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把陣釘放回去（試推加更 2/2）
陸川坐在水泥基座旁，把三張照片調出來，又在手機畫圖軟體上簡單勾了幾條線。
三個節點如果連起來，並不是正三角形，第二根陣釘的傾斜方向，也不是朝向中央，它們全部偏向西北側，很小的角度，單獨看幾乎發現不了，但把三張照片疊在一起以後，這種趨勢變得明顯。
陸川眯起眼睛，聚靈陣聚集靈氣，按他的想法，所有節點應該朝某個中心收束才對，可現在這些陣釘指向的位置，似乎並不在三處節點中央。
他拿出地圖按照角度粗略延伸。三條線最後交匯的位置，在更靠近山體內部的地方。距離不遠可能一百多米。陸川看著交點沒有立刻過去。先把眼前這個弄完。他按照另外兩根陣釘的規律，將第三根傾斜角度重新調整，一點點壓進金屬槽。
最開始沒有任何變化。
進入三分之一，空氣依舊正常。
進入一半，陸川體內《青木訣》開始出現非常輕微的流動。
他停了停繼續往下，陣釘鏽蝕嚴重，最後一段幾乎完全依靠他現在遠超過去的力量一點點壓進去。手臂肌肉繃緊以後，黑褐色金屬和內部舊槽之間發出低沉的摩擦聲。
咯。
又往下了一截。
陸川額頭已經出汗，他換了一次手，再壓。
當陣釘最後進入預定位置時，那種曾經出現過一次的異樣感覺再次襲來，只是這一次，明顯得多。
風還在吹，樹葉也還在動。可陸川忽然感覺周圍安靜了一瞬，不是聲音消失，而是身體裡某種東西突然變得異常清晰。
《青木訣》自行運轉，一縷極其微弱的涼意從鼻腔進入身體。
陸川呼吸停了一下。
靈氣，上一次只有一絲。淡得像錯覺，這次卻不一樣，依舊稀薄，依舊遠遠比不上他手裡的下品靈石，但是真真切切存在於周圍空氣中，而且隨著三個節點全部回到位置，這種感覺正在一點點穩定下來。
視野里，一行行信息隨之出現。
【殘損低階聚靈陣。】
【基礎節點：3/3。】
【節點結構恢復。】
【當前陣法完整度：21%。】
【聚靈效率：低。】
【檢測到陣法主結構尚未恢復。】
陸川盯著最後一行。
主結構？
他低頭看向地圖，三根陣釘的方向呈向西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網→🆂🅷🆄.🆃🆆】
難道那邊還有東西？
下一刻，關聯信息繼續浮現。
【檢測到陣法結構重新連接。】
【主陣眼位置已確認。】
【距離：一百三十七步。】
【狀態：封閉。】
陸川慢慢站起來。
一百三十七步，和自己剛才在地圖上估出來的位置幾乎一致。
他收起手機，朝那個方向看過去。
樹，大片的樹，雜草和藤蔓之間看不出任何建築痕跡，如果不是現在已經知道那裡有東西，他從旁邊走十次都不會多看一眼。
陸川把園藝鏟塞回袋子。
「來都來了，去看看。」
他順著三根陣釘指向的方向往前走。
越往裡面，原本廢棄實驗區域的痕跡越少，水泥構件逐漸消失，地面開始變成真正的山林。灌木有些扎腿，陸川繞了幾次路，距離卻一直沒有偏離太多。
直至陸川的前面出現一塊很大的岩石。
岩石一半埋進山坡，上面爬滿苔蘚和藤蔓，旁邊長著兩棵已經有些年頭的樟樹。
陸川停在這裡。
【距離主陣眼：十一米。】
繼續。
【七米。】
【三米。】
最終。
他站在岩石前面，藍色信息停止變化。
陸川伸手把石頭上的藤蔓撥開。下面依舊只是粗糙的灰黑色岩面。
他敲了兩下是實心的，又沿邊緣摸了一圈什麼都沒有，系統說的是「封閉」，那就說明陣眼未必在表面。
