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徵兵的誘惑
當叫罵聲從門外傳來後，恩里克的臉漲紅了，但話癆恩里克的卻臉黑了下來。
恩里克臉紅是因為自家的家事波及到了其他人。
這對重度討好型人格的他來說，屬於不可赦免的罪過。
至於大哥的那些污言穢語……這個他已經聽習慣了。
話癆恩里克的臉黑，除了因為重名被波及、有些惱火之外，更多則是來自同行的調侃。
「話癆，聽見沒，跟你訓話呢，好好聽好好學。」
「嘖嘖，咱們老大都沒這麼罵過你吧？今天可是給你體驗到了。」
「話癆，你母親都去世了好幾年了吧？這人怎麼還能……」
……
親衛們當然知道門外罵街的是誰、罵的又是誰。
因為他的表情和實力不太相符的緣故，恩里克在營地里也算是出名了。因此，關於他被哥哥掃地出門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開了。
但親衛們就是裝作不知道。
畢竟話癆恩里克嘴皮子特別利索，能調侃他的機會可不多，既然遇到了機會，那當然得好好把握。
但當門外的叫罵聲越來越不堪入耳之後，不但話癆恩里克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其他親衛的臉色也漸漸轉冷。
調侃歸調侃，可罵得這麼髒……那就有些找死了。
「恩里克，門外的是你哥，你說說看該怎麼辦？」話癆恩里克轉頭問道。
有個問題恩里克的大哥其實是對的——再怎麼說這也是恩里克的家事，其他人不方便插手。
就算再退一步講，這也是村子裡的事，村外人不方便插手。
「我……我不知道。」
話癆恩里克將目光看向了同村的托里爾。
「教訓一下就行了——我們是來辦正事的。」
親衛們多少有些失望。
在親衛們看來，恩里克對他幾乎是言聽計從……幾乎可以說就是他的跟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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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班被人這麼侮辱，他居然只是說教訓一頓就行？
托里爾隨後的補充打消了親衛們的失望：「我們在村子裡徵兵，總歸是要去見一趟當地的奧德格雅爾。後續的事兒就交給雅爾吧。」
「他是當地的，收拾人的花樣肯定比我們多，持續時間也比我們長。」
「還能順便幫恩里克拿回些應得的財產。」
話癆恩里克愣了愣，然後笑著拍了拍托里爾的肩膀：「還是你小子花樣比較多。」
托里爾看向有些不安的恩里克：「放心，那畢竟是你的哥哥們，我會讓雅爾下手輕一點的。」
當然，這個建議有沒有用就另說了——托里爾在心中暗自補充道。
討論完畢後，話癆恩里克擺著一張臭臉，打開了房門。
不等恩里克的兩個哥哥說什麼，他就大踏步地走上前去，一巴掌就糊在了恩里克的大哥臉上，打得他眼冒金星。
「我讓你罵！」
「雅爾見了我都得保持尊重，你TM的敢這麼罵我？！」
「你父親才剛剛死，你就敢把弟弟趕出家門，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今天就代他好好教訓教訓你！」
連打帶踢之下，半分鐘時間不到，恩里克的大哥就已經如同一隻煮熟的蝦一般，滿臉通紅地蜷縮在了地上。
「外地來的欺負村里人啦！」恩里克的二哥的大腦在宕機了好一會之後，大聲喊話的同時拔腿就跑。
「嗖！」破空聲傳來，一支利箭打在了他的腳邊，濺起了塵土……讓他的腳步硬生生停了下來。
他不敢賭，下一發箭到底是繼續警告，還是直接射向身體。
話癆恩里克則是大踏步走上前去，薅住了他的頭髮：「外地人欺負人是吧？」
「老子欺負的就是你！」
「還想跑？老子讓你跑了嗎？」
將這兩人都打了一頓，念頭通達之後，話癆恩里克長舒了一口氣，瞟了一眼趕來看熱鬧的村民之後，看向了托里爾。
他爽完了，該托里爾說正事兒了。
村民們的臉色不是很好——在這種接近封閉的熟人社會中，排外情緒相當嚴重。
在他們看來，即使是被嫌棄的恩里克的兩個哥哥，那也輪不到外人教訓。
更何況這個人二話不說就打了人，他的同伴甚至還用射箭警告！這可是能殺人的！
就算能看出來他來頭不小，但也不能這麼囂張啊！
