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北海夜市
大年初八，家族裡的親戚基本上已經拜完了，林灼華吃過午飯，無聊地躺在床上刷手機
突然手機里彈出了一條消息，是方之遠在群聊里發的消息
「晚上有人出來玩嗎，廣場集合，聽說那這幾天挺熱鬧的」
「我還在外婆家，來不了」胖哥回復道
「我還在廣東呢，開學前才能回來」陸鋒回復道
「我我我，在家裡都快無聊死了」唐恬顯得非常積極
「算我一個，省的應付家裡的親戚」薛岩回復道，並後綴了一個無語的表情包
「那我也去吧@宋淼你去嗎」沈念在群里回道
「我就先不去了」宋淼沒多說什麼
林灼華看了看群，覺得反正也無聊，於是也在群里發言道
「+1」
與此同時，幾乎是同一時刻，趙未晞也在群里發了言
「我也去」
林灼華看到了這條消息，他把手機息屏，心裡也湧現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吃過晚飯，方之遠早早地到了新環廣場，停下車，站在燈下等待其他人到來
「欸？奇怪，不是說這裡挺熱鬧的嗎，我看和之前沒什麼區別呀」林灼華搓著手哈著氣，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轉過頭，趙未晞正從街對面走過來。深灰色長款棉服，圍巾鬆鬆地繞了一圈半，身上背著單肩包，沒有拿手機。她走到他面前停下來，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側臉的輪廓上切了一道線，從額頭經過鼻樑，到下頜的位置停住了。圍巾邊緣被風吹動了一下，光在那一小片布料上晃了晃。
她側頭看了他一眼：「就你一個人？」他說：「他們還沒到。」她「嗯」了一聲，沒有往前走，也沒有後退，站在他旁邊，手放進口袋裡。風吹過來的時候她把下巴往圍巾里縮了縮，像一隻兔子在確認風口的方向
過了一會，見氣氛好像有些尷尬，林灼華率先開口
「除夕那天，謝謝你的炸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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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未晞回過頭，一雙大眼睛看著林灼華，回答道:「沒什麼，反正你也沒吃多少，我的表弟表妹倒是挺喜歡你的」
林灼華撓了撓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啊？是嗎，那下次再見到他們我請他們喝奶茶啊」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但其他幾個人卻遲遲沒來，猛然間，林灼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們說沒說是哪個廣場」
趙未晞愣了一下，回答道:「這個...好像沒有」
就在二人發愣之際，林灼華和趙未晞的手機同時響起，林灼華趕忙拿出手機，是方之遠的來電
「我靠，老林，你怎麼還不來」
「額，你說哪個廣場來著」
「北海啊，這幾天這裡有遊園，不然你以為是哪個」
「呃呃，我走到新環去了，你等著，我們馬上過來」
「你們？趙未晞也在你那邊？」
「昂對，我們都搞錯了」
「嗷～難怪你們兩個都不在，其實也沒有很急，你們慢慢走」
掛掉電話後，林灼華看向趙未晞，她那邊也剛掛掉電話
「唐恬剛剛給我打電話了，是北海廣場，我們走錯了」
「嗯，我知道，方之遠也和我說了，我們趕緊走吧」
說著，林灼華趕忙向北海的地方走去兩人走了幾步，趙未晞忽然放慢了速度，側過頭看了林灼華一眼：「這邊有條近路，穿過那條巷子能到北海那邊。」林灼華說：「你怎麼知道。」趙未晞說：「我家就在這附近，經常走。」她說完沒有等他回答，已經拐進了左邊的一條巷子。
巷子窄，兩邊是老小區的圍牆，路燈隔很遠才有一盞，光線斷斷續續地落在地面上。她的腳步聲在前面響著，不快不慢。林灼華跟在她後面，隔了兩三步的距離。她走了一段路之後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你走快點。」他加快了半步，但沒有走到她旁邊去。她又轉回去繼續往前走。巷子盡頭透出一片更亮的光，她走出去的時候側了一下身，像是在替後面的路留下一個出口。
