動向，我可是了如指掌。」
林淵掀開被子，走下床，單手拎起那件搭在椅背上的白襯衫。
「你這麼關注我，是不是有什麼其他歪心思？」林淵一邊套襯衫，一邊對著電話打趣，語氣隨意，「我可提前聲明，你沒機會了，我是單身主義者，只愛賺錢。」
「算了吧！」張敏連連求饒，「我可不敢對您有非分之想，你水木論壇上那幫大學生粉絲可是很護犢子的，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打你的主意，一人一口唾沫能把我們報社大門給淹了。」
兩人熟絡地開了個玩笑，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林淵走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讓清晨的陽光徹底湧進房間。
「行了，不貧了，一大早找我，肯定有正事。」林淵從桌上拿起一杯昨晚剩下的涼白開，喝了一口，「說吧。」
張敏的聲音立刻變得專業且幹練：「是這樣，我們這邊想對你再做一次獨家專訪，不知道你最近有沒有時間？」
林淵握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
這其實並不意外，昨晚的捐款風波加上論壇回帖，熱度已經完全溢出了校園範圍，絕對不會放過這個送上門的新聞爆點。
「張敏，你怎麼又來對我進行專訪啊？」林淵反問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和審視，「按理說，你一個做文化娛樂的記者，不去盯那些在片場炒緋聞的明星八卦，怎麼追著我一個小作者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