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吸引間獸的異常
曼德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所戴的單片眼鏡中釋放出溫和的光芒。
明明隔著鏡面，這光芒還是能直接穿透過來，照射在李牧身上。
光芒仿佛活了過來，化為一個個小精靈沒入李牧的皮膚，消失不見。
李牧帶上了朦朦的螢光。
幾分鐘過後，曼德拉輕輕點了點頭，道：「看來你的擔心是多慮了，我從你的身上並沒發現異常，那名低等的信仰神送你的禮物，也沒有什麼陷阱存在。」
「沒有？」
「這吊墜唯一的功能，就是釋放其內的信仰之力，加持使用者，即使是在無魔位面，也能讓你暫時擁有超凡力量，從裡面存儲的能量總量來看，還可以使用三次。」
曼德拉手微微張開，他的手中竟出現一條和虔信之墜一模一樣的吊墜：
「我有很多類似的收藏，它們都有其信仰神明的烙印，想要使用，必須先得到其神明的同意。」
「不過，你手上這條，被刻意抹去了神明烙印，只剩下純粹的無主力量，你大可以放心使用。」
虔信之墜真的只是禮物，沒有別的什麼後門？
李牧皺起眉頭，這樣的事實讓他無法理解，「拉」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
它的目的是什麼？
當這個問題問出，曼德拉沒有多少猶豫就道：「是他在害怕你。」
「可以我的力量，他根本不該害怕我，是我害怕他才對。」李牧回憶起被神明注視的感覺，簡直是靈魂都在顫慄的恐懼。
曼德拉搖搖頭：「作為一名位面商人，你進入他的位面後，沒有將土著當成商品打包帶走，或者吸乾整個位面的生命能量當做你旅行路途中的電池，已經說明你的仁慈。」
「位面商人……叫位面強盜還差不多。」李牧在心裡默默吐槽，就聽到曼德拉繼續道：
「許多生命漫長至時間盡頭，已經對旅行毫無興趣的位面商人，會假扮成偶然間掉入位面的外來者，等著本地神明對他進行各種羞辱或刁難，最後他們再顯露出自己的真正力量，看著本土神明驚恐的表情，再將他們的位面毀滅。」
「不是沒有神明成功殺死位面商人，但按照位面聯盟限制規則之二，出現位面商人死亡的位面，將全黑海播報，每位位面商人都有義務該位面進行清理，位面本身應當經過湮滅處理，位面里的土著也該收集其意識，轉化為永恆虛無態。」
「久而久之，許多位面就養成了善待外來者的習慣，特別是對位面商人們，土著神明寧願滿足要求，也不敢有一絲不敬。」
沒想到……
位面商人一族還流行扮豬吃虎這一套。
只不過他們這麼玩，居然沒被位面土著拍死，反倒逼得都恐懼他們。
自己這些位面商人前輩，能量不是一般的大啊……
李牧算是第一次對位面商人的實力有了印象，有了這麼多強大前輩，在諸天位面豈不是橫著走？
曼德拉話鋒一轉：「不過，也有某些從未見過世面的位面，土著不知曉我們的存在，甚至可能試圖殺死我們。」
「遇到這樣的位面，我們一般會將其抽乾，當做旅行路上的能源補充。」
「如果是我……」李牧想了想，「應該不是我抽乾他們，是他們抽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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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拉繼續道：「我的建議，當你沒有足夠的實力，你應當學會隱藏自己。」
曼德拉接著就傳授了如何隱蔽氣息的方法，按他的說法，如果自己再回到剛剛的神明位面，「拉」絕不會發現自己的存在。
「除了要擔心位面土著，你還有其他需要擔心的東西。」曼德拉優雅的表情中出現一絲愉悅，似乎漫長的生命中，他很少這樣暢所欲言。
「間獸，間獸可不會為被你隱蔽氣息的方法騙過，它們會循著本能，發現你的存在。」
「對於位面商人，間獸都會本能恐懼逃離，但你似乎不同。」
曼德拉聽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是不是該說出接下來的話：
