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喜歡哪個？
暮色四合，月光高懸。
呂雅韶靠在一株樹下，美艷俏臉上滿是疲憊。
她雙手抱胸，鳳眸掃過圍坐在面前的將領與文臣，忽然有些恍惚。
這些人里，有好些是聽說她受了朝廷招安、被天子正式封為東郡太守之後才投奔而來的。
如今她被圍在此地，他們倒是沒有一個逃的。
「太守，眼下三面圍攻，情勢危急。」一個青衫文士上前拱手，聲音急促，「東面是青徐周典山，南面是豫州蔡琛念，西面是占據洛陽的柯漸。」
「三面之敵難以同時抵擋，請太守速速殺回濮陽，調高都尉率營來援。」
若再無人來救，這支主力便要被活活耗死在這三面合圍之中。
呂雅韶盯著攤在地上的輿圖，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抬手搓了搓自己那張沾了灰的俏臉，只覺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她探得三方內訌的消息，本以為抓住了戰機，當即拍馬帶兵出擊，想各個擊破，多爭些生存餘地。
誰曾想周典山、蔡琛念、柯漸那三個混帳竟是在演戲，聯手做了個套給她鑽。
她越想越氣，咬緊了銀牙，他們竟敢把自己當傻子來耍！
「太守，請派人突圍求援，召高都尉率兵來救！」周圍將領紛紛抱拳請命，聲音此起彼伏。
呂雅韶蹙眉，手指在輿圖上叩了兩下：
「且不說能不能殺得出去，便是高靈修接到了消息，她能趕得及嗎？」
「可若是不殺出去，豈不是坐以待斃？」那文士急聲反問，「請太守速速決斷，今夜便突圍。」
呂雅韶正糾結間，忽地抬頭，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不遠處一個年輕人身上：
「小子，你叫什麼來著？」
那人上前一步，拱手道：
「稟太守，在下杜茗。」
自然是邯鄲杜家的人，杜家不少子弟入仕於宋齊麾下，此人便是其中之一。
「你先前說，是你們陛下親自領兵前來救援，此話確鑿無疑？」呂雅韶緊緊盯著他，語氣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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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正是陛下親自率兵來援。」杜茗低下頭去，心中暗暗叫苦。
陛下手頭那點兵力，不來也得來，實在是沒有別人可派了。
「你最好沒有騙我，否則日後他怪罪於你，可別說我沒有提醒。」
呂雅韶面色怪異地又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來，丟下一句：
「你們在此繼續商議，我去去便來」。
說罷，便轉身大步離去，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將領與文臣。
她尋了一處無人的林中空地，仰頭望向天邊那輪明月。
月光落在她美艷而疲憊的臉上，將她眸中的焦躁與決絕一併照亮。
她緩緩伸出手，衣袍無風自動，渾厚的內力自丹田湧出，沿著經脈奔涌如潮。
這是自結印以來，她催動功法頻率最高、力道最猛的一次。
夜風被她的內力攪得嗚嗚作響，落葉在她腳邊打著旋兒飛散。
「希望你能察覺到我的急迫。」呂雅韶盯著自己的手掌，喃喃自語道。
——————
白馬城內，月明星稀，風聲卻急。
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摸過偏院，輕手輕腳地推開一扇房門，閃身而入。
床榻上的人猛地驚醒。
月光之下，一柄長刀錚然出鞘，寒芒如水銀瀉地，在暗室中划過一道冷光。
秦桃半跪在床上，一手攥著被角，一手橫刀於前，聲音里仍帶著幾分未褪盡的睡意，卻已冷厲如刀：
「誰？！」
「別激動，別激動。」
宋齊立在門邊，雙手連擺，乾笑爬上了臉。
秦桃眯起眼看清了來人，手中的刀卻沒有放下，反而示威般又晃了晃，下巴微微揚起，輕哼道：
「幹嘛？深更半夜潛入我這裡，想對我圖謀不軌？！」
「瞎說什麼，朕是天子，豈能對你圖謀不軌？」宋齊一邊義正詞嚴地反駁，一邊毫不客氣地繞過她的刀鋒，徑直走到床邊坐下，將手中提著的酒壺擱在桌上。
「只是睡不著，來找你說說話罷了。」
「真的假的？」秦桃狐疑地睨著他，刀仍橫在身前，沒有收回鞘中的意思。
