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除夕夜
除夕夜到了，林灼華無所事事地躺在床上
窗外的煙花在遠處炸開，光在夜空中停留了一會兒才散。街上有人在喊「新年快樂」，隔了幾棟樓，聽不清是誰的聲音，但能聽到他們在笑。
樓下的路燈亮著，地面上鋪著一層紅色的鞭炮紙屑，被風吹起來又落下。窗戶沒有關緊，風從縫隙里鑽進來，窗簾動了一下又落回去。
廚房那邊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響，電視裡放著春晚，聲音不大，像是為了湊個背景音。
遠處又響了幾聲煙花，比剛才近一些，光穿過窗玻璃落在客廳的地板上，持續了幾秒，然後暗了。黑暗重新合攏的時候，牆上的影子也跟著一起停了
方之遠他們忙著和家裡人打遊戲，溫瑞要陪家裡人看春晚，江柏又回了老家，除夕佳節，林灼華竟找不到一個人陪他
手機震了一下，林灼華點開屏幕，是溫瑞發來的紅包，一點開，裡面是六塊六
「靠，你能再扣點嗎，這么小你也發得出手啊」林灼華回道
「那你別收，爸爸好心好意給你發紅包你意見還挺多」
「滾，收都收了，哪有還的道理」
「……不要臉」
手機連著震了幾下。
方之遠發了一條：「新年快樂！明年繼續。」林灼華回了一個：「新年快樂。」
薛岩發了一條：「快樂快樂，今年要是再打架你記得幫我喊人。」林灼華說：「喊誰。」薛岩說：「喊誰都行。」
胖哥發了一條：「新年快樂！我明年一定瘦二十斤。」林灼華回了一個：「行。」
唐恬發了一條：「新年快樂！！！明年繼續一起玩！！！」
林灼華都回了，然後鎖了屏。手機沒有再響。窗外的煙花又亮了一下，他沒有抬頭，光落在他合上的手機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後跟著手機一起暗了下去
突然，手機又響起了震動聲，是趙未晞髮來的
「新年快樂吖✧₍^˶-˕-˵^₎✧」
看著屏幕上的消息，林灼華笑了笑，經過一段時間的聊天，他發現趙未晞其實挺喜歡用顏文字的，說話方式也很可愛，和那個看起來內向的她完全不一樣
「快樂快樂，你在幹啥呀」
「陪我弟弟妹妹們放煙花(≖_≖)」
「？我記得你不是只有一個親妹妹嗎」
「表弟表妹，來我們家吃年夜飯。他們非要放煙花，就帶他們來廣場這裡了，剛剛點線的時候差點炸到我了(*꒦ິ⌓꒦ີ)」
「哈哈哈哈，你不會跑遠點啊，這麼笨」
林灼華把手機放到一邊，腦子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他拿起手機，發出一段話
「你現在在哪個廣場？」
「新環，就上次小學同學聚會去過的，怎麼了嗎」
「嗷～沒事沒事，我問問」
「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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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灼華看了眼手機電量，拔下充電線，套了件羽絨服，把手機放進衣兜里，走下樓去
「這都過了十二點了，你去哪啊」正在看春晚的林媽媽轉過頭來問
「沒什麼，太無聊了出去轉轉」林灼華一邊擺弄著衣服一邊回答道
「你不是剛剛還說溫瑞他們都不出來無聊死了嗎，怎麼突然要出去了，不會是約會吧」林媽媽嗑著瓜子，一臉吃瓜的表情
林灼華臉上有些許不自然，推門走了出去:「沒有的事，我先走了」
林媽媽看著林灼華的背影，搖了搖頭，沒想到自己這個兒子已經有小秘密了
林灼華從車棚里推出一輛自行車，跨上去的時候車座涼了一下。風從耳邊灌過來，路燈的光一段一段地落在前面的路面上，被輪子碾過去又亮起來。街道兩旁的人家窗戶里透出暖色的光，偶爾有人站在門口看煙花，他沒有減速，也沒有抬頭看。
騎到新環廣場的時候，聲音先傳過來的。笑聲、喊聲、煙花炸開的悶響，混在一起從廣場的方向涌過來。他放慢車速，一隻腳撐在地面上，在廣場外圍停下來。
廣場上聚了不少人，三三兩兩圍著正在燃放的煙花，有小孩在追跑，有大人站在一旁拍照。火光在他們臉上短暫地亮了一下又滅掉，光影沿著人群的輪廓迅速移動，然後被下一個炸點重新照亮。他停好車，站在人群邊緣，沒有往裡走
