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香江現實主義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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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中批判劉濟民「背離主流價值觀」的說法簡直是牽強附會,純屬想找個理由噁心一下劉濟民。

  《致命迷宮》和《看不見的客人》這兩本小說首先並沒有在大陸發表,不存在故意背離主流價值觀。沒有談到制度,更別提背離制度本身。

  這簡直是拿莫須有的由頭硬生生地往劉濟民身上套,用心可謂是險惡。

  如果批評《致命迷宮》搞封建迷信、鬼神復仇、唯心主義的話,劉濟民還會夸對方說的有點道理。

  文章本身沒什麼邏輯可言,無可圈可點之處,但發表之後,仍然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力。

  讀者看完之後不是批評劉濟民的寫作問題,而是心頭一驚,劉濟民背著我們在香江發表通俗小說,而且是深受香江人喜愛的小說。

  臥槽,這麼好的小說,為什麼不讓我們看看?

  一時間,讀者群情激憤,不少人提筆給劉濟民寫信,想讓這兩篇小說在國內文學雜誌上發表。

  《花城》雜誌躍躍欲試,編輯部里,所有人在激烈討論,想要就是否轉載達成一致意見。

  《花城》之所以能夠迅速躋身國內純文學雜誌四大名旦,除了本身聚集了一批優秀作家之外,他們還擅長引進國外文學作品在國內雜誌版面上發表,是國內讀者了解大陸之外文學的一個窗口。

  討論了半天,《花城》編輯部也沒有商量出來一個結果。編輯部最終決定,先等一等,看一看。

  因為當時的文化界相關風潮,不少雜誌對這方面都比較敏感,生怕出現一點問題。

  此時,國內文學界都看向了燕京,目光落在了靈境胡同的四合院內,落在了劉濟民身上,想看看這位國內文學天才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跟著參與對劉濟民批評的人也不多,畢竟劉濟民並不是好罪的,背後還有總政撐腰。最近寫出來的《滄海》更是深受海政喜愛,萬一捅了馬蜂窩,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1981年是傷痕文學急轉直下的一年,上半年《許茂和他的女兒們》等傷痕文學作品紅極一時,下半年隨著相關文化政策調整,傷痕文學開始轉向。

  《中青報》、《文藝報》等報紙紛紛向劉濟民約稿,但無一例外,發出的約稿全都石沉大海,沒有到劉濟民的任何回復。

  劉濟民和王碩正忙著《春秋談》的創刊工作,他並不想回應這個事情。

  咬人的狗多了,總不能聽見叫聲就扔石頭。

  「濟哥,我要是你啊,我一定狠狠地罵回去。丫的這群操蛋玩意兒,生孩子沒屁眼的貨。我看啊,是有人嫉妒你的文學成就,特意給你下套呢!」王碩叼著煙,手裡拿著米尺,快速量房子的內部牆壁的長短,準備定製一些家具。

  劉濟民笑著說道:「我看有人是想拿對《苦*戀》的批判往我身上套。」

  「濟哥,丫的,這群人,什麼揍性!不過這事兒你可別不放在心上,別真讓人找到了空子。」王碩說道。

  劉濟民嘿嘿一笑,沒有說話。他自己沒有說話,但並不代表他真的閒著。

  此時,香江《大公報》編輯部已經接到了劉濟民的電報,正給劉濟民寫回電。

  【濟民,電文已收到並知曉利害。我將代編輯部寫文一篇,痛斥此等言論,妥否?】

  劉濟民回復一個字——「可」。

  大公報文藝副刊主編陳凡見劉濟民同意,立即著手書寫反駁文章——《香江人最愛的大陸作家,為什麼是劉濟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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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凡寫好之後,立即呈給了《大公報》編委會審核。經過編委會決議,文章不以陳凡的名義在大陸報紙上發表,而是以《大公報》編輯部的名義發表。