林灼華跟在她後面，走出巷口的時候，地面有一小塊坑窪。他步子快了一些，踩過去的時候手在她身後虛擋了一下——沒有碰到她，但手指離她外套後背大約一掌寬的距離，停了一瞬又收回去。趙未晞沒有回頭看，但她走進那片更亮的光里之後，稍微放慢了一點點，然後才恢復原有的步幅
東繞繞西碰碰，兩人可算到了北海廣場附近，那裡人山人海，空氣里瀰漫著攤販的香氣和煙花的煙火氣，熙熙攘攘的人群像羊群一樣，好不熱鬧
二人走進廣場，趙未晞剛好比林灼華矮大半個頭，安靜地跟在林灼華後面，走在一起還挺不違和
這時的方之遠等人也看到了趙林二人，遠遠地向二人招了招手
林灼華看到了方之遠，連忙趕了過去，方之遠看著他，像狐狸一樣沖他狡猾地眨了眨眼睛
會合之後，四人就開始逛起了夜市。突然，唐恬拉著趙未晞和沈念走到一個小攤前，上面擺滿了各種飾品:「誒你們看你們看，那個發卡好可愛，我去那個手鍊也好好看，可惜學校不讓帶飾品...」
「飾品不讓帶，買個發卡頭繩什麼的總是可以的吧」沈念對著唐恬說
「這倒是，欸未晞，你要不買一個試試，那個小兔子頭繩感覺還挺適合你的」唐恬指著角落裡一個頭繩對趙未晞說
趙未晞順著唐恬指得方向看去，拿起了那個頭繩端詳了起來:「是挺可愛的，老闆這個多少錢」
「我去，還挺貴，普通扎頭髮的繩20塊我都能買100根了」唐恬捂著嘴悄悄對趙未晞說
「好我要了，我掃給您」趙未晞並沒有什麼過多的表情，拿下了這個頭繩
付完款，沈念趕忙對趙未晞說:「欸你快試試，看看那幫男生看不看得出來」
「現在嗎？這才剛買呢」趙未晞看著手裡的袋子說道
「哎呀你就試試嘛，我也想看看那些男生能不能看出來」唐恬也嘗試著說服趙未晞
「那好吧我試試」趙未晞抬手去夠發繩，拉了兩下才取下來。頭髮散下來，先落在後頸，再垂到肩側，發尾有一道被馬尾壓出的淺弧。風從背後吹過來，把剛散開的頭髮往前帶了一下，發梢掃過棉服領口又落回去。她抬手把臉側的碎發別到耳後，指尖從耳廓邊滑了下來
接著趙未晞把散下來的頭髮攏到腦後，手指穿過髮絲，把碎發一點點收進去。她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新的發繩，深棕色的，上面帶著一隻很小的兔子，耳朵豎著，是硬塑的，在燈光下面泛著一點啞光。她低頭把發繩繞了兩圈，拉緊，馬尾垂在腦後，比之前低了一點，發尾的弧度還在，但被收攏了。她抬手把臉側最後幾根沒扎進去的碎發別到耳後，露出的耳廓邊緣凍得泛著薄紅。風從側面吹過來，那隻小兔子跟著晃了一下
「怎麼樣」趙未晞紮好頭髮，詢問兩人
「不錯，挺適合你的」沈念說道
與此同時，男生們正圍聚在打氣球的攤位前
「薛岩你也太菜了吧，十個你中兩個」林灼華吐槽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打中三個」薛岩反懟道
「是不是比你多一個」林灼華不依不饒
「我去你媽的」
「欸，你們看她們幾個過來了」方之遠突然指著遠處說
「你們幾個幹啥呢」唐恬湊上來問
「打氣球，老闆說十發全中送一套典藏款三國殺」林灼華回過頭來說道
「那結果怎麼樣」唐恬問道
「不怎麼樣，別說10個了5個我們都打不中」林灼華搖了搖頭
「欸可以讓未晞來呀，你忘了她上次研學那次嗎」沈念突然插入話題
「她？」林灼華看了看趙未晞開口詢問到:「你要試試嗎」
「我可以試試」趙未晞走到攤前，問了問老闆價格
「二十塊錢十發」老闆抬起頭看了看眼前這個小巧玲瓏的女孩，並沒有很在意
「好，我來一次」趙未晞付過錢，走到了氣球前
她站在打氣球的攤位前面，攤主遞給她一把塑料槍。她接過來，掂了一下重量，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牆上掛著的幾排氣球。她舉起槍，歪了一下頭，讓槍管和視線對齊，然後按了第一發。氣球爆了。她沒有停，第二發，又爆了。第三發，第四發，第五發，一個接一個地爆開。旁邊幾個正在等位置的男生停了下來，看著她。她按完第十發，放下槍，把槍遞還給攤主。牆上只剩下一排氣球里的兩個，孤零零地掛著
