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男友
聽到這個問題的那一刻，時賦雲下意識地看向溫衍，卻發現對方根本沒看自己，看樣子對方已經完全不在意她了。
於是她就以一種輕鬆的語氣答道：「對啊，異國他鄉能遇到也是一種緣分，自然而然就熟悉起來了。」
周項贊同地點了點頭 ，又看向溫衍，發現對方好像沒有繼續聊這個話題的想法，於是他止住了話頭，接著他看向了自家弟弟，想起周鶴元的性子，眼神在三人之間流轉片刻後，搖了搖頭。
晚飯過後，周鶴元提議送時賦雲回家。
周項見狀，也提議送溫衍回去，不過被他一口回絕，眼神卻死死地盯著時賦雲，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時賦雲無法理解他到底想幹嘛，之前一副都過去了的表情，現在又一直盯著她。她又沒車，難道指望她送他回去嗎？
車上，只有時賦雲和周鶴元兩人。
周鶴元抿了抿唇，試探性的開口，連聲音也不自覺地放輕了些："現在時間還早，要不要去別的地方玩玩？"尾音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不了，送我回去吧。」
聽到回答的一瞬間，他眼神里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重新揚起笑臉，歡快道：「那下次你一定要答應我。」
「話說，我可不可以問問你和那個什麼溫衍是怎麼認識的。」周鶴元眼神不自覺瞟了一眼時賦雲，試探道:「你們很熟嗎？不想說也沒關係，我就是有點好奇罷了。」
他總算問出了自己最好奇的問題，從見到溫衍的那一刻，就感到渾身不舒服，莫名有一股想揍他的衝動，如果他們並不是很熟的話，就找個機會揍一頓好了。
「還行。」她語氣平淡。
他嘴角不自覺上揚，眉梢都染上了快活的神色，連呼吸都輕快了幾分，語氣也越來越放鬆，「那就好，我看他也不像什麼好人。」
「不像好人？」時賦雲詫異地看了周鶴元一眼。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別人對溫衍的負面評價，連語氣都不像剛才那般平淡。
溫衍這個人，在外人面前，永遠都是一副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樣子，她當初也是被他那副樣子所迷惑，才會和他交往的，沒想到他控制欲那麼強，即便那樣，他的語氣也永遠都是溫和的，連她也只在分手那一天見過他失控的樣子。而周鶴元居然只見過他一面就對他做出如此評價，這讓她不得不好奇。
「為什麼這麼說？」
「總感覺他笑臉假得很，而且眼睛還時不時往你身上放。」
「有嗎？」時賦雲皺了皺眉，她記得那頓飯溫衍始終在跟對面的周總聊天，連目光都沒往她這邊偏過一分。
「當然有，你就是沒發現而已，這個人，陰得很，他就像那種......」
周鶴元完全沒有背後說人壞話的愧疚，他甚至越說越激動，可惜沒有給他發揮的空間了。
車已經穩穩地停在小區門口。
周鶴元頗為紳士地為時賦雲拉開車門。
看著時賦雲的背影越來越遠，他才慢慢驅車離開。
時賦雲一邊走一邊思考今晚發生的事，溫衍回國這件事她是完全沒想到的，畢竟他們全家都移民國外了，也正是因為這樣，她當初才會為了躲避他的糾纏，馬不停蹄地回國。
如果說是為了她回來的，也說不通，畢竟今晚的相遇只是偶然。他或許是為了別的事回來的吧，她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走著走著，就到電梯門口。
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滑開，一道修長的身影驀然闖入視線，廊燈從頭頂傾瀉而下，為他深邃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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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睜大了雙眼，滿臉寫著「你怎麼在這？」
溫衍唇線微啟，聲音低沉而平穩：「先進來吧。」
說話間，左腳自然地往左側一撤，為她讓出旁邊的位置。
