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不要交個朋友
咖啡廳靠窗邊。
時賦雲修長的手指捏著咖啡杯柄，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杯沿在薄唇上留下淺淺的濕痕。放下杯子時，瓷器與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你到底有什麼事對我說？"她抬起眼，看向對面的男人。
陽光斜斜地穿過玻璃窗，溫柔地灑落在她的側臉上，像是為她鍍上了一層淺金色的柔光。細碎的光斑跳躍在她纖長的睫毛間，隨著她眨眼的動作忽明忽暗，如同蝴蝶翅膀上閃爍的鱗粉。
看著這樣的她，那些原本該脫口而出的話反倒噎在喉嚨里。
最終只能支支吾吾道：「沒、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我們能不能交個朋友？」
「嗯？」
看到她微微蹙起的眉頭和困惑的眼神，他下意識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杯邊緣。
陽光在他們之間的桌面上投下一道清晰的分界線，他把自己完全藏進了陰影里。
「這就是你說的重要的事？」
面對時賦雲的質問，他的頭低得更低了。
本來不是的，但現在是了。
他不想說出有可能傷害到她的話，也不想在現在這種時刻提到其他人。
「既然沒事，那我走了。」說完，時賦雲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短促的聲響。手指鬆開咖啡杯，杯底與瓷碟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像是他心底發出的聲音。
她沒有看他，只是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轉身朝門口走去。陽光從她背後投射過來，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發梢在逆光中泛著淺金色的毛邊。
他呆呆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呼喚什麼，可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
酒吧包廂內，周鶴元一個人孤獨地坐在角落的皮質沙發上，周圍喧囂的音樂和歡笑聲仿佛與他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
孔浩看見他這般反常的模樣，湊到他身邊開玩笑般說道：「咋了，被誰甩了？」
「開什麼玩笑。」他一把推開了試圖摟住他肩膀的手，屁股向旁邊移了幾厘米。
「向來只有我甩別人的份，哪有別人敢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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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那你到底在這煩什麼？」孔浩不以為意地點點頭，他舉起手機，「我剛看了一下，你們家股價波動不大。」
周鶴元推開舉到他面前的手機，遲疑了一下，開口道：「我有個朋友，他喜歡上了一個女孩，但是那個女孩有男朋友......」
沒等他說完，孔浩打斷了他，震驚道：「你要去當三？」
「你才當三！」他一拳捶在孔浩手臂上，疼得孔浩呲哇亂叫。
「都說了是我的一個朋友。」他繼續闡述：「但是她那個男朋友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打算悄悄地背著她，和別的女人訂婚。」
「還說不是自己，你的朋友哪有我不認識的。」孔浩喃喃自語。
周鶴元瞥了他一眼，「你剛剛在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孔浩連忙否認，開始一頓分析，「既然她那個男朋友那麼差勁，你直接……不是，是你朋友直接取而代之算了。」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周鶴元贊同地點了點頭，抬起酒杯抿了一口。
「不過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太張揚。」孔浩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說了不是我了。」周鶴元拍開了孔浩的手，企圖否認。
孔浩給了他一個「我懂」的眼神。
次日下午六點。
時賦雲一出公司大門就發現一抹熟悉的紅色。
"Surprise！"周鶴元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白得晃眼的牙齒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整個人帶著誇張的彈跳力落在她面前。
時賦雲被嚇得後退一步，「你想嚇死誰？」她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瞪了周鶴元一眼。
周鶴元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腦袋垂得低低的，聲音越來越小："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上一秒陽光小狗，下一秒小狗被雨淋了。