「你對間獸的吸引力超過正常值，我還未能找到原因。」
李牧心一沉。
光是個觀察者，就足夠難對付了，不像自己還會吸引其他間獸？
「你需要更強的實力，直到你可以保護自己。」曼德拉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
「有一個好消息，在剛剛對你身體的檢查中，我發現你體內有一塊珍貴的規則碎片，它解除了你的潛力上限。」
「如果你可以勤加鍛鍊，有一天你可以擁有一拳擊碎位面的力量。」
「或者別的，你可以通過練習無限度提升任何能力。」
規則碎片？
李牧思索，他什麼時候有這種好東西了。
經過一番回憶，他才想到自己第一次穿越時，好像吃了夏娃給他的金蘋果……
李牧早知道金蘋果是好東西，但他沒想到這麼好，是連曼德拉也要說一句「珍貴」的程度。
要知道，曼德拉說了這麼多話，還沒有將什麼東西形容為珍貴。
但從他的表情來看，「珍貴」的規則碎片，在他那還有很多庫存……
李牧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評價。
「你幫了我這麼多，我還不知道該如何回報你。」察覺到氣氛的變化，李牧開口道。
曼德拉還是肉的半張臉勾起微笑，「你的察覺很靈敏。」
「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事後我將允許你挑選一件我的收藏品。」
「幫助？強如曼德拉也會需要我幫助？」李牧心中不解。
曼德拉道：「你我正處的位置，在黑海中很偏僻，坐標圖中並沒有地址。」
「我因為某些原因，需要繼續深入這片區域，但苦於沒有坐標。」
「我需要你在黑海中設下定位，幫我尋找到方向。」
「當我完成我要做的事後，我會帶你去位面聯盟。」
「位面聯盟，是我們位面商人一族的組織，若能和其他位面商人交流，或許能找到你對間獸異常吸引力的原因。」
李牧道：「我該怎麼設下定位？」
曼德拉輕笑著搖頭：「以你現在的超凡掌控程度，還幫不了我。」
「當你實力足夠時，我會告訴你方法，而不是現在。」
明明隔著鏡面，這光芒還是能直接穿透過來，照射在李牧身上。
光芒仿佛活了過來，化為一個個小精靈沒入李牧的皮膚，消失不見。
李牧帶上了朦朦的螢光。
幾分鐘過後，曼德拉輕輕點了點頭，道：「看來你的擔心是多慮了，我從你的身上並沒發現異常，那名低等的信仰神送你的禮物，也沒有什麼陷阱存在。」
「沒有？」
「這吊墜唯一的功能，就是釋放其內的信仰之力，加持使用者，即使是在無魔位面，也能讓你暫時擁有超凡力量，從裡面存儲的能量總量來看，還可以使用三次。」
曼德拉手微微張開，他的手中竟出現一條和虔信之墜一模一樣的吊墜：
「我有很多類似的收藏，它們都有其信仰神明的烙印，想要使用，必須先得到其神明的同意。」
「不過，你手上這條，被刻意抹去了神明烙印，只剩下純粹的無主力量，你大可以放心使用。」
虔信之墜真的只是禮物，沒有別的什麼後門？
李牧皺起眉頭，這樣的事實讓他無法理解，「拉」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
它的目的是什麼？
當這個問題問出，曼德拉沒有多少猶豫就道：「是他在害怕你。」
「可以我的力量，他根本不該害怕我，是我害怕他才對。」李牧回憶起被神明注視的感覺，簡直是靈魂都在顫慄的恐懼。
曼德拉搖搖頭：「作為一名位面商人，你進入他的位面後，沒有將土著當成商品打包帶走，或者吸乾整個位面的生命能量當做你旅行路途中的電池，已經說明你的仁慈。」
「位面商人……叫位面強盜還差不多。」李牧在心裡默默吐槽，就聽到曼德拉繼續道：
「許多生命漫長至時間盡頭，已經對旅行毫無興趣的位面商人，會假扮成偶然間掉入位面的外來者，等著本地神明對他進行各種羞辱或刁難，最後他們再顯露出自己的真正力量，看著本土神明驚恐的表情，再將他們的位面毀滅。」
「不是沒有神明成功殺死位面商人，但按照位面聯盟限制規則之二，出現位面商人死亡的位面，將全黑海播報，每位位面商人都有義務該位面進行清理，位面本身應當經過湮滅處理，位面里的土著也該收集其意識，轉化為永恆虛無態。」
