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瘋子留下的東西（試推加更1/1）
【瘋的那個。】
【就是後來唯一走出來的人。】
陸川盯著舊鐘發來的兩句話，剛突破鍊氣二層帶來的興奮還沒完全散去，腦子卻已經從修煉重新落到了那張七年前的照片上。
照片裡的四個人正沿著山路往上走，最後那個瘦高男人側著臉，畫面很糊，只有眉骨和鼻樑附近稍微清楚一些，可陸川依舊能確定自己沒有認錯。
沈策給他看過，凌晨從後山獨自走出來的人，也是這個，當時檔案里記錄得很清楚，他記得自己是誰，記得上山之前發生的一切。
唯獨一旦有人試圖讓他回憶石門、地下和另外三個同行者，就會出現耳鼻出血、意識障礙，最後甚至連聽到那些人的名字都會昏迷。
第四十三天失蹤。
現在舊鐘又補了一塊，在進入石門之前，這個人還練過那套已經把普通人練進醫院的《百鍊樁·殘》。
巧合已經有點多了。
他坐回沙發，把照片放大，然後慢慢輸入了一句話。
【他什麼時候開始瘋的？】
舊鐘這次回得不慢。
【從山裡出來以後。】
陸川看了一眼。
繼續問：
【之前正常？】
【至少看起來正常。】
「至少看起來。」
不是肯定，說明舊鐘對這個人以前的狀態也有保留。
陸川把手機放到膝蓋上，想了幾秒。
【他叫什麼？】
聊天框上方顯示「正在輸入」。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全，𝔰𝔥𝔲.𝔱𝔴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停。
又消失。
過了將近一分鐘，舊鐘才回過來。
【許同舟。】
陸川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姓許。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許明遠。
但也只是一瞬，整個江城姓許的人多得數不過來，光憑一個姓把兩個人硬連到一起，那不是推理，是給自己找戲。
他打開瀏覽器。
「許同舟江城大學。」
第一頁沒有。
加上「傳統導引」。
還是沒有。
「許同舟體育學院。」
終於跳出來一條很老的緩存結果，頁面原地址已經打不開，搜索摘要只留下半截文字。
【……江城大學傳統運動與人體機能聯合研究小組成員許同舟就實驗數據……】
陸川點進緩存。
加載失敗。
換搜尋引擎又找了一遍。
這次在一個十五年前的校內活動簡報轉載頁面里找到了一張名單，項目負責人三人，參與教師六人，研究助理四人，許同舟排在研究助理第二位。
身份一欄：江城大學體育學院碩士研究生。
陸川看著這行字，也就是說，七年前進入後山的時候，許同舟已經畢業很多年，他卻仍然和那個早已解散的研究小組、那套殘缺的煉體法，甚至後山石門發生了聯繫。
這條線沒斷，只是不在學校的公開記錄里了。
陸川返回聊天窗口。
【他是研究組的人。】
舊鐘：
【你搜得很快。】
【公開資料。】
【公開資料里可沒有他後來幹了什麼。】
陸川看到這句話，沒有立刻追問，而是往後靠了靠，舊鐘很會聊天，每次只給一小塊，然後等他自己主動問下一塊。
表面是透露信息，實際上始終掌握節奏，這老頭如果真六十多歲，腦子顯然一點沒鈍。
陸川手指在手機邊緣敲了兩下，既然對方想讓自己問，那就不問，他反而發了另外一句。
【第九頁的呼吸法，你也練過？】
舊鐘那邊安靜了。
十秒。
二十秒。
一分鐘。
陸川嘴角慢慢揚了起來，猜中了什麼，他並不是憑空亂猜，舊鐘知道訓練手冊，知道第九頁，知道那套呼吸練出過事，更知道哪個人瘋了，如果只是一個後來查資料的校友，這種細節未免太完整。
最簡單的解釋無非兩種，他是當年的研究參與者，或者他和參與者關係極深。
現在的問題只剩，他站在哪一邊。
舊鐘終於回復。
【年輕人有時候太聰明，不是什麼好事。】
陸川看著這句，直接回：
【老年人故意賣關子，也不是什麼美德。】
聊天框沉默片刻。
這次舊鐘沒有繼續迴避。
【練過。】
兩個字。
陸川神色認真了一些。
【進醫院了嗎？】
【沒有。】
【瘋了嗎？】
【暫時沒有。】
陸川看到「暫時」兩個字，笑了一下。
這老頭至少挺會接話。
可真正重要的是，他練過，普通人練第九頁的呼吸法會出現胸悶、手麻、甚至更嚴重的反應，研究組裡有人因此進醫院，可舊鐘沒有。
