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婚期將近
秋光漸盛，暑氣盡散，京城處處浸染著清爽的秋意。
距離九月初九的大婚愈發臨近，整座皇城都縈繞著一層喜慶暖意。
蕭珩終日繁忙不休。
朝堂公文堆積待批，軍營兵馬操練整頓，靖王府的大婚禮制、喜宴排布、物件採辦等大小瑣事，皆需他親自過問、一一敲定。
他素來行事嚴謹縝密，事事務求盡善盡美，尤其這場婚事，更是傾注滿心心意，只想給蘇沅一場盛大體面的婚禮。
白日公務纏身，片刻不得閒暇，可無論多忙多累，蕭珩總是夜裡要見一見蘇沅才安心。
閨房燭火溫柔搖曳，暖光鋪滿一室。
蕭珩靜靜倚坐窗沿，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她溫婉的側影，眼底溫柔。
等她繡完一針，他才低聲開口，嗓音帶著深夜獨有的慵懶沙啞。
「日日都見你繡著東西，累不累？」
蘇沅頭未抬，唇角卻不自覺揚起一抹清甜笑意。
「我要趁現在好好練一下，日後你的衣物我都想親自縫製。」
蕭珩低笑出聲，伸手輕輕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溫柔取下她手中的繡針，妥帖放在案上，不許她再費心傷眼。
他俯身湊近，溫熱氣息輕拂她的耳畔，語氣赤誠又繾綣。
「府中繡娘無數，何物織不出來，何須你日日費眼？」
蘇沅這才抬眸，眼底盛著燭火細碎的柔光，認認真真望著他。
「旁人繡的再好，終究少了心意。」
「往後你是我的夫君，你的衣衫，我都想親手做。」
「一針一線，都是我對你的牽掛念想。」
蕭珩俯身，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發，呼吸溫柔綿長，嗓音低沉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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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姑娘，這般疼我，是想讓我這輩子，再也離不開你分毫？」
蘇沅臉頰微熱，輕輕點頭，坦然又嬌憨。
「是呀。」
「我沒有什麼旁的本事，只能用這般笨拙的法子，把我的心意一點點縫進你的歲歲年年。」
「讓你往後穿衣知暖，時時都能想起我。」
蕭珩心底溫熱泛濫，抬手輕輕摩挲她的鬢邊碎發，字字鄭重。
「好。」
月色溫柔，燭火脈脈，二人依偎閒談。
她會細細叮囑他按時用膳、切勿過勞，絮絮說著婚嫁的細碎瑣事；
他會耐心聽她傾訴煩惱，寬慰她不必多慮，許諾她往後餘生萬般安穩。
不止蕭珩日夜忙碌，蘇沅白日也從未清閒。
待嫁事宜繁雜瑣碎，嫁衣妝奩、婚服配飾、吉日禮制、婚嫁流程，每一處細節她都要親自核對敲定。
除此之外，她即將嫁入靖王府，蘇府內宅瑣事、名下田產鋪面、貼身伺候的下人安排，皆需逐一梳理規整、妥善託付。
她性子細緻穩妥，心思縝密，不願自己出嫁後給父兄增添負擔，也不想府中諸事雜亂無章，故而事事親力親為，日日操勞不休。
這日午後，秋陽和煦，清風微涼。
蘇沅坐在庭院廊下，核對名下產業帳目，伏案久坐，眉眼間染上一絲淺淺倦色。
蘇瑾途經庭院，見她疲憊模樣，連忙快步上前，溫聲寬慰。
「沅兒，何必如此操勞？」
「婚嫁之事自有長輩打理，家中產業、府中瑣事，有我與父親在。」
「你只需安心靜養，靜待大婚即可。」
蘇沅抬眸淺笑，眉眼溫柔。
「我只是想著出嫁前把諸事理清，免得日後牽掛。」
「有父兄撐腰，我自然安心，只是終究放心不下府中諸事。」
「傻丫頭。」
蘇瑾無奈失笑，語氣滿是寵溺。
「蘇家永遠是你的退路，是你的後盾。」
「無論你是否出嫁、身在何處，這裡永遠是你的家，無人敢輕待你半分。」
聽聞兄長暖心話語，蘇沅心頭一暖，放下手中帳冊，神色認真地看著他。