如此強烈的畫面感，讓時賦雲會心一笑。
這讓偷瞄到她笑臉的周鶴元一下來了底氣，笑嘻嘻道：「我想請你吃飯。」
意識到這樣太過強硬的他又補充了一句：「可以嗎？」
「為什麼？」
「因為——」他撓撓頭，似乎在想一個能說服對方的理由，「因為我想和你成為好朋友，好朋友就應該多相處，這樣你就能發現我的優點了。」
對於白蹭一頓飯這種事，時賦雲當然沒有理由拒絕。
「那我們走吧，帶你去嘗嘗我們家的飯店。」
到達飯店大廳時，時賦雲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她的前男友，溫衍。
注意到她停下腳步的周鶴元，下意識朝她目光的方向望去。
他突然眼前一亮，嘴角瞬間揚起燦爛的弧度，手臂高高舉起，用力在空中揮舞著。
「哥！」聲音清亮又雀躍。
此時，時賦雲想阻止已經來不及，因為對面的兩人已經看向這邊。
溫衍似乎也意外時賦雲的出現，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很快又消失不見。
「好久不見，賦雲。」他直直地盯著時賦雲。
眼裡看不出明顯的情緒波動，眼神平靜而淡然，既沒有特別的高興，也沒有絲毫的不悅。
一點也沒有當時分手時歇斯底里的痕跡。
接著，溫衍目光短暫掠過時賦雲身旁的男士，「這位是......你朋友？」
「好巧。」既然對方如此坦然，那她也只能坦然回應了，「對，我們正準備去吃飯。」
「你好，我叫周鶴元，是時賦雲的好朋友。」周鶴元也大大方方地回應，並向溫衍伸手。
溫衍看著伸來的手，象徵性地握了一下，眼神卻沒離開時賦雲。
姍姍來遲的周項拍了拍周鶴元的肩膀，「好小子，居然在這見到你了。」又看著他們，隨口就是一句邀請：「兩位既然認識的話，不如一起吃飯。」
周項在聽到自家弟弟的聲音時，就已經率先轉過頭，不料身邊的溫衍比他更快一步動身。
看這架勢，兩人認識，不如一起吃飯算了，畢竟他也很久沒見過這個令人頭疼的弟弟了。
最終也是如他所願了。
周鶴元開心才有鬼，好好的約會變成商業飯局，他想想都鬱悶。
席間，溫衍大部分時間都在和周項交流，目光很少移向時賦雲，她倒也樂得自在，安心吃飯。
「這和我想像的一點都不一樣。」周鶴元嘴角不自覺地向下撇著，悶悶不樂道。
「那也沒辦法，誰叫他們兩個是你引來的。」
被她這麼一提，周鶴元更難受了。
「時小姐和溫衍是在A國留學的時候認識的嗎？」
突然，話題引到了她身上。
時賦雲修長的手指捏著咖啡杯柄，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杯沿在薄唇上留下淺淺的濕痕。放下杯子時，瓷器與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你到底有什麼事對我說？"她抬起眼，看向對面的男人。
陽光斜斜地穿過玻璃窗，溫柔地灑落在她的側臉上，像是為她鍍上了一層淺金色的柔光。細碎的光斑跳躍在她纖長的睫毛間，隨著她眨眼的動作忽明忽暗，如同蝴蝶翅膀上閃爍的鱗粉。
看著這樣的她，那些原本該脫口而出的話反倒噎在喉嚨里。
最終只能支支吾吾道：「沒、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我們能不能交個朋友？」
「嗯？」
看到她微微蹙起的眉頭和困惑的眼神，他下意識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杯邊緣。
陽光在他們之間的桌面上投下一道清晰的分界線，他把自己完全藏進了陰影里。
「這就是你說的重要的事？」
面對時賦雲的質問，他的頭低得更低了。
本來不是的，但現在是了。
他不想說出有可能傷害到她的話，也不想在現在這種時刻提到其他人。
「既然沒事，那我走了。」說完，時賦雲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短促的聲響。手指鬆開咖啡杯，杯底與瓷碟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像是他心底發出的聲音。
她沒有看他，只是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轉身朝門口走去。陽光從她背後投射過來，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發梢在逆光中泛著淺金色的毛邊。
他呆呆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呼喚什麼，可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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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包廂內，周鶴元一個人孤獨地坐在角落的皮質沙發上，周圍喧囂的音樂和歡笑聲仿佛與他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
孔浩看見他這般反常的模樣，湊到他身邊開玩笑般說道：「咋了，被誰甩了？」
「開什麼玩笑。」他一把推開了試圖摟住他肩膀的手，屁股向旁邊移了幾厘米。
