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劉濟民，你到底在寫什麼？
此時的文化部外聯部門級別並不高，只是內部為了方便對外聯絡而建的。國內還有一個部門，叫做對外文化聯絡委員會，這個部門的級別非常高，任職的人一般要有在外使館任職經驗。
具體多高呢，看如今對外委的領導就知道了。建國前是晉冀魯豫野戰軍九縱政委，建國後是匈牙利大使。
1982年，對外文化聯絡委員會併入文化部，成為外聯局。這個時候，文化部外聯部門的級別才提上來。
被夏言罵了一頓後，外聯部門的電話再也沒有打過來。
劉濟民同時也沒去聯繫約旦的出版商，一個星期後，約旦出版商再次登門拜訪。
這段時間，兩人在燕京遊山玩水，玩不亦樂乎。
他們已經到了約旦國內出版社的消息，同意了百分之十二的分成。
不過海珊還想跟劉濟民玩玩貓捉鼠的遊戲，見實在談不下去，才終於答應。
「劉先生，我會將這個百分之十二的分成標準跟國內匯報一下，如果他們同意的話，我們立即簽合同。雖然百分之十二的分成很不符合規矩，但我會努力說服我們的領導。」海珊說道。
劉濟民笑著伸手說道：「隨時等你們的消息。」
11月18號，海珊拿著合同上門。劉濟民到總政找了一位會阿拉伯語的同志，讓他幫忙翻譯了這份合同，海珊這邊另外還附上了一份中文合同。
在此期間，海珊不斷地說著自己多麼困難才幫劉濟民說服了出版社的經理。
「海珊，恭喜你，你們拿到了中東地區的出版權。你們之後會知道，你們這個決定是多麼的聰明。」劉濟民說道。
「希望如此！」
簽完合同的第二天，海珊和翻譯就離開了中國。
《光明報》刊登了劉濟民作品在海外出版的消息，軍報專門發了一篇評論。
接下來，全國各地的媒體都有報導，只不過是報導的力度不同而已。
這一期的《解放軍文藝》雜誌正在熱銷，銷量不斷攀升，連帶著海軍在國內的討論熱度也上漲了不少。
海政編輯部以「人民海軍」為落款，在《解放軍報》發表了一篇關於《中國海軍》的文章，全面地介紹了一下海軍，報紙比平時多賣了好幾萬份。不少年輕人將印著海軍軍艦的報紙貼在床頭，幻想著以後能夠加入海軍。
許多讀者給《解放軍文藝》或者劉濟民寫信，要求儘快發表《滄海》的下半部。
11月23號，劉濟民將《看不見的客人》劇本稿寄到了香江。同時，《滄海》下半部的稿子也送到了《解放軍文藝》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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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編輯程步濤第一時間找到了劉濟民，準備跟他敲定《滄海》的出版合同。
「老程，你跟《解放軍文藝》銜接還挺緊密的。」劉濟民笑著說道。
程步濤將合同放在桌子上，摘下帽子：「濟民，你的作品現在對我們出版社來說就是印鈔機啊。雖然咱們出版社不看重經濟效益，但能掙錢的作品，誰不願意出版啊？」
「行，我現在就跟你們簽合同。」劉濟民笑著說道。
「序的事情，你再找找人！」程步濤說道。
劉濟民思考片刻後，立即說道：「我準備請海政的同志寫兩篇序，另外還有一封來自中建島戰士們的信，我覺當序也合適。」
「戰士們的來信？」程步濤讓劉濟民把信拿給他看看。
劉濟民起身走到書架旁，在第二格里翻找了一下，很快就將信抽了出來。
「濟民，你們家這土暖氣還挺暖和的啊！」程步濤輕輕用手摸了一下暖氣管，羨慕地說道。
「還行吧！」
程步濤咂舌道：「這已經夠可以了。我們家晚上睡覺，腦袋都縮到被窩裡面。外面風嗚嗚叫，窗戶嘎吱嘎吱響。這還是十一月，這要是到元旦，哎呦，晚上是真不想起床。」
「起夜啊！這人上了年紀，晚上不起夜不行。」程步濤忽然想到了劉濟民給中建島海防戰士寫的文章，「濟民，你到中建島寫的那篇文章也可以當序嘛！」
「可以嗎？再加下去，幾篇序都要比正文長了！」劉濟民調侃道。
「就這樣，聽我的。這篇文章寫的很不錯，加起來長是長了點。」
程步濤看完中建島戰士的來信後，立即同意了劉濟民的建議。
「我們的戰士不怕艱苦，我們的戰士有情有義啊！」程步濤說道。
將信件裝進包里，程步濤起身離開了四合院。
............
