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信徒之墜
這是一個雲朵組成的城市，仿佛建立於雲端之上。
天空到處都是長有雙翼的天使，他們緩緩拍打雙翼就能懸浮在天空，看起來都在做著祈禱。
當李牧跟隨八翼天使經過他們時，他們都停下了祈禱的動作，從天空降下，跪拜。
他們不是在跪拜八翼天使，而是在跪拜李牧本人。
這種感覺，就好像身處一道巨浪中，而自己的位置恰好是巨浪的最底部。
連李牧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地位有這麼高？」
行走之間，腳下的白雲似乎都在活動，主動幫助李牧行動，每走一步都感覺跨越了很長一段距離。
「這就是當神的感覺？」
一直到停在高不見頂端的宮殿，裡面坐著一位巨人般的神明面前，其渾身像是純金打造，恍惚間還能從中看到恆星的虛影。
「有失遠迎，遠道而來的位面商人。」
明明是個「商人」，但在巨大神明的語氣中，聽起來像在稱呼另一個神明。
不知道這位是有什麼目的，看了自己一眼，又把自己請過來。
李牧壓下心中的困惑，眯起眼睛，從巨大神明的腳看起，一直到仰著脖子才能看見的腦袋。
在祂臉的位置，是一塊突兀的白色色塊，就好像有一張白紙擋在了臉的位置。
轉換視線，白色色塊還也跟著視線轉了個角度，看起來連大小都沒有變化。
李牧腦中浮現一句話：
「神不可直視！」
「尊貴的位面行者，我名為拉，是太陽神國的主人，也是這個位面的一名信仰神明。」
似乎是發現李牧抬頭看的脖子酸，「拉」的身體化為無數螢火蟲消散，從中走出一名身高和李牧差不多的人來。
他同樣穿著純白長袍，但身後並沒有長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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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作為神國的主人，神不需要用翅膀表明祂的尊貴，因為祂本來就是最尊貴的！
「這是我的人間體形象，也是我還未成神時的模樣。」拉用充滿神性的聲音說道。
「你們位面，都是你這樣的存在嗎？」李牧開口問道。
拉輕輕搖頭：「不，我是最後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存世的神明了。」
「不久以後，我的位面將走向生命盡頭，位面的所有生命將陷入消亡，我也會因為沒有信仰而陷入永恆的沉睡。」
「這就是信仰神的宿命。」
「還有多久？」
「6000個紀元。」
「……」李牧無語了一陣，想起能在黑海暢遊的位面商人們，當然這裡面包括自己，「那你為什麼不在位面毀滅之前離開，去其他還不會毀滅的位面發展信仰？」
拉道：「因為任何位面土著存在，試圖超脫自身位面的行為都被視為非法，會被追捕製作成收藏品。」
「誰定的規矩？」
「位面商人們。」
「呃……」李牧又是無語，突然後悔自己來這個位面了。
位面商人們定下規矩，位面土著不得離開自己的位面，而他作為一個位面商人，豈不是神明「拉」的大仇人，自己還敢站在祂面前，豈不是要被撕爛了咬死？
但「拉」的語氣中沒有任何痛恨或者不甘，只有一種恭敬。
李牧不知道為什麼「拉」不恨他，不過他也沒蠢到問出來。
「尊敬的位面商人，您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
李牧正在擔憂間獸觀察者呢，結果「拉」就問出來。
「我遇到了一些東西，在追我……」
李牧沒提出自己其實很弱，被一隻間獸攆著跑。
「拉」似乎思索了一會，「我想這個可以幫到您。」
祂張開手心，一個小太陽的光團從手心飄起，落在李牧的手中。
是個串著一顆白珠的項鍊。
「這是我神國一位神官畢生感悟與力量的凝聚，他在死後靈魂升入神國，意識卻消散在虛無之風中，他的力量化為這條虔信之墜。」
