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任務失敗
加載界面亮起，地圖還是亞海懸城。直播間都以為張臣要和 Linye 單挑，彈幕刷得飛快。
凌風也湊熱鬧：「兄弟們，刺頭位來了，前輩給他一點壓力。」
Linye立刻回：「洗碗前輩？」
凌風噎住，張臣沒笑，只把自定義房間規則調好，又臨時拉了兩個水友當防守陪練。
「規則很簡單。」張臣說，「五個小回合，不看擊殺，只看你能不能完成指令。你用捷風，凌風用霓虹，我補幽影。每回合開始前我只給一句話，回合里別自己加戲。」
Linye拖著聲音：「這叫試訓？不如讓我寫檢討。」
張臣看著屏幕：「你也可以不打。」
頻道安靜一秒，Linye鎖下捷風：「打。先說好，你指揮沒道理，我會裝聽不見。」
第一回合，張臣的指令是：「進煙後別追殘血，活到凌風過門。」
煙落下，捷風切進A點，第一槍爆頭，第二個人殘血從包點後側露出來。Linye本該停，可他的準星已經追了過去。
兩個擊殺很漂亮，回合也贏了，但凌風被堵在門外，爆能器差點掉在入口。
張臣在文檔里寫：回合勝，任務失敗。
Linye笑聲一停：「贏了還失敗？」
「你不是來排位結算的。」張臣說，「強度再高一點，你追第二個的時候就死，凌風進不了點，包掉外面，回合輸。」
第二回合，張臣說：「你第一槍可以空，但不能讓凌風被看見。」
Linye嘴上嫌麻煩，進點時卻還是本能想靠槍法解決。
他頂出去換掉一個，自己也倒在門檻上，凌風沒有空間，只能硬衝進點，被補掉。
回合輸了。
Linye低聲說：「我能打掉他的。」
「你打掉了。」張臣說，「然後隊友也沒了。玩決鬥不是讓後面四個人猜你下一秒會不會上頭，你要讓他們知道什麼時候能跟，什麼時候能活。」
頻道里沒人接話。凌風也沒笑。他昨天才剛學會，殺人和有用不是一回事。
第三回合，張臣給的指令更短：「逼二樓位移，別管包點後側。」
Linye聽見二樓腳步，煙里果然有人探頭。
他滑鼠抖了一下，還是忍住沒追，退半步把入口讓給凌風。
霓虹滑進點，爆能器落地，張臣補上第二身位。
Linye零殺陣亡，但回合贏了。
直播間刷出一排「0殺MVP」。Linye沉默了幾秒：「剛才我能殺包點後那個。」
「能。」張臣說，「但你殺他，凌風就進不去。你不是不會贏，你是不習慣讓別人也贏。」
這句話說出口，張臣自己也頓了一下。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很多年前，他也不習慣。他總覺得自己看見答案，就該親手打出來，隊友慢半拍就是問題。
後來他才明白，比賽里最難的不是找到正確答案，是讓五個人相信同一個答案。
第四回合，張臣說：「進點，停住，別開第二槍。」Linye衝進去，第一槍打殘對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補槍，可他停住了，把身位橫在門口，吃掉對面第一波火力。
凌風趁這個空檔滑進點，張臣封煙，爆能器順利放下。Linye死了，回合贏了。
「我現在數據像演員。」Linye說。
凌風立刻接：「歡迎加入互助會。」
張臣寫下：任務完成。死得有價值。
第五回合，張臣沒有給固定指令：「你自己判斷，結束後說理由。」
這一次，Linye沒有急。他先在A外晃身，騙出獵梟箭，又讓凌風開電假進，等B門槍線空出來，才開口：「幽影給B煙，包跟我，霓虹別真進。」
張臣給煙，凌風停住，捷風進B。Linye第一槍收掉防守，第二槍沒有追，而是回頭架回防門。
爆能器落下，三個人拼出交叉槍線，回合乾淨結束。
頻道安靜了片刻。凌風憋不住：「不是，哥們你會說人話啊。」
Linye冷冷回他：「你再說一句，下回合第一個賣你。」
張臣保存文檔。城市挑戰賽試訓名單里，凌風下面多了一行：自由人位候選，Linye。優點，槍硬，反應快，英雄池待定。問題，壓力下是否反覆，待觀察。
「所以我過了？」Linye問。
「保留試訓，等人齊了你還是要展示英雄池。」
「我神話三。」
「報名表不會因為神話三自動多長一個腦子。」
凌風笑到拍桌，Linye卻沒有退頻道。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們還缺信息和控場吧？信息位我認識一個，叫喬桐，大學生，主玩黑夢和獵梟，槍一般，報點很細，缺點是慫，優勢局都能被他報成世界末日。」
張臣看向文檔空著的第三行：「他願意來？」
「不一定。」Linye說，「他不喜歡直播，也不喜歡被罵。你要找他，最好先證明你不是只會把人寫進文檔里罵。」
窗簾縫裡漏進正午的光，落在桌上沒擦乾的水痕上。
報名截止還剩三天，他們現在有一個剛學會活三秒的霓虹，一個勉強願意留下的刺頭，還有一個只聽過名字的信息位。
張臣在文檔里敲下：信息位候選，喬桐。
然後他說：「把他叫來。」
Linye問：「現在？」
張臣看了一眼時間。三天聽起來很多，可最少要湊齊五個人，每一分鐘都像倒計時。