11月28號，劉濟民頂著寒風跑到了燕影廠。於藍給劉濟民說了一個好消息，刊號的事情出版局已經正式批准了，最遲到12月中旬，刊號就能夠下來。
「濟民，你挺有手段啊！」於藍誇讚道，並把初步的批示文件遞給了劉濟民。
「主要是領導關心！」
於藍靠在椅子上，笑眯眯地說道：「你小子，官腔打不錯嘛！不過啊，確實是領導關心。出版局的人說了，夏言同志親自給他們打的電話。不過我還聽說，你還誇下海口，要打造北方第一通俗文學雜誌？」
「這事兒傳這麼廣了？」劉濟民忍不住說道。
「我也是聽出版局的人說的，你行啊，真敢吹！單期二十萬冊的發行量，這可不是寫小說能輕易做到的啊！」於藍也覺不太現實，讓劉濟民有個心理準備。
「於大姐，牛皮不是吹的，火車不是推的，您就瞧好吧！」劉濟民說道。
於藍直勾勾地盯著劉濟民看了一會兒：「你不會是要把你寫的軍旅文學作品往這上面發表吧？你要是這樣做，還真能上二十萬冊！」
「不是，我不會這樣做，這相當於作弊。我們雜誌有定位，就是通俗小說！」劉濟民說道。
「你真覺行？」
「你覺我不行？」
於藍立即說道：「倒不是覺你不行，就是覺這有點難達到。你要知道以前的《解放軍文藝》雜誌，銷量也不到十萬冊。《今古傳》這個月，也就五萬冊左右。」
「《故事匯》多啊！這個市場還是很大的！」
「那我掛靠費是不是要的太低了？」於藍算了算，要真是能做到穩定發行二十萬冊，劉濟民這傢伙可是要發財了。
二十萬冊的銷量，平均每冊掙一毛錢的話，那可就是兩萬。
「於大姐，一毛錢的利潤？這又不是賣鴉片，哪能有這麼高的利潤啊！」
如今雜誌的普遍售價在兩毛錢左右，大多數是一毛五。
「就算是五分錢，你也掙一萬！」於藍放下茶杯，「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提價格，咱們簽好了合同，我是會遵守的。」
於藍帶著劉濟民去看了看《戰爭子午線》的籌備工作。
因為沒錢，只能處於籌備階段。
導演水華也很無奈，於藍鼓勵道：「我們馬上就要有錢了！等錢一到帳，咱們就開拍！」
水華點頭說道：「希望早點到，再不到，我手都快要生了！」
「當家難啊！」劉濟民感嘆了一句。
於藍樂觀地說道：「估計到12月初，錢就能到帳了！」
離開燕影廠的時候，於藍忽然說道：「濟民，掛靠費能不能先給我們？」
「於大姐，不會吧？咱們兒影廠都窮到這個份上了？」劉濟民詫異地問道。
於藍挑了挑頭髮，語氣輕鬆地說道：「這叫什麼話，其實我們有錢。不過這不是要過元旦了，我想給同志們搞點福利！」
「行，我明天就送過來，手續之後再補吧！」劉濟民嘆氣道。
於藍高興地說道：「行！」
等劉濟民一走，於藍就衝著兒影廠的職工宣布，今年兒影廠元旦的福利絕對不會比燕影廠差。
「同志們，咱們剛成立，起步階段嘛，就是容易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但是大家要堅定信心，咱們一定能撐起兒影廠的架子，並且推動兒影廠成為國內一流兒童電影製片廠。同志們，要有信心！」於藍大聲地說道。
兒影廠帳上錢不多，但發福利還是夠的。但於藍為了兒影廠的運行，不願意動那筆錢。
辦公室里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於藍揮手大喊道：「大家打起點精神，來，鼓掌的聲音響點！」
於藍這樣子，再過二十年都可以干傳銷了。