「哥哥，我的婚事總算圓滿落幕，你也該為自己謀劃了。」
「你與知予姐姐心意相通。」
「你素來恪守禮法，不願唐突佳人，可真心從不是隱忍就能圓滿的。」
她真心勸解，句句懇切。
「待我大婚落幕，府中安穩無事，你坦誠表明心意，上門提親吧。」
「知予姐姐溫柔善良、心性純粹，真心待你，你切莫因為拘謹內斂，錯失了此生良緣。」
蘇瑾聞言，耳尖瞬間泛紅，眼底掠過羞澀與動容，沉默片刻，鄭重頷首。
「我記下了。」
「待你出嫁，我定會妥善安排。」
兄妹二人並肩靜坐廊下，閒談敘舊，秋風和煦，歲月安然，滿是溫情暖意。
時光匆匆，朝來暮往，數日光陰轉瞬即逝。
轉眼便至九月初八，大婚前夕。
入夜之後，蘇府上下張燈結彩，紅綢繞廊，燈籠高掛，處處喜氣洋洋。
府中下人各司其職，清掃喜房、排布禮器、清點妝奩、規整喜物，處處皆是熱鬧喜慶的氛圍，靜待明日大婚盛典。
熟悉的夜風穿院而過，一道挺拔利落的身影，如約踏月而至，穩穩落在蘇沅閨院牆外。
連日來夜夜奔赴，早已成了他改不掉的習慣。
蕭珩抬手，習慣性輕叩窗欞，動作溫柔熟稔。
屋內燭火通明，暖意融融。
蘇沅清晰聽見窗外的動靜，心頭猛地一顫，甜蜜之餘，又生出幾分嬌憨的執拗。
她立刻起身快步走到窗邊，不等窗外人出聲，伸手迅速合攏兩扇窗扇，仔細落緊窗栓。
做完這一切，她才隔著厚重的木窗，鼓著腮幫子，語氣軟糯卻帶著十足的認真。
「蕭珩，今夜你不許進來，也不許見我。」
窗外的蕭珩動作一頓，低沉溫柔的嗓音透過窗紙緩緩傳來，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
「往日夜夜相伴，從未受限，為何今夜偏偏不許？」
「今夜不一樣！」
蘇沅脆生生反駁，小女兒情態盡顯。
「明日就是大婚了！」
「老話都說，婚前新人相見，會沖了婚嫁吉運，往後夫妻不和、歲歲有隙。」
「我不信別的，唯獨這件事，半分都不敢賭。」
蕭珩立在月色之下，晚風拂動他墨色衣袍，身姿挺拔如玉，眉眼溫柔繾綣。
他未曾半分逼迫，也不強行推門，只是低聲哄勸。
「不過是民間世俗傳言，並無依據。」
「我不信這些虛妄規矩，只想見你一面，安心罷了。」
「我信！」
蘇沅語氣堅定，帶著幾分嬌蠻。
「我要我們往後歲歲恩愛、白首不離。」
「一絲不好的預兆，我都不願沾染。」
「今夜你乖乖待在外面，不許進門。」
蕭珩低低輕嘆，語氣里滿是拿她無可奈何的寵溺。
「可我好想你。」
「你要聽話，就忍耐這一夜。」
窗外靜默片刻，才傳來。
「好，我聽話。」
「只是沅兒，我實在忍不住。」
「熬了這麼久，盼了這麼久，終於等到大婚前夕，我心底翻來覆去，全是不安。」
他靜靜立在微涼月色里，晚風裹挾著他溫柔的告白，緩緩傳入屋內。
「從我對你動心的那一刻起，我便日日期盼著大婚。」
「我們歷經誤會、猜忌、構陷、生死，兜兜轉轉，熬過無數風雨波折，才走到今日。」
「一日沒將你娶回王府，我心底便一日不得踏實。」
「從前我總怕世事無常，怕風波再起，怕緣分蹉跎，怕終究留不住你。」
「可如今，明日晨光初亮，吉時將至，你便是我的王妃，是我蕭珩此生唯一的妻。」
「往後餘生，朝夕相伴，歲歲相守，再無別離，再無牽絆。」
蘇沅輕輕貼在窗欞之上，靜靜聆聽著他字字肺腑的話語，心頭又暖又酸，眼底悄然泛起溫熱的濕意。
原來他看似沉穩冷靜，心底竟藏著這般多的忐忑與期許。
她放軟語氣，聲音輕柔細膩，滿是溫柔共情。
「我都知道，你的心意，我從來都懂。」
「我也盼了很久，等了很久。」
「從心動之初，到歷經風雨，我心心念念的，從來都是嫁你為妻。」
「正是因為來日方長、餘生漫漫，我們有一輩子的時光相守相伴，所以不差這一夜。」
「蕭珩，明日我必鳳冠霞帔，十里紅妝，風風光光嫁你，此生不離不棄。」
窗外的蕭珩聞言，唇角揚起一抹溫柔至極的笑意，眼底的忐忑盡數褪去，只剩滿心篤定與期許。
「好。」他輕聲應著，嗓音繾綣溫柔。
「我等。」
「我不離開，就在窗外陪著你。」
蘇沅聽著這話，隔著窗輕聲嘟囔。
