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研學 上
「欸，你們聽說了嗎，學校這次要組織年級前一百去紅龍公園研學」一大早，唐恬便興沖沖地公布了這個消息
「真的假的，那我是不是也能去」方之遠的雙眼放著光
「那當然了，你上次不是三十幾名嗎」唐恬回答道
「我去公費旅遊太爽了」方之遠狂喜
「那你想多了，每人二百」
「.......我就知道」
「恭喜你呀程嶼，第一次進前一百就遇到這種好事」周硯拍了拍程嶼的肩膀，表示祝賀
「沒有沒有，就是這次文科比較簡單，運氣而已」程嶼擺了擺手，謙虛地說
「你少來，自己的實力就承認嘛，和我們這麼客套幹啥。不管先說好嗷，你可得加把勁了，下次我要奪回我前五的位置」沈念打趣道
「話說回來，我有話想問你，沈念，宋淼這次怎麼退步這麼大，而且她都好久沒來學校了」林灼華抬起頭，向沈念詢問道
「她...她爸爸好像這幾天回來了」沈念愣了一下，眼裡的光淡了下去
「哦...這樣啊」林灼華沒再多問，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問的太明白比較好
眾人沉默了下來
「哎呀，聊點開心的，趙未晞你去不去呀」方之遠率先打破沉默，開口問到
「昂，難得有機會和朋友出去玩」趙未晞笑著回答
聽到這話，林灼華愣了下，趙未晞好像一直沒什麼朋友，小學的時候也只和陳梔玩得好，上次聚會趙未晞幾乎沒有和陳梔以外的人交流。而且據說她家裡和溫瑞一樣，也管的很嚴
「喂，老林」方之遠拍了拍正在發呆的林灼華
「嗯？怎麼了」林灼華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沒怎麼，就是看你剛剛眼神直愣愣的，怕你中邪了」方之遠笑著說
其他人都笑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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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媽的，你全家都中邪了」林灼華在方之遠胸口打了兩下用以泄憤
研學那天早上，林灼華他們早早到了學校。
「還有誰沒來？」沈念詢問道
「杜景行請假，說不想過來，就差一個趙未晞」唐恬回答道
好像趙未晞每次都是壓軸出場，哦不，大軸，老陳前幾天剛講過。林灼華在心中暗暗吐槽道
「未晞來了」唐恬指著校門口說
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領口微微泛著洗過多次之後的舊，但很乾淨。外面套了一件淺藍色襯衫，沒有扣，袖口翻了一圈，露出一截細白的手腕，腕骨微微凸起
襯衫下擺沒有扎進去，自然垂著，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深色長褲，白色運動鞋，鞋帶系了兩遍，右邊的蝴蝶結比左邊稍微大了一點，應該是出門前系了兩次，沒來得及調整
頭髮紮成一個高馬尾，露出整片脖頸和耳廓，發繩換成了深藍色的——應該是早上對著鏡子試過幾次，才選了這條和衣服顏色最接近的
她站在那裡，沒有刻意站到顯眼的位置，但清晨的光正好從她側面照過來，把她的肩膀和側臉的輪廓描得很清楚。她的肩膀沒有往下塌，也沒有故意挺直，只是自然地立著，像已經習慣了自己站在光線里的樣子
方之遠站在林灼華旁邊，看到了她，沒說什麼，只是收回視線看了一眼林灼華，又轉了回去
林灼華看著趙未晞，突然感覺她每次在外面和在學校好像都有點不一樣？
「我去未晞，你這穿的也太好看了吧，你背叛我們」唐恬拍了拍趙未晞，打趣道
「是呀未晞，你真漂亮，這幫男生今天有眼福了」沈念也附和道
「沒有沒有，就是想著難得出來玩嘛，打扮一下」趙未晞不自然的捋了捋頭髮害羞的說方之遠站在林灼華旁邊，看著趙未晞的方向，忽然壓低聲音說：「她今天好像不太一樣。」
林灼華沒有接話。
方之遠又說：「平時她頭髮不扎這麼高的，早知道她這麼漂亮，我高低和你整爭一下。」林灼華說：「一邊去，你觀察得還挺仔細。」方之遠笑了一下：「不是我仔細，我是好奇，她這麼打扮是為了誰，反正不是為了我，總不能是周硯和程嶼吧。」
林灼華沒有回答方之遠站在旁邊，像是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回應，沒有再追問
節儉是濱江中學的一貫作風，八十多個人參加了居然只包了兩輛車，於是搶座位成了難題
林灼華，周硯，程嶼都搶到了一個位置，只剩方之遠在原地跳腳，好吧空間太小沒空讓他跳腳
周硯看了看站著的三位女生，對身旁的二人說:「要不我們把位置讓給她們吧」