林灼華看了看四周，終於看到了他想找的人
她按了一下打火機，火苗竄起來的時候手往後縮了一下，沒點著。又按了一次，火苗晃了一下，湊近引線的時候她側了一下臉，下頜線和脖頸之間拉出一道乾淨的弧度，引線被燎了一下沒著，火苗滅了。
旁邊一個小孩說「姐姐你快點」，她沒回頭，把垂下來的碎發別到耳後，露出一小片耳廓邊緣，凍得泛著薄紅。
她又按了一次打火機，這次火苗穩住了，往前湊了湊，火苗碰到引線的時候她肩膀繃了一下，但引線只是被燎黑了一小截，沒著。火苗又滅了
她低頭看著那根引線，打火機在手裡捏了一下，沒有立刻再按。她盯著那截被燎黑的引線頭看了一會兒，然後把它換了一頭朝向自己
林灼華悄悄摸到她身後，突然開口:「膽子這么小，還給人孩子點菸花呢」
趙未晞聽到聲音愣了一下，旋即抬起頭，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灼華:「你，你怎麼來了」
「在家待著無聊，出來逛逛，我來點吧，看你這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點好，你拿著這煙花」林灼華說著，結果趙未晞手裡的打火機
林灼華一伸手，一點，火線迅速減短，直到最後從盡頭迸發出絢麗的火光。林灼華見趙未晞的手有點抖，便伸手幫她扶住
「你手別抖啊，等會燒著了」
火光照耀在趙未晞臉上，從趙未晞的眼裡映出，熱烈且絢爛
煙花放完了，旁邊的男小孩跑過來拉住趙未晞的袖子，仰著頭問：「姐姐，他是誰呀？」趙未晞低頭看了小孩一眼：「同學。」小男孩又問：「哪個同學？」趙未晞說：「就是同學。」小男孩說：「那你有幾個同學？」趙未晞說：「很多。」
另一個小孩湊過來，看了林灼華一眼，又看趙未晞：「他為什麼騎自行車來？」趙未晞沒有回答。林灼華低頭看著那個小女孩：「因為走路太慢了。」小孩說：「那你家遠嗎？」林灼華說：「還好。」小女孩說：「那你為什麼不在家看煙花。」林灼華說：「因為你們這邊煙花比較好看。」
小女孩想了一下，說：「那你明年還來嗎？」林灼華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當然，以後年年哥哥都來幫你們放煙花好不好」「好!」孩子笑得開心，漏出兩顆可愛的虎牙
小男孩拉著趙未晞的袖子往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姐姐我餓了。」另一個也說：「我也餓了。」趙未晞看了林灼華一眼：「你餓不餓？」林灼華說：「還行。」她說：「那走吧，一起吃。」
廣場外面那條街還有幾家亮著燈的攤位，炸串的香味隔著老遠就飄過來了，油煙在路燈下面升起來又散開。兩個小孩已經先跑過去了，趙未晞跟在後面，林灼華走在她旁邊。
攤位前面支著一張矮桌和幾把塑料凳，趙未晞看了一眼菜單：「你們想吃什麼自己選。」林灼華抬頭看了一眼掛在車上的價目表：「你請客？」趙未晞說：「嗯。」林灼華說：「那我把這攤子包了。」她沒抬頭：「那你先點，點完我看夠不夠結帳。」
兩個小孩已經站在攤子前面指了兩串，趙未晞走過去跟他們說少放辣。林灼華站在攤位邊上，油鍋的熱氣升起來，她偏了一下頭避開了，然後回頭看了他一眼：「你點了嗎？」林灼華說：「還沒。」
她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把炸串放在桌子上：「你點的？」林灼華說：「我還沒點。」趙未晞說：「那這些是我們的。你點你的。」
她遞了一根年糕給小男孩，小男孩接過去咬了一口，燙得吸氣。趙未晞說：「慢點吃。」小男孩嚼著說：「姐姐你坐，哥哥你也坐。」趙未晞在旁邊坐下來，林灼華也坐下來，隔著半張桌子的距離。
小男孩吃完最後一口，跳下凳子，拉著趙未晞的袖子往外走了兩步，又回頭喊了一聲：「哥哥拜拜！」另一個也喊：「明年再來！」林灼華說：「再見。」
兩個小孩拉著她往前走了幾步，其中一個歪著頭問：「姐姐，他是不是你男朋友啊？」趙未晞愣了下，似乎有點開心說：「不是，姐姐還在上學呢，哪能找男朋友。」小男孩說：「那他為什麼來？」小女孩說：「煙花放完了他還沒走。」小男孩好像篤定了什麼：「那他就是來看你的。」
