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屬於晏無師的兒時記憶
兩人幾乎繞著天跡山脈轉悠了一圈。
蘇塵飛在最前面，那道青色遁光在群山之間穿行，時而在靈峰頂部掠過，時而貼著山腰的靈田低飛。
碰上巡山的守衛時，那些守衛遠遠看到那道白色流光跟在後面，便識趣地退到一旁讓路。
蘇塵就這樣肆無忌憚地昂揚在天上，衣袍被風吹得鼓起來，長發在腦後拉成一條直線。
他張開雙臂，感受著腳下那道遁光帶來的自由感。
「不用御劍，想飛就飛，真是太爽了。」
他甚至把小寶和小魘都放了出來，法力帶起兩小隻，一手托著小寶，一手托著小魘，帶著它們在群山之間飛了一段。
小寶蹲在他掌心裡，金色的眼睛被風吹得眯成兩條縫，耳朵往後壓平了，尾巴緊緊纏著蘇塵的手指。
小魘倒是興奮得很，四條腿在蘇塵的法力托舉下做出一副正在奔跑的姿勢，嘴巴張著，像是在歡呼。
直到蘇塵完全適應了遁光飛行的速度和轉向，才緩緩落在一座無名的山頭上。
晏無師也跟著落了下來，白衣在他落地時輕輕一拂。
蘇塵回頭，看著晏無師的臉。
他似乎想從那張臉上看出什麼特有的情緒。
晏無師的表情很安靜，那道看著他的目光裡帶著一種正在緩慢鋪展的溫度。
「沒什麼想問的嗎？比如我怎麼來的，又為什麼被關起來。」
晏無師沒有回答。
他上前兩步，走到蘇塵面前。
他的手指輕輕擦過蘇塵的耳尖，沿著耳廓的弧度滑到耳後，然後拖住他的後腦勺，向前一帶。
低頭吻了上去。
這一吻帶著許久不見的纏綿。
蘇塵被他吻上的那一瞬間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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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摟住晏無師的脖子，回應給他最猛烈的攻勢。
兩人分開時，蘇塵只感覺自己舌頭有些發麻，嘴角還殘留著那道溫熱的觸感。
晏無師看著他，聲音很平：「我猜是你想找個地方安全結丹，碰巧被當成魔道奸細抓住了。」
蘇塵「啊！」了一聲驚道：「你怎麼知道的？」
晏無師牽起他的手，轉身往回走去。
「猜的。」
蘇塵：「你猜得真准。」
晏無師：「嗯。」
蘇塵上前一步，探頭看向晏無師：「咱們現在去哪？」
晏無師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帶你逛逛這裡。」
蘇塵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好啊。我想看看你一直住的地方是什麼樣。」
晏無師：「好，我帶你去。」
他帶著蘇塵穿過幾道山脊，越過一片被陣法籠罩的密林，最終落在了一座不大不小的靈峰上。
這座靈峰從外面看和天跡山脈其他靈峰沒什麼區別，峰頂覆著一層淺雪，山腰處有幾棵老松，靈脈從峰腳蜿蜒而上。
唯一不同的是峰頂上那座殿。
一座青玉殿，不大，三層高，通體由某種青色的玉石砌成，在午後的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蘇塵上次來時住在主峰山腰處，別的地方幾乎沒去過，所以對這座殿自然陌生。
「這裡是什麼地方？」
晏無師沒說話，牽著他的手就往裡走。
一進殿，蘇塵就察覺到了陣法的氣息。
「這是……浣塵陣？這裡是你住的地方？」
晏無師搖了搖頭。
他帶著蘇塵往殿內走，目光落在殿內第一處陳列上。
蘇塵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此處一小片自成一片小空間，空間中央是一塊被陣法籠罩的靈光區域，雷光在區域內閃動著。
一個小孩的身影從雷光中浮現出來，六七歲的模樣，穿著一身裁剪合體的玄色小袍，面容清秀而冷峻，手掌放在一塊測靈石上。
測靈石中泛著絲絲雷霆，將那個小孩的面孔映得明暗不定。
