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我要女人
金姨迎上前去，見陳曦晚跑的氣喘吁吁，驚詫問道：「夫人，有人追你？」
陳曦晚扶著大理石門柱，捂著胸口大喘氣，「沒，我……我吃多了，跑一跑，唔，運動。」
金姨看眼陳曦晚腳上的高跟鞋，「夫人要不要換雙鞋再跑？」
陳曦晚愣了下，她回頭。
夜色如濃墨傾倒，沉甸甸地壓著別墅區，自家別墅暖黃的庭院燈，光暈鋪到門前的柏油路。
道路兩旁的名貴香樟樹在夜風中搖晃，在路燈的光源下，投出張牙舞爪的亂影。
行嶼許的跑車，不見了蹤跡。
陳曦晚暗暗鬆口氣，搖頭道：「不跑了，我去洗澡。」
——
行嶼許直接把車開到了外江邊的夜總會，城中心的黃金地段，外國辦事處扎堆聚集，生意好做得很。
這是行嶼許被放逐滬市，靠自己一刀一槍拼出來的立足之地。
六米高的黃銅大門上，「玩呢」兩個鍍金的大字嵌在黑金底的牌匾上。
行嶼許沒下車，他靠在駕駛座上，點燃了手裡那支一直揉著的煙。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鼻翼冒出灰白色的煙霧，壓了半響的菸癮得了到釋放。
卻仍舊覺得心裡缺了一處，空蕩蕩的填不滿。
以往這空洞被自欺欺人的層層埋了起來，今晚，見到小騙子，便塌方了。
兩名穿黑色制服，戴白手套的門侍人高馬大的站在車邊，沒有多餘的動作。
自家老闆什麼脾氣，大傢伙都知道，沒人敢惹這座宮殿的暗夜之王。
一支煙燃盡，行嶼許推開車門下車，肅立候著的門侍們齊齊喚了聲：「行爺。」
他們面前的男人，年紀不過二十四五，可偏偏那雙淺藍色的鳳眼裡，沉澱著遠超年齡的殺伐氣，那是真刀真槍從屍山血海里拼出來的「老」。
行嶼許不需要年紀上的老，他已經是這十里洋場的「祖宗」。
行嶼許眼皮都沒抬，只極淡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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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嶼許慣常走的都是側門，裡面有他的專屬電梯，直達頂層辦公室。
但是今晚，行嶼許逕自走向高大的黃銅正門，門邊的兩人趕忙替他開門。
行嶼許目不斜視，邁步走入。
門內，是另一個世界。
挑高近十米的穹頂上，懸掛著一組仿巴洛克風格的巨型水晶吊燈，光線自上而下傾瀉，卻巧妙地避開了各個卡座的私密區，只將中央舞台照得明亮。
舞台上六名來自東歐的金髮女郎，身穿綴滿亮片的舞衣，隨著強勁的鼓點大幅扭動著腰肢，野性又原始……
台下掌聲、口哨聲震耳，夾雜著男人們粗獷的叫好聲和女伴們嬌嗔的笑罵，氣氛被烘托至沸點。
酒液在杯中晃蕩，鈔票被隨意地甩上舞台，沒人注意到那道穿過喧囂，逕自走向右側角落的冷峻身影。
那是行嶼許的專屬包廂，猩紅的絲絨沙發呈半環形圍合，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光潔如鏡，上面放著一隻染了藍的水晶菸灰缸。
行嶼許落座，長腿隨意地支著，那雙淺藍色的鳳眼冷淡地掃過台上那些劇烈晃動的肉體，眼底沒有絲毫溫度，仿佛在看一場無聊的老戲碼
不過片刻，身著黑色唐裝、袖口繡著暗金雲紋的經理於弘一，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卡座旁，像是從陰影里長出來的一般。
他躬著身子，聲音壓得恰到好處，「行爺，需要什麼？」
於弘一問的其實是酒。
除了偶爾帶人來應酬，行嶼許一個人的時候，很少下到場子裡，數得過來的幾次也都是獨自喝悶酒。
行嶼許沒立刻答話。
他慢條斯理地從煙盒裡叩出一支煙，金屬打火機「咔噠」一聲脆響，火苗躥起，映亮他冷峻的下頜線。
他說：「女人。」
於弘一愣住，他罕見的失了機靈，抬手摳了摳耳朵，問：「您說什麼？」
行嶼許重複道：「我要女人。」
雖然反常，但是於弘一轉念一想，又覺得合理，畢竟這位爺一夜可御女七人的江湖傳說，也是需要日常維護的。
「您要幾個？」
八九十？
十個以上的話，這包廂就不夠裝了……
行嶼許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看向舞台上那個拋媚眼，有著一雙過分飽滿紅唇的領舞。