他們已經開始怨恨托里爾了——就是你小子把他們引進村的？
現場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寂靜。
但托里爾開口之後，村民們看熱鬧的心態又回來了：「這位是比約恩大人的親衛，他的名字也叫恩里克。」
村民們回憶了一下恩里克大哥的那些污言穢語，然後又看了看顯然氣得不輕的話癆恩里克……
這樣啊，那沒事了。
眼看氣氛不再沉重，托里爾追問道：「問大夥個事兒——你們想不想知道，我這麼個懶漢為什麼這時候回來？還是和大人物的親衛一起回來的？」
村民們一下子豎起了耳朵。
對啊，為什麼？今天村頭樹下的沙龍都辦不利索，還不是因為不知道這個、還不敢亂猜的緣故？
「因為拉格納諸子想要為拉格納大人復仇，我也想為我父親復仇——我回來是為了徵兵。」
場面一下子冷了大半，只有幾個曾經出過海的戰士有所意動。
出海嘛，大夥都懂。
首領拿大頭，雅爾拿小頭，他們再怎麼努力，也只能喝點指縫漏下來的點湯湯水水。
既然如此，拉格納和你爹死了關我們屁事？
但當托里爾說出了——參軍就能去英格蘭分地抓奴隸，當人上人的時候……村民的呼吸聲開始變得粗重了起來。
「別人不清楚，我以前是怎麼過的，大夥還不清楚嗎？」
「要是能在復仇戰爭中立下大功，各位說不定也能過上我這樣的日子——當然，可不能像我一樣，在操練上也這麼懶，畢竟那是英格蘭，不好好操練真的會死。」
托里爾是怎麼過的，村民們這些年都看在眼裡——別人放牧他在玩，別人農忙他搗亂，別人臨近收穫青黃不接，餓著肚子省口糧的時候，他依舊想吃什麼吃什麼……
某種意義上來說，托里爾會被村民們排擠，不單單是因為他懶……這些行為也屬實很拉仇恨。
「奧德格雅爾那邊怎麼辦？他不會同意的。」有人試探著問道。
「所以我這次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別說是奧德格雅爾了，要是這會我身旁沒有這幾位親衛站著，估計各位也不會信我——畢竟我是懶漢嘛。」托里爾攤了攤手之後補充道：「奧德格雅爾那邊不用擔心，我們明天就去找他談談——奉比約恩大人和西古爾德大人的命令跟他談談。」
「說不定還能讓他資助點什麼。」
恩里克臉紅是因為自家的家事波及到了其他人。
這對重度討好型人格的他來說，屬於不可赦免的罪過。
至於大哥的那些污言穢語……這個他已經聽習慣了。
話癆恩里克的臉黑，除了因為重名被波及、有些惱火之外，更多則是來自同行的調侃。
「話癆，聽見沒，跟你訓話呢，好好聽好好學。」
「嘖嘖，咱們老大都沒這麼罵過你吧？今天可是給你體驗到了。」
「話癆，你母親都去世了好幾年了吧？這人怎麼還能……」
……
親衛們當然知道門外罵街的是誰、罵的又是誰。
因為他的表情和實力不太相符的緣故，恩里克在營地里也算是出名了。因此，關於他被哥哥掃地出門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開了。
但親衛們就是裝作不知道。
畢竟話癆恩里克嘴皮子特別利索，能調侃他的機會可不多，既然遇到了機會，那當然得好好把握。
但當門外的叫罵聲越來越不堪入耳之後，不但話癆恩里克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其他親衛的臉色也漸漸轉冷。
調侃歸調侃，可罵得這麼髒……那就有些找死了。
「恩里克，門外的是你哥，你說說看該怎麼辦？」話癆恩里克轉頭問道。
有個問題恩里克的大哥其實是對的——再怎麼說這也是恩里克的家事，其他人不方便插手。
就算再退一步講，這也是村子裡的事，村外人不方便插手。
「我……我不知道。」
話癆恩里克將目光看向了同村的托里爾。
「教訓一下就行了——我們是來辦正事的。」
親衛們多少有些失望。
在親衛們看來，恩里克對他幾乎是言聽計從……幾乎可以說就是他的跟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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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班被人這麼侮辱，他居然只是說教訓一頓就行？