刊號有著落了，紙張也有著落了，就差辦公地址了。
晚上，王愛梅同志給劉濟民帶來了好消息，街道後頭有一家四合院想賣，房子不大，是一個一進院子。
「媽，多少錢？」劉濟民問道。
王愛梅嘴角一撇，很不爽地說道：「這價格不太好，要咱們三千塊錢。一進啊，他就敢要三千塊錢！」
「嘶！這兩年漲價這麼厲害？」劉振國忍不住吸了口冷氣。
如今住的四合院大兩進的院子，當時買的時候是四千六百塊錢。對比一下，價格漲還真不是一星半點。
朱霖咂舌道：「還真是貴，早知道當時再買一處了！」
「現在買也不晚啊。燕京這個地方，人多房少，住房問題只要一天不解決，接下來房價只會漲越來越高。我看可以多買點房子，現在物價漲快，房子能增值啊！」劉濟民說道。
王愛梅搖頭道：「咱們要那麼多房子有什麼用？又住不了。說不定沒多久，這房價又降下來了！」
「不會了。香江的房價如今漲厲害，以後的燕京未必不是現在的香江。」劉濟民說道。
劉振國好地問道：「香江人掙多，香江人應該能買起房子吧？」
「賺多，但房子貴，難買！你以前說菊兒胡同有家老大老二結了婚還住上下鋪，這種事情在香江也不是沒有，甚至還很多。大多數香江普通人住的地方，也不會比大雜院寬敞。」劉濟民說道。
香江買房不容易，如今房地產被炒了起來，買房就更不容易了。
「唉！」劉振國嘆了口氣，「那也挺不容易的！」
隔天，劉濟民去看了看房子，這座房子也比較破舊，只有兩間屋子的瓦片比較新，牆壁也粉刷平整乾淨。
跟上次一樣，劉濟民看完之後直接離開，留下王愛梅和劉振國跟對方談。
一個小時後，老劉同志高興地回到靈境胡同，告訴劉濟民房子兩千六百塊錢成交。
辦完手續後，劉振國作為四合院改造專家，立即投入到了四合院改造工作當中。
王碩第一時間跑到四合院看了看場地，高興地抱著劉濟民在院子中間轉了兩圈。
「哥們兒的雜誌事業就此起步嘍！」王碩高興地說道。
「我接到了出版局的消息，刊號過兩天就下來了，紙張沒有問題，印刷廠那邊你去聯繫一下。」劉濟民說道。
王碩拍了拍胸脯保證道：「好，放在哥們兒身上吧！」
進入十二月，燕京要出現《春秋談》雜誌的消息傳是越來越廣。
劉濟民索性讓王碩和朱霖接受了一次採訪，在報紙上正式發表創刊的消息。
「我們創刊號預計在明年三月份發行，我們的目標是一年內達到二十萬冊的銷量！」朱霖笑著說道。
消息傳出之後，雜誌界一片譁然，有人譏諷稱雜誌不愧叫《春秋談》，一年單期二十萬的銷量，真是「談」。
之後不知道誰故意放了消息，稱劉濟民曾放話《春秋談》要跟《故事匯》、《今古傳》比一比。
《今古傳》倒是客氣，編輯部在當地報紙上發表了一篇《恭喜『春秋談』創刊，我們一同進步》的文章。
但是《故事匯》可沒那麼客氣，稱《春秋談》異想天開，勸說《春秋談》腳踏實地辦刊，不要總想搞個大新聞。
對這個消息劉濟民也沒在意，可接下來《文匯報》發表的一篇消息引起了劉濟民的注意。
文章的標題是《劉濟民，你到底在寫什麼文章？》。
裡面詳細地講述了劉濟民在香江發表的兩篇文章並進行了分析，稱劉濟民寫的這兩篇文章以「故弄玄虛」的方式違背了主流價值觀。
臥槽！分析是狗屁不通啊！
不過這刺耳的聲音劉濟民早就預料到了，否則也不會當初向首長要「尚方寶劍」。
具體多高呢，看如今對外委的領導就知道了。建國前是晉冀魯豫野戰軍九縱政委，建國後是匈牙利大使。
1982年，對外文化聯絡委員會併入文化部，成為外聯局。這個時候，文化部外聯部門的級別才提上來。
被夏言罵了一頓後，外聯部門的電話再也沒有打過來。
