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不會讓別人把你從我身邊搶走的
"早啊。"
時賦雲一打開房門就看到溫衍站在她的門口，將裝著早餐的紙袋子遞給她。
這讓她直接愣在原地，他這是在蹲她嗎？
「怎麼不接？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我做的早餐。」看著她許久未動，以為她是不喜歡了，連語氣也夾帶了一絲落寞。
聽著他說以前，倒是讓時賦雲回憶起之前交往的日子，因為她嫌棄外面的食物，所以每次都是他做好了給她送過來，她試探地問過他覺不覺得她太矯情，他當時是怎麼說的呢？
他笑著將她攬入懷中，「你能依賴我，是我的榮幸。」
可是後來為什麼會發展成那樣呢？
收起思緒，她對著溫衍搖了搖頭。
「不用了，早餐有人為我準備了。」
今天一大早，周鶴元就讓家裡的廚師準備了豐盛的早餐，還貼心的發消息告訴她，連配上的圖片都莫名的有股邀功的意味。
聽到這些的溫衍手指猛地收緊，攥緊了手裡的袋子，手臂青筋突起。「是嗎？」下頜骨咬得死緊，死死地盯著她。
連時賦雲走了，眼神都一直黏在她身上。
在看到時賦雲上了周鶴元的車時，他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終於，他將手中的袋子連同早餐一起丟進垃圾桶。
那原本是他的位置，不管是為她做早餐還是送她去上班，都不該由他人代勞才對，而現在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上了別人的車，吃著別人為她做的早餐。而他，什麼也做不了。
「我不會讓別人把你從我身邊搶走的。」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車子離開的方向，像是要把那裡燒出兩個洞來。
車內。
周鶴元一邊拿出早餐一邊介紹。聲情並茂，很是生動，卻發現對方的眼神根本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看手機。
【奶奶下周過壽，想見見你，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參加？】
時賦雲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敲打，回復著季今渡發來的消息。
周鶴元不滿地嘟囔起來：「不看我，也不看早餐嗎？」
時賦雲終於轉頭看向他，：「怎麼了，剛剛在說什麼？」
「沒有沒有，問你想先吃哪一種？」他舉起手中的食物，像獻寶一樣舉給時賦雲看。
「鬆餅看著不錯，先來一個。」
周鶴元忙不迭地將面前的鬆餅遞過去，然後用亮閃閃的眼睛滿懷期待地看向她，「怎麼樣，好吃嗎？」
得到肯定回復的周鶴元嘴角不自覺翹起，用驕傲的語氣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歡。」擔心她噎著，又給她遞了牛奶。
時賦雲沒伸手接，盯著他問道：「你和季今渡是什麼關係？」
「啊？」話題跳躍太快，周鶴元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過還是乖乖回答：「家裡人認識，但是我和他並不熟。」
這樣回答應該不算欺騙她吧，討厭的人怎麼能算熟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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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鶴元心虛地往旁邊看去，突然注意到後面的車好像一直在跟著自己，是錯覺嗎？
溫衍的視線死死鎖在前方那輛黑色轎車上，目光銳利得幾乎要穿透後備箱。指節因過度用力握著方向盤而泛出青白，手背上的血管如藤蔓般虬結突起。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今天早上的畫面，心臟突然像被無形的手攥緊，悶痛感順著胸腔蔓延到指尖。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卻覺得空氣里都帶著細密的針，扎得肺葉生疼。
他感覺自己有點瘋魔了，不行，不能這樣，她不喜歡這樣。
----
午後的陽光斜斜穿透高聳的玻璃幕牆，將商場的弧形穹頂切割成一片片流金碎影。空氣里瀰漫著一種混合了昂貴香氛、新制皮革和冰冷大理石的獨特氣味。
「這件怎麼樣？」季今渡拿起一件珍珠白色的真絲緞面禮服，認真打量了一下，看向時賦雲。
時賦雲有點不明所以，疑惑道：「顏色很漂亮，但我們不是來為奶奶挑選禮物的嗎？」
「禮物已經準備好了，今天是來為你挑選衣服的。」
他的目光在衣架間遊走，修長的手指掠過一排衣物，最終停在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上，「這個也試試？」