「久而久之，許多位面就養成了善待外來者的習慣，特別是對位面商人們，土著神明寧願滿足要求，也不敢有一絲不敬。」
沒想到……
位面商人一族還流行扮豬吃虎這一套。
只不過他們這麼玩，居然沒被位面土著拍死，反倒逼得都恐懼他們。
自己這些位面商人前輩，能量不是一般的大啊……
李牧算是第一次對位面商人的實力有了印象，有了這麼多強大前輩，在諸天位面豈不是橫著走？
曼德拉話鋒一轉：「不過，也有某些從未見過世面的位面，土著不知曉我們的存在，甚至可能試圖殺死我們。」
「遇到這樣的位面，我們一般會將其抽乾，當做旅行路上的能源補充。」
「如果是我……」李牧想了想，「應該不是我抽乾他們，是他們抽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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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拉繼續道：「我的建議，當你沒有足夠的實力，你應當學會隱藏自己。」
曼德拉接著就傳授了如何隱蔽氣息的方法，按他的說法，如果自己再回到剛剛的神明位面，「拉」絕不會發現自己的存在。
「除了要擔心位面土著，你還有其他需要擔心的東西。」曼德拉優雅的表情中出現一絲愉悅，似乎漫長的生命中，他很少這樣暢所欲言。
「間獸，間獸可不會為被你隱蔽氣息的方法騙過，它們會循著本能，發現你的存在。」
「對於位面商人，間獸都會本能恐懼逃離，但你似乎不同。」
曼德拉聽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是不是該說出接下來的話：
「你對間獸的吸引力超過正常值，我還未能找到原因。」
李牧心一沉。
光是個觀察者，就足夠難對付了，不像自己還會吸引其他間獸？
「你需要更強的實力，直到你可以保護自己。」曼德拉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
「有一個好消息，在剛剛對你身體的檢查中，我發現你體內有一塊珍貴的規則碎片，它解除了你的潛力上限。」
「如果你可以勤加鍛鍊，有一天你可以擁有一拳擊碎位面的力量。」
「或者別的，你可以通過練習無限度提升任何能力。」
規則碎片？
李牧思索，他什麼時候有這種好東西了。
經過一番回憶，他才想到自己第一次穿越時，好像吃了夏娃給他的金蘋果……
李牧早知道金蘋果是好東西，但他沒想到這麼好，是連曼德拉也要說一句「珍貴」的程度。
要知道，曼德拉說了這麼多話，還沒有將什麼東西形容為珍貴。
但從他的表情來看，「珍貴」的規則碎片，在他那還有很多庫存……
李牧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評價。
「你幫了我這麼多，我還不知道該如何回報你。」察覺到氣氛的變化，李牧開口道。
曼德拉還是肉的半張臉勾起微笑，「你的察覺很靈敏。」
「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事後我將允許你挑選一件我的收藏品。」
「幫助？強如曼德拉也會需要我幫助？」李牧心中不解。
曼德拉道：「你我正處的位置，在黑海中很偏僻，坐標圖中並沒有地址。」
「我因為某些原因，需要繼續深入這片區域，但苦於沒有坐標。」
「我需要你在黑海中設下定位，幫我尋找到方向。」
「當我完成我要做的事後，我會帶你去位面聯盟。」
「位面聯盟，是我們位面商人一族的組織，若能和其他位面商人交流，或許能找到你對間獸異常吸引力的原因。」
李牧道：「我該怎麼設下定位？」
曼德拉輕笑著搖頭：「以你現在的超凡掌控程度，還幫不了我。」
「當你實力足夠時，我會告訴你方法，而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