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要你
管家楊叔送陳曦晚和行嶼許，送到了大門口。
行嶼許開的是法拉利跑車，只有兩個座位，楊叔拉開了副駕駛的門，陳曦晚只得道謝坐進去。
楊叔把打包好的甜品遞給陳曦晚，「少夫人得空常回來。」
「一定，謝謝楊叔。」
楊叔又道：「行少慢點開。」
回應楊叔的是發動機的轟鳴，跑車疾馳而去。
這個混世魔頭！
陳曦晚握緊車內側的扶手，後背僵硬地抵著座椅靠背，偏頭望向窗外，兩旁街景飛速向後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動的殘影。
記憶里埋藏的畫面一幀幀掠過眼前。
回到了讓一切脫軌的那一晚。
那天晚上是校董們的聚會，校長特意要陳曦晚作陪。
校長介紹她是「英語系的優秀學生」，席間的老油條們都懂了其間的意思，輪流灌陳曦晚酒。
校長有他的目的，陳曦晚也有她自己的。
只是那時候她還稚嫩得很，哪裡是一幫老江湖的對手。
夜色漸濃時，陳曦晚發現自己身子發軟，思維遲緩，她知道今晚她輸了，必須得跑。
蔣校董的手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往下，陳曦晚使勁掐了一把大腿，做出要吐的姿勢，捂著嘴就衝出了包間。
她聽到蔣校董的聲音說：「我去看看陳同學。」
陳曦晚向衛生間相反的方向跑，跑得飛快，走廊的轉彎處她撞上了一具結實的身體。
陳曦晚疼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捂著額頭看向對方。
廊燈昏黃的光線落在男生的臉上，最先入眼的是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尾的弧度張揚，自帶一股凌厲的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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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嶼許挑眉。
陳曦晚眯著眼睛看得仔細。
他長了一張極優越的骨相臉。眉骨生得高，鼻樑陡直如刀削，下頜線的折角清晰利落，帶著一股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尚未完全馴化的野性。
陳曦晚認出來他是學校里的風雲人物，行嶼許，富二代長得帥，作業永遠不寫，打架鬥毆回回上榜。
陳曦晚顧不得其他，只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落在那幫老色胚手裡。
陳曦晚揪著行嶼許的領口，「帶我走。」
她溫熱的呼吸落在行嶼許的喉結上，行嶼許的喉結滾了滾，被她這樣一扯，行嶼許被迫低頭看向陳曦晚。
她髮髻凌亂，臉頰泛著胭脂紅，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雙杏眼蒙著水汽，瞳仁卻是又黑又亮，眼圈也帶了一圈的紅，直勾勾地盯著他。
事實上陳曦晚來學校的第一天，行嶼許就注意到她了。
她穿一身碎花的法式長裙，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白皙的小腿分外晃眼。
陳曦晚長了張讓人親近的笑臉，笑起來嘴邊的梨渦深深，甜得讓人……口渴。
少女溫熱的身體貼在行嶼許，行嶼許嘴角彎了彎，聲音壓的低，「你確定要跟我走嗎？」
但凡當時陳曦晚眼神清明些，都能看清楚行嶼許眼裡不懷好意的，狩獵般的暗芒。
可是她醉了。
陳曦晚仰起臉，視線因為酒精和眩暈而渙散，只覺得行嶼許眼底映著廊燈，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幽潭。
走廊里腳步聲更近了，陳曦晚打了個寒顫，帶著哭腔，「快帶我走。」
行嶼許笑了，那笑聲很低，胸腔震動，傳到緊貼著他的陳曦晚身上。
行，你歸我管了！
行嶼許不再多言，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身上一帶，攬著陳曦晚的腰往外走。
行嶼許的車停在門外，他開了輛路虎攬勝，車底盤又高有大。
陳曦晚腳下虛浮，第一步沒邁上去，踉蹌著要倒。
身後的行嶼許低笑一聲，大手托住陳曦晚的臀部，把人託了上去。
陳曦晚覺得有什麼不對勁，酒精讓她的思維緩慢，她沒想出來哪裡不對。
行嶼許看眼自己的右手，柔軟的觸感猶在掌心，他的食指和拇指搓了搓，笑容顯得更加不懷好意。
陳曦晚整個人側身倚在座椅上，蜷成小小一團，看著更加柔軟……好吃。
行嶼許鎖了車門，俯身去拉副駕側方的安全帶，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陳曦晚的耳垂。