托里爾隨後的補充打消了親衛們的失望：「我們在村子裡徵兵，總歸是要去見一趟當地的奧德格雅爾。後續的事兒就交給雅爾吧。」
「他是當地的，收拾人的花樣肯定比我們多，持續時間也比我們長。」
「還能順便幫恩里克拿回些應得的財產。」
話癆恩里克愣了愣，然後笑著拍了拍托里爾的肩膀：「還是你小子花樣比較多。」
托里爾看向有些不安的恩里克：「放心，那畢竟是你的哥哥們，我會讓雅爾下手輕一點的。」
當然，這個建議有沒有用就另說了——托里爾在心中暗自補充道。
討論完畢後，話癆恩里克擺著一張臭臉，打開了房門。
不等恩里克的兩個哥哥說什麼，他就大踏步地走上前去，一巴掌就糊在了恩里克的大哥臉上，打得他眼冒金星。
「我讓你罵！」
「雅爾見了我都得保持尊重，你TM的敢這麼罵我？！」
「你父親才剛剛死，你就敢把弟弟趕出家門，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今天就代他好好教訓教訓你！」
連打帶踢之下，半分鐘時間不到，恩里克的大哥就已經如同一隻煮熟的蝦一般，滿臉通紅地蜷縮在了地上。
「外地來的欺負村里人啦！」恩里克的二哥的大腦在宕機了好一會之後，大聲喊話的同時拔腿就跑。
「嗖！」破空聲傳來，一支利箭打在了他的腳邊，濺起了塵土……讓他的腳步硬生生停了下來。
他不敢賭，下一發箭到底是繼續警告，還是直接射向身體。
話癆恩里克則是大踏步走上前去，薅住了他的頭髮：「外地人欺負人是吧？」
「老子欺負的就是你！」
「還想跑？老子讓你跑了嗎？」
將這兩人都打了一頓，念頭通達之後，話癆恩里克長舒了一口氣，瞟了一眼趕來看熱鬧的村民之後，看向了托里爾。
他爽完了，該托里爾說正事兒了。
村民們的臉色不是很好——在這種接近封閉的熟人社會中，排外情緒相當嚴重。
在他們看來，即使是被嫌棄的恩里克的兩個哥哥，那也輪不到外人教訓。
更何況這個人二話不說就打了人，他的同伴甚至還用射箭警告！這可是能殺人的！
就算能看出來他來頭不小，但也不能這麼囂張啊！
他們已經開始怨恨托里爾了——就是你小子把他們引進村的？
現場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寂靜。
但托里爾開口之後，村民們看熱鬧的心態又回來了：「這位是比約恩大人的親衛，他的名字也叫恩里克。」
村民們回憶了一下恩里克大哥的那些污言穢語，然後又看了看顯然氣得不輕的話癆恩里克……
這樣啊，那沒事了。
眼看氣氛不再沉重，托里爾追問道：「問大夥個事兒——你們想不想知道，我這麼個懶漢為什麼這時候回來？還是和大人物的親衛一起回來的？」
村民們一下子豎起了耳朵。
對啊，為什麼？今天村頭樹下的沙龍都辦不利索，還不是因為不知道這個、還不敢亂猜的緣故？
「因為拉格納諸子想要為拉格納大人復仇，我也想為我父親復仇——我回來是為了徵兵。」
場面一下子冷了大半，只有幾個曾經出過海的戰士有所意動。
出海嘛，大夥都懂。
首領拿大頭，雅爾拿小頭，他們再怎麼努力，也只能喝點指縫漏下來的點湯湯水水。
既然如此，拉格納和你爹死了關我們屁事？
但當托里爾說出了——參軍就能去英格蘭分地抓奴隸，當人上人的時候……村民的呼吸聲開始變得粗重了起來。
「別人不清楚，我以前是怎麼過的，大夥還不清楚嗎？」
「要是能在復仇戰爭中立下大功，各位說不定也能過上我這樣的日子——當然，可不能像我一樣，在操練上也這麼懶，畢竟那是英格蘭，不好好操練真的會死。」
托里爾是怎麼過的，村民們這些年都看在眼裡——別人放牧他在玩，別人農忙他搗亂，別人臨近收穫青黃不接，餓著肚子省口糧的時候，他依舊想吃什麼吃什麼……
某種意義上來說，托里爾會被村民們排擠，不單單是因為他懶……這些行為也屬實很拉仇恨。
「奧德格雅爾那邊怎麼辦？他不會同意的。」有人試探著問道。
「所以我這次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別說是奧德格雅爾了，要是這會我身旁沒有這幾位親衛站著，估計各位也不會信我——畢竟我是懶漢嘛。」托里爾攤了攤手之後補充道：「奧德格雅爾那邊不用擔心，我們明天就去找他談談——奉比約恩大人和西古爾德大人的命令跟他談談。」
「說不定還能讓他資助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