時賦雲不情不願地進了電梯，老實說，她現在不想和溫衍待在同一個空間，因為這完全超出了她的想像。
「我回國後就住這，昨天剛搬來。」
聽完他的解釋，她完全有理由懷疑他就是為了她回來的，否則，這城市千百個小區，他怎會恰好住進這一棟、這一層？
但她仍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將心裡的話問出口：「那你什麼時候走呢？」
「你很希望我走嗎？」溫衍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直直地凝視著她，眸色深沉得像是化不開的夜色。
她下意識偏開視線，語氣故作輕鬆：「隨便問問，不行嗎？」
「不出意外的話，我會一直留在國內。」
「為什麼？」她脫口而出。
「你覺得為什麼？」
她抬頭看他，他側身而立，高大的身形如同一道沉默的屏障，完全將她籠蓋住。
「叮」
電梯到了。
時賦雲快步走出梯廂，卻聽見身後跟來的腳步聲。她心頭一跳，他該不會……
念頭未落，他已停在了她家對門的門前。
她轉過身，又一次問出那個問題：「為什麼？」
「只是巧合。」這次他沒有反問，語氣平靜，反而讓她緊繃的心弦鬆了半分。
見她愣在原地，他極輕地笑了一下，那笑意未達眼底，像自嘲，又像試探：「還是說，你想請我進去坐坐？」
「不了，我先回去了。」
她腳步不自覺加快了，就好像後面有什麼東西在追她，生怕被趕上。
一進門，手機便在掌心微微震動。屏幕亮起，一連串未讀提示。
【到家了嗎？】
【等紅燈時沒你在旁邊，時間好像走得特別慢。】
【到家了和我說一聲好不好？】
【……要不，明天我送你上班吧。】
【反正我最近也空著。】
全是周鶴元發來的。
她解開外套，目光掠過那些跳躍的字句，指尖懸停片刻，只簡短地回了一條：【不用送。】
緊接著，對話框便開始接連不斷地彈出：
【怎麼了？是我今天開的車不舒服嗎？我明天換一輛。】
【或者你喜歡什麼車型？我來準備。】
【……】
她沒再回復，將手機擱在茶几上，轉身去倒水。回來時，屏幕又亮了幾次。數十條新信息疊在一起，語氣從試探轉為放軟，最後幾乎成了孩子氣的央求。
她看著最後那條「那說好了，明早八點，我準時到樓下」，輕輕嘆了口氣，終究還是回了一個字：【好。】
於是她就以一種輕鬆的語氣答道：「對啊，異國他鄉能遇到也是一種緣分，自然而然就熟悉起來了。」
周項贊同地點了點頭 ，又看向溫衍，發現對方好像沒有繼續聊這個話題的想法，於是他止住了話頭，接著他看向了自家弟弟，想起周鶴元的性子，眼神在三人之間流轉片刻後，搖了搖頭。
晚飯過後，周鶴元提議送時賦雲回家。
周項見狀，也提議送溫衍回去，不過被他一口回絕，眼神卻死死地盯著時賦雲，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時賦雲無法理解他到底想幹嘛，之前一副都過去了的表情，現在又一直盯著她。她又沒車，難道指望她送他回去嗎？
車上，只有時賦雲和周鶴元兩人。
周鶴元抿了抿唇，試探性的開口，連聲音也不自覺地放輕了些："現在時間還早，要不要去別的地方玩玩？"尾音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不了，送我回去吧。」
聽到回答的一瞬間，他眼神里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重新揚起笑臉，歡快道：「那下次你一定要答應我。」
「話說，我可不可以問問你和那個什麼溫衍是怎麼認識的。」周鶴元眼神不自覺瞟了一眼時賦雲，試探道:「你們很熟嗎？不想說也沒關係，我就是有點好奇罷了。」
他總算問出了自己最好奇的問題，從見到溫衍的那一刻，就感到渾身不舒服，莫名有一股想揍他的衝動，如果他們並不是很熟的話，就找個機會揍一頓好了。
「還行。」她語氣平淡。
他嘴角不自覺上揚，眉梢都染上了快活的神色，連呼吸都輕快了幾分，語氣也越來越放鬆，「那就好，我看他也不像什麼好人。」
「不像好人？」時賦雲詫異地看了周鶴元一眼。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別人對溫衍的負面評價，連語氣都不像剛才那般平淡。