陸川後退幾步，從另外一個角度觀察這塊石頭。太陽已經開始落到山脊後面，林子裡的光變暗了一些，斜射的餘暉剛好從兩棵樟樹之間穿過，在岩石右下方留下一道狹長的亮線，那裡似乎不太一樣。
陸川走過去蹲下，撥開堆積多年的落葉以後，一條非常細的縫隙出現在岩石與地面交界的位置，能看出來不是天然裂縫，因為太直了，他拿園藝鏟插進去，只進去兩三厘米就碰到了硬物。
陸川沒有繼續撬，他雖然好奇，卻還沒閒到拿一把二十塊錢的園藝鏟硬剛整塊山石。
就在他準備研究其他位置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極輕的響動。
啪。
像鞋底踩斷一根枯枝。
陸川動作停住，沒有立刻回頭。
幾秒以後，他才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的泥，轉過去。
十幾米外一棵樹旁邊站著一個年輕男人。
大約二十七八歲，個子不算特別高，身形卻很勻稱，穿著一件灰黑色短袖和深色工裝褲，頭髮剪得很短，眉骨偏高，右側眉尾有一道很淺的舊疤。
他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看起來甚至像個普通進山散步的人，可這裡不是正常登山道，前面沒有路周圍更沒有景點。
兩個人隔著十幾米對視。
男人先開口，語氣很平淡。
「同學。」
陸川看著他，道：「迷路了？」
男人似乎沒想到他先問這個，頓了一下才道：「你呢？」
「實踐作業。」
陸川晃了晃手裡的園藝鏟，理由相當充分。
男人目光從園藝鏟上移到旁邊那塊岩石，又落回陸川臉上，笑了一下，道：「生命科學學院？」
「看得出來？」
「這附近一般也就你們學院學生會鑽。」
這句話聽起來很正常，陸川卻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對方鞋子很乾淨。
從正常山路走到這裡，最後那幾十米全是雜草和潮濕泥土，他自己鞋邊已經沾了不少草屑，對方那雙深灰色運動鞋卻只有一點淺淺浮灰。
要麼剛來，要麼走的不是自己這條路。
陸川沒繼續打量，低頭把園藝鏟裝回塑膠袋，道：「那你慢慢逛，我先走了。」
他說完真準備走。
男人也沒有攔，只是當陸川從他旁邊經過的時候，對方忽然開口道：「剛才那根東西，你從學校倉庫拿出來的？」
陸川腳步停了。
林子裡蟬聲很響，兩個人之間卻忽然安靜了不少。
陸川轉頭。
男人依舊站在原地，臉上帶著很淡的笑意。
這就不是碰巧迷路了。
陸川看了他兩秒，道：「你說哪根？」
「黑色的金屬杆。」
「哦。」
陸川點了點頭。
「你們資產管理處工作範圍挺廣，電話打完還要上山驗收？」
男人臉上的笑意第一次出現了極輕微的變化。
很短。
如果不是陸川一直看著他，甚至未必會注意。
猜中了，剛才那個電話和他是一夥的。
陸川心裡反而輕鬆了一點，最煩的是完全沒有邊界的未知，一旦對方自己露出聯繫，很多事情反倒能慢慢往下拆。
男人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道：「你把它放回去了？」
「看見了還問。」
「為什麼？」
陸川這次笑了。
「你們不是一直看著嗎？」
男人沉默。
陸川提著塑膠袋，語氣依舊沒有多少緊張，道：「我從實驗基地出來，你們知道；我去後勤倉庫，你們也知道；現在連後山都有人過來。既然看了這麼久，自己猜。」
這不是虛張聲勢，而是把對方已經暴露出來的事實直接擺回去。
男人看他的眼神開始變了，原本更像是在看一個意外闖進某件事情里的學生，現在多了一點審視。
