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if線:老婆就得從小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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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Tesoro Valerius Falco,今年七歲。

  這是Daddy給我起的名字。

  Daddy說,Tesoro的意思是珍寶,所以我就是他的珍寶,也是法爾科家的小主人。

  我覺得這個解釋非常合理。

  畢竟整個莊園裡,大家都聽我的,就連管家伯伯也一樣!

  當然,Daddy不算。

  因為Daddy偶爾會不聽我的。

  比如現在。

  我站在酒窖門口,抬頭看著那扇緊閉的門,認真思考自己到底應不應該進去。

  其實我已經來過這裡一次了。

  就在前幾天。

  那天我只是好奇裡面有什麼,結果不小心喝了一點Daddy的酒。

  只有一點點。

  真的只有一點點。

  可是我後來睡了很久,醒來的時候頭暈乎乎的,連晚飯都沒吃。

  Daddy發現以後,臉色很不好看。

  他沒有打我,也沒有大聲罵我,只是抱著我回房間,然後很認真地告訴我:

  「這是酒窖。」

  「噢。」

  「你不許進去。」

  「為什麼?」

  「因為這裡不是小孩子該來的地方。」

  我不服氣。

  「我已經七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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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ddy看了我一會兒。

  「七歲也是小孩子。」

  我當時很生氣,可生氣也沒有用。

  因為第二天,酒窖的門上就多了一把新的鎖。Daddy還特意讓人在門上掛了一塊牌子。

  Tesoro,禁止入內。

  我盯著那塊牌子看了很久,越看越覺得不服氣。

  憑什麼?

  這是我家。

  我是法爾科家的小主人。

  為什麼我不能進去?

  所以今天下午,當Daddy去書房開會以後,我又站到了這裡。

  我左右看了看。

  沒有人。

  很好。

  我伸手推了推門。

  鎖著。

  我一點也不慌,因為我早就知道這扇門會鎖。我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小鑰匙,這是我昨天從Daddy書桌上偷走的。

  嚴格來說,不是偷。

  是借。

  而且我本來就準備還回去,只不過暫時還沒有還。

  我把鑰匙插進鎖孔。

  「咔噠。」

  鎖開了。

  我忍不住笑起來。

  看來Daddy還是小看我了。

  我推開門,悄悄溜進去,又把門輕輕關上。

  酒窖里很涼。

  牆邊擺著一排排酒架,瓶子整整齊齊地放在那裡,有些瓶子看起來漂亮得不得了。

  我背著手慢慢走過去。

  上次喝過以後,我已經知道酒並不好喝。

  但是……

  我覺得上次一定是我選錯了。

  Daddy收藏這麼多酒,總不可能每一瓶都那麼難喝吧?

  我走到最裡面,踮起腳看了半天,最後挑了一瓶看起來最好看的。

  瓶身是深紅色的。

  上面還有一圈漂亮的金色花紋。

  我覺得它一定很好喝。

  我把瓶子抱下來,又搬了張小椅子,坐在桌邊,然後非常認真地給自己倒了一點。

  只有一點點。

  我端起來聞了聞,好像比上次好聞。

  於是我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

  還是不好喝。

  我皺著臉放下杯子,覺得Daddy真的很奇怪。這麼難喝的東西,他為什麼還收藏這麼多?

  我正準備換一瓶,酒窖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很輕。

  但我一下就聽出來了。

  我整個人僵住。

  不會吧?

  Daddy的會議這麼快就結束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酒瓶,又看了一眼門。

  來不及了。

  我趕緊從椅子上跳下來,抱著酒瓶就往酒架後面躲。可我忘了自己今年已經七歲,個子比五歲的時候高了不少。

  所以——

  根本藏不住。

  酒窖的門被推開。

  提貝里烏斯站在門口。

  男人剛從書房出來,身上還穿著那件黑色襯衫,手裡拿著文件。

  他原本只是來找一瓶酒。

  可看見酒窖里那道鬼鬼祟祟的小身影以後,腳步明顯停了一下。

  裴燼餘抱著酒瓶,蹲在酒架後面。

  兩個人隔著半個酒架對視。

  安靜了幾秒。

  我覺得自己應該解釋一下,於是慢慢站起來。

  「Daddy。」

  「嗯。」

  「你怎麼來了?」

  提貝里烏斯看了一眼我手裡的酒瓶,又看了一眼牆上的牌子。

  Tesoro,禁止入內。

  男人沉默了兩秒。

  「你看見那塊牌子了嗎?」

  我點頭。

  「看見了。」

  「那你為什麼進來?」

  我想了想。


  提貝里烏斯看著我。我也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他伸手。

  「酒給我。」

  我把酒瓶抱緊了一點。

  「不。」

  「為什麼?」

  「這是我的。」

  「你的?」

  「嗯。」

  我點點頭,理直氣壯地說:「我剛才已經喝過了。」

  提貝里烏斯閉了閉眼,像是在忍耐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問:

  「好喝嗎?」

  我認真想了想,然後搖頭。

  「不好喝。」

  「那你還喝?」

  「我想知道是不是每一瓶都不好喝。」

  男人終於被我氣笑了。

  他走過來,伸手把酒瓶拿走,又一把將我從地上抱起來。

  我立刻摟住他的脖子。

  「Daddy。」

  「嗯。」

  「我是不是要被禁足了?」

  提貝里烏斯抱著我往外走。

  「你覺得呢?」

  我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把臉埋進他肩膀里,小聲討價還價,「那能不能只禁半天?」

  男人低頭看了我一眼。

  「不能。」

  「一個小時?」

  「不行。」

  「那你陪我一起?」

  「……」

  「Daddy。」

  「嗯?」

  「你陪我的話,就就不算禁足了。」

  提貝里烏斯腳步一頓,低頭看著懷裡一本正經的小孩。

  半晌,他低低笑了一聲。

  「寶寶,你倒是越來越會講條件了。」

  我立刻抬起頭。

  「所以可以嗎?」

  「回房間再談。」

  我一聽這句話,就知道還有希望,於是心滿意足地重新趴回他肩上。

  我覺得今天的事情雖然有一點嚴重。

  但是問題不大。

  畢竟我是Daddy的珍寶。

  Daddy最後一定還是會原諒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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