趙未晞說：「他是來吃炸串的。」小男孩說:「可我看他就吃了一串呀」小女孩抬起頭懵懂地看著趙未晞說：「那他到底來幹嘛的？」趙未晞沒有說話，風把她的碎發吹亂了一縷，她沒有抬手去攏，拉了拉旁邊小女孩的帽子。她說：「走了，回家了。」
窗外的煙花在遠處炸開，光在夜空中停留了一會兒才散。街上有人在喊「新年快樂」，隔了幾棟樓，聽不清是誰的聲音，但能聽到他們在笑。
樓下的路燈亮著，地面上鋪著一層紅色的鞭炮紙屑，被風吹起來又落下。窗戶沒有關緊，風從縫隙里鑽進來，窗簾動了一下又落回去。
廚房那邊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響，電視裡放著春晚，聲音不大，像是為了湊個背景音。
遠處又響了幾聲煙花，比剛才近一些，光穿過窗玻璃落在客廳的地板上，持續了幾秒，然後暗了。黑暗重新合攏的時候，牆上的影子也跟著一起停了
方之遠他們忙著和家裡人打遊戲，溫瑞要陪家裡人看春晚，江柏又回了老家，除夕佳節，林灼華竟找不到一個人陪他
手機震了一下，林灼華點開屏幕，是溫瑞發來的紅包，一點開，裡面是六塊六
「靠，你能再扣點嗎，這么小你也發得出手啊」林灼華回道
「那你別收，爸爸好心好意給你發紅包你意見還挺多」
「滾，收都收了，哪有還的道理」
「……不要臉」
手機連著震了幾下。
方之遠發了一條：「新年快樂！明年繼續。」林灼華回了一個：「新年快樂。」
薛岩發了一條：「快樂快樂，今年要是再打架你記得幫我喊人。」林灼華說：「喊誰。」薛岩說：「喊誰都行。」
胖哥發了一條：「新年快樂！我明年一定瘦二十斤。」林灼華回了一個：「行。」
唐恬發了一條：「新年快樂！！！明年繼續一起玩！！！」
林灼華都回了，然後鎖了屏。手機沒有再響。窗外的煙花又亮了一下，他沒有抬頭，光落在他合上的手機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後跟著手機一起暗了下去
突然，手機又響起了震動聲，是趙未晞髮來的
「新年快樂吖✧₍^˶-˕-˵^₎✧」
看著屏幕上的消息，林灼華笑了笑，經過一段時間的聊天，他發現趙未晞其實挺喜歡用顏文字的，說話方式也很可愛，和那個看起來內向的她完全不一樣
「快樂快樂，你在幹啥呀」
「陪我弟弟妹妹們放煙花(≖_≖)」
「？我記得你不是只有一個親妹妹嗎」
「表弟表妹，來我們家吃年夜飯。他們非要放煙花，就帶他們來廣場這裡了，剛剛點線的時候差點炸到我了(*꒦ິ⌓꒦ີ)」
「哈哈哈哈，你不會跑遠點啊，這麼笨」
林灼華把手機放到一邊，腦子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他拿起手機，發出一段話
「你現在在哪個廣場？」
「新環，就上次小學同學聚會去過的，怎麼了嗎」
「嗷～沒事沒事，我問問」
「昂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灼華看了眼手機電量，拔下充電線，套了件羽絨服，把手機放進衣兜里，走下樓去
「這都過了十二點了，你去哪啊」正在看春晚的林媽媽轉過頭來問
「沒什麼，太無聊了出去轉轉」林灼華一邊擺弄著衣服一邊回答道
「你不是剛剛還說溫瑞他們都不出來無聊死了嗎，怎麼突然要出去了，不會是約會吧」林媽媽嗑著瓜子，一臉吃瓜的表情
林灼華臉上有些許不自然，推門走了出去:「沒有的事，我先走了」
林媽媽看著林灼華的背影，搖了搖頭，沒想到自己這個兒子已經有小秘密了
林灼華從車棚里推出一輛自行車，跨上去的時候車座涼了一下。風從耳邊灌過來，路燈的光一段一段地落在前面的路面上，被輪子碾過去又亮起來。街道兩旁的人家窗戶里透出暖色的光，偶爾有人站在門口看煙花，他沒有減速，也沒有抬頭看。
騎到新環廣場的時候，聲音先傳過來的。笑聲、喊聲、煙花炸開的悶響，混在一起從廣場的方向涌過來。他放慢車速，一隻腳撐在地面上，在廣場外圍停下來。
廣場上聚了不少人，三三兩兩圍著正在燃放的煙花，有小孩在追跑，有大人站在一旁拍照。火光在他們臉上短暫地亮了一下又滅掉，光影沿著人群的輪廓迅速移動，然後被下一個炸點重新照亮。他停好車，站在人群邊緣，沒有往裡走
林灼華看了看四周，終於看到了他想找的人
她按了一下打火機，火苗竄起來的時候手往後縮了一下，沒點著。又按了一次，火苗晃了一下，湊近引線的時候她側了一下臉，下頜線和脖頸之間拉出一道乾淨的弧度，引線被燎了一下沒著，火苗滅了。