過了片刻，他忽然道：「那東西不該放回去。」
陸川眉頭輕輕動了一下。
「理由？」
「會帶來麻煩。」
「什麼麻煩？」
男人沒有回答。
陸川等了幾秒還是沒有，他頓時失去了一點興趣，又是這種你別碰，很危險，會有麻煩，但問為什麼，什麼都不說。
陸川把塑膠袋換到另一隻手，道：「那你們七年前怎麼不拿走？」
男人神情第一次真正停頓。
陸川繼續道：「東西在學校倉庫放了七年，你們知道它是什麼，又知道它原來在後山，結果一直沒動。現在我放回去，你跑出來告訴我不該放。」
「總不能是以前忘了吧？」
男人沒說話。
陸川看著他，疑問已經有答案了。
不是他們不想放回去，是他們不知道該怎麼放，甚至很可能不知道那三根東西到底是什麼，如果早就知道那是一座聚靈陣的節點，怎麼會任由其中一根在學校廢品倉庫里躺七年？
他們能監測異常，能盯著後山，能追蹤自己，但他們看不懂陣法，這個念頭出現以後，陸川忽然覺得事情更有意思了。對方知道得比普通人多，但可能沒有自己多。
男人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目光越過陸川，落在遠處那片已經重新連接的陣法方向。
「剛才是你做的？」
陸川道：「什麼？」
「那裡的變化。」
陸川沒有回答，這一次輪到男人等。
幾秒以後，陸川笑了笑。
「你猜。」
說完，他轉身往山下走。
男人站在原地，沒有追，只是當陸川走出去十幾步以後，身後忽然又傳來他的聲音。
「陸川。」
陸川停了一下。
對方知道自己的名字。
「別再動那塊石頭。」
陸川側過臉。
男人的神情已經沒有剛才那麼隨意。
「裡面的東西，我們不知道是什麼。」
「但七年前有人打開過一次。」
陸川目光微微一凝。
男人道：「進去四個人。」
林間一陣風穿過去，樹葉相互摩擦，發出大片細密聲響。
「只出來一個。」
三個節點如果連起來，並不是正三角形，第二根陣釘的傾斜方向，也不是朝向中央，它們全部偏向西北側，很小的角度，單獨看幾乎發現不了，但把三張照片疊在一起以後，這種趨勢變得明顯。
陸川眯起眼睛，聚靈陣聚集靈氣，按他的想法，所有節點應該朝某個中心收束才對，可現在這些陣釘指向的位置，似乎並不在三處節點中央。
他拿出地圖按照角度粗略延伸。三條線最後交匯的位置，在更靠近山體內部的地方。距離不遠可能一百多米。陸川看著交點沒有立刻過去。先把眼前這個弄完。他按照另外兩根陣釘的規律，將第三根傾斜角度重新調整，一點點壓進金屬槽。
最開始沒有任何變化。
進入三分之一，空氣依舊正常。
進入一半，陸川體內《青木訣》開始出現非常輕微的流動。
他停了停繼續往下，陣釘鏽蝕嚴重，最後一段幾乎完全依靠他現在遠超過去的力量一點點壓進去。手臂肌肉繃緊以後，黑褐色金屬和內部舊槽之間發出低沉的摩擦聲。
咯。
又往下了一截。
陸川額頭已經出汗，他換了一次手，再壓。
當陣釘最後進入預定位置時，那種曾經出現過一次的異樣感覺再次襲來，只是這一次，明顯得多。
風還在吹，樹葉也還在動。可陸川忽然感覺周圍安靜了一瞬，不是聲音消失，而是身體裡某種東西突然變得異常清晰。
《青木訣》自行運轉，一縷極其微弱的涼意從鼻腔進入身體。
陸川呼吸停了一下。
靈氣，上一次只有一絲。淡得像錯覺，這次卻不一樣，依舊稀薄，依舊遠遠比不上他手裡的下品靈石，但是真真切切存在於周圍空氣中，而且隨著三個節點全部回到位置，這種感覺正在一點點穩定下來。
視野里，一行行信息隨之出現。
【殘損低階聚靈陣。】
【基礎節點：3/3。】
【節點結構恢復。】
【當前陣法完整度：21%。】