早有見識的林灼華等人並沒有感到非常意外，老闆倒是一臉震驚，愣了幾秒後從櫃檯下掏出那盒三國殺給趙未晞:「厲害啊小姑娘，這是你的了」
趙未晞接了過去，遞給了林灼華:「呶，你們要的東西」林灼華有些震驚:「你打得這就給我們了？」
「昂，這東西我也不會玩」趙未晞抬了抬眼說道
「那我們把二十塊轉你」林灼華說著準備掏手機
趙未晞擺了擺手:「算了吧，都是同學，沒必要這麼計較」
「行，好吧」
眾人繼續逛了一會，便到了一家燒烤攤前吃起了夜宵，圍在桌前吃著串聊著天
「你們作業寫完了嗎」方之遠問道
「差不多了」沈念回答道
「誒真的嗎，回去答案發給我」唐恬對著沈念說
「這鬼東西誰寫啊，我賭老陳不查」林灼華咬了口年糕回答道
「話說，作業是什麼」薛岩詢問道
「……」
眾人吃著鬧著，很快也到了尾聲，就在此時林灼華突然開口:「感覺這燒烤沒新環廣場的炸串好吃啊」
「我感覺這裡好吃點吧，炸串太油了」趙未晞下意識開口
「嗯？你怎麼知道」方之遠敏銳地抬頭，看向趙未晞
「嗷...嗷...我家在那附近，而且除夕夜的時候......」趙未晞趕忙解釋了一下緣由
「嗷～」眾人聽完都饒有興趣地看著林灼華和趙未晞
趙未晞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默默低下了頭，耳根微微泛紅。林灼華被他們看得很不自在，趕忙解釋道:「你們想什麼呢，我就是無聊去那轉轉剛好碰見她了」
「嗷，我們明白，大家都吃完了吧，我們可以走了」沈念見到這個情況，打著圓場說道
眾人見此，也就不再追究，紛紛站起身回家去了
在回到新環廣場的小路上，林灼華和趙未晞一前一後走著，氣氛安靜得可怕
終於走到了新環廣場，林灼華牽著車，和趙未晞說再見，正當趙未晞準備往回走時，林灼華突然開口:「你的馬尾好像高了點」
「嗯？」趙未晞轉過頭，眨了眨眼睛
「沒什麼，頭繩很好看，挺適合你的」說完，林灼華蹬上車，騎著車離開了
趙未晞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還是沒說出口。她站在原地久久佇立，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撲通...撲通...」
突然手機里彈出了一條消息，是方之遠在群聊里發的消息
「晚上有人出來玩嗎，廣場集合，聽說那這幾天挺熱鬧的」
「我還在外婆家，來不了」胖哥回復道
「我還在廣東呢，開學前才能回來」陸鋒回復道
「我我我，在家裡都快無聊死了」唐恬顯得非常積極
「算我一個，省的應付家裡的親戚」薛岩回復道，並後綴了一個無語的表情包
「那我也去吧@宋淼你去嗎」沈念在群里回道
「我就先不去了」宋淼沒多說什麼
林灼華看了看群，覺得反正也無聊，於是也在群里發言道
「+1」
與此同時，幾乎是同一時刻，趙未晞也在群里發了言
「我也去」
林灼華看到了這條消息，他把手機息屏，心裡也湧現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吃過晚飯，方之遠早早地到了新環廣場，停下車，站在燈下等待其他人到來
「欸？奇怪，不是說這裡挺熱鬧的嗎，我看和之前沒什麼區別呀」林灼華搓著手哈著氣，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轉過頭，趙未晞正從街對面走過來。深灰色長款棉服，圍巾鬆鬆地繞了一圈半，身上背著單肩包，沒有拿手機。她走到他面前停下來，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側臉的輪廓上切了一道線，從額頭經過鼻樑，到下頜的位置停住了。圍巾邊緣被風吹動了一下，光在那一小片布料上晃了晃。
她側頭看了他一眼：「就你一個人？」他說：「他們還沒到。」她「嗯」了一聲，沒有往前走，也沒有後退，站在他旁邊，手放進口袋裡。風吹過來的時候她把下巴往圍巾里縮了縮，像一隻兔子在確認風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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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未晞回過頭，一雙大眼睛看著林灼華，回答道:「沒什麼，反正你也沒吃多少，我的表弟表妹倒是挺喜歡你的」