為什麼？
陸川想了想。
【你練的時候，和手冊上寫的一樣？】
舊鐘：
【不一樣。】
陸川坐直。
這才是關鍵。
【哪裡不一樣？】
舊鐘沒有馬上給答案。
反而問：
【你練了？】
陸川看了一眼自己還沒完全乾透的短袖。
【沒有。】
謊話說得很自然。
舊鐘：
【真沒有？】
【你不信還問。】
【如果你真沒練，現在就別練。】
【理由？】
【那東西不是給正常人準備的。】
陸川的視線停在「正常人」三個字上。
有意思。這用詞很容易讓人多想。
他打字：
【那是給什麼人準備的？】
這一次舊鐘很久沒有回覆。
足足五分鐘，陸川都已經起身給自己重新倒了杯水，聊天框才亮起來。
【許同舟以前說過一句話。】
【他說，那套東西缺了一樣東西。】
陸川握著杯子的手停了停。
【什麼？】
【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
【他說他知道。】
【那為什麼沒說？】
舊鐘：
【因為那時候沒人信。】
陸川看著屏幕，慢慢明白了些什麼。
許同舟作為當年研究組的人，可能比其他人更早意識到那套訓練手冊本身不完整，所謂呼吸、樁功、肌肉發力，只是外在形式。
真正缺的，是靈氣，或者更準確一些，是能夠配合這套身體結構運行的某種能量。
普通人強行練，只能讓身體承受原本不該承受的氣血震盪。
陸川剛才第一次嘗試把青木訣與百鍊樁同時運行，立刻出現胸悶、手麻和血腥味，和手冊里那些受試者的症狀幾乎一致。
後來他換成「先煉，再養」，才真正建立出兼容結構，許同舟如果十五年前就意識到這套東西缺一環……
那他後來為什麼還要去後山？
陸川心裡的幾條線正在慢慢靠攏，這些東西本來像散落在桌上的紙片，現在終於出現一點能拼起來的邊緣。
他問舊鐘：
【他後來是不是找到那樣東西了？】
舊鐘沒有回答「是」。
而是發來一句：
【七年前上山之前，他跟我說，他找到了證明。】
陸川眯起眼睛。
【什麼證明？】
【他說以前的研究方向沒錯。】
【只是這個世界已經不適合那樣練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空調冷風從客廳上方吹過，陸川站在桌邊，半天沒有碰手機，這個世界已經不適合那樣練了。這句話如果放在普通研究員嘴裡，可以有很多種解釋。
可陸川現在偏偏真的能修煉，而且他已經確認，現實空氣里的靈氣淡得近乎不存在，後山那座殘損聚靈陣恢復三個節點以後，才勉強聚出一點可以被他察覺的靈氣。
那麼許同舟十五年前是不是已經碰到了同一個問題？
不是功法不對，還是是環境不對？
陸川盯著屏幕，第一次對這個早已失蹤的人產生了真正興趣。
這個人可能從來沒有修煉成功。但他有可能已經站在修仙的門外，甚至知道門裡面原本應該有什麼。
【他找到的證明就是後山？】
舊鐘：
【一部分。】
【另一部分呢？】
【他帶走了。】
陸川眉頭一動。
【什麼東西？】
這次舊鐘回得很快。
【一本筆記。】
【研究組早期所有異常數據，還有他後來十年的私人記錄。】
【七年前進山前一天，他把筆記留給了一個人。】
陸川：
【你？】
舊鐘沒有回答，陸川也沒催，其實回答與否已經不重要，舊鐘知道得太細，細到已經超過「我聽別人說」的程度，如果不是筆記就在他手裡，他至少見過。
片刻後，舊鐘發來一張照片。
昏黃的桌面上，放著一本黑色硬殼筆記本。封皮已經磨得發白，右下角用鋼筆寫了兩個字。
同舟。
陸川看著照片。
終於明白這老頭為什麼突然找自己，不是因為自己在論壇里問了一句「還有圖」，舊鐘手裡本來就握著一條和後山有關的線，而最近後山剛剛出現異常波動，自己又突然查舊帖子，接著還找到了那本訓練手冊，從舊鐘視角看，自己同樣可疑得很。
雙方都在判斷對方。誰也不是無緣無故出現。
陸川回道：
【所以你找我，是因為這本筆記？】
舊鐘：
【一開始不是。】
【那現在呢？】
【有一點。】
【什麼意思？】
【許同舟的筆記里有些東西，我看了十幾年也沒看懂。】
陸川眉梢輕輕揚起，他沒有因為對方手裡有「十幾年沒看懂的神秘筆記」就立即興奮到要求見面。
反而問：
【你怎麼知道我看得懂？】
舊鐘：
【不知道。】
【那你找我？】
【因為你碰過那扇門。】
陸川的眼神一點點沉下來。
繞了一圈又回到這裡，他這次沒有繼續裝。
【你還是沒回答最開始的問題。】
舊鐘：
【哪個？】