時賦雲盯著他，想從他的臉上找出蛛絲馬跡，但季今渡已經將衣服遞了過來。
「我去試試。」她接過衣服走進試衣間。
試衣間的燈光柔和，換上那條裙子的時賦雲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修身的魚尾廓形從肩部一瀉而下，在腰際精準地收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隨即微微散開，如人魚尾鰭輕觸水面漾開的最後一圈漣漪。讓她忍不住多欣賞了一會。
「時賦雲，需要幫忙嗎？」季今渡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禮貌而克制。
「馬上就好。」
她整理了一下頭髮，拉開試衣間的門。
季今渡正靠在對面牆上，低頭看手機。聽到聲音，他抬起頭，眼神明顯亮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但嘴角的笑意出賣了他。
時賦雲歪頭看向他，像是等待他的誇獎。
季今渡沒有立刻回應，而是走近幾步，仔細端詳。他專注的目光讓時賦雲有些不自在，她不禁後退了半步。
「很漂亮，和想像中一樣。」
他低下頭，湊近了些，喉間滾出一聲沉沉的低笑。那聲音幾乎是貼著她的耳畔震開的，帶著溫熱的呼吸和不容錯辯的磁性。
說完又立馬退後，給了十足的空間，不至於讓時賦雲太過不悅。
時賦雲又試起第二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這次，他走向旁邊的配飾區，取來一條棕色皮帶，「加上這個試試？」
他的靠近讓時賦雲能聞到淡淡的清香，混合著某種乾淨的男性氣息。季今渡沒有直接為她系上腰帶，而是遞給她，保持了令人安心的距離感。
時賦雲接過皮帶，在腰間比劃，卻不太確定位置。季今渡似乎看出了她的猶豫：「需要幫忙嗎？」
她點點頭。他走近，接過皮帶兩端，手臂輕輕環過她的腰身。這個動作幾乎像是擁抱，卻又保持著禮貌的距離。他的手指靈巧地系好皮帶，調整位置，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鐘，時賦雲卻覺得時間被拉長了。
「好了。」季今渡退後一步，欣賞自己的搭配成果。皮帶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腰線，為簡約的連衣裙增添了一絲設計感。
時賦雲看向鏡子，不得不承認他的眼光很好。
鏡子裡，她身後站著季今渡，他正專注地看著她，眼神溫柔。
時賦雲一打開房門就看到溫衍站在她的門口，將裝著早餐的紙袋子遞給她。
這讓她直接愣在原地，他這是在蹲她嗎？
「怎麼不接？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我做的早餐。」看著她許久未動，以為她是不喜歡了，連語氣也夾帶了一絲落寞。
聽著他說以前，倒是讓時賦雲回憶起之前交往的日子，因為她嫌棄外面的食物，所以每次都是他做好了給她送過來，她試探地問過他覺不覺得她太矯情，他當時是怎麼說的呢？
他笑著將她攬入懷中，「你能依賴我，是我的榮幸。」
可是後來為什麼會發展成那樣呢？
收起思緒，她對著溫衍搖了搖頭。
「不用了，早餐有人為我準備了。」
今天一大早，周鶴元就讓家裡的廚師準備了豐盛的早餐，還貼心的發消息告訴她，連配上的圖片都莫名的有股邀功的意味。
聽到這些的溫衍手指猛地收緊，攥緊了手裡的袋子，手臂青筋突起。「是嗎？」下頜骨咬得死緊，死死地盯著她。
連時賦雲走了，眼神都一直黏在她身上。
在看到時賦雲上了周鶴元的車時，他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終於，他將手中的袋子連同早餐一起丟進垃圾桶。
那原本是他的位置，不管是為她做早餐還是送她去上班，都不該由他人代勞才對，而現在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上了別人的車，吃著別人為她做的早餐。而他，什麼也做不了。
「我不會讓別人把你從我身邊搶走的。」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車子離開的方向，像是要把那裡燒出兩個洞來。
車內。
周鶴元一邊拿出早餐一邊介紹。聲情並茂，很是生動，卻發現對方的眼神根本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看手機。
【奶奶下周過壽，想見見你，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參加？】
時賦雲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敲打，回復著季今渡發來的消息。
周鶴元不滿地嘟囔起來：「不看我，也不看早餐嗎？」
時賦雲終於轉頭看向他，：「怎麼了，剛剛在說什麼？」
「沒有沒有，問你想先吃哪一種？」他舉起手中的食物，像獻寶一樣舉給時賦雲看。