林灼華撓了撓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啊？是嗎，那下次再見到他們我請他們喝奶茶啊」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但其他幾個人卻遲遲沒來，猛然間，林灼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們說沒說是哪個廣場」
趙未晞愣了一下，回答道:「這個...好像沒有」
就在二人發愣之際，林灼華和趙未晞的手機同時響起，林灼華趕忙拿出手機，是方之遠的來電
「我靠，老林，你怎麼還不來」
「額，你說哪個廣場來著」
「北海啊，這幾天這裡有遊園，不然你以為是哪個」
「呃呃，我走到新環去了，你等著，我們馬上過來」
「你們？趙未晞也在你那邊？」
「昂對，我們都搞錯了」
「嗷～難怪你們兩個都不在，其實也沒有很急，你們慢慢走」
掛掉電話後，林灼華看向趙未晞，她那邊也剛掛掉電話
「唐恬剛剛給我打電話了，是北海廣場，我們走錯了」
「嗯，我知道，方之遠也和我說了，我們趕緊走吧」
說著，林灼華趕忙向北海的地方走去兩人走了幾步，趙未晞忽然放慢了速度，側過頭看了林灼華一眼：「這邊有條近路，穿過那條巷子能到北海那邊。」林灼華說：「你怎麼知道。」趙未晞說：「我家就在這附近，經常走。」她說完沒有等他回答，已經拐進了左邊的一條巷子。
巷子窄，兩邊是老小區的圍牆，路燈隔很遠才有一盞，光線斷斷續續地落在地面上。她的腳步聲在前面響著，不快不慢。林灼華跟在她後面，隔了兩三步的距離。她走了一段路之後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你走快點。」他加快了半步，但沒有走到她旁邊去。她又轉回去繼續往前走。巷子盡頭透出一片更亮的光，她走出去的時候側了一下身，像是在替後面的路留下一個出口。
林灼華跟在她後面，走出巷口的時候，地面有一小塊坑窪。他步子快了一些，踩過去的時候手在她身後虛擋了一下——沒有碰到她，但手指離她外套後背大約一掌寬的距離，停了一瞬又收回去。趙未晞沒有回頭看，但她走進那片更亮的光里之後，稍微放慢了一點點，然後才恢復原有的步幅
東繞繞西碰碰，兩人可算到了北海廣場附近，那裡人山人海，空氣里瀰漫著攤販的香氣和煙花的煙火氣，熙熙攘攘的人群像羊群一樣，好不熱鬧
二人走進廣場，趙未晞剛好比林灼華矮大半個頭，安靜地跟在林灼華後面，走在一起還挺不違和
這時的方之遠等人也看到了趙林二人，遠遠地向二人招了招手
林灼華看到了方之遠，連忙趕了過去，方之遠看著他，像狐狸一樣沖他狡猾地眨了眨眼睛
會合之後，四人就開始逛起了夜市。突然，唐恬拉著趙未晞和沈念走到一個小攤前，上面擺滿了各種飾品:「誒你們看你們看，那個發卡好可愛，我去那個手鍊也好好看，可惜學校不讓帶飾品...」
「飾品不讓帶，買個發卡頭繩什麼的總是可以的吧」沈念對著唐恬說
「這倒是，欸未晞，你要不買一個試試，那個小兔子頭繩感覺還挺適合你的」唐恬指著角落裡一個頭繩對趙未晞說
趙未晞順著唐恬指得方向看去，拿起了那個頭繩端詳了起來:「是挺可愛的，老闆這個多少錢」
「我去，還挺貴，普通扎頭髮的繩20塊我都能買100根了」唐恬捂著嘴悄悄對趙未晞說
「好我要了，我掃給您」趙未晞並沒有什麼過多的表情，拿下了這個頭繩
付完款，沈念趕忙對趙未晞說:「欸你快試試，看看那幫男生看不看得出來」
「現在嗎？這才剛買呢」趙未晞看著手裡的袋子說道
「哎呀你就試試嘛，我也想看看那些男生能不能看出來」唐恬也嘗試著說服趙未晞
「那好吧我試試」趙未晞抬手去夠發繩，拉了兩下才取下來。頭髮散下來，先落在後頸，再垂到肩側，發尾有一道被馬尾壓出的淺弧。風從背後吹過來，把剛散開的頭髮往前帶了一下，發梢掃過棉服領口又落回去。她抬手把臉側的碎發別到耳後，指尖從耳廓邊滑了下來