他指間夾著煙，隨意地往台上一指，「就她吧。」
「是。」
就一個？於弘一不敢問。
沒過多久，那個紅髮女郎便被帶進了包廂。
她穿著一身酒紅色的亮片短裙，身材火辣，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
「行爺，我叫安娜。」
行嶼許拿起酒杯，麥芽威士忌加了冰球，透明的玻璃杯壁上凝結著水珠，他喝了一口酒。
行嶼許半仰著頭，吞咽的模樣分外性感。
黑色皮衣里好像什麼都沒穿，隨著銀色十字項鍊往下，是一片性感地帶。
安娜眼中興趣十足，扭動著腰肢走近，試圖將手搭在那條支著的長腿上。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昂貴香水與汗腺分泌物的甜膩氣味，隨著她的靠近彌散開來。
行嶼許抬眼，冷冷地命令道：「一邊坐下」
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是手握權柄，甚至生殺大權的上位者特有的語氣。
安娜識趣地收回手，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那誘人的皮衣領口，乖順地退到一旁的沙發上。
她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上，像個上課被點名批評的小學生，卻是久經風月場才練得的一雙慧眼。
行嶼許放下酒杯，杯底與大理石桌面輕觸，發出「嗒」的一聲脆響。
他側著身體，向安娜伸出右手，聲音低沉，「握住我的手。」
安娜身子往前傾了傾，酒紅色的亮片短裙隨著動作緊繃，胸前一片雪白晃眼的春光毫無遮掩地泄出，勾勒出讓人血脈賁張的飽滿曲線。
她的手纖長骨感，帶著刻意放緩的，挑.逗的韻律，輕輕搭進了行嶼許的掌心。
行嶼許的掌心溫熱，薄繭帶著細微的癢，他緩緩收攏五指，十指緊握。
這一握，安娜心裡就丈量出了結果。
這個男人，床上一定很行！
如果能睡到……
安娜幾乎要呻吟出來，長長的美甲忍不住在行嶼許手背輕輕撓了一下
行嶼許眉心驟然擰起，下一秒，他大力地抽出手來，冷冷地喝道：「滾！」
陳曦晚扶著大理石門柱，捂著胸口大喘氣，「沒，我……我吃多了，跑一跑，唔，運動。」
金姨看眼陳曦晚腳上的高跟鞋，「夫人要不要換雙鞋再跑？」
陳曦晚愣了下，她回頭。
夜色如濃墨傾倒，沉甸甸地壓著別墅區，自家別墅暖黃的庭院燈，光暈鋪到門前的柏油路。
道路兩旁的名貴香樟樹在夜風中搖晃，在路燈的光源下，投出張牙舞爪的亂影。
行嶼許的跑車，不見了蹤跡。
陳曦晚暗暗鬆口氣，搖頭道：「不跑了，我去洗澡。」
——
行嶼許直接把車開到了外江邊的夜總會，城中心的黃金地段，外國辦事處扎堆聚集，生意好做得很。
這是行嶼許被放逐滬市，靠自己一刀一槍拼出來的立足之地。
六米高的黃銅大門上，「玩呢」兩個鍍金的大字嵌在黑金底的牌匾上。
行嶼許沒下車，他靠在駕駛座上，點燃了手裡那支一直揉著的煙。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鼻翼冒出灰白色的煙霧，壓了半響的菸癮得了到釋放。
卻仍舊覺得心裡缺了一處，空蕩蕩的填不滿。
以往這空洞被自欺欺人的層層埋了起來，今晚，見到小騙子，便塌方了。
兩名穿黑色制服，戴白手套的門侍人高馬大的站在車邊，沒有多餘的動作。
自家老闆什麼脾氣，大傢伙都知道，沒人敢惹這座宮殿的暗夜之王。
一支煙燃盡，行嶼許推開車門下車，肅立候著的門侍們齊齊喚了聲：「行爺。」
他們面前的男人，年紀不過二十四五，可偏偏那雙淺藍色的鳳眼裡，沉澱著遠超年齡的殺伐氣，那是真刀真槍從屍山血海里拼出來的「老」。
行嶼許不需要年紀上的老，他已經是這十里洋場的「祖宗」。
行嶼許眼皮都沒抬，只極淡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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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嶼許慣常走的都是側門，裡面有他的專屬電梯，直達頂層辦公室。
但是今晚，行嶼許逕自走向高大的黃銅正門，門邊的兩人趕忙替他開門。