  這篇文章最終送到了《人民報》,《人民報》編輯部對此進行了激烈的討論,會議還沒結束,他們就收到了新化社穆清的消息,讓他們大膽刊登。

  有了穆清的支持,《人民報》在頭版刊登了一篇約五百字的短消息,簡明扼要地對此事進行了報導,並告訴讀者《大公報》的態度。

  《大公報》送來的文章不適合放在頭版,《人民報》便將它放在文藝評論副刊上。

  報紙發行之後,讀者輿論進一步向劉濟民傾斜。

  在文章中,陳凡講述了劉濟民在香江的幾段經歷和這幾篇小說給《大公報》帶來的改變,他熱情洋溢地告訴讀者,劉濟民幫助《大公報》穩住了香江的左翼陣地。

  「劉濟民推動大陸文學和香江文學的交流的同時,推動了香江讀者對大陸作家的了解和對大陸文化的認同。劉濟民的作品每多一名在香江的讀者,心向大陸的力量便會強大一分!」

  陳凡的筆尖帶著濃厚的感情,深深地打動了閱讀這篇評論的讀者。

  第二天《解放軍報》、《人民海軍》、《空軍報》等幾家高級別的軍內報紙,同時對這篇評論進行了轉載,站台的意味濃厚。

  《人民報》和幾家軍報一表態,針對劉濟民的批評聲迅速散去,就跟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上級對這件事情的定性。

  《文匯報》編輯部給劉濟民寫了一封信,說了一大堆話,最後表示那篇文章是新來的編輯通過的,他們已經對這名編輯進行了批評,並要求對方做檢討。之後如果刊登類似評論,一定認真核實相關內容是否屬實。

  劉濟民寫了一篇題為《回〈文匯報〉》的文章,對《文匯報》進行了一番諷刺,告誡他們做報紙要認真。改革開放後,報紙愈發浮躁,如此浮躁下去,假新聞會越來越多。

  「報紙開展批評是應該的,但要開展有理有據的批評,不能開展捕風捉影的批評!」

  這篇文章被劉濟民送給了《燕京日報》,報社拿到後也沒有客氣,第二天就公之於眾。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麼?有仇不報不是劉濟民的性格。

  見事情以解決,陳凡當即又給劉濟民發了封電報,代替讀者表達思念之情。

  《花城》編輯部就想要轉載《致命迷宮》和《看不見的客人》,向劉濟民徵求意見,劉濟民讓《花城》編輯部自己做決定。

  ....................

  12月的燕京可以用天寒地凍來形容,西北風一場接著一場,冷空氣夾雜著黃沙如利刃般抵著居民的喉嚨,整座燕京城一片昏黃。風沙跟前兩年相比,沒有絲毫的改善。

  自從燕京被聯合國列入沙漠化邊緣城市後,世界環境類相關專家都在緊盯燕京,想看看這座城市如何應對沙漠化。

  各大報紙登的都是風沙再次抵達燕京的消息,居民看著報紙人心惶惶。另外報紙上也在宣傳植樹造林的重要性,號召大家行動起來,用自己的雙手保衛家園。

  書房內,劉濟民聽著外面的狂風呼嘯聲,全身湧起一股熱流。在這樣的天氣里,坐在暖氣房裡寫作可真是享了大福。

  朱霖提著暖壺走進書房,給劉濟民倒了杯梨湯,讓他多喝點潤潤嗓子。

  暖氣過於乾燥,一不注意就容易上火。

  天氣不好,朱霖也沒有去上班,而是在家了解雜誌的運作和為《春秋談》創刊號的發行出謀劃策。

  朱霖給創刊號設計了一個極具江湖故事感的封面——茫茫大山,竹林之中,一人一馬,倚劍獨行。

  「濟民,《春秋談》已經完成了版塊內容規劃,分別為武俠故事版塊、傳統風月版塊、志怪小說版塊、民間故事版塊、幽默寓言等六個版塊。同時,武俠故事是主打板塊,每一期各刊登一篇長篇連載和兩篇短篇小說.....至於幽默寓言刊登一些小故事或者字謎,由我負責。」朱霖認真地說道。