「我覺得這注意行你們三陪我一起站著」方之遠表示熱烈贊同
「嗯行」
「好啊，我們沒意見」
於是三人站起身，把位置讓給了三個女生
「喲硯哥，夠紳士啊」唐恬剛一坐下，不忘打趣周硯
「餵我和程嶼也讓了，怎麼就誇他，你這叫厚此薄彼」林灼華不服道
「你又不是讓給我」唐恬說著，瞥了一樣旁邊的趙未晞
林灼華看到了，但他沒繼續和唐恬鬥嘴下去
過了一會兒，沈念看了一眼周硯站的位置，然後說：「你坐吧，我站一會兒。」她往旁邊讓了一步。
周硯沒有立刻坐下，他先確認了她讓出的位置已經被她主動讓出，然後才坐了下來。沈念站在旁邊，沒有再說話。
「喲，沈班長這麼大方，要不也讓我坐坐唄，我可是一直站著啊」方之遠做出一副痛苦狀
「你給我一邊去，這位置本來就是人家周硯的，你站累了正好少說點話」沈念白了方之遠一眼
「要不，你坐我的位置吧」趙未晞做出起身狀
「欸別別別，你這位置可不是給我坐的」說著，方之遠還看了林灼華一眼
林灼華沒有說話，只是握著扶手艱難地維持平衡。
車開了大概一小時，車廂里擠了不少人。
男生除了周硯都是站著的——林灼華站在過道里，一隻手扶著椅背，方之遠站在他旁邊，程嶼站在更後面一點，靠著另一排座椅的側面。周硯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女生除了沈念都是坐著的——趙未晞和唐恬坐在靠窗的位置，沈念站在過道另一側。
方之遠剝了一顆糖，把糖紙揉成團塞進口袋：「你們覺不覺得，這輛車裡的人，有一半是來睡覺的，還有一半是來聊天的。我屬於第三種——來吃東西的。」
唐恬轉過頭來：「你吃了多少顆了？」方之遠說：「第三顆。」唐恬說：「你書包里到底裝了多少吃的？」方之遠說：「也沒多少，就夠撐到目的地。」
程嶼在後面說了一句：「你上次月考之前也一直在吃糖。」方之遠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程嶼說：「你坐在我斜前面，你剝糖紙的聲音很明顯。」方之遠把糖紙換了一隻手：「那你上課的時候也聽到了？」程嶼說：「聽到一些。」方之遠說：「那你為什麼不提醒我。」程嶼說：「你剝糖的時候，我剛好在解題。」
方之遠停了一下，轉頭問唐恬：「他說他在解題的時候會走神，但他還分心聽我剝糖紙的聲音。」程嶼沒有接話。唐恬笑了一聲：「他可能只是想告訴你，你剝糖紙的聲音確實很大。」
「哈哈哈哈哈哈」
......
「真的假的，那我是不是也能去」方之遠的雙眼放著光
「那當然了，你上次不是三十幾名嗎」唐恬回答道
「我去公費旅遊太爽了」方之遠狂喜
「那你想多了，每人二百」
「.......我就知道」
「恭喜你呀程嶼，第一次進前一百就遇到這種好事」周硯拍了拍程嶼的肩膀，表示祝賀
「沒有沒有，就是這次文科比較簡單，運氣而已」程嶼擺了擺手，謙虛地說
「你少來，自己的實力就承認嘛，和我們這麼客套幹啥。不管先說好嗷，你可得加把勁了，下次我要奪回我前五的位置」沈念打趣道
「話說回來，我有話想問你，沈念，宋淼這次怎麼退步這麼大，而且她都好久沒來學校了」林灼華抬起頭，向沈念詢問道
「她...她爸爸好像這幾天回來了」沈念愣了一下，眼裡的光淡了下去
「哦...這樣啊」林灼華沒再多問，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問的太明白比較好
眾人沉默了下來
「哎呀，聊點開心的，趙未晞你去不去呀」方之遠率先打破沉默，開口問到
「昂，難得有機會和朋友出去玩」趙未晞笑著回答
聽到這話，林灼華愣了下，趙未晞好像一直沒什麼朋友，小學的時候也只和陳梔玩得好，上次聚會趙未晞幾乎沒有和陳梔以外的人交流。而且據說她家裡和溫瑞一樣，也管的很嚴
「喂，老林」方之遠拍了拍正在發呆的林灼華
「嗯？怎麼了」林灼華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沒怎麼，就是看你剛剛眼神直愣愣的，怕你中邪了」方之遠笑著說
其他人都笑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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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媽的，你全家都中邪了」林灼華在方之遠胸口打了兩下用以泄憤
研學那天早上，林灼華他們早早到了學校。
「還有誰沒來？」沈念詢問道
「杜景行請假，說不想過來，就差一個趙未晞」唐恬回答道
好像趙未晞每次都是壓軸出場，哦不，大軸，老陳前幾天剛講過。林灼華在心中暗暗吐槽道
「未晞來了」唐恬指著校門口說