溫衍這個人，在外人面前，永遠都是一副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樣子，她當初也是被他那副樣子所迷惑，才會和他交往的，沒想到他控制欲那麼強，即便那樣，他的語氣也永遠都是溫和的，連她也只在分手那一天見過他失控的樣子。而周鶴元居然只見過他一面就對他做出如此評價，這讓她不得不好奇。
「為什麼這麼說？」
「總感覺他笑臉假得很，而且眼睛還時不時往你身上放。」
「有嗎？」時賦雲皺了皺眉，她記得那頓飯溫衍始終在跟對面的周總聊天，連目光都沒往她這邊偏過一分。
「當然有，你就是沒發現而已，這個人，陰得很，他就像那種......」
周鶴元完全沒有背後說人壞話的愧疚，他甚至越說越激動，可惜沒有給他發揮的空間了。
車已經穩穩地停在小區門口。
周鶴元頗為紳士地為時賦雲拉開車門。
看著時賦雲的背影越來越遠，他才慢慢驅車離開。
時賦雲一邊走一邊思考今晚發生的事，溫衍回國這件事她是完全沒想到的，畢竟他們全家都移民國外了，也正是因為這樣，她當初才會為了躲避他的糾纏，馬不停蹄地回國。
如果說是為了她回來的，也說不通，畢竟今晚的相遇只是偶然。他或許是為了別的事回來的吧，她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走著走著，就到電梯門口。
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滑開，一道修長的身影驀然闖入視線，廊燈從頭頂傾瀉而下，為他深邃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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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睜大了雙眼，滿臉寫著「你怎麼在這？」
溫衍唇線微啟，聲音低沉而平穩：「先進來吧。」
說話間，左腳自然地往左側一撤，為她讓出旁邊的位置。
時賦雲不情不願地進了電梯，老實說，她現在不想和溫衍待在同一個空間，因為這完全超出了她的想像。
「我回國後就住這，昨天剛搬來。」
聽完他的解釋，她完全有理由懷疑他就是為了她回來的，否則，這城市千百個小區，他怎會恰好住進這一棟、這一層？
但她仍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將心裡的話問出口：「那你什麼時候走呢？」
「你很希望我走嗎？」溫衍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直直地凝視著她，眸色深沉得像是化不開的夜色。
她下意識偏開視線，語氣故作輕鬆：「隨便問問，不行嗎？」
「不出意外的話，我會一直留在國內。」
「為什麼？」她脫口而出。
「你覺得為什麼？」
她抬頭看他，他側身而立，高大的身形如同一道沉默的屏障，完全將她籠蓋住。
「叮」
電梯到了。
時賦雲快步走出梯廂，卻聽見身後跟來的腳步聲。她心頭一跳，他該不會……
念頭未落，他已停在了她家對門的門前。
她轉過身，又一次問出那個問題：「為什麼？」
「只是巧合。」這次他沒有反問，語氣平靜，反而讓她緊繃的心弦鬆了半分。
見她愣在原地，他極輕地笑了一下，那笑意未達眼底，像自嘲，又像試探：「還是說，你想請我進去坐坐？」
「不了，我先回去了。」
她腳步不自覺加快了，就好像後面有什麼東西在追她，生怕被趕上。
一進門，手機便在掌心微微震動。屏幕亮起，一連串未讀提示。
【到家了嗎？】
【等紅燈時沒你在旁邊，時間好像走得特別慢。】
【到家了和我說一聲好不好？】
【……要不，明天我送你上班吧。】
【反正我最近也空著。】
全是周鶴元發來的。
她解開外套，目光掠過那些跳躍的字句，指尖懸停片刻，只簡短地回了一條：【不用送。】
緊接著，對話框便開始接連不斷地彈出：
【怎麼了？是我今天開的車不舒服嗎？我明天換一輛。】
【或者你喜歡什麼車型？我來準備。】
【……】
她沒再回復，將手機擱在茶几上，轉身去倒水。回來時，屏幕又亮了幾次。數十條新信息疊在一起，語氣從試探轉為放軟，最後幾乎成了孩子氣的央求。
她看著最後那條「那說好了，明早八點，我準時到樓下」，輕輕嘆了口氣，終究還是回了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