【你怎麼知道我見過門。】
【就是後來唯一走出來的人。】
陸川盯著舊鐘發來的兩句話，剛突破鍊氣二層帶來的興奮還沒完全散去，腦子卻已經從修煉重新落到了那張七年前的照片上。
照片裡的四個人正沿著山路往上走，最後那個瘦高男人側著臉，畫面很糊，只有眉骨和鼻樑附近稍微清楚一些，可陸川依舊能確定自己沒有認錯。
沈策給他看過，凌晨從後山獨自走出來的人，也是這個，當時檔案里記錄得很清楚，他記得自己是誰，記得上山之前發生的一切。
唯獨一旦有人試圖讓他回憶石門、地下和另外三個同行者，就會出現耳鼻出血、意識障礙，最後甚至連聽到那些人的名字都會昏迷。
第四十三天失蹤。
現在舊鐘又補了一塊，在進入石門之前，這個人還練過那套已經把普通人練進醫院的《百鍊樁·殘》。
巧合已經有點多了。
他坐回沙發，把照片放大，然後慢慢輸入了一句話。
【他什麼時候開始瘋的？】
舊鐘這次回得不慢。
【從山裡出來以後。】
陸川看了一眼。
繼續問：
【之前正常？】
【至少看起來正常。】
「至少看起來。」
不是肯定，說明舊鐘對這個人以前的狀態也有保留。
陸川把手機放到膝蓋上，想了幾秒。
【他叫什麼？】
聊天框上方顯示「正在輸入」。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全，𝔰𝔥𝔲.𝔱𝔴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停。
又消失。
過了將近一分鐘，舊鐘才回過來。
【許同舟。】
陸川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姓許。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許明遠。
但也只是一瞬，整個江城姓許的人多得數不過來，光憑一個姓把兩個人硬連到一起，那不是推理，是給自己找戲。
他打開瀏覽器。
「許同舟江城大學。」
第一頁沒有。
加上「傳統導引」。
還是沒有。
「許同舟體育學院。」
終於跳出來一條很老的緩存結果，頁面原地址已經打不開，搜索摘要只留下半截文字。
【……江城大學傳統運動與人體機能聯合研究小組成員許同舟就實驗數據……】
陸川點進緩存。
加載失敗。
換搜尋引擎又找了一遍。
這次在一個十五年前的校內活動簡報轉載頁面里找到了一張名單，項目負責人三人，參與教師六人，研究助理四人，許同舟排在研究助理第二位。
身份一欄：江城大學體育學院碩士研究生。
陸川看著這行字，也就是說，七年前進入後山的時候，許同舟已經畢業很多年，他卻仍然和那個早已解散的研究小組、那套殘缺的煉體法，甚至後山石門發生了聯繫。
這條線沒斷，只是不在學校的公開記錄里了。
陸川返回聊天窗口。
【他是研究組的人。】
舊鐘：
【你搜得很快。】
【公開資料。】
【公開資料里可沒有他後來幹了什麼。】
陸川看到這句話，沒有立刻追問，而是往後靠了靠，舊鐘很會聊天，每次只給一小塊，然後等他自己主動問下一塊。
表面是透露信息，實際上始終掌握節奏，這老頭如果真六十多歲，腦子顯然一點沒鈍。
陸川手指在手機邊緣敲了兩下，既然對方想讓自己問，那就不問，他反而發了另外一句。
【第九頁的呼吸法，你也練過？】
舊鐘那邊安靜了。
十秒。
二十秒。
一分鐘。
陸川嘴角慢慢揚了起來，猜中了什麼，他並不是憑空亂猜，舊鐘知道訓練手冊，知道第九頁，知道那套呼吸練出過事，更知道哪個人瘋了，如果只是一個後來查資料的校友，這種細節未免太完整。
最簡單的解釋無非兩種，他是當年的研究參與者，或者他和參與者關係極深。
現在的問題只剩，他站在哪一邊。
舊鐘終於回復。
【年輕人有時候太聰明，不是什麼好事。】
陸川看著這句，直接回：
【老年人故意賣關子，也不是什麼美德。】
聊天框沉默片刻。
這次舊鐘沒有繼續迴避。
【練過。】
兩個字。
陸川神色認真了一些。
【進醫院了嗎？】
【沒有。】
【瘋了嗎？】
【暫時沒有。】
陸川看到「暫時」兩個字，笑了一下。
這老頭至少挺會接話。
可真正重要的是，他練過，普通人練第九頁的呼吸法會出現胸悶、手麻、甚至更嚴重的反應，研究組裡有人因此進醫院，可舊鐘沒有。
為什麼？
陸川想了想。
【你練的時候，和手冊上寫的一樣？】
舊鐘：
【不一樣。】
陸川坐直。