劉濟民同時也沒去聯繫約旦的出版商，一個星期後，約旦出版商再次登門拜訪。
這段時間，兩人在燕京遊山玩水，玩不亦樂乎。
他們已經到了約旦國內出版社的消息，同意了百分之十二的分成。
不過海珊還想跟劉濟民玩玩貓捉鼠的遊戲，見實在談不下去，才終於答應。
「劉先生，我會將這個百分之十二的分成標準跟國內匯報一下，如果他們同意的話，我們立即簽合同。雖然百分之十二的分成很不符合規矩，但我會努力說服我們的領導。」海珊說道。
劉濟民笑著伸手說道：「隨時等你們的消息。」
11月18號，海珊拿著合同上門。劉濟民到總政找了一位會阿拉伯語的同志，讓他幫忙翻譯了這份合同，海珊這邊另外還附上了一份中文合同。
在此期間，海珊不斷地說著自己多麼困難才幫劉濟民說服了出版社的經理。
「海珊，恭喜你，你們拿到了中東地區的出版權。你們之後會知道，你們這個決定是多麼的聰明。」劉濟民說道。
「希望如此！」
簽完合同的第二天，海珊和翻譯就離開了中國。
《光明報》刊登了劉濟民作品在海外出版的消息，軍報專門發了一篇評論。
接下來，全國各地的媒體都有報導，只不過是報導的力度不同而已。
這一期的《解放軍文藝》雜誌正在熱銷，銷量不斷攀升，連帶著海軍在國內的討論熱度也上漲了不少。
海政編輯部以「人民海軍」為落款，在《解放軍報》發表了一篇關於《中國海軍》的文章，全面地介紹了一下海軍，報紙比平時多賣了好幾萬份。不少年輕人將印著海軍軍艦的報紙貼在床頭，幻想著以後能夠加入海軍。
許多讀者給《解放軍文藝》或者劉濟民寫信，要求儘快發表《滄海》的下半部。
11月23號，劉濟民將《看不見的客人》劇本稿寄到了香江。同時，《滄海》下半部的稿子也送到了《解放軍文藝》雜誌。
本書首發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出版社編輯程步濤第一時間找到了劉濟民，準備跟他敲定《滄海》的出版合同。
「老程，你跟《解放軍文藝》銜接還挺緊密的。」劉濟民笑著說道。
程步濤將合同放在桌子上，摘下帽子：「濟民，你的作品現在對我們出版社來說就是印鈔機啊。雖然咱們出版社不看重經濟效益，但能掙錢的作品，誰不願意出版啊？」
「行，我現在就跟你們簽合同。」劉濟民笑著說道。
「序的事情，你再找找人！」程步濤說道。
劉濟民思考片刻後，立即說道：「我準備請海政的同志寫兩篇序，另外還有一封來自中建島戰士們的信，我覺當序也合適。」
「戰士們的來信？」程步濤讓劉濟民把信拿給他看看。
劉濟民起身走到書架旁，在第二格里翻找了一下，很快就將信抽了出來。
「濟民，你們家這土暖氣還挺暖和的啊！」程步濤輕輕用手摸了一下暖氣管，羨慕地說道。
「還行吧！」
程步濤咂舌道：「這已經夠可以了。我們家晚上睡覺，腦袋都縮到被窩裡面。外面風嗚嗚叫，窗戶嘎吱嘎吱響。這還是十一月，這要是到元旦，哎呦，晚上是真不想起床。」
「起夜啊！這人上了年紀，晚上不起夜不行。」程步濤忽然想到了劉濟民給中建島海防戰士寫的文章，「濟民，你到中建島寫的那篇文章也可以當序嘛！」
「可以嗎？再加下去，幾篇序都要比正文長了！」劉濟民調侃道。
「就這樣，聽我的。這篇文章寫的很不錯，加起來長是長了點。」
程步濤看完中建島戰士的來信後，立即同意了劉濟民的建議。
「我們的戰士不怕艱苦，我們的戰士有情有義啊！」程步濤說道。
將信件裝進包里，程步濤起身離開了四合院。
............