她的耳垂圓嘟嘟一點，皮膚發著紅，看上去又軟又香。
行嶼許的喉結重重滾過，低低罵了聲，發動車子離開。
山頂的夜色濃得化不開，遠處城市的輪廓在地平線上起伏，萬家燈火匯成一片渾濁的金紅色光海，隔著太遠的距離，聽不見一絲聲響，顯得既繁華又荒蕪。
車內沒有開燈，只有儀錶盤泛著幽微的藍光，偶爾跳動一下，映亮行嶼許那張骨相凌厲的側臉。
他靠在駕駛座上，長腿隨意地支著，並沒有立刻轉頭看陳曦晚，而是慢條斯理地從煙盒裡叩出一支煙，點燃。
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他深吸了一口，隨後緩緩吐出灰白色的煙霧。
陳曦晚聞到煙味，小巧的鼻翼動了動，皺眉睜開了眼睛。
「唔……」
行嶼許轉頭，透過薄薄的煙霧看著她。
安全帶勒出了驚心動魄的腰線，陳曦晚的小臉浸透了胭脂紅，在幽藍的光線下，透著一股誘人採擷的軟糯。
行嶼許聲音裡帶著尼古丁浸染過的沙啞，「你想要什麼？」
「你……」
出去抽。
陳曦晚只說了一個「你」字，行嶼許就傾身上前，銜住了她的唇，吞下了她沒說完的話。
「給你。」
這人壞到只肯讓陳曦晚說出他想聽的，其餘一概不准。
帶著菸草苦澀味的吻，強勢，蠻橫，不容拒絕。
陳曦晚不喜歡菸草味，她左右搖晃，試圖擺脫這難聞的味道。
行嶼許單手捏著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下頜，迫使陳曦晚承受他的侵/襲。
唇齒相依間，行嶼許身上那股冷冽的氣息混雜著辛辣的菸草味，瞬間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行嶼許咬著她柔軟的下唇，果然是甜的，比他想的還要美味。
帶著懲罰意味地輕碾，陳曦晚吃痛張嘴的瞬間，行嶼許侵入進去，纏繞著，加深了這個吻。
相比陳曦晚的青/澀，從見到她起就瘋狂滋長的預念，讓行嶼許無師自通。
車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車廂內卻是令人窒息的熱度。
陳曦晚呼吸不暢，一聲嚶/嚀還沒來得及溢出喉嚨，就被行嶼許盡數吞沒。
行嶼許開的是法拉利跑車，只有兩個座位，楊叔拉開了副駕駛的門，陳曦晚只得道謝坐進去。
楊叔把打包好的甜品遞給陳曦晚，「少夫人得空常回來。」
「一定，謝謝楊叔。」
楊叔又道：「行少慢點開。」
回應楊叔的是發動機的轟鳴，跑車疾馳而去。
這個混世魔頭！
陳曦晚握緊車內側的扶手，後背僵硬地抵著座椅靠背，偏頭望向窗外，兩旁街景飛速向後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動的殘影。
記憶里埋藏的畫面一幀幀掠過眼前。
回到了讓一切脫軌的那一晚。
那天晚上是校董們的聚會，校長特意要陳曦晚作陪。
校長介紹她是「英語系的優秀學生」，席間的老油條們都懂了其間的意思，輪流灌陳曦晚酒。
校長有他的目的，陳曦晚也有她自己的。
只是那時候她還稚嫩得很，哪裡是一幫老江湖的對手。
夜色漸濃時，陳曦晚發現自己身子發軟，思維遲緩，她知道今晚她輸了，必須得跑。
蔣校董的手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往下，陳曦晚使勁掐了一把大腿，做出要吐的姿勢，捂著嘴就衝出了包間。
她聽到蔣校董的聲音說：「我去看看陳同學。」
陳曦晚向衛生間相反的方向跑，跑得飛快，走廊的轉彎處她撞上了一具結實的身體。
陳曦晚疼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捂著額頭看向對方。
廊燈昏黃的光線落在男生的臉上，最先入眼的是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尾的弧度張揚，自帶一股凌厲的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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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嶼許挑眉。
陳曦晚眯著眼睛看得仔細。
他長了一張極優越的骨相臉。眉骨生得高，鼻樑陡直如刀削，下頜線的折角清晰利落，帶著一股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尚未完全馴化的野性。
陳曦晚認出來他是學校里的風雲人物，行嶼許，富二代長得帥，作業永遠不寫，打架鬥毆回回上榜。
陳曦晚顧不得其他，只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落在那幫老色胚手裡。