月光從半掩的窗戶間漏進來，正落在那雙從寢衣下擺探出的赤足上。
她今日穿的是一身淺粉色的輕薄寢衣，領口微敞，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鎖骨。
那雙小腳縮在衣擺邊緣，被月色一照，更顯得白嫩如玉。
腳背光潔，隱隱可見淡青色的脈絡，腳趾修長而勻稱，趾甲修剪得乾乾淨淨，透著淺淺的粉色。
那雙腳就這樣搭在床沿，被月光籠著，像是覆了一層薄薄的銀霜。
宋齊的目光在那雙腳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他坐到床沿，輕咳一聲：「真的，朕豈能有那種心思？」
「況且，你說天子對你不軌，這話聽著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秦桃輕哼一聲，伸出小腳隔著衣袍輕輕踹了他一下：
「有什麼不對的？我才不喝酒，這都快要打仗了，喝什麼酒。」
「你到底是來幹嘛的？說清楚行不行？」
她的話說得惱火，可耳根卻已不爭氣地紅了，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顯眼。
一股燥熱從心底湧上來，漫過四肢百骸。
她下意識地將腳縮回了被子裡，只露出幾根圓潤的腳趾。
宋齊緩緩湊近了幾分。
秦桃咬著唇，雙手撐著床榻，翹臀一寸一寸地往後挪，直到後背抵住了冰涼的床頭，退無可退。
「你……你幹嘛，是要檢查傷口嗎？」她垂下眼帘，聲音已軟了幾分，「我的傷口都好了，不用再檢查了。」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宋齊伸出手，指尖搭在她的衣領邊緣，隔著那層薄薄的寢衣輕輕摩擦，感受著布料下少女鎖骨處微微發燙的溫度。
「哼......什麼問題？」秦桃羞紅了臉，輕輕咬唇。
終於.......終於要輪到她了嗎？
「喜歡姐夫，還是喜歡姐姐？」宋齊賊兮兮地問道。
秦桃一怔，歪了歪頭，青絲從肩頭垂落：「嗯？」
呂雅韶靠在一株樹下，美艷俏臉上滿是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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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被圍在此地，他們倒是沒有一個逃的。
「太守，眼下三面圍攻，情勢危急。」一個青衫文士上前拱手，聲音急促，「東面是青徐周典山，南面是豫州蔡琛念，西面是占據洛陽的柯漸。」
「三面之敵難以同時抵擋，請太守速速殺回濮陽，調高都尉率營來援。」
若再無人來救，這支主力便要被活活耗死在這三面合圍之中。
呂雅韶盯著攤在地上的輿圖，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抬手搓了搓自己那張沾了灰的俏臉，只覺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她探得三方內訌的消息，本以為抓住了戰機，當即拍馬帶兵出擊，想各個擊破，多爭些生存餘地。
誰曾想周典山、蔡琛念、柯漸那三個混帳竟是在演戲，聯手做了個套給她鑽。
她越想越氣，咬緊了銀牙，他們竟敢把自己當傻子來耍！
「太守，請派人突圍求援，召高都尉率兵來救！」周圍將領紛紛抱拳請命，聲音此起彼伏。
呂雅韶蹙眉，手指在輿圖上叩了兩下：
「且不說能不能殺得出去，便是高靈修接到了消息，她能趕得及嗎？」
「可若是不殺出去，豈不是坐以待斃？」那文士急聲反問，「請太守速速決斷，今夜便突圍。」
呂雅韶正糾結間，忽地抬頭，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不遠處一個年輕人身上：
「小子，你叫什麼來著？」
那人上前一步，拱手道：
「稟太守，在下杜茗。」
自然是邯鄲杜家的人，杜家不少子弟入仕於宋齊麾下，此人便是其中之一。
「你先前說，是你們陛下親自領兵前來救援，此話確鑿無疑？」呂雅韶緊緊盯著他，語氣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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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正是陛下親自率兵來援。」杜茗低下頭去，心中暗暗叫苦。