【聚靈效率：低。】
【檢測到陣法主結構尚未恢復。】
陸川盯著最後一行。
主結構？
他低頭看向地圖，三根陣釘的方向呈向西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網→🆂🅷🆄.🆃🆆】
難道那邊還有東西？
下一刻，關聯信息繼續浮現。
【檢測到陣法結構重新連接。】
【主陣眼位置已確認。】
【距離：一百三十七步。】
【狀態：封閉。】
陸川慢慢站起來。
一百三十七步，和自己剛才在地圖上估出來的位置幾乎一致。
他收起手機，朝那個方向看過去。
樹，大片的樹，雜草和藤蔓之間看不出任何建築痕跡，如果不是現在已經知道那裡有東西，他從旁邊走十次都不會多看一眼。
陸川把園藝鏟塞回袋子。
「來都來了，去看看。」
他順著三根陣釘指向的方向往前走。
越往裡面，原本廢棄實驗區域的痕跡越少，水泥構件逐漸消失，地面開始變成真正的山林。灌木有些扎腿，陸川繞了幾次路，距離卻一直沒有偏離太多。
直至陸川的前面出現一塊很大的岩石。
岩石一半埋進山坡，上面爬滿苔蘚和藤蔓，旁邊長著兩棵已經有些年頭的樟樹。
陸川停在這裡。
【距離主陣眼：十一米。】
繼續。
【七米。】
【三米。】
最終。
他站在岩石前面，藍色信息停止變化。
陸川伸手把石頭上的藤蔓撥開。下面依舊只是粗糙的灰黑色岩面。
他敲了兩下是實心的，又沿邊緣摸了一圈什麼都沒有，系統說的是「封閉」，那就說明陣眼未必在表面。
陸川後退幾步，從另外一個角度觀察這塊石頭。太陽已經開始落到山脊後面，林子裡的光變暗了一些，斜射的餘暉剛好從兩棵樟樹之間穿過，在岩石右下方留下一道狹長的亮線，那裡似乎不太一樣。
陸川走過去蹲下，撥開堆積多年的落葉以後，一條非常細的縫隙出現在岩石與地面交界的位置，能看出來不是天然裂縫，因為太直了，他拿園藝鏟插進去，只進去兩三厘米就碰到了硬物。
陸川沒有繼續撬，他雖然好奇，卻還沒閒到拿一把二十塊錢的園藝鏟硬剛整塊山石。
就在他準備研究其他位置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極輕的響動。
啪。
像鞋底踩斷一根枯枝。
陸川動作停住，沒有立刻回頭。
幾秒以後，他才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的泥，轉過去。
十幾米外一棵樹旁邊站著一個年輕男人。
大約二十七八歲，個子不算特別高，身形卻很勻稱，穿著一件灰黑色短袖和深色工裝褲，頭髮剪得很短，眉骨偏高，右側眉尾有一道很淺的舊疤。
他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看起來甚至像個普通進山散步的人，可這裡不是正常登山道，前面沒有路周圍更沒有景點。
兩個人隔著十幾米對視。
男人先開口，語氣很平淡。
「同學。」
陸川看著他，道：「迷路了？」
男人似乎沒想到他先問這個，頓了一下才道：「你呢？」
「實踐作業。」
陸川晃了晃手裡的園藝鏟，理由相當充分。
男人目光從園藝鏟上移到旁邊那塊岩石，又落回陸川臉上，笑了一下，道：「生命科學學院？」
「看得出來？」
「這附近一般也就你們學院學生會鑽。」
這句話聽起來很正常，陸川卻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對方鞋子很乾淨。
從正常山路走到這裡，最後那幾十米全是雜草和潮濕泥土，他自己鞋邊已經沾了不少草屑，對方那雙深灰色運動鞋卻只有一點淺淺浮灰。