「即使是在無魔的環境，它也能使用三次。」
這一句補充，讓李牧心中咯噔一下。
「祂知道我來自一個無魔位面了？」
說實在話，李牧並不想接受任何禮物，也不想把任何東西帶回藍星。
因為這個位面的等級實在太高，搞不好帶回去就留下個自己不知道的隱患，或者「拉」想對自己幹什麼自己都不知道。
但如今的情況，根本容不得拒絕！
「拉」這位強大神明，自己又是個隨時能被拍死的小螞蟻。
哪怕「拉」真的有什麼對自己不利的壞主意，也只能接受！
大不了回去的時候，就把這條項鍊丟進黑海里，黑海的環境無比惡劣，東西丟進去立刻就泯滅了。
在一回藍星，難不成「拉」還能隔著位面對自己施法？
「現在，我想回去了。」
該提要求的時候就該大膽提，扭扭捏捏反而帶來麻煩。
聽到李牧的要求，「拉」居然沒有拒絕，只是點點頭。
「請。」
那張作為李牧錨點的黃金大床，直接從雲層中浮現出來，像是被雲朵運了過來。
李牧利索的往床底鑽去，這種情況，他沒用跑的都算好了。
在一個完全陌生的位面，還有一個不明所以的神對自己態度莫名其妙。
就在李牧離開之際，「拉」的臉上罕見的出現了一絲神性之外的表情。
那是……輕鬆？
……
黑海。
聽曼德拉說這裡只有間獸和位面商人存在，其他生命來到這裡，幾息時間就會歸於湮滅。
也不知道「拉」來到這裡，可以撐多久？
正當李牧思索時，黑海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重連已完成，通訊隧道再構建中。」
前方的虛空中，出現了跳躍的火花，轉了一圈後，變為鏡面。
曼德拉的臉出現了，此時他拿著個小杯，似乎在品嘗下午茶。
「很高興再見。」
「看起來，你剛剛從一個新位面回來，而且遇到了一些麻煩？」
李牧手裡捏著「拉」送的信仰之鏈，猶豫著要不要將它丟進黑海中，見曼德拉出現，就把神國位面的經歷告訴了他。
曼德拉喝著茶，聽完李牧的敘述，思索片刻道：「我可以先為你做一次檢查。」
天空到處都是長有雙翼的天使，他們緩緩拍打雙翼就能懸浮在天空，看起來都在做著祈禱。
當李牧跟隨八翼天使經過他們時，他們都停下了祈禱的動作，從天空降下，跪拜。
他們不是在跪拜八翼天使，而是在跪拜李牧本人。
這種感覺，就好像身處一道巨浪中，而自己的位置恰好是巨浪的最底部。
連李牧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地位有這麼高？」
行走之間，腳下的白雲似乎都在活動，主動幫助李牧行動，每走一步都感覺跨越了很長一段距離。
「這就是當神的感覺？」
一直到停在高不見頂端的宮殿，裡面坐著一位巨人般的神明面前，其渾身像是純金打造，恍惚間還能從中看到恆星的虛影。
「有失遠迎，遠道而來的位面商人。」
明明是個「商人」，但在巨大神明的語氣中，聽起來像在稱呼另一個神明。
不知道這位是有什麼目的，看了自己一眼，又把自己請過來。
李牧壓下心中的困惑，眯起眼睛，從巨大神明的腳看起，一直到仰著脖子才能看見的腦袋。
在祂臉的位置，是一塊突兀的白色色塊，就好像有一張白紙擋在了臉的位置。
轉換視線，白色色塊還也跟著視線轉了個角度，看起來連大小都沒有變化。
李牧腦中浮現一句話：
「神不可直視！」
「尊貴的位面行者，我名為拉，是太陽神國的主人，也是這個位面的一名信仰神明。」
似乎是發現李牧抬頭看的脖子酸，「拉」的身體化為無數螢火蟲消散，從中走出一名身高和李牧差不多的人來。
他同樣穿著純白長袍，但身後並沒有長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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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作為神國的主人，神不需要用翅膀表明祂的尊貴，因為祂本來就是最尊貴的！