「向來只有我甩別人的份，哪有別人敢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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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那你到底在這煩什麼？」孔浩不以為意地點點頭，他舉起手機，「我剛看了一下，你們家股價波動不大。」
周鶴元推開舉到他面前的手機，遲疑了一下，開口道：「我有個朋友，他喜歡上了一個女孩，但是那個女孩有男朋友......」
沒等他說完，孔浩打斷了他，震驚道：「你要去當三？」
「你才當三！」他一拳捶在孔浩手臂上，疼得孔浩呲哇亂叫。
「都說了是我的一個朋友。」他繼續闡述：「但是她那個男朋友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打算悄悄地背著她，和別的女人訂婚。」
「還說不是自己，你的朋友哪有我不認識的。」孔浩喃喃自語。
周鶴元瞥了他一眼，「你剛剛在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孔浩連忙否認，開始一頓分析，「既然她那個男朋友那麼差勁，你直接……不是，是你朋友直接取而代之算了。」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周鶴元贊同地點了點頭，抬起酒杯抿了一口。
「不過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太張揚。」孔浩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說了不是我了。」周鶴元拍開了孔浩的手，企圖否認。
孔浩給了他一個「我懂」的眼神。
次日下午六點。
時賦雲一出公司大門就發現一抹熟悉的紅色。
"Surprise！"周鶴元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白得晃眼的牙齒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整個人帶著誇張的彈跳力落在她面前。
時賦雲被嚇得後退一步，「你想嚇死誰？」她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瞪了周鶴元一眼。
周鶴元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腦袋垂得低低的，聲音越來越小："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上一秒陽光小狗，下一秒小狗被雨淋了。
如此強烈的畫面感，讓時賦雲會心一笑。
這讓偷瞄到她笑臉的周鶴元一下來了底氣，笑嘻嘻道：「我想請你吃飯。」
意識到這樣太過強硬的他又補充了一句：「可以嗎？」
「為什麼？」
「因為——」他撓撓頭，似乎在想一個能說服對方的理由，「因為我想和你成為好朋友，好朋友就應該多相處，這樣你就能發現我的優點了。」
對於白蹭一頓飯這種事，時賦雲當然沒有理由拒絕。
「那我們走吧，帶你去嘗嘗我們家的飯店。」
到達飯店大廳時，時賦雲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她的前男友，溫衍。
注意到她停下腳步的周鶴元，下意識朝她目光的方向望去。
他突然眼前一亮，嘴角瞬間揚起燦爛的弧度，手臂高高舉起，用力在空中揮舞著。
「哥！」聲音清亮又雀躍。
此時，時賦雲想阻止已經來不及，因為對面的兩人已經看向這邊。
溫衍似乎也意外時賦雲的出現，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很快又消失不見。
「好久不見，賦雲。」他直直地盯著時賦雲。
眼裡看不出明顯的情緒波動，眼神平靜而淡然，既沒有特別的高興，也沒有絲毫的不悅。
一點也沒有當時分手時歇斯底里的痕跡。
接著，溫衍目光短暫掠過時賦雲身旁的男士，「這位是......你朋友？」
「好巧。」既然對方如此坦然，那她也只能坦然回應了，「對，我們正準備去吃飯。」
「你好，我叫周鶴元，是時賦雲的好朋友。」周鶴元也大大方方地回應，並向溫衍伸手。
溫衍看著伸來的手，象徵性地握了一下，眼神卻沒離開時賦雲。
姍姍來遲的周項拍了拍周鶴元的肩膀，「好小子，居然在這見到你了。」又看著他們，隨口就是一句邀請：「兩位既然認識的話，不如一起吃飯。」
周項在聽到自家弟弟的聲音時，就已經率先轉過頭，不料身邊的溫衍比他更快一步動身。
看這架勢，兩人認識，不如一起吃飯算了，畢竟他也很久沒見過這個令人頭疼的弟弟了。
最終也是如他所願了。
周鶴元開心才有鬼，好好的約會變成商業飯局，他想想都鬱悶。
席間，溫衍大部分時間都在和周項交流，目光很少移向時賦雲，她倒也樂得自在，安心吃飯。
「這和我想像的一點都不一樣。」周鶴元嘴角不自覺地向下撇著，悶悶不樂道。
「那也沒辦法，誰叫他們兩個是你引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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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小姐和溫衍是在A國留學的時候認識的嗎？」
突然，話題引到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