行嶼許目不斜視，邁步走入。
門內，是另一個世界。
挑高近十米的穹頂上，懸掛著一組仿巴洛克風格的巨型水晶吊燈，光線自上而下傾瀉，卻巧妙地避開了各個卡座的私密區，只將中央舞台照得明亮。
舞台上六名來自東歐的金髮女郎，身穿綴滿亮片的舞衣，隨著強勁的鼓點大幅扭動著腰肢，野性又原始……
台下掌聲、口哨聲震耳，夾雜著男人們粗獷的叫好聲和女伴們嬌嗔的笑罵，氣氛被烘托至沸點。
酒液在杯中晃蕩，鈔票被隨意地甩上舞台，沒人注意到那道穿過喧囂，逕自走向右側角落的冷峻身影。
那是行嶼許的專屬包廂，猩紅的絲絨沙發呈半環形圍合，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光潔如鏡，上面放著一隻染了藍的水晶菸灰缸。
行嶼許落座，長腿隨意地支著，那雙淺藍色的鳳眼冷淡地掃過台上那些劇烈晃動的肉體，眼底沒有絲毫溫度，仿佛在看一場無聊的老戲碼
不過片刻，身著黑色唐裝、袖口繡著暗金雲紋的經理於弘一，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卡座旁，像是從陰影里長出來的一般。
他躬著身子，聲音壓得恰到好處，「行爺，需要什麼？」
於弘一問的其實是酒。
除了偶爾帶人來應酬，行嶼許一個人的時候，很少下到場子裡，數得過來的幾次也都是獨自喝悶酒。
行嶼許沒立刻答話。
他慢條斯理地從煙盒裡叩出一支煙，金屬打火機「咔噠」一聲脆響，火苗躥起，映亮他冷峻的下頜線。
他說：「女人。」
於弘一愣住，他罕見的失了機靈，抬手摳了摳耳朵，問：「您說什麼？」
行嶼許重複道：「我要女人。」
雖然反常，但是於弘一轉念一想，又覺得合理，畢竟這位爺一夜可御女七人的江湖傳說，也是需要日常維護的。
「您要幾個？」
八九十？
十個以上的話，這包廂就不夠裝了……
行嶼許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看向舞台上那個拋媚眼，有著一雙過分飽滿紅唇的領舞。
他指間夾著煙，隨意地往台上一指，「就她吧。」
「是。」
就一個？於弘一不敢問。
沒過多久，那個紅髮女郎便被帶進了包廂。
她穿著一身酒紅色的亮片短裙，身材火辣，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
「行爺，我叫安娜。」
行嶼許拿起酒杯，麥芽威士忌加了冰球，透明的玻璃杯壁上凝結著水珠，他喝了一口酒。
行嶼許半仰著頭，吞咽的模樣分外性感。
黑色皮衣里好像什麼都沒穿，隨著銀色十字項鍊往下，是一片性感地帶。
安娜眼中興趣十足，扭動著腰肢走近，試圖將手搭在那條支著的長腿上。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昂貴香水與汗腺分泌物的甜膩氣味，隨著她的靠近彌散開來。
行嶼許抬眼，冷冷地命令道：「一邊坐下」
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是手握權柄，甚至生殺大權的上位者特有的語氣。
安娜識趣地收回手，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那誘人的皮衣領口，乖順地退到一旁的沙發上。
她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上，像個上課被點名批評的小學生，卻是久經風月場才練得的一雙慧眼。
行嶼許放下酒杯，杯底與大理石桌面輕觸，發出「嗒」的一聲脆響。
他側著身體，向安娜伸出右手，聲音低沉，「握住我的手。」
安娜身子往前傾了傾，酒紅色的亮片短裙隨著動作緊繃，胸前一片雪白晃眼的春光毫無遮掩地泄出，勾勒出讓人血脈賁張的飽滿曲線。
她的手纖長骨感，帶著刻意放緩的，挑.逗的韻律，輕輕搭進了行嶼許的掌心。
行嶼許的掌心溫熱，薄繭帶著細微的癢，他緩緩收攏五指，十指緊握。
這一握，安娜心裡就丈量出了結果。
這個男人，床上一定很行！
如果能睡到……
安娜幾乎要呻吟出來，長長的美甲忍不住在行嶼許手背輕輕撓了一下
行嶼許眉心驟然擰起，下一秒，他大力地抽出手來，冷冷地喝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