「鬆餅看著不錯，先來一個。」
周鶴元忙不迭地將面前的鬆餅遞過去，然後用亮閃閃的眼睛滿懷期待地看向她，「怎麼樣，好吃嗎？」
得到肯定回復的周鶴元嘴角不自覺翹起，用驕傲的語氣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歡。」擔心她噎著，又給她遞了牛奶。
時賦雲沒伸手接，盯著他問道：「你和季今渡是什麼關係？」
「啊？」話題跳躍太快，周鶴元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過還是乖乖回答：「家裡人認識，但是我和他並不熟。」
這樣回答應該不算欺騙她吧，討厭的人怎麼能算熟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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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鶴元心虛地往旁邊看去，突然注意到後面的車好像一直在跟著自己，是錯覺嗎？
溫衍的視線死死鎖在前方那輛黑色轎車上，目光銳利得幾乎要穿透後備箱。指節因過度用力握著方向盤而泛出青白，手背上的血管如藤蔓般虬結突起。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今天早上的畫面，心臟突然像被無形的手攥緊，悶痛感順著胸腔蔓延到指尖。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卻覺得空氣里都帶著細密的針，扎得肺葉生疼。
他感覺自己有點瘋魔了，不行，不能這樣，她不喜歡這樣。
----
午後的陽光斜斜穿透高聳的玻璃幕牆，將商場的弧形穹頂切割成一片片流金碎影。空氣里瀰漫著一種混合了昂貴香氛、新制皮革和冰冷大理石的獨特氣味。
「這件怎麼樣？」季今渡拿起一件珍珠白色的真絲緞面禮服，認真打量了一下，看向時賦雲。
時賦雲有點不明所以，疑惑道：「顏色很漂亮，但我們不是來為奶奶挑選禮物的嗎？」
「禮物已經準備好了，今天是來為你挑選衣服的。」
他的目光在衣架間遊走，修長的手指掠過一排衣物，最終停在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上，「這個也試試？」
時賦雲盯著他，想從他的臉上找出蛛絲馬跡，但季今渡已經將衣服遞了過來。
「我去試試。」她接過衣服走進試衣間。
試衣間的燈光柔和，換上那條裙子的時賦雲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修身的魚尾廓形從肩部一瀉而下，在腰際精準地收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隨即微微散開，如人魚尾鰭輕觸水面漾開的最後一圈漣漪。讓她忍不住多欣賞了一會。
「時賦雲，需要幫忙嗎？」季今渡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禮貌而克制。
「馬上就好。」
她整理了一下頭髮，拉開試衣間的門。
季今渡正靠在對面牆上，低頭看手機。聽到聲音，他抬起頭，眼神明顯亮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但嘴角的笑意出賣了他。
時賦雲歪頭看向他，像是等待他的誇獎。
季今渡沒有立刻回應，而是走近幾步，仔細端詳。他專注的目光讓時賦雲有些不自在，她不禁後退了半步。
「很漂亮，和想像中一樣。」
他低下頭，湊近了些，喉間滾出一聲沉沉的低笑。那聲音幾乎是貼著她的耳畔震開的，帶著溫熱的呼吸和不容錯辯的磁性。
說完又立馬退後，給了十足的空間，不至於讓時賦雲太過不悅。
時賦雲又試起第二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這次，他走向旁邊的配飾區，取來一條棕色皮帶，「加上這個試試？」
他的靠近讓時賦雲能聞到淡淡的清香，混合著某種乾淨的男性氣息。季今渡沒有直接為她系上腰帶，而是遞給她，保持了令人安心的距離感。
時賦雲接過皮帶，在腰間比劃，卻不太確定位置。季今渡似乎看出了她的猶豫：「需要幫忙嗎？」
她點點頭。他走近，接過皮帶兩端，手臂輕輕環過她的腰身。這個動作幾乎像是擁抱，卻又保持著禮貌的距離。他的手指靈巧地系好皮帶，調整位置，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鐘，時賦雲卻覺得時間被拉長了。
「好了。」季今渡退後一步，欣賞自己的搭配成果。皮帶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腰線，為簡約的連衣裙增添了一絲設計感。
時賦雲看向鏡子，不得不承認他的眼光很好。
鏡子裡，她身後站著季今渡，他正專注地看著她，眼神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