接著趙未晞把散下來的頭髮攏到腦後，手指穿過髮絲，把碎發一點點收進去。她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新的發繩，深棕色的，上面帶著一隻很小的兔子，耳朵豎著，是硬塑的，在燈光下面泛著一點啞光。她低頭把發繩繞了兩圈，拉緊，馬尾垂在腦後，比之前低了一點，發尾的弧度還在，但被收攏了。她抬手把臉側最後幾根沒扎進去的碎發別到耳後，露出的耳廓邊緣凍得泛著薄紅。風從側面吹過來，那隻小兔子跟著晃了一下
「怎麼樣」趙未晞紮好頭髮，詢問兩人
「不錯，挺適合你的」沈念說道
與此同時，男生們正圍聚在打氣球的攤位前
「薛岩你也太菜了吧，十個你中兩個」林灼華吐槽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打中三個」薛岩反懟道
「是不是比你多一個」林灼華不依不饒
「我去你媽的」
「欸，你們看她們幾個過來了」方之遠突然指著遠處說
「你們幾個幹啥呢」唐恬湊上來問
「打氣球，老闆說十發全中送一套典藏款三國殺」林灼華回過頭來說道
「那結果怎麼樣」唐恬問道
「不怎麼樣，別說10個了5個我們都打不中」林灼華搖了搖頭
「欸可以讓未晞來呀，你忘了她上次研學那次嗎」沈念突然插入話題
「她？」林灼華看了看趙未晞開口詢問到:「你要試試嗎」
「我可以試試」趙未晞走到攤前，問了問老闆價格
「二十塊錢十發」老闆抬起頭看了看眼前這個小巧玲瓏的女孩，並沒有很在意
「好，我來一次」趙未晞付過錢，走到了氣球前
她站在打氣球的攤位前面，攤主遞給她一把塑料槍。她接過來，掂了一下重量，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牆上掛著的幾排氣球。她舉起槍，歪了一下頭，讓槍管和視線對齊，然後按了第一發。氣球爆了。她沒有停，第二發，又爆了。第三發，第四發，第五發，一個接一個地爆開。旁邊幾個正在等位置的男生停了下來，看著她。她按完第十發，放下槍，把槍遞還給攤主。牆上只剩下一排氣球里的兩個，孤零零地掛著
早有見識的林灼華等人並沒有感到非常意外，老闆倒是一臉震驚，愣了幾秒後從櫃檯下掏出那盒三國殺給趙未晞:「厲害啊小姑娘，這是你的了」
趙未晞接了過去，遞給了林灼華:「呶，你們要的東西」林灼華有些震驚:「你打得這就給我們了？」
「昂，這東西我也不會玩」趙未晞抬了抬眼說道
「那我們把二十塊轉你」林灼華說著準備掏手機
趙未晞擺了擺手:「算了吧，都是同學，沒必要這麼計較」
「行，好吧」
眾人繼續逛了一會，便到了一家燒烤攤前吃起了夜宵，圍在桌前吃著串聊著天
「你們作業寫完了嗎」方之遠問道
「差不多了」沈念回答道
「誒真的嗎，回去答案發給我」唐恬對著沈念說
「這鬼東西誰寫啊，我賭老陳不查」林灼華咬了口年糕回答道
「話說，作業是什麼」薛岩詢問道
「……」
眾人吃著鬧著，很快也到了尾聲，就在此時林灼華突然開口:「感覺這燒烤沒新環廣場的炸串好吃啊」
「我感覺這裡好吃點吧，炸串太油了」趙未晞下意識開口
「嗯？你怎麼知道」方之遠敏銳地抬頭，看向趙未晞
「嗷...嗷...我家在那附近，而且除夕夜的時候......」趙未晞趕忙解釋了一下緣由
「嗷～」眾人聽完都饒有興趣地看著林灼華和趙未晞
趙未晞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默默低下了頭，耳根微微泛紅。林灼華被他們看得很不自在，趕忙解釋道:「你們想什麼呢，我就是無聊去那轉轉剛好碰見她了」
「嗷，我們明白，大家都吃完了吧，我們可以走了」沈念見到這個情況，打著圓場說道
眾人見此，也就不再追究，紛紛站起身回家去了
在回到新環廣場的小路上，林灼華和趙未晞一前一後走著，氣氛安靜得可怕
終於走到了新環廣場，林灼華牽著車，和趙未晞說再見，正當趙未晞準備往回走時，林灼華突然開口:「你的馬尾好像高了點」
「嗯？」趙未晞轉過頭，眨了眨眼睛
「沒什麼，頭繩很好看，挺適合你的」說完，林灼華蹬上車，騎著車離開了
趙未晞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還是沒說出口。她站在原地久久佇立，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撲通...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