陳曦晚揪著行嶼許的領口，「帶我走。」
她溫熱的呼吸落在行嶼許的喉結上，行嶼許的喉結滾了滾，被她這樣一扯，行嶼許被迫低頭看向陳曦晚。
她髮髻凌亂，臉頰泛著胭脂紅，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雙杏眼蒙著水汽，瞳仁卻是又黑又亮，眼圈也帶了一圈的紅，直勾勾地盯著他。
事實上陳曦晚來學校的第一天，行嶼許就注意到她了。
她穿一身碎花的法式長裙，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白皙的小腿分外晃眼。
陳曦晚長了張讓人親近的笑臉，笑起來嘴邊的梨渦深深，甜得讓人……口渴。
少女溫熱的身體貼在行嶼許，行嶼許嘴角彎了彎，聲音壓的低，「你確定要跟我走嗎？」
但凡當時陳曦晚眼神清明些，都能看清楚行嶼許眼裡不懷好意的，狩獵般的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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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晚仰起臉，視線因為酒精和眩暈而渙散，只覺得行嶼許眼底映著廊燈，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幽潭。
走廊里腳步聲更近了，陳曦晚打了個寒顫，帶著哭腔，「快帶我走。」
行嶼許笑了，那笑聲很低，胸腔震動，傳到緊貼著他的陳曦晚身上。
行，你歸我管了！
行嶼許不再多言，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身上一帶，攬著陳曦晚的腰往外走。
行嶼許的車停在門外，他開了輛路虎攬勝，車底盤又高有大。
陳曦晚腳下虛浮，第一步沒邁上去，踉蹌著要倒。
身後的行嶼許低笑一聲，大手托住陳曦晚的臀部，把人託了上去。
陳曦晚覺得有什麼不對勁，酒精讓她的思維緩慢，她沒想出來哪裡不對。
行嶼許看眼自己的右手，柔軟的觸感猶在掌心，他的食指和拇指搓了搓，笑容顯得更加不懷好意。
陳曦晚整個人側身倚在座椅上，蜷成小小一團，看著更加柔軟……好吃。
行嶼許鎖了車門，俯身去拉副駕側方的安全帶，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陳曦晚的耳垂。
她的耳垂圓嘟嘟一點，皮膚發著紅，看上去又軟又香。
行嶼許的喉結重重滾過，低低罵了聲，發動車子離開。
山頂的夜色濃得化不開，遠處城市的輪廓在地平線上起伏，萬家燈火匯成一片渾濁的金紅色光海，隔著太遠的距離，聽不見一絲聲響，顯得既繁華又荒蕪。
車內沒有開燈，只有儀錶盤泛著幽微的藍光，偶爾跳動一下，映亮行嶼許那張骨相凌厲的側臉。
他靠在駕駛座上，長腿隨意地支著，並沒有立刻轉頭看陳曦晚，而是慢條斯理地從煙盒裡叩出一支煙，點燃。
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他深吸了一口，隨後緩緩吐出灰白色的煙霧。
陳曦晚聞到煙味，小巧的鼻翼動了動，皺眉睜開了眼睛。
「唔……」
行嶼許轉頭，透過薄薄的煙霧看著她。
安全帶勒出了驚心動魄的腰線，陳曦晚的小臉浸透了胭脂紅，在幽藍的光線下，透著一股誘人採擷的軟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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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晚不喜歡菸草味，她左右搖晃，試圖擺脫這難聞的味道。
行嶼許單手捏著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下頜，迫使陳曦晚承受他的侵/襲。
唇齒相依間，行嶼許身上那股冷冽的氣息混雜著辛辣的菸草味，瞬間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行嶼許咬著她柔軟的下唇，果然是甜的，比他想的還要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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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車廂內卻是令人窒息的熱度。
陳曦晚呼吸不暢，一聲嚶/嚀還沒來得及溢出喉嚨，就被行嶼許盡數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