11月28號，劉濟民頂著寒風跑到了燕影廠。於藍給劉濟民說了一個好消息，刊號的事情出版局已經正式批准了，最遲到12月中旬，刊號就能夠下來。
「濟民，你挺有手段啊！」於藍誇讚道，並把初步的批示文件遞給了劉濟民。
「主要是領導關心！」
於藍靠在椅子上，笑眯眯地說道：「你小子，官腔打不錯嘛！不過啊，確實是領導關心。出版局的人說了，夏言同志親自給他們打的電話。不過我還聽說，你還誇下海口，要打造北方第一通俗文學雜誌？」
「這事兒傳這麼廣了？」劉濟民忍不住說道。
「我也是聽出版局的人說的，你行啊，真敢吹！單期二十萬冊的發行量，這可不是寫小說能輕易做到的啊！」於藍也覺不太現實，讓劉濟民有個心理準備。
「於大姐，牛皮不是吹的，火車不是推的，您就瞧好吧！」劉濟民說道。
於藍直勾勾地盯著劉濟民看了一會兒：「你不會是要把你寫的軍旅文學作品往這上面發表吧？你要是這樣做，還真能上二十萬冊！」
「不是，我不會這樣做，這相當於作弊。我們雜誌有定位，就是通俗小說！」劉濟民說道。
「你真覺行？」
「你覺我不行？」
於藍立即說道：「倒不是覺你不行，就是覺這有點難達到。你要知道以前的《解放軍文藝》雜誌，銷量也不到十萬冊。《今古傳》這個月，也就五萬冊左右。」
「《故事匯》多啊！這個市場還是很大的！」
「那我掛靠費是不是要的太低了？」於藍算了算，要真是能做到穩定發行二十萬冊，劉濟民這傢伙可是要發財了。
二十萬冊的銷量，平均每冊掙一毛錢的話，那可就是兩萬。
「於大姐，一毛錢的利潤？這又不是賣鴉片，哪能有這麼高的利潤啊！」
如今雜誌的普遍售價在兩毛錢左右，大多數是一毛五。
「就算是五分錢，你也掙一萬！」於藍放下茶杯，「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提價格，咱們簽好了合同，我是會遵守的。」
於藍帶著劉濟民去看了看《戰爭子午線》的籌備工作。
因為沒錢，只能處於籌備階段。
導演水華也很無奈，於藍鼓勵道：「我們馬上就要有錢了！等錢一到帳，咱們就開拍！」
水華點頭說道：「希望早點到，再不到，我手都快要生了！」
「當家難啊！」劉濟民感嘆了一句。
於藍樂觀地說道：「估計到12月初，錢就能到帳了！」
離開燕影廠的時候，於藍忽然說道：「濟民，掛靠費能不能先給我們？」
「於大姐，不會吧？咱們兒影廠都窮到這個份上了？」劉濟民詫異地問道。
於藍挑了挑頭髮，語氣輕鬆地說道：「這叫什麼話，其實我們有錢。不過這不是要過元旦了，我想給同志們搞點福利！」
「行，我明天就送過來，手續之後再補吧！」劉濟民嘆氣道。
於藍高興地說道：「行！」
等劉濟民一走，於藍就衝著兒影廠的職工宣布，今年兒影廠元旦的福利絕對不會比燕影廠差。
「同志們，咱們剛成立，起步階段嘛，就是容易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但是大家要堅定信心，咱們一定能撐起兒影廠的架子，並且推動兒影廠成為國內一流兒童電影製片廠。同志們，要有信心！」於藍大聲地說道。
兒影廠帳上錢不多，但發福利還是夠的。但於藍為了兒影廠的運行，不願意動那筆錢。
辦公室里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於藍揮手大喊道：「大家打起點精神，來，鼓掌的聲音響點！」