「你真是執拗。」
蕭珩低低笑起。
距離九月初九的大婚愈發臨近，整座皇城都縈繞著一層喜慶暖意。
蕭珩終日繁忙不休。
朝堂公文堆積待批，軍營兵馬操練整頓，靖王府的大婚禮制、喜宴排布、物件採辦等大小瑣事，皆需他親自過問、一一敲定。
他素來行事嚴謹縝密，事事務求盡善盡美，尤其這場婚事，更是傾注滿心心意，只想給蘇沅一場盛大體面的婚禮。
白日公務纏身，片刻不得閒暇，可無論多忙多累，蕭珩總是夜裡要見一見蘇沅才安心。
閨房燭火溫柔搖曳，暖光鋪滿一室。
蕭珩靜靜倚坐窗沿，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她溫婉的側影，眼底溫柔。
等她繡完一針，他才低聲開口，嗓音帶著深夜獨有的慵懶沙啞。
「日日都見你繡著東西，累不累？」
蘇沅頭未抬，唇角卻不自覺揚起一抹清甜笑意。
「我要趁現在好好練一下，日後你的衣物我都想親自縫製。」
蕭珩低笑出聲，伸手輕輕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溫柔取下她手中的繡針，妥帖放在案上，不許她再費心傷眼。
他俯身湊近，溫熱氣息輕拂她的耳畔，語氣赤誠又繾綣。
「府中繡娘無數，何物織不出來，何須你日日費眼？」
蘇沅這才抬眸，眼底盛著燭火細碎的柔光，認認真真望著他。
「旁人繡的再好，終究少了心意。」
「往後你是我的夫君，你的衣衫，我都想親手做。」
「一針一線，都是我對你的牽掛念想。」
蕭珩俯身，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發，呼吸溫柔綿長，嗓音低沉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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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姑娘，這般疼我，是想讓我這輩子，再也離不開你分毫？」
蘇沅臉頰微熱，輕輕點頭，坦然又嬌憨。
「是呀。」
「我沒有什麼旁的本事，只能用這般笨拙的法子，把我的心意一點點縫進你的歲歲年年。」
「讓你往後穿衣知暖，時時都能想起我。」
蕭珩心底溫熱泛濫，抬手輕輕摩挲她的鬢邊碎發，字字鄭重。
「好。」
月色溫柔，燭火脈脈，二人依偎閒談。
她會細細叮囑他按時用膳、切勿過勞，絮絮說著婚嫁的細碎瑣事；
他會耐心聽她傾訴煩惱，寬慰她不必多慮，許諾她往後餘生萬般安穩。
不止蕭珩日夜忙碌，蘇沅白日也從未清閒。
待嫁事宜繁雜瑣碎，嫁衣妝奩、婚服配飾、吉日禮制、婚嫁流程，每一處細節她都要親自核對敲定。
除此之外，她即將嫁入靖王府，蘇府內宅瑣事、名下田產鋪面、貼身伺候的下人安排，皆需逐一梳理規整、妥善託付。
她性子細緻穩妥，心思縝密，不願自己出嫁後給父兄增添負擔，也不想府中諸事雜亂無章，故而事事親力親為，日日操勞不休。
這日午後，秋陽和煦，清風微涼。
蘇沅坐在庭院廊下，核對名下產業帳目，伏案久坐，眉眼間染上一絲淺淺倦色。
蘇瑾途經庭院，見她疲憊模樣，連忙快步上前，溫聲寬慰。
「沅兒，何必如此操勞？」
「婚嫁之事自有長輩打理，家中產業、府中瑣事，有我與父親在。」
「你只需安心靜養，靜待大婚即可。」
蘇沅抬眸淺笑，眉眼溫柔。
「我只是想著出嫁前把諸事理清，免得日後牽掛。」
「有父兄撐腰，我自然安心，只是終究放心不下府中諸事。」
「傻丫頭。」
蘇瑾無奈失笑，語氣滿是寵溺。
「蘇家永遠是你的退路，是你的後盾。」
「無論你是否出嫁、身在何處，這裡永遠是你的家，無人敢輕待你半分。」
聽聞兄長暖心話語，蘇沅心頭一暖，放下手中帳冊，神色認真地看著他。
「哥哥，我的婚事總算圓滿落幕，你也該為自己謀劃了。」
「你與知予姐姐心意相通。」
「你素來恪守禮法，不願唐突佳人，可真心從不是隱忍就能圓滿的。」