陛下手頭那點兵力，不來也得來，實在是沒有別人可派了。
「你最好沒有騙我，否則日後他怪罪於你，可別說我沒有提醒。」
呂雅韶面色怪異地又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來，丟下一句：
「你們在此繼續商議，我去去便來」。
說罷，便轉身大步離去，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將領與文臣。
她尋了一處無人的林中空地，仰頭望向天邊那輪明月。
月光落在她美艷而疲憊的臉上，將她眸中的焦躁與決絕一併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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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的人猛地驚醒。
月光之下，一柄長刀錚然出鞘，寒芒如水銀瀉地，在暗室中划過一道冷光。
秦桃半跪在床上，一手攥著被角，一手橫刀於前，聲音里仍帶著幾分未褪盡的睡意，卻已冷厲如刀：
「誰？！」
「別激動，別激動。」
宋齊立在門邊，雙手連擺，乾笑爬上了臉。
秦桃眯起眼看清了來人，手中的刀卻沒有放下，反而示威般又晃了晃，下巴微微揚起，輕哼道：
「幹嘛？深更半夜潛入我這裡，想對我圖謀不軌？！」
「瞎說什麼，朕是天子，豈能對你圖謀不軌？」宋齊一邊義正詞嚴地反駁，一邊毫不客氣地繞過她的刀鋒，徑直走到床邊坐下，將手中提著的酒壺擱在桌上。
「只是睡不著，來找你說說話罷了。」
「真的假的？」秦桃狐疑地睨著他，刀仍橫在身前，沒有收回鞘中的意思。
月光從半掩的窗戶間漏進來，正落在那雙從寢衣下擺探出的赤足上。
她今日穿的是一身淺粉色的輕薄寢衣，領口微敞，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鎖骨。
那雙小腳縮在衣擺邊緣，被月色一照，更顯得白嫩如玉。
腳背光潔，隱隱可見淡青色的脈絡，腳趾修長而勻稱，趾甲修剪得乾乾淨淨，透著淺淺的粉色。
那雙腳就這樣搭在床沿，被月光籠著，像是覆了一層薄薄的銀霜。
宋齊的目光在那雙腳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他坐到床沿，輕咳一聲：「真的，朕豈能有那種心思？」
「況且，你說天子對你不軌，這話聽著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秦桃輕哼一聲，伸出小腳隔著衣袍輕輕踹了他一下：
「有什麼不對的？我才不喝酒，這都快要打仗了，喝什麼酒。」
「你到底是來幹嘛的？說清楚行不行？」
她的話說得惱火，可耳根卻已不爭氣地紅了，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顯眼。
一股燥熱從心底湧上來，漫過四肢百骸。
她下意識地將腳縮回了被子裡，只露出幾根圓潤的腳趾。
宋齊緩緩湊近了幾分。
秦桃咬著唇，雙手撐著床榻，翹臀一寸一寸地往後挪，直到後背抵住了冰涼的床頭，退無可退。
「你……你幹嘛，是要檢查傷口嗎？」她垂下眼帘，聲音已軟了幾分，「我的傷口都好了，不用再檢查了。」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宋齊伸出手，指尖搭在她的衣領邊緣，隔著那層薄薄的寢衣輕輕摩擦，感受著布料下少女鎖骨處微微發燙的溫度。
「哼......什麼問題？」秦桃羞紅了臉，輕輕咬唇。
終於.......終於要輪到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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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桃一怔，歪了歪頭，青絲從肩頭垂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