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過於變態
貝拉離開之後，眾人走進了托里爾家的長屋。
這些親衛的動作有些拘謹，但臉上卻帶著十足的好奇。
他們指著長屋中的陳設問這問那。
烏爾夫平時在家是個什麼狀態？他在家都會幹些什麼？他和托里爾說過什麼話？有沒有和托里爾提到過某某某？
他的父親常年跟隨拉格納出海，混出了些名氣。
而這些人是拉格納諸子的親衛，四捨五入，烏爾夫算是他們的前輩。
對他們來說，不管是拉格納，還是拉格納諸子，他們的榮耀都是自己無法企及的。
但烏爾夫並非首領那麼的高不可攀，至少……他們可以往烏爾夫這個方向努力。
再不濟也可以想想。
因此才會對烏爾夫的生活如此好奇——萬一某天發達了，我是不是也能過上烏爾夫這樣的日子？
托里爾對他們的問題自然是應答盡答。
動動嘴皮子就能漲好感度，何樂而不為呢？
但架不住他們的問題開始問得越來越離譜。
「見沒見過你父母做那種事？」話癆恩里克帶著壞笑問道。
當問題離譜到這種程度的時候，托里爾覺得他真不能應答盡答了。
有一說一，這個問題放在北歐大環境下、雖說有些下流，但並不冒犯。
因為根本不是想不想看的問題，而是根本避不開。
維京長屋沒有太多隔斷——除了那幾片自欺欺人的布簾，最多也就架幾塊薄木板。
北歐的冬季很長，冬季在家又很閒……這時候發生一些體液交換、被看見就很正常。
生活方式影響了維京人的觀念習俗——既然避不開，那自然就不怎麼在意了。
因此在北歐，人們對男女之事真的沒有那麼多避諱。當然，大庭廣眾下為愛鼓掌那就另說了，他們只是開放，不是變態。
托里爾對這種風氣的態度自然是大加批判，認真學習，嚴肅記錄。
老實說，作為一個老色批，他其實是挺願意和朋友分享一些技術細節的。
但和朋友分享爹媽相互交流的技術細節……這對擁有現代靈魂的托里爾來說，委實過於變態了。
「你要是再問下去我今晚就有點睡不著了——我還是個處男。」
親衛們先是愣了愣，隨後爆發出了一陣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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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親衛調侃道：「不愧是懶漢，連這種事都能犯懶。」
另一名親衛擠眉弄眼地回應：「你們說，托里爾這麼懶，開葷的那天，他會不會等對方坐上來自己動？」
「那就得看對方長得怎麼樣了。」托里爾攤了攤手。
隨著話題迅速滑向了葷段子，托里爾暗中鬆了口氣——他的道德觀不用和處事觀打架了，可喜可賀。
……
托里爾是盛夏時節離開村子的。一個多月過去，此時已是八月。
黑麥在前些天剛剛完成收穫。而再次播種，則要等到一個月之後。
這幾天正是難得的農忙空閒。
村民們聚集在村頭樹下，如同往常那般閒聊。但話題總會時不時斷掉。
因為今天村裡的頭條新聞是「托里爾和恩里克回來了」。
可在提及這件事的時候，村民們都顯得有些……小心。
如果他們倆像是兩條野狗一樣狼狽逃回，那今天的村頭集會肯定要比昨天更加火熱。
但事實並非如此。
村民們既不瞎，也沒聾——不管是親衛們去庭會場地那邊獻祭、還是貝拉去宰羊待客，他們都看見了。
就算是沒看見的，在村頭坐一會也就聽見了。
托里爾和一群戰士一起回來……這就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難道說他抱上了大腿？
「托里爾也就算了，可恩里克是怎麼回事？父親的仇沒報，他怎麼敢回來的？！」
「就是！他憑什麼敢回來？！」
兩張帶著酒氣的嘴噴出的言語，打破了現場沉悶氣氛的同時，也讓村民們暗暗皺眉。
說話的正是恩里克的兩個哥哥——將親弟弟淨身出戶的兩個哥哥。