旁邊一個小孩說「姐姐你快點」，她沒回頭，把垂下來的碎發別到耳後，露出一小片耳廓邊緣，凍得泛著薄紅。
她又按了一次打火機，這次火苗穩住了，往前湊了湊，火苗碰到引線的時候她肩膀繃了一下，但引線只是被燎黑了一小截，沒著。火苗又滅了
她低頭看著那根引線，打火機在手裡捏了一下，沒有立刻再按。她盯著那截被燎黑的引線頭看了一會兒，然後把它換了一頭朝向自己
林灼華悄悄摸到她身後，突然開口:「膽子這么小，還給人孩子點菸花呢」
趙未晞聽到聲音愣了一下，旋即抬起頭，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灼華:「你，你怎麼來了」
「在家待著無聊，出來逛逛，我來點吧，看你這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點好，你拿著這煙花」林灼華說著，結果趙未晞手裡的打火機
林灼華一伸手，一點，火線迅速減短，直到最後從盡頭迸發出絢麗的火光。林灼華見趙未晞的手有點抖，便伸手幫她扶住
「你手別抖啊，等會燒著了」
火光照耀在趙未晞臉上，從趙未晞的眼裡映出，熱烈且絢爛
煙花放完了，旁邊的男小孩跑過來拉住趙未晞的袖子，仰著頭問：「姐姐，他是誰呀？」趙未晞低頭看了小孩一眼：「同學。」小男孩又問：「哪個同學？」趙未晞說：「就是同學。」小男孩說：「那你有幾個同學？」趙未晞說：「很多。」
另一個小孩湊過來，看了林灼華一眼，又看趙未晞：「他為什麼騎自行車來？」趙未晞沒有回答。林灼華低頭看著那個小女孩：「因為走路太慢了。」小孩說：「那你家遠嗎？」林灼華說：「還好。」小女孩說：「那你為什麼不在家看煙花。」林灼華說：「因為你們這邊煙花比較好看。」
小女孩想了一下，說：「那你明年還來嗎？」林灼華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當然，以後年年哥哥都來幫你們放煙花好不好」「好!」孩子笑得開心，漏出兩顆可愛的虎牙
小男孩拉著趙未晞的袖子往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姐姐我餓了。」另一個也說：「我也餓了。」趙未晞看了林灼華一眼：「你餓不餓？」林灼華說：「還行。」她說：「那走吧，一起吃。」
廣場外面那條街還有幾家亮著燈的攤位，炸串的香味隔著老遠就飄過來了，油煙在路燈下面升起來又散開。兩個小孩已經先跑過去了，趙未晞跟在後面，林灼華走在她旁邊。
攤位前面支著一張矮桌和幾把塑料凳，趙未晞看了一眼菜單：「你們想吃什麼自己選。」林灼華抬頭看了一眼掛在車上的價目表：「你請客？」趙未晞說：「嗯。」林灼華說：「那我把這攤子包了。」她沒抬頭：「那你先點，點完我看夠不夠結帳。」
兩個小孩已經站在攤子前面指了兩串，趙未晞走過去跟他們說少放辣。林灼華站在攤位邊上，油鍋的熱氣升起來，她偏了一下頭避開了，然後回頭看了他一眼：「你點了嗎？」林灼華說：「還沒。」
她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把炸串放在桌子上：「你點的？」林灼華說：「我還沒點。」趙未晞說：「那這些是我們的。你點你的。」
她遞了一根年糕給小男孩，小男孩接過去咬了一口，燙得吸氣。趙未晞說：「慢點吃。」小男孩嚼著說：「姐姐你坐，哥哥你也坐。」趙未晞在旁邊坐下來，林灼華也坐下來，隔著半張桌子的距離。
小男孩吃完最後一口，跳下凳子，拉著趙未晞的袖子往外走了兩步，又回頭喊了一聲：「哥哥拜拜！」另一個也喊：「明年再來！」林灼華說：「再見。」
兩個小孩拉著她往前走了幾步，其中一個歪著頭問：「姐姐，他是不是你男朋友啊？」趙未晞愣了下，似乎有點開心說：「不是，姐姐還在上學呢，哪能找男朋友。」小男孩說：「那他為什麼來？」小女孩說：「煙花放完了他還沒走。」小男孩好像篤定了什麼：「那他就是來看你的。」
趙未晞說：「他是來吃炸串的。」小男孩說:「可我看他就吃了一串呀」小女孩抬起頭懵懂地看著趙未晞說：「那他到底來幹嘛的？」趙未晞沒有說話，風把她的碎發吹亂了一縷，她沒有抬手去攏，拉了拉旁邊小女孩的帽子。她說：「走了，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