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拉」之位面
「有沒有病毒的可能？」陳隊的語氣緩了下來，帶上深深的疑惑。
「我們和最新的病毒庫做了比對，至少世界上還沒出現過這樣的病毒。實際上，我們調取了監控硬碟的數據，您可以看看。」
面對調轉過來的一面屏幕，陳隊的眉頭更深了。
同樣是技術出身的他，能看懂屏幕上顯示的東西意味著什麼。
完全無規則變化的數據，他再三檢查，根本沒有人對這些數據進行修改，它們是在自己修改自己！
除了靈異事件，一時半會還找不出合理的解釋。
「如果沒有監控，其他東西總可以吧。」
「出入車牌號登記呢？」
車牌號登記系統，是用在數據中心大門口，用於登記出入車輛號牌及時間的系統，這種簡單的微系統，總不會被複雜的病毒感染。
「也不行。」旁邊，技術組另一名成員拿出他的筆記本電腦，「我根本無法解釋或者想像，數據中心所有具有存儲功能的電子晶片，到底經歷了什麼。」
入目的，是登記系統的資料庫，裡面的數據同樣是不停變換的亂碼。
如果將它們改變格式，變成視頻播放，就會出現那純白的背景，以及……隔著屏幕，注視著屏幕外的烏木人。
陳隊第一次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突然不再說話，而是坐了下來，雙手不停揉太陽穴。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讓所有還在數據中心的人出去，不要破壞現場，繼續封鎖周邊，從現在開始，不要讓任何一個人出去，也不要放任何一個人進來。」
「陳隊，我們……」
「我們，」陳隊的聲音中帶上深深的疲憊，以及一種莫名的恐懼，「我們無能為力了，這裡，要由其他人接手。」
……
「觀察者暫時解決了，那座數據中心至少可以困住它一年時間。」
早在封鎖七安數據中心前，李牧就回到了家，過程意外的順利。
網絡上，吵起來的熱搜也說明了觀察者被關押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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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突然發現，一直以來用於工作生活社交的唯信，突然無法工作。
騰遜官方的公告，是數據伺服器被黑客攻擊，導致服務暫停。
而李牧知道，真實情況是唯信數據中心的所有數據，被觀察者攪成了無意義的亂碼，所以才使用不了。
「不過後續該怎麼解決觀察者的隱患，總有這麼個東西盯著我，讓我很心慌啊。」
李牧看著自家的床底，喃喃自語。
「可能還是得找曼德拉詢問辦法，如果可以學會他的鍊金術，說不定可以徹底解決觀察者。」
留在藍星，他永遠不可能掌握殺死觀察者的辦法。
在一陣短暫的搖晃感後，床外的景色變成了一片漆黑，現實被隔絕在外，李牧又回到黑海。
「曼德拉，你還在嗎？」
李牧出聲詢問，可除了黑海深處猶如呼吸般的嘆息外，並沒有別的聲音。
當李牧沉下心，試圖去聽清這聲音時，黑海的嘆息又消失不見，轉而是一片死寂。
等待。
一直到長時間聽不到聲音，耳朵開始出現耳鳴。
「他近期應該不會出現了……能解決觀察者的力量需要我自己去找。」
他輕輕爬出床底，身體接近黑暗，觸碰黑暗，又穿過黑暗。
黑暗像是一層薄膜，剛剛穿過，眼前的世界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強光刺入瞳孔，李牧不得不眯起眼睛，好讓虹膜適應突如其來的強光。
「這裡是……？」
金黃的牆面，蠟燭的火光像是微型太陽，數不盡的鍍金器物眼花繚亂。
連身後的大床都是用某種像是黃金，質感卻更加奇特的材料製作，這就是李牧穿越此界的錨點。
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房間。
輕煙繚繞中，蠟燭上飄出的煙霧竟化為一行行字：