「這是我的人間體形象，也是我還未成神時的模樣。」拉用充滿神性的聲音說道。
「你們位面，都是你這樣的存在嗎？」李牧開口問道。
拉輕輕搖頭：「不，我是最後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存世的神明了。」
「不久以後，我的位面將走向生命盡頭，位面的所有生命將陷入消亡，我也會因為沒有信仰而陷入永恆的沉睡。」
「這就是信仰神的宿命。」
「還有多久？」
「6000個紀元。」
「……」李牧無語了一陣，想起能在黑海暢遊的位面商人們，當然這裡面包括自己，「那你為什麼不在位面毀滅之前離開，去其他還不會毀滅的位面發展信仰？」
拉道：「因為任何位面土著存在，試圖超脫自身位面的行為都被視為非法，會被追捕製作成收藏品。」
「誰定的規矩？」
「位面商人們。」
「呃……」李牧又是無語，突然後悔自己來這個位面了。
位面商人們定下規矩，位面土著不得離開自己的位面，而他作為一個位面商人，豈不是神明「拉」的大仇人，自己還敢站在祂面前，豈不是要被撕爛了咬死？
但「拉」的語氣中沒有任何痛恨或者不甘，只有一種恭敬。
李牧不知道為什麼「拉」不恨他，不過他也沒蠢到問出來。
「尊敬的位面商人，您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
李牧正在擔憂間獸觀察者呢，結果「拉」就問出來。
「我遇到了一些東西，在追我……」
李牧沒提出自己其實很弱，被一隻間獸攆著跑。
「拉」似乎思索了一會，「我想這個可以幫到您。」
祂張開手心，一個小太陽的光團從手心飄起，落在李牧的手中。
是個串著一顆白珠的項鍊。
「這是我神國一位神官畢生感悟與力量的凝聚，他在死後靈魂升入神國，意識卻消散在虛無之風中，他的力量化為這條虔信之墜。」
「即使是在無魔的環境，它也能使用三次。」
這一句補充，讓李牧心中咯噔一下。
「祂知道我來自一個無魔位面了？」
說實在話，李牧並不想接受任何禮物，也不想把任何東西帶回藍星。
因為這個位面的等級實在太高，搞不好帶回去就留下個自己不知道的隱患，或者「拉」想對自己幹什麼自己都不知道。
但如今的情況，根本容不得拒絕！
「拉」這位強大神明，自己又是個隨時能被拍死的小螞蟻。
哪怕「拉」真的有什麼對自己不利的壞主意，也只能接受！
大不了回去的時候，就把這條項鍊丟進黑海里，黑海的環境無比惡劣，東西丟進去立刻就泯滅了。
在一回藍星，難不成「拉」還能隔著位面對自己施法？
「現在，我想回去了。」
該提要求的時候就該大膽提，扭扭捏捏反而帶來麻煩。
聽到李牧的要求，「拉」居然沒有拒絕，只是點點頭。
「請。」
那張作為李牧錨點的黃金大床，直接從雲層中浮現出來，像是被雲朵運了過來。
李牧利索的往床底鑽去，這種情況，他沒用跑的都算好了。
在一個完全陌生的位面，還有一個不明所以的神對自己態度莫名其妙。
就在李牧離開之際，「拉」的臉上罕見的出現了一絲神性之外的表情。
那是……輕鬆？
……
黑海。
聽曼德拉說這裡只有間獸和位面商人存在，其他生命來到這裡，幾息時間就會歸於湮滅。
也不知道「拉」來到這裡，可以撐多久？
正當李牧思索時，黑海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重連已完成，通訊隧道再構建中。」
前方的虛空中，出現了跳躍的火花，轉了一圈後，變為鏡面。
曼德拉的臉出現了，此時他拿著個小杯，似乎在品嘗下午茶。
「很高興再見。」
「看起來，你剛剛從一個新位面回來，而且遇到了一些麻煩？」
李牧手裡捏著「拉」送的信仰之鏈，猶豫著要不要將它丟進黑海中，見曼德拉出現，就把神國位面的經歷告訴了他。
曼德拉喝著茶，聽完李牧的敘述，思索片刻道：「我可以先為你做一次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