要麼剛來，要麼走的不是自己這條路。
陸川沒繼續打量，低頭把園藝鏟裝回塑膠袋，道：「那你慢慢逛，我先走了。」
他說完真準備走。
男人也沒有攔，只是當陸川從他旁邊經過的時候，對方忽然開口道：「剛才那根東西，你從學校倉庫拿出來的？」
陸川腳步停了。
林子裡蟬聲很響，兩個人之間卻忽然安靜了不少。
陸川轉頭。
男人依舊站在原地，臉上帶著很淡的笑意。
這就不是碰巧迷路了。
陸川看了他兩秒，道：「你說哪根？」
「黑色的金屬杆。」
「哦。」
陸川點了點頭。
「你們資產管理處工作範圍挺廣，電話打完還要上山驗收？」
男人臉上的笑意第一次出現了極輕微的變化。
很短。
如果不是陸川一直看著他，甚至未必會注意。
猜中了，剛才那個電話和他是一夥的。
陸川心裡反而輕鬆了一點，最煩的是完全沒有邊界的未知，一旦對方自己露出聯繫，很多事情反倒能慢慢往下拆。
男人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道：「你把它放回去了？」
「看見了還問。」
「為什麼？」
陸川這次笑了。
「你們不是一直看著嗎？」
男人沉默。
陸川提著塑膠袋，語氣依舊沒有多少緊張，道：「我從實驗基地出來，你們知道；我去後勤倉庫，你們也知道；現在連後山都有人過來。既然看了這麼久，自己猜。」
這不是虛張聲勢，而是把對方已經暴露出來的事實直接擺回去。
男人看他的眼神開始變了，原本更像是在看一個意外闖進某件事情里的學生，現在多了一點審視。
過了片刻，他忽然道：「那東西不該放回去。」
陸川眉頭輕輕動了一下。
「理由？」
「會帶來麻煩。」
「什麼麻煩？」
男人沒有回答。
陸川等了幾秒還是沒有，他頓時失去了一點興趣，又是這種你別碰，很危險，會有麻煩，但問為什麼，什麼都不說。
陸川把塑膠袋換到另一隻手，道：「那你們七年前怎麼不拿走？」
男人神情第一次真正停頓。
陸川繼續道：「東西在學校倉庫放了七年，你們知道它是什麼，又知道它原來在後山，結果一直沒動。現在我放回去，你跑出來告訴我不該放。」
「總不能是以前忘了吧？」
男人沒說話。
陸川看著他，疑問已經有答案了。
不是他們不想放回去，是他們不知道該怎麼放，甚至很可能不知道那三根東西到底是什麼，如果早就知道那是一座聚靈陣的節點，怎麼會任由其中一根在學校廢品倉庫里躺七年？
他們能監測異常，能盯著後山，能追蹤自己，但他們看不懂陣法，這個念頭出現以後，陸川忽然覺得事情更有意思了。對方知道得比普通人多，但可能沒有自己多。
男人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目光越過陸川，落在遠處那片已經重新連接的陣法方向。
「剛才是你做的？」
陸川道：「什麼？」
「那裡的變化。」
陸川沒有回答，這一次輪到男人等。
幾秒以後，陸川笑了笑。
「你猜。」
說完，他轉身往山下走。
男人站在原地，沒有追，只是當陸川走出去十幾步以後，身後忽然又傳來他的聲音。
「陸川。」
陸川停了一下。
對方知道自己的名字。
「別再動那塊石頭。」
陸川側過臉。
男人的神情已經沒有剛才那麼隨意。
「裡面的東西，我們不知道是什麼。」
「但七年前有人打開過一次。」
陸川目光微微一凝。
男人道：「進去四個人。」
林間一陣風穿過去，樹葉相互摩擦，發出大片細密聲響。
「只出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