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長夜
行嶼許全程都是睜著眼，清醒又沉淪地看著陳曦晚在他身下無力顫.抖，眼睫亂顫的模樣，眼底的墨色愈發深不見底。
直到陳曦晚憋得臉頰通紅，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他才稍稍退開些許。
他的唇瓣卻依舊若有似無地蹭著她的，呼吸灼熱，「夠？」
陳曦晚大口地吸著氣，嘴唇和舌/頭都火辣辣的，酒精和缺氧讓她思維一片混沌，反應慢了整整一拍，只是茫然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就聽行嶼許說：「那就是不夠。」
「咔噠」一聲，副駕安全帶的卡扣被他單手解開。
下一秒，行嶼許那隻原本撐在她耳側的手掌順勢滑下，穿過她的腰.背，寬大的手掌直接貼著她的裙子談進去，滾燙的掌心帖在她細膩微涼的脊背上。
他臂膀猛地發力，將陳曦晚整個人像抱孩子似的從副駕那邊撈了過來，重重案在了自己身上。
電動座椅感應到重量，自動向後平穩放平。
行嶼許仰面躺在放平的座椅上，胸膛隨著呼吸起伏，那雙鳳眼自下而上地盯著她。
陳曦晚被迫垮/坐在他腰間，裙擺被擠得堆疊在大.腿/根處，露出雪白的腿。
她整個人和行嶼許緊密相貼，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透過衣料傳來的驚人熱度，以及某處不容忽視的堅/硬輪廓。
他抬起手，用指腹慢條斯理地揩掉她唇角的水/光，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危險的慵懶，「你摸摸？」
陳曦晚被這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嚇得清醒了幾分，她下意識地掙扎要離開。
行嶼許雙手握著她的腰/肢，得寸進尺地停動了一下腰胯，用那處惡/劣地攆/磨過她柔/軟的地方。
隔著衣料，熱度幾乎要將陳曦晚燙化。
「呃……」
行嶼許的手探了進去，掌心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內側細膩的肌膚，一路向上，所到之處激起她一陣陣戰/栗。
裙子側面的拉鏈被拉開，腰部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陳曦晚抖了一下，隨即就被他火熱的手掌蓋住。
他的手掌極大，幾乎能掐住她整段腰肢，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往下安，迫使她更貼近自己。
這個姿勢讓陳曦晚不舒服，她嘴唇剛張開，又被他仰頭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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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嶼許有著驚人的腰腹力量。
電動座椅因為兩人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在這密閉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混合著唇齒糾纏的水漬聲，預示著接下來的……
危險又讓人沉淪的樂章。
柔/軟在他的掌下變幻形.狀。
陌生的感覺，讓陳曦晚脊柱發麻。
她咿咿呀呀，卻軟成了一灘春水。
只能無力地攀附著行嶼許，承受他的一切。
喘/息聲越來越重……
兩人換了位置，行嶼許覆在陳曦晚身上，鳳眼在黑暗中亮的驚人。
他看著她迷離的模樣，看著她眼尾滲出的水光，看著她微張的紅唇，目光最終落在她鎖骨下的一顆小痣。
行嶼許俯身在那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紅的印記。
陳曦晚皺眉，哼哼唧唧。
行嶼許的聲音啞的厲害，「晚晚……」
……
窗外的星光成了一片破碎的光暈。
跟著車身一起，搖呀搖。
——
熟悉的建築映入眼眸，陳曦晚才從過往那些滾燙又混亂的片段里猛地抽離出來。
車內很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風聲。她側目，目光便毫無預兆地撞入了一雙黑沉的鳳目里。