雖說在北歐，借著榮耀和仇恨逼人送死相當常見，但親哥拿親爹的死逼著親弟弟去送死……這就比較罕見了。
因此連村民都不太待見他們。
「在這裡嚷嚷有什麼用？」一個村民嗤笑道：「恩里克現在就在托里爾家，有本事你去找他啊！」
「去就去！」恩里克的二哥梗著脖子回應道，但被大哥拽住了。
「不是，怎麼處置恩里克那是你們自家的事兒，就算是雅爾在這兒，也說不出什麼，怎麼就慫了呢？」另一個人繼續拱火道：「他是在懶……咳，托里爾家，又不是在雷神托爾家。」
見兄弟二人還是不接招，有人便繼續給他們上壓力：「怎麼？當初有膽子趕人，結果現在慫了？那要不你兩去為父報仇，留恩里克看家？」
村民們頓時一陣鬨笑。
破防了，這句陰陽怪氣算是讓兄弟兩人徹底破防了。
因為這個嘲諷很有可能變成現實——如果有人給恩里克撐腰的話。
而恩里克是跟著托里爾回來的，與之隨行的還有五個看起來就不太好惹的戰士。
他們本想找說話那人的麻煩，但看到是誰在說話之後……又沒了那個膽子。
嘲諷他們的這位村民，雖然沒有烏爾夫和卡爾那麼老的資歷，但好歹也是出過幾次海，手上沾過血的。
「去就去！誰怕誰！」恩里克的大哥拿起手中的獸皮袋，狠狠地灌了一口劣質麥酒之後，抬腳往托里爾家方向走去。
至於村民們……當然是跟上去啦！
這麼熱鬧的瓜，錯過了怎麼行？
況且，哪怕拋開恩里克家的恩怨不談，單單托里爾家來的那幾位戰士是什麼來頭這點……就足以讓他們好奇了。
遇上這麼大的談資，卻只能坐在這裡猜，還因為怕得罪人不敢瞎猜，屬實有些憋屈。
……
恩里克的大哥多少帶了點腦子。
他來到托里爾家門前之後，並未直接闖入。
而是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罵街。
在他看來，這樣雖然會小小的得罪一下那五個身份不明人士，但只動嘴，而且罵的還是恩里克、自家弟弟，算是自家的家務事。
對方即使不爽也不會怎麼發作，頂多讓他滾。
但恩里克的大哥顯然忽略了一點——在北歐乃至整個中世紀，重名都是很常見的現象。
他罵恩里克波及到其他人的概率，並不為零。
這些親衛的動作有些拘謹，但臉上卻帶著十足的好奇。
他們指著長屋中的陳設問這問那。
烏爾夫平時在家是個什麼狀態？他在家都會幹些什麼？他和托里爾說過什麼話？有沒有和托里爾提到過某某某？
他的父親常年跟隨拉格納出海，混出了些名氣。
而這些人是拉格納諸子的親衛，四捨五入，烏爾夫算是他們的前輩。
對他們來說，不管是拉格納，還是拉格納諸子，他們的榮耀都是自己無法企及的。
但烏爾夫並非首領那麼的高不可攀，至少……他們可以往烏爾夫這個方向努力。
再不濟也可以想想。
因此才會對烏爾夫的生活如此好奇——萬一某天發達了，我是不是也能過上烏爾夫這樣的日子？
托里爾對他們的問題自然是應答盡答。
動動嘴皮子就能漲好感度，何樂而不為呢？
但架不住他們的問題開始問得越來越離譜。
「見沒見過你父母做那種事？」話癆恩里克帶著壞笑問道。
當問題離譜到這種程度的時候，托里爾覺得他真不能應答盡答了。
有一說一，這個問題放在北歐大環境下、雖說有些下流，但並不冒犯。
因為根本不是想不想看的問題，而是根本避不開。
維京長屋沒有太多隔斷——除了那幾片自欺欺人的布簾，最多也就架幾塊薄木板。
北歐的冬季很長，冬季在家又很閒……這時候發生一些體液交換、被看見就很正常。
生活方式影響了維京人的觀念習俗——既然避不開，那自然就不怎麼在意了。
因此在北歐，人們對男女之事真的沒有那麼多避諱。當然，大庭廣眾下為愛鼓掌那就另說了，他們只是開放，不是變態。
托里爾對這種風氣的態度自然是大加批判，認真學習，嚴肅記錄。
老實說，作為一個老色批，他其實是挺願意和朋友分享一些技術細節的。
但和朋友分享爹媽相互交流的技術細節……這對擁有現代靈魂的托里爾來說，委實過於變態了。
「你要是再問下去我今晚就有點睡不著了——我還是個處男。」