於藍這樣子，再過二十年都可以干傳銷了。
刊號有著落了，紙張也有著落了，就差辦公地址了。
晚上，王愛梅同志給劉濟民帶來了好消息，街道後頭有一家四合院想賣，房子不大，是一個一進院子。
「媽，多少錢？」劉濟民問道。
王愛梅嘴角一撇，很不爽地說道：「這價格不太好，要咱們三千塊錢。一進啊，他就敢要三千塊錢！」
「嘶！這兩年漲價這麼厲害？」劉振國忍不住吸了口冷氣。
如今住的四合院大兩進的院子，當時買的時候是四千六百塊錢。對比一下，價格漲還真不是一星半點。
朱霖咂舌道：「還真是貴，早知道當時再買一處了！」
「現在買也不晚啊。燕京這個地方，人多房少，住房問題只要一天不解決，接下來房價只會漲越來越高。我看可以多買點房子，現在物價漲快，房子能增值啊！」劉濟民說道。
王愛梅搖頭道：「咱們要那麼多房子有什麼用？又住不了。說不定沒多久，這房價又降下來了！」
「不會了。香江的房價如今漲厲害，以後的燕京未必不是現在的香江。」劉濟民說道。
劉振國好地問道：「香江人掙多，香江人應該能買起房子吧？」
「賺多，但房子貴，難買！你以前說菊兒胡同有家老大老二結了婚還住上下鋪，這種事情在香江也不是沒有，甚至還很多。大多數香江普通人住的地方，也不會比大雜院寬敞。」劉濟民說道。
香江買房不容易，如今房地產被炒了起來，買房就更不容易了。
「唉！」劉振國嘆了口氣，「那也挺不容易的！」
隔天，劉濟民去看了看房子，這座房子也比較破舊，只有兩間屋子的瓦片比較新，牆壁也粉刷平整乾淨。
跟上次一樣，劉濟民看完之後直接離開，留下王愛梅和劉振國跟對方談。
一個小時後，老劉同志高興地回到靈境胡同，告訴劉濟民房子兩千六百塊錢成交。
辦完手續後，劉振國作為四合院改造專家，立即投入到了四合院改造工作當中。
王碩第一時間跑到四合院看了看場地，高興地抱著劉濟民在院子中間轉了兩圈。
「哥們兒的雜誌事業就此起步嘍！」王碩高興地說道。
「我接到了出版局的消息，刊號過兩天就下來了，紙張沒有問題，印刷廠那邊你去聯繫一下。」劉濟民說道。
王碩拍了拍胸脯保證道：「好，放在哥們兒身上吧！」
進入十二月，燕京要出現《春秋談》雜誌的消息傳是越來越廣。
劉濟民索性讓王碩和朱霖接受了一次採訪，在報紙上正式發表創刊的消息。
「我們創刊號預計在明年三月份發行，我們的目標是一年內達到二十萬冊的銷量！」朱霖笑著說道。
消息傳出之後，雜誌界一片譁然，有人譏諷稱雜誌不愧叫《春秋談》，一年單期二十萬的銷量，真是「談」。
之後不知道誰故意放了消息，稱劉濟民曾放話《春秋談》要跟《故事匯》、《今古傳》比一比。
《今古傳》倒是客氣，編輯部在當地報紙上發表了一篇《恭喜『春秋談』創刊，我們一同進步》的文章。
但是《故事匯》可沒那麼客氣，稱《春秋談》異想天開，勸說《春秋談》腳踏實地辦刊，不要總想搞個大新聞。
對這個消息劉濟民也沒在意，可接下來《文匯報》發表的一篇消息引起了劉濟民的注意。
文章的標題是《劉濟民，你到底在寫什麼文章？》。
裡面詳細地講述了劉濟民在香江發表的兩篇文章並進行了分析，稱劉濟民寫的這兩篇文章以「故弄玄虛」的方式違背了主流價值觀。
臥槽！分析是狗屁不通啊！
不過這刺耳的聲音劉濟民早就預料到了，否則也不會當初向首長要「尚方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