行嶼許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裡捏著一支煙，蒼白的菸捲被他修長的指腹夾著，他沒有點燃，只是無意識地摩挲著煙身。
陳曦晚移開目光，解開安全帶。
「謝謝。」
陳曦晚便要下車，手握著門把手，打開了車門。
行嶼許薄唇緊抿，指間的煙被他拿到唇邊，虛虛地咬了一下濾嘴，卻沒有點火，只是用牙齒碾磨著那點纖維，像是在克制著什麼即將決堤的東西。
陳曦晚半腳已經踏出了車廂，涼意剛侵入裙擺……
行嶼許卻連動都沒動，他只是將那枚搶來的鑽戒條套到自己小拇指的指根，隨意地在方向盤上敲了敲。
金屬與皮革碰撞出沉悶的輕響，在寂靜的車廂里卻像驚雷。
陳曦晚身子一僵，伸出的腿往回收，扭頭看向行嶼許，神色帶著羞惱向他伸出手。
「婚戒還我！」
行嶼許那雙標誌性的鳳眼眯了眯，「脾氣倒是見長。」
他嘴裡還叼著煙，聲音低啞曖昧。
「我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你這個瘋子，認錯人了！」
瘋子全然不聽，掏出手機遞到陳曦晚面前，「號碼。」
陳曦晚展開的掌心又往前遞了遞，另一隻手送送地捏住他的手機，「戒指。」
行嶼許突然傾身向前，用他小指戴著戒指的那隻手捏住陳曦晚的下巴，「認沒認錯，我說了算！」
行嶼許鬆了手，卻刻意地用婚戒，緩慢地刮過陳曦晚的下唇。
陳曦晚被激得一顫。
「號碼！」
混球還是那麼霸道，不講道理……
在行嶼許的手就要收回去的時候，陳曦晚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冰涼，指尖還在打著顫。
行嶼許動作一頓。
那點微弱又固執的力道，莫名其妙地讓他掙脫不開。
陳曦晚的手心有肉，柔軟的觸感一點點攀上來。
行嶼許垂眸，看著兩個人交握在一起的手，陳曦晚的手很小，皮膚白皙又嫩又滑。
而他的手，小麥色，骨節分明，指節處有薄繭，鮮明的對比。
十指緊扣，嚴絲合縫。
戒指從行嶼許的小拇指上被剝離。
他沒有阻止，任由陳曦晚用那點可笑的力氣，去搶奪。
他只是專注地看著，他們交纏在一起的手。
哪怕只是片刻的相連……
戒指得手的瞬間，陳曦晚就甩開了行嶼許的手，她抵著車門的腿一直沒有收回，用力一蹬，車門打開，她逃一般的跑了。
行嶼許沒有動，他的手還維持著剛才被她緊扣的姿勢，懸在半空。掌心空落落的，溫暖的觸感不在。
行嶼許緩緩收回手，舉到眼前，他盯了許久，才低低地笑出了聲。
「往哪兒跑？小騙子。」
直到陳曦晚憋得臉頰通紅，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他才稍稍退開些許。
他的唇瓣卻依舊若有似無地蹭著她的，呼吸灼熱，「夠？」
陳曦晚大口地吸著氣，嘴唇和舌/頭都火辣辣的，酒精和缺氧讓她思維一片混沌，反應慢了整整一拍，只是茫然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就聽行嶼許說：「那就是不夠。」
「咔噠」一聲，副駕安全帶的卡扣被他單手解開。
下一秒，行嶼許那隻原本撐在她耳側的手掌順勢滑下，穿過她的腰.背，寬大的手掌直接貼著她的裙子談進去，滾燙的掌心帖在她細膩微涼的脊背上。
他臂膀猛地發力，將陳曦晚整個人像抱孩子似的從副駕那邊撈了過來，重重案在了自己身上。
電動座椅感應到重量，自動向後平穩放平。
行嶼許仰面躺在放平的座椅上，胸膛隨著呼吸起伏，那雙鳳眼自下而上地盯著她。
陳曦晚被迫垮/坐在他腰間，裙擺被擠得堆疊在大.腿/根處，露出雪白的腿。
她整個人和行嶼許緊密相貼，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透過衣料傳來的驚人熱度，以及某處不容忽視的堅/硬輪廓。
他抬起手，用指腹慢條斯理地揩掉她唇角的水/光，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危險的慵懶，「你摸摸？」
陳曦晚被這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嚇得清醒了幾分，她下意識地掙扎要離開。
行嶼許雙手握著她的腰/肢，得寸進尺地停動了一下腰胯，用那處惡/劣地攆/磨過她柔/軟的地方。
隔著衣料，熱度幾乎要將陳曦晚燙化。
「呃……」
行嶼許的手探了進去，掌心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內側細膩的肌膚，一路向上，所到之處激起她一陣陣戰/栗。
裙子側面的拉鏈被拉開，腰部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陳曦晚抖了一下，隨即就被他火熱的手掌蓋住。