親衛們先是愣了愣，隨後爆發出了一陣鬨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
一名親衛調侃道：「不愧是懶漢，連這種事都能犯懶。」
另一名親衛擠眉弄眼地回應：「你們說，托里爾這麼懶，開葷的那天，他會不會等對方坐上來自己動？」
「那就得看對方長得怎麼樣了。」托里爾攤了攤手。
隨著話題迅速滑向了葷段子，托里爾暗中鬆了口氣——他的道德觀不用和處事觀打架了，可喜可賀。
……
托里爾是盛夏時節離開村子的。一個多月過去，此時已是八月。
黑麥在前些天剛剛完成收穫。而再次播種，則要等到一個月之後。
這幾天正是難得的農忙空閒。
村民們聚集在村頭樹下，如同往常那般閒聊。但話題總會時不時斷掉。
因為今天村裡的頭條新聞是「托里爾和恩里克回來了」。
可在提及這件事的時候，村民們都顯得有些……小心。
如果他們倆像是兩條野狗一樣狼狽逃回，那今天的村頭集會肯定要比昨天更加火熱。
但事實並非如此。
村民們既不瞎，也沒聾——不管是親衛們去庭會場地那邊獻祭、還是貝拉去宰羊待客，他們都看見了。
就算是沒看見的，在村頭坐一會也就聽見了。
托里爾和一群戰士一起回來……這就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難道說他抱上了大腿？
「托里爾也就算了，可恩里克是怎麼回事？父親的仇沒報，他怎麼敢回來的？！」
「就是！他憑什麼敢回來？！」
兩張帶著酒氣的嘴噴出的言語，打破了現場沉悶氣氛的同時，也讓村民們暗暗皺眉。
說話的正是恩里克的兩個哥哥——將親弟弟淨身出戶的兩個哥哥。
雖說在北歐，借著榮耀和仇恨逼人送死相當常見，但親哥拿親爹的死逼著親弟弟去送死……這就比較罕見了。
因此連村民都不太待見他們。
「在這裡嚷嚷有什麼用？」一個村民嗤笑道：「恩里克現在就在托里爾家，有本事你去找他啊！」
「去就去！」恩里克的二哥梗著脖子回應道，但被大哥拽住了。
「不是，怎麼處置恩里克那是你們自家的事兒，就算是雅爾在這兒，也說不出什麼，怎麼就慫了呢？」另一個人繼續拱火道：「他是在懶……咳，托里爾家，又不是在雷神托爾家。」
見兄弟二人還是不接招，有人便繼續給他們上壓力：「怎麼？當初有膽子趕人，結果現在慫了？那要不你兩去為父報仇，留恩里克看家？」
村民們頓時一陣鬨笑。
破防了，這句陰陽怪氣算是讓兄弟兩人徹底破防了。
因為這個嘲諷很有可能變成現實——如果有人給恩里克撐腰的話。
而恩里克是跟著托里爾回來的，與之隨行的還有五個看起來就不太好惹的戰士。
他們本想找說話那人的麻煩，但看到是誰在說話之後……又沒了那個膽子。
嘲諷他們的這位村民，雖然沒有烏爾夫和卡爾那麼老的資歷，但好歹也是出過幾次海，手上沾過血的。
「去就去！誰怕誰！」恩里克的大哥拿起手中的獸皮袋，狠狠地灌了一口劣質麥酒之後，抬腳往托里爾家方向走去。
至於村民們……當然是跟上去啦！
這麼熱鬧的瓜，錯過了怎麼行？
況且，哪怕拋開恩里克家的恩怨不談，單單托里爾家來的那幾位戰士是什麼來頭這點……就足以讓他們好奇了。
遇上這麼大的談資，卻只能坐在這裡猜，還因為怕得罪人不敢瞎猜，屬實有些憋屈。
……
恩里克的大哥多少帶了點腦子。
他來到托里爾家門前之後，並未直接闖入。
而是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罵街。
在他看來，這樣雖然會小小的得罪一下那五個身份不明人士，但只動嘴，而且罵的還是恩里克、自家弟弟，算是自家的家務事。
對方即使不爽也不會怎麼發作，頂多讓他滾。
但恩里克的大哥顯然忽略了一點——在北歐乃至整個中世紀，重名都是很常見的現象。
他罵恩里克波及到其他人的概率，並不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