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領口微微泛著洗過多次之後的舊，但很乾淨。外面套了一件淺藍色襯衫，沒有扣，袖口翻了一圈，露出一截細白的手腕，腕骨微微凸起
襯衫下擺沒有扎進去，自然垂著，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深色長褲，白色運動鞋，鞋帶系了兩遍，右邊的蝴蝶結比左邊稍微大了一點，應該是出門前系了兩次，沒來得及調整
頭髮紮成一個高馬尾，露出整片脖頸和耳廓，發繩換成了深藍色的——應該是早上對著鏡子試過幾次，才選了這條和衣服顏色最接近的
她站在那裡，沒有刻意站到顯眼的位置，但清晨的光正好從她側面照過來，把她的肩膀和側臉的輪廓描得很清楚。她的肩膀沒有往下塌，也沒有故意挺直，只是自然地立著，像已經習慣了自己站在光線里的樣子
方之遠站在林灼華旁邊，看到了她，沒說什麼，只是收回視線看了一眼林灼華，又轉了回去
林灼華看著趙未晞，突然感覺她每次在外面和在學校好像都有點不一樣？
「我去未晞，你這穿的也太好看了吧，你背叛我們」唐恬拍了拍趙未晞，打趣道
「是呀未晞，你真漂亮，這幫男生今天有眼福了」沈念也附和道
「沒有沒有，就是想著難得出來玩嘛，打扮一下」趙未晞不自然的捋了捋頭髮害羞的說方之遠站在林灼華旁邊，看著趙未晞的方向，忽然壓低聲音說：「她今天好像不太一樣。」
林灼華沒有接話。
方之遠又說：「平時她頭髮不扎這麼高的，早知道她這麼漂亮，我高低和你整爭一下。」林灼華說：「一邊去，你觀察得還挺仔細。」方之遠笑了一下：「不是我仔細，我是好奇，她這麼打扮是為了誰，反正不是為了我，總不能是周硯和程嶼吧。」
林灼華沒有回答方之遠站在旁邊，像是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回應，沒有再追問
節儉是濱江中學的一貫作風，八十多個人參加了居然只包了兩輛車，於是搶座位成了難題
林灼華，周硯，程嶼都搶到了一個位置，只剩方之遠在原地跳腳，好吧空間太小沒空讓他跳腳
周硯看了看站著的三位女生，對身旁的二人說:「要不我們把位置讓給她們吧」
「我覺得這注意行你們三陪我一起站著」方之遠表示熱烈贊同
「嗯行」
「好啊，我們沒意見」
於是三人站起身，把位置讓給了三個女生
「喲硯哥，夠紳士啊」唐恬剛一坐下，不忘打趣周硯
「餵我和程嶼也讓了，怎麼就誇他，你這叫厚此薄彼」林灼華不服道
「你又不是讓給我」唐恬說著，瞥了一樣旁邊的趙未晞
林灼華看到了，但他沒繼續和唐恬鬥嘴下去
過了一會兒，沈念看了一眼周硯站的位置，然後說：「你坐吧，我站一會兒。」她往旁邊讓了一步。
周硯沒有立刻坐下，他先確認了她讓出的位置已經被她主動讓出，然後才坐了下來。沈念站在旁邊，沒有再說話。
「喲，沈班長這麼大方，要不也讓我坐坐唄，我可是一直站著啊」方之遠做出一副痛苦狀
「你給我一邊去，這位置本來就是人家周硯的，你站累了正好少說點話」沈念白了方之遠一眼
「要不，你坐我的位置吧」趙未晞做出起身狀
「欸別別別，你這位置可不是給我坐的」說著，方之遠還看了林灼華一眼
林灼華沒有說話，只是握著扶手艱難地維持平衡。
車開了大概一小時，車廂里擠了不少人。
男生除了周硯都是站著的——林灼華站在過道里，一隻手扶著椅背，方之遠站在他旁邊，程嶼站在更後面一點，靠著另一排座椅的側面。周硯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女生除了沈念都是坐著的——趙未晞和唐恬坐在靠窗的位置，沈念站在過道另一側。
方之遠剝了一顆糖，把糖紙揉成團塞進口袋：「你們覺不覺得，這輛車裡的人，有一半是來睡覺的，還有一半是來聊天的。我屬於第三種——來吃東西的。」
唐恬轉過頭來：「你吃了多少顆了？」方之遠說：「第三顆。」唐恬說：「你書包里到底裝了多少吃的？」方之遠說：「也沒多少，就夠撐到目的地。」
程嶼在後面說了一句：「你上次月考之前也一直在吃糖。」方之遠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程嶼說：「你坐在我斜前面，你剝糖紙的聲音很明顯。」方之遠把糖紙換了一隻手：「那你上課的時候也聽到了？」程嶼說：「聽到一些。」方之遠說：「那你為什麼不提醒我。」程嶼說：「你剝糖的時候，我剛好在解題。」
方之遠停了一下，轉頭問唐恬：「他說他在解題的時候會走神，但他還分心聽我剝糖紙的聲音。」程嶼沒有接話。唐恬笑了一聲：「他可能只是想告訴你，你剝糖紙的聲音確實很大。」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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