他的手掌極大，幾乎能掐住她整段腰肢，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往下安，迫使她更貼近自己。
這個姿勢讓陳曦晚不舒服，她嘴唇剛張開，又被他仰頭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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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嶼許有著驚人的腰腹力量。
電動座椅因為兩人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在這密閉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混合著唇齒糾纏的水漬聲，預示著接下來的……
危險又讓人沉淪的樂章。
柔/軟在他的掌下變幻形.狀。
陌生的感覺，讓陳曦晚脊柱發麻。
她咿咿呀呀，卻軟成了一灘春水。
只能無力地攀附著行嶼許，承受他的一切。
喘/息聲越來越重……
兩人換了位置，行嶼許覆在陳曦晚身上，鳳眼在黑暗中亮的驚人。
他看著她迷離的模樣，看著她眼尾滲出的水光，看著她微張的紅唇，目光最終落在她鎖骨下的一顆小痣。
行嶼許俯身在那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紅的印記。
陳曦晚皺眉，哼哼唧唧。
行嶼許的聲音啞的厲害，「晚晚……」
……
窗外的星光成了一片破碎的光暈。
跟著車身一起，搖呀搖。
——
熟悉的建築映入眼眸，陳曦晚才從過往那些滾燙又混亂的片段里猛地抽離出來。
車內很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風聲。她側目，目光便毫無預兆地撞入了一雙黑沉的鳳目里。
行嶼許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裡捏著一支煙，蒼白的菸捲被他修長的指腹夾著，他沒有點燃，只是無意識地摩挲著煙身。
陳曦晚移開目光，解開安全帶。
「謝謝。」
陳曦晚便要下車，手握著門把手，打開了車門。
行嶼許薄唇緊抿，指間的煙被他拿到唇邊，虛虛地咬了一下濾嘴，卻沒有點火，只是用牙齒碾磨著那點纖維，像是在克制著什麼即將決堤的東西。
陳曦晚半腳已經踏出了車廂，涼意剛侵入裙擺……
行嶼許卻連動都沒動，他只是將那枚搶來的鑽戒條套到自己小拇指的指根，隨意地在方向盤上敲了敲。
金屬與皮革碰撞出沉悶的輕響，在寂靜的車廂里卻像驚雷。
陳曦晚身子一僵，伸出的腿往回收，扭頭看向行嶼許，神色帶著羞惱向他伸出手。
「婚戒還我！」
行嶼許那雙標誌性的鳳眼眯了眯，「脾氣倒是見長。」
他嘴裡還叼著煙，聲音低啞曖昧。
「我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你這個瘋子，認錯人了！」
瘋子全然不聽，掏出手機遞到陳曦晚面前，「號碼。」
陳曦晚展開的掌心又往前遞了遞，另一隻手送送地捏住他的手機，「戒指。」
行嶼許突然傾身向前，用他小指戴著戒指的那隻手捏住陳曦晚的下巴，「認沒認錯，我說了算！」
行嶼許鬆了手，卻刻意地用婚戒，緩慢地刮過陳曦晚的下唇。
陳曦晚被激得一顫。
「號碼！」
混球還是那麼霸道，不講道理……
在行嶼許的手就要收回去的時候，陳曦晚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冰涼，指尖還在打著顫。
行嶼許動作一頓。
那點微弱又固執的力道，莫名其妙地讓他掙脫不開。
陳曦晚的手心有肉，柔軟的觸感一點點攀上來。
行嶼許垂眸，看著兩個人交握在一起的手，陳曦晚的手很小，皮膚白皙又嫩又滑。
而他的手，小麥色，骨節分明，指節處有薄繭，鮮明的對比。
十指緊扣，嚴絲合縫。
戒指從行嶼許的小拇指上被剝離。
他沒有阻止，任由陳曦晚用那點可笑的力氣，去搶奪。
他只是專注地看著，他們交纏在一起的手。
哪怕只是片刻的相連……
戒指得手的瞬間，陳曦晚就甩開了行嶼許的手，她抵著車門的腿一直沒有收回，用力一蹬，車門打開，她逃一般的跑了。
行嶼許沒有動，他的手還維持著剛才被她緊扣的姿勢，懸在半空。掌心空落落的，溫暖的觸感不在。
行嶼許緩緩收回手，舉到眼前，他盯了許久，才低低地笑出了聲。
「往哪兒跑？小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