「永恆讚美偉大的光明之主，太陽與黃金的執掌者，無盡神國的絕對主人——」
「拉？」
當李牧下意識讀出這個字時，腳下猛然劇烈震動起來，房間內天旋地轉。
一道目光，宛若實質，穿透了空氣與牆壁，停留在李牧的身上！
當感受到這目光之時，李牧的心臟都像是被捏住一般，停止了一瞬！
如此強大的存在，只是被注視，就有種靈魂都被光和熱灼燒殆盡的感覺。
和觀察者的注視完全不同，這是一種讓人連反抗之心都不能升起的強大！
「惹到東西了……」李牧冷汗流下來，「應該是念出名字，就被注意到了。」
「只是一個名字就能隔著時空注意到我，這肯定是超級高魔的位面了。」
自己還只是個沒掌握超凡力量的普通人，還被一隻黑海生物碾的到處逃，這時候把自己丟進一個超魔位面，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李牧有些後悔，不知是不是運氣不太好，剛來就惹到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目光的主人想要幹什麼？」
「我念誦祂的名字，是否是一種冒犯？」
「祂想對我做什麼？」
一個接一個問題在腦中浮現，明明雞皮疙瘩的起了一身，可自己的位面商人直覺沒有一丁點反應，根本沒提醒過自己。
不是說絕不會出錯？
太不靈敏了！
正當李牧胡思亂想時，這道熾熱的目光突然停住，或者說其中的強大意志消失不見，轉而溫和起來。
幾個呼吸的時間，目光又飛速消失，歸於虛無。
好像剛剛恐怖的威壓只是幻覺，但它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年這麼長！
「停止了？」
「祂為什麼又不看我了？」
這道目光從到來，又到消失，都充滿了無法理解。
幾分鐘後，黃金房間的門突然敲響，一名渾身穿著白袍的人走了進來，面容精緻完美仿佛天使。
最重要的是，他身後有八雙羽毛長翼，正隨著呼吸緩緩撲動。
「請隨我來，來自於黑海中的尊貴客人。」
「神正恭候您的到來。」
李牧苦笑，這是剛來就被看透了底細啊，黑海位面的存在果然不簡單。
「我們和最新的病毒庫做了比對，至少世界上還沒出現過這樣的病毒。實際上，我們調取了監控硬碟的數據，您可以看看。」
面對調轉過來的一面屏幕，陳隊的眉頭更深了。
同樣是技術出身的他，能看懂屏幕上顯示的東西意味著什麼。
完全無規則變化的數據，他再三檢查，根本沒有人對這些數據進行修改，它們是在自己修改自己！
除了靈異事件，一時半會還找不出合理的解釋。
「如果沒有監控，其他東西總可以吧。」
「出入車牌號登記呢？」
車牌號登記系統，是用在數據中心大門口，用於登記出入車輛號牌及時間的系統，這種簡單的微系統，總不會被複雜的病毒感染。
「也不行。」旁邊，技術組另一名成員拿出他的筆記本電腦，「我根本無法解釋或者想像，數據中心所有具有存儲功能的電子晶片，到底經歷了什麼。」
入目的，是登記系統的資料庫，裡面的數據同樣是不停變換的亂碼。
如果將它們改變格式，變成視頻播放，就會出現那純白的背景，以及……隔著屏幕，注視著屏幕外的烏木人。
陳隊第一次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突然不再說話，而是坐了下來，雙手不停揉太陽穴。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讓所有還在數據中心的人出去，不要破壞現場，繼續封鎖周邊，從現在開始，不要讓任何一個人出去，也不要放任何一個人進來。」
「陳隊，我們……」
「我們，」陳隊的聲音中帶上深深的疲憊，以及一種莫名的恐懼，「我們無能為力了，這裡，要由其他人接手。」
……
「觀察者暫時解決了，那座數據中心至少可以困住它一年時間。」
早在封鎖七安數據中心前，李牧就回到了家，過程意外的順利。