「現在。」他說。
凌風也湊熱鬧：「兄弟們，刺頭位來了，前輩給他一點壓力。」
Linye立刻回：「洗碗前輩？」
凌風噎住，張臣沒笑，只把自定義房間規則調好，又臨時拉了兩個水友當防守陪練。
「規則很簡單。」張臣說，「五個小回合，不看擊殺，只看你能不能完成指令。你用捷風，凌風用霓虹，我補幽影。每回合開始前我只給一句話，回合里別自己加戲。」
Linye拖著聲音：「這叫試訓？不如讓我寫檢討。」
張臣看著屏幕：「你也可以不打。」
頻道安靜一秒，Linye鎖下捷風：「打。先說好，你指揮沒道理，我會裝聽不見。」
第一回合，張臣的指令是：「進煙後別追殘血，活到凌風過門。」
煙落下，捷風切進A點，第一槍爆頭，第二個人殘血從包點後側露出來。Linye本該停，可他的準星已經追了過去。
兩個擊殺很漂亮，回合也贏了，但凌風被堵在門外，爆能器差點掉在入口。
張臣在文檔里寫：回合勝，任務失敗。
Linye笑聲一停：「贏了還失敗？」
「你不是來排位結算的。」張臣說，「強度再高一點，你追第二個的時候就死，凌風進不了點，包掉外面，回合輸。」
第二回合，張臣說：「你第一槍可以空，但不能讓凌風被看見。」
Linye嘴上嫌麻煩，進點時卻還是本能想靠槍法解決。
他頂出去換掉一個，自己也倒在門檻上，凌風沒有空間，只能硬衝進點，被補掉。
回合輸了。
Linye低聲說：「我能打掉他的。」
「你打掉了。」張臣說，「然後隊友也沒了。玩決鬥不是讓後面四個人猜你下一秒會不會上頭，你要讓他們知道什麼時候能跟，什麼時候能活。」
頻道里沒人接話。凌風也沒笑。他昨天才剛學會，殺人和有用不是一回事。
第三回合，張臣給的指令更短：「逼二樓位移，別管包點後側。」
Linye聽見二樓腳步，煙里果然有人探頭。
他滑鼠抖了一下，還是忍住沒追，退半步把入口讓給凌風。
霓虹滑進點，爆能器落地，張臣補上第二身位。
Linye零殺陣亡，但回合贏了。
直播間刷出一排「0殺MVP」。Linye沉默了幾秒：「剛才我能殺包點後那個。」
「能。」張臣說，「但你殺他，凌風就進不去。你不是不會贏，你是不習慣讓別人也贏。」
這句話說出口，張臣自己也頓了一下。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很多年前，他也不習慣。他總覺得自己看見答案，就該親手打出來，隊友慢半拍就是問題。
後來他才明白，比賽里最難的不是找到正確答案，是讓五個人相信同一個答案。
第四回合，張臣說：「進點，停住，別開第二槍。」Linye衝進去，第一槍打殘對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補槍，可他停住了，把身位橫在門口，吃掉對面第一波火力。
凌風趁這個空檔滑進點，張臣封煙，爆能器順利放下。Linye死了，回合贏了。
「我現在數據像演員。」Linye說。
凌風立刻接：「歡迎加入互助會。」
張臣寫下：任務完成。死得有價值。
第五回合，張臣沒有給固定指令：「你自己判斷，結束後說理由。」
這一次，Linye沒有急。他先在A外晃身，騙出獵梟箭，又讓凌風開電假進，等B門槍線空出來，才開口：「幽影給B煙，包跟我，霓虹別真進。」
張臣給煙，凌風停住，捷風進B。Linye第一槍收掉防守，第二槍沒有追，而是回頭架回防門。
爆能器落下，三個人拼出交叉槍線，回合乾淨結束。
頻道安靜了片刻。凌風憋不住：「不是，哥們你會說人話啊。」
Linye冷冷回他：「你再說一句，下回合第一個賣你。」
張臣保存文檔。城市挑戰賽試訓名單里，凌風下面多了一行：自由人位候選，Linye。優點，槍硬，反應快，英雄池待定。問題，壓力下是否反覆，待觀察。
「所以我過了？」Linye問。
「保留試訓，等人齊了你還是要展示英雄池。」
「我神話三。」
「報名表不會因為神話三自動多長一個腦子。」
凌風笑到拍桌，Linye卻沒有退頻道。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們還缺信息和控場吧？信息位我認識一個，叫喬桐，大學生，主玩黑夢和獵梟，槍一般，報點很細，缺點是慫，優勢局都能被他報成世界末日。」
張臣看向文檔空著的第三行：「他願意來？」
「不一定。」Linye說，「他不喜歡直播，也不喜歡被罵。你要找他，最好先證明你不是只會把人寫進文檔里罵。」
窗簾縫裡漏進正午的光，落在桌上沒擦乾的水痕上。
報名截止還剩三天，他們現在有一個剛學會活三秒的霓虹，一個勉強願意留下的刺頭，還有一個只聽過名字的信息位。
張臣在文檔里敲下：信息位候選，喬桐。
然後他說：「把他叫來。」
Linye問：「現在？」
張臣看了一眼時間。三天聽起來很多，可最少要湊齊五個人，每一分鐘都像倒計時。
「現在。」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