  劉濟民笑著說道:「好,朱經理!」

  「哼,別捉弄我!」朱霖拽了拽衣服,做出一副經理的派頭,「且看朱經理如何推動《春秋談》雜誌高質量發展,早日突破百萬冊。」

  「好,朱經理,等著你闖出一番大事業,給咱們孩子打下一片江山。」劉濟民摸了摸朱霖愈發隆起的肚子,讓她趕緊坐下,不要累著了。

  「咱們創刊號還缺乏一篇重量級的稿件,交給王碩,我不太放心。」朱霖坐在椅子上,雙手輕輕地錘著後背。

  劉濟民笑著說道:「交給我吧,時間還早著!咱們的徵稿也可以逐漸進行了,《今古傳》和《故事匯》上面有一些老作者,咱們可以廣發英雄帖。」

  「這些老作者有的雖合作很久了,有感情,但輕易不會來咱們雜誌。」朱霖擔憂地說道。

  劉濟民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說道:「感情?感情值幾個錢?咱們可以給更高的稿費標準!千金買馬骨的道理,我們要懂!」

  「王碩招的兩名員工,要元旦後才能過來,等人手到齊了,工作才更好開展。」朱霖對於劉濟民的說法不置可否。

  「大膽去做,後面有我撐腰呢!」

  朱霖點頭道:「好!我跟王碩聊了一下,創刊號的發行量能達到兩萬冊,就算成功。」

  「爭取達到四萬冊吧。求上中,求中下!」劉濟民說到。

  「行!」朱霖發出了和夏言、林默涵同樣的感嘆,「要是《滄海》發表在《春秋談》上,何愁銷量啊!」

  《解放軍文藝》這一期首印了四十萬冊,第二批加印的四十萬冊正在印刷。

  《滄海》單行本將於本月底上架新華書店,幾篇《序》言已經到位,首印為五十萬冊。

  海政預定了三萬冊,這批書將送到海軍基層單位供戰士們閱讀。

  「放心,武俠故事我也拿手。不過到時候我起一個筆名,不能用我的名字。」劉濟民說道。

  「筆名?你想用什麼名字?」朱霖問道。

  劉濟民單手撫摸著下巴的鬍鬚,一個個筆名在腦海中划過。

  披著羊皮的狼、北方的獨狼、月亮明白我的心、法海不懂愛.......

  「就叫抽刀斷水吧!」劉濟民給自己起了一個還不錯的筆名。

  朱霖好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名字『劉濟民』,『劉』字有刀,『濟』字帶水。」

  「不錯!」朱霖也準備給自己想一個筆名,但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

  「不急,還有幾個月呢!」劉濟民端起茶杯將裡面的梨湯一飲而盡,再次伏案準備寫作。

  「陳凡同志又來電報嘍,再不寄過去,他年都要過不好了!」朱霖調侃道。

  劉濟民信誓旦旦地說道:「等到元旦,肯定讓他們開始連載。」

  「你這次題材跟上次不一樣,你不怕讀者不喜歡?」

  「不怕。寫多了懸疑冒險題材,我也反映一下現實生活。讀者喜歡現實題材作品,但不喜歡被作家篡改的『現實』。」劉濟民抬頭若有所思地說道,「讀者是可愛的!」

  劉濟民這次創作的是《籠民》相關內容,《籠民》本是九十年代香江經典電影,講述了香江底層人民窘迫的生存處境。在經濟高歌猛進的時候,有這樣一群香江人,他們居住在如同鴿子籠一樣的鐵絲屋裡面。

  這部電影的演員有黃家駒,在裡面飾演黃毛小子。在普通底層居民的鴿子籠面臨拆遷之際,他們齊心協力想要保護好自己的家園。

  這部電影關注底層生活,聚焦鐵絲籠裡面的老弱病殘,高樓之下有陰影,霓虹之下有血淚。

  青年毛仔出獄後亦入住「籠屋」,不料籠屋接到了搬遷的通知。他們為了能繼續生存,只能求助於香江的議員。這些議員表面上關心居民生活,實際上是為了擴大在中低層居民中的影響力。

  更為關鍵的是,其中一名議員受聘於房地產商,以利益誘惑毛仔騙取居民簽名搬出房屋。

  當毛仔知真相後,不願成為出賣眾人的罪人,決意偷回名單。但到了強行拆遷之日,消防員及警察破門進入籠屋,把自鎖籠內的籠民拉走。在一片喧鬧謾罵聲中,籠屋最終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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