網絡上，吵起來的熱搜也說明了觀察者被關押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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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突然發現，一直以來用於工作生活社交的唯信，突然無法工作。
騰遜官方的公告，是數據伺服器被黑客攻擊，導致服務暫停。
而李牧知道，真實情況是唯信數據中心的所有數據，被觀察者攪成了無意義的亂碼，所以才使用不了。
「不過後續該怎麼解決觀察者的隱患，總有這麼個東西盯著我，讓我很心慌啊。」
李牧看著自家的床底，喃喃自語。
「可能還是得找曼德拉詢問辦法，如果可以學會他的鍊金術，說不定可以徹底解決觀察者。」
留在藍星，他永遠不可能掌握殺死觀察者的辦法。
在一陣短暫的搖晃感後，床外的景色變成了一片漆黑，現實被隔絕在外，李牧又回到黑海。
「曼德拉，你還在嗎？」
李牧出聲詢問，可除了黑海深處猶如呼吸般的嘆息外，並沒有別的聲音。
當李牧沉下心，試圖去聽清這聲音時，黑海的嘆息又消失不見，轉而是一片死寂。
等待。
一直到長時間聽不到聲音，耳朵開始出現耳鳴。
「他近期應該不會出現了……能解決觀察者的力量需要我自己去找。」
他輕輕爬出床底，身體接近黑暗，觸碰黑暗，又穿過黑暗。
黑暗像是一層薄膜，剛剛穿過，眼前的世界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強光刺入瞳孔，李牧不得不眯起眼睛，好讓虹膜適應突如其來的強光。
「這裡是……？」
金黃的牆面，蠟燭的火光像是微型太陽，數不盡的鍍金器物眼花繚亂。
連身後的大床都是用某種像是黃金，質感卻更加奇特的材料製作，這就是李牧穿越此界的錨點。
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房間。
輕煙繚繞中，蠟燭上飄出的煙霧竟化為一行行字：
「永恆讚美偉大的光明之主，太陽與黃金的執掌者，無盡神國的絕對主人——」
「拉？」
當李牧下意識讀出這個字時，腳下猛然劇烈震動起來，房間內天旋地轉。
一道目光，宛若實質，穿透了空氣與牆壁，停留在李牧的身上！
當感受到這目光之時，李牧的心臟都像是被捏住一般，停止了一瞬！
如此強大的存在，只是被注視，就有種靈魂都被光和熱灼燒殆盡的感覺。
和觀察者的注視完全不同，這是一種讓人連反抗之心都不能升起的強大！
「惹到東西了……」李牧冷汗流下來，「應該是念出名字，就被注意到了。」
「只是一個名字就能隔著時空注意到我，這肯定是超級高魔的位面了。」
自己還只是個沒掌握超凡力量的普通人，還被一隻黑海生物碾的到處逃，這時候把自己丟進一個超魔位面，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李牧有些後悔，不知是不是運氣不太好，剛來就惹到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目光的主人想要幹什麼？」
「我念誦祂的名字，是否是一種冒犯？」
「祂想對我做什麼？」
一個接一個問題在腦中浮現，明明雞皮疙瘩的起了一身，可自己的位面商人直覺沒有一丁點反應，根本沒提醒過自己。
不是說絕不會出錯？
太不靈敏了！
正當李牧胡思亂想時，這道熾熱的目光突然停住，或者說其中的強大意志消失不見，轉而溫和起來。
幾個呼吸的時間，目光又飛速消失，歸於虛無。
好像剛剛恐怖的威壓只是幻覺，但它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年這麼長！
「停止了？」
「祂為什麼又不看我了？」
這道目光從到來，又到消失，都充滿了無法理解。
幾分鐘後，黃金房間的門突然敲響，一名渾身穿著白袍的人走了進來，面容精緻完美仿佛天使。
最重要的是，他身後有八雙羽毛長翼，正隨著呼吸緩緩撲動。
「請隨我來，來自於黑海中的尊貴客人。」
「神正恭候您的到來。」
李牧苦笑，這是剛來就被看透了底細啊，黑海位面的存在果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