這才是關鍵。
【哪裡不一樣？】
舊鐘沒有馬上給答案。
反而問：
【你練了？】
陸川看了一眼自己還沒完全乾透的短袖。
【沒有。】
謊話說得很自然。
舊鐘：
【真沒有？】
【你不信還問。】
【如果你真沒練，現在就別練。】
【理由？】
【那東西不是給正常人準備的。】
陸川的視線停在「正常人」三個字上。
有意思。這用詞很容易讓人多想。
他打字：
【那是給什麼人準備的？】
這一次舊鐘很久沒有回覆。
足足五分鐘，陸川都已經起身給自己重新倒了杯水，聊天框才亮起來。
【許同舟以前說過一句話。】
【他說，那套東西缺了一樣東西。】
陸川握著杯子的手停了停。
【什麼？】
【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
【他說他知道。】
【那為什麼沒說？】
舊鐘：
【因為那時候沒人信。】
陸川看著屏幕，慢慢明白了些什麼。
許同舟作為當年研究組的人，可能比其他人更早意識到那套訓練手冊本身不完整，所謂呼吸、樁功、肌肉發力，只是外在形式。
真正缺的，是靈氣，或者更準確一些，是能夠配合這套身體結構運行的某種能量。
普通人強行練，只能讓身體承受原本不該承受的氣血震盪。
陸川剛才第一次嘗試把青木訣與百鍊樁同時運行，立刻出現胸悶、手麻和血腥味，和手冊里那些受試者的症狀幾乎一致。
後來他換成「先煉，再養」，才真正建立出兼容結構，許同舟如果十五年前就意識到這套東西缺一環……
那他後來為什麼還要去後山？
陸川心裡的幾條線正在慢慢靠攏，這些東西本來像散落在桌上的紙片，現在終於出現一點能拼起來的邊緣。
他問舊鐘：
【他後來是不是找到那樣東西了？】
舊鐘沒有回答「是」。
而是發來一句：
【七年前上山之前，他跟我說，他找到了證明。】
陸川眯起眼睛。
【什麼證明？】
【他說以前的研究方向沒錯。】
【只是這個世界已經不適合那樣練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空調冷風從客廳上方吹過，陸川站在桌邊，半天沒有碰手機，這個世界已經不適合那樣練了。這句話如果放在普通研究員嘴裡，可以有很多種解釋。
可陸川現在偏偏真的能修煉，而且他已經確認，現實空氣里的靈氣淡得近乎不存在，後山那座殘損聚靈陣恢復三個節點以後，才勉強聚出一點可以被他察覺的靈氣。
那麼許同舟十五年前是不是已經碰到了同一個問題？
不是功法不對，還是是環境不對？
陸川盯著屏幕，第一次對這個早已失蹤的人產生了真正興趣。
這個人可能從來沒有修煉成功。但他有可能已經站在修仙的門外，甚至知道門裡面原本應該有什麼。
【他找到的證明就是後山？】
舊鐘：
【一部分。】
【另一部分呢？】
【他帶走了。】
陸川眉頭一動。
【什麼東西？】
這次舊鐘回得很快。
【一本筆記。】
【研究組早期所有異常數據，還有他後來十年的私人記錄。】
【七年前進山前一天，他把筆記留給了一個人。】
陸川：
【你？】
舊鐘沒有回答，陸川也沒催，其實回答與否已經不重要，舊鐘知道得太細，細到已經超過「我聽別人說」的程度，如果不是筆記就在他手裡，他至少見過。
片刻後，舊鐘發來一張照片。
昏黃的桌面上，放著一本黑色硬殼筆記本。封皮已經磨得發白，右下角用鋼筆寫了兩個字。
同舟。
陸川看著照片。
終於明白這老頭為什麼突然找自己，不是因為自己在論壇里問了一句「還有圖」，舊鐘手裡本來就握著一條和後山有關的線，而最近後山剛剛出現異常波動，自己又突然查舊帖子，接著還找到了那本訓練手冊，從舊鐘視角看，自己同樣可疑得很。
雙方都在判斷對方。誰也不是無緣無故出現。
陸川回道：
【所以你找我，是因為這本筆記？】
舊鐘：
【一開始不是。】
【那現在呢？】
【有一點。】
【什麼意思？】
【許同舟的筆記里有些東西，我看了十幾年也沒看懂。】
陸川眉梢輕輕揚起，他沒有因為對方手裡有「十幾年沒看懂的神秘筆記」就立即興奮到要求見面。
反而問：
【你怎麼知道我看得懂？】
舊鐘：
【不知道。】
【那你找我？】
【因為你碰過那扇門。】
陸川的眼神一點點沉下來。
繞了一圈又回到這裡，他這次沒有繼續裝。
【你還是沒回答最開始的問題。】
舊鐘：
【哪個？】
【你怎麼知道我見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