她真心勸解，句句懇切。
「待我大婚落幕，府中安穩無事，你坦誠表明心意，上門提親吧。」
「知予姐姐溫柔善良、心性純粹，真心待你，你切莫因為拘謹內斂，錯失了此生良緣。」
蘇瑾聞言，耳尖瞬間泛紅，眼底掠過羞澀與動容，沉默片刻，鄭重頷首。
「我記下了。」
「待你出嫁，我定會妥善安排。」
兄妹二人並肩靜坐廊下，閒談敘舊，秋風和煦，歲月安然，滿是溫情暖意。
時光匆匆，朝來暮往，數日光陰轉瞬即逝。
轉眼便至九月初八，大婚前夕。
入夜之後，蘇府上下張燈結彩，紅綢繞廊，燈籠高掛，處處喜氣洋洋。
府中下人各司其職，清掃喜房、排布禮器、清點妝奩、規整喜物，處處皆是熱鬧喜慶的氛圍，靜待明日大婚盛典。
熟悉的夜風穿院而過，一道挺拔利落的身影，如約踏月而至，穩穩落在蘇沅閨院牆外。
連日來夜夜奔赴，早已成了他改不掉的習慣。
蕭珩抬手，習慣性輕叩窗欞，動作溫柔熟稔。
屋內燭火通明，暖意融融。
蘇沅清晰聽見窗外的動靜，心頭猛地一顫，甜蜜之餘，又生出幾分嬌憨的執拗。
她立刻起身快步走到窗邊，不等窗外人出聲，伸手迅速合攏兩扇窗扇，仔細落緊窗栓。
做完這一切，她才隔著厚重的木窗，鼓著腮幫子，語氣軟糯卻帶著十足的認真。
「蕭珩，今夜你不許進來，也不許見我。」
窗外的蕭珩動作一頓，低沉溫柔的嗓音透過窗紙緩緩傳來，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
「往日夜夜相伴，從未受限，為何今夜偏偏不許？」
「今夜不一樣！」
蘇沅脆生生反駁，小女兒情態盡顯。
「明日就是大婚了！」
「老話都說，婚前新人相見，會沖了婚嫁吉運，往後夫妻不和、歲歲有隙。」
「我不信別的，唯獨這件事，半分都不敢賭。」
蕭珩立在月色之下，晚風拂動他墨色衣袍，身姿挺拔如玉，眉眼溫柔繾綣。
他未曾半分逼迫，也不強行推門，只是低聲哄勸。
「不過是民間世俗傳言，並無依據。」
「我不信這些虛妄規矩，只想見你一面，安心罷了。」
「我信！」
蘇沅語氣堅定，帶著幾分嬌蠻。
「我要我們往後歲歲恩愛、白首不離。」
「一絲不好的預兆，我都不願沾染。」
「今夜你乖乖待在外面，不許進門。」
蕭珩低低輕嘆，語氣里滿是拿她無可奈何的寵溺。
「可我好想你。」
「你要聽話，就忍耐這一夜。」
窗外靜默片刻，才傳來。
「好，我聽話。」
「只是沅兒，我實在忍不住。」
「熬了這麼久，盼了這麼久，終於等到大婚前夕，我心底翻來覆去，全是不安。」
他靜靜立在微涼月色里，晚風裹挾著他溫柔的告白，緩緩傳入屋內。
「從我對你動心的那一刻起，我便日日期盼著大婚。」
「我們歷經誤會、猜忌、構陷、生死，兜兜轉轉，熬過無數風雨波折，才走到今日。」
「一日沒將你娶回王府，我心底便一日不得踏實。」
「從前我總怕世事無常，怕風波再起，怕緣分蹉跎，怕終究留不住你。」
「可如今，明日晨光初亮，吉時將至，你便是我的王妃，是我蕭珩此生唯一的妻。」
「往後餘生，朝夕相伴，歲歲相守，再無別離，再無牽絆。」
蘇沅輕輕貼在窗欞之上，靜靜聆聽著他字字肺腑的話語，心頭又暖又酸，眼底悄然泛起溫熱的濕意。
原來他看似沉穩冷靜，心底竟藏著這般多的忐忑與期許。
她放軟語氣，聲音輕柔細膩，滿是溫柔共情。
「我都知道，你的心意，我從來都懂。」
「我也盼了很久，等了很久。」
「從心動之初，到歷經風雨，我心心念念的，從來都是嫁你為妻。」
「正是因為來日方長、餘生漫漫，我們有一輩子的時光相守相伴，所以不差這一夜。」
「蕭珩，明日我必鳳冠霞帔，十里紅妝，風風光光嫁你，此生不離不棄。」
窗外的蕭珩聞言，唇角揚起一抹溫柔至極的笑意，眼底的忐忑盡數褪去，只剩滿心篤定與期許。
「好。」他輕聲應著，嗓音繾綣溫柔。
「我等。」
「我不離開，就在窗外陪著你。」
蘇沅聽著這話，隔著窗輕聲嘟囔。
「你真是執拗。」
蕭珩低低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