他的眼神極其銳利，下頜線緊緊繃著，一副「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表情。
蘇塵趕緊拉著晏無師湊過去：「這裡怎麼有個小孩測靈根時的畫面？還跟你一樣都是雷靈根。」
他盯著那個小孩的臉看了兩拍，又側抬頭看著晏無師。
「……這不會是你吧。」
晏無師和蘇塵的臉湊到一起，臉頰貼著臉頰，鼻尖碰著鼻尖。
他的語氣像是在被質問，卻溫柔得不像話。
「很難認嗎？」
蘇塵對比了一下畫面里那個小孩的眼睛和面前這張臉，認真地評價。
「還是小時候比較可愛。」
他正想接著看，晏無師就把他拉了起來，往後走。
「別看他了。」
蘇塵「唉」了一聲：「我還沒看完呢，這不就是你嗎。」
晏無師生拉硬拽，把蘇塵拉走了。
過了測靈的畫面，旁邊擺著一個個鎖靈台。
那些鎖靈台由青玉雕成，每一座上都有禁制封住。
蘇塵一個個看過去，鎖靈台里封著一件件法器，有劍，有盾，有飛舟，還有一條黑色的長鞭。
那些法器都被靈力滋養得很好，靈光奕奕，品階至少在靈器以上。
「這些是？」
晏無師：「是我踏入鍊氣後用過的法器，棄用後都被保管在這裡。」
蘇塵：「我去，你剛鍊氣就用極品法器啊。」
他指著那些靈光奕奕的法器，想起自己當年鍊氣的時候，湊一個極品法器就得好久。
最後還是晏無師幫忙才煉製出了九宮塔。
晏無師似乎沒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以為蘇塵是關心他能不能駕馭。
「嗯，極品法器對靈力消耗是有點大。不過還能接受。」
蘇塵：「我跟你們有錢人沒話說。」
他繼續往裡走。
後面還有更多的鎖靈台，數量比前面少了一些，但每一座里的法器品階都更高。
蘇塵的目光從那些法器上掃過去，在心裡估算了它們的價值。
「這些你都是用了一陣就換下來了？」
晏無師：「嗯。修為漲得快，法器用不了太久就要換。」
蘇塵想起自己那把白犀筆用了十幾年，最後還是傳給了齊天。
他轉頭看了晏無師一眼：「你還記得自己第一件法器是什麼嗎？」
晏無師想了想：「一柄木劍。」
蘇塵：「木劍？」
晏無師：「祖父給的。讓我先練劍意，再練劍招。」
蘇塵想像了一下幼年的晏無師拿著一柄木劍站在院子裡比劃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他湊近晏無師，壓低聲音問：「那你小時候有沒有哭著不想練的時候？」
晏無師看著他，沉默了一拍：「沒有。」
蘇塵：「我不信。」
晏無師：「真沒有。」
蘇塵：「那你有沒有偷偷把劍藏起來過？」
晏無師：「藏過，被祖父找到了。」
蘇塵笑出了聲：「果然。」
晏無師看著他笑，沒有說話，但嘴角那道弧度比方才深了一線。
蘇塵飛在最前面，那道青色遁光在群山之間穿行，時而在靈峰頂部掠過，時而貼著山腰的靈田低飛。
碰上巡山的守衛時，那些守衛遠遠看到那道白色流光跟在後面，便識趣地退到一旁讓路。
蘇塵就這樣肆無忌憚地昂揚在天上，衣袍被風吹得鼓起來，長發在腦後拉成一條直線。
他張開雙臂，感受著腳下那道遁光帶來的自由感。
「不用御劍，想飛就飛，真是太爽了。」
他甚至把小寶和小魘都放了出來，法力帶起兩小隻，一手托著小寶，一手托著小魘，帶著它們在群山之間飛了一段。
小寶蹲在他掌心裡，金色的眼睛被風吹得眯成兩條縫，耳朵往後壓平了，尾巴緊緊纏著蘇塵的手指。
小魘倒是興奮得很，四條腿在蘇塵的法力托舉下做出一副正在奔跑的姿勢，嘴巴張著，像是在歡呼。
直到蘇塵完全適應了遁光飛行的速度和轉向，才緩緩落在一座無名的山頭上。
晏無師也跟著落了下來，白衣在他落地時輕輕一拂。
蘇塵回頭，看著晏無師的臉。
他似乎想從那張臉上看出什麼特有的情緒。
晏無師的表情很安靜，那道看著他的目光裡帶著一種正在緩慢鋪展的溫度。
「沒什麼想問的嗎？比如我怎麼來的，又為什麼被關起來。」
晏無師沒有回答。
他上前兩步，走到蘇塵面前。
他的手指輕輕擦過蘇塵的耳尖，沿著耳廓的弧度滑到耳後，然後拖住他的後腦勺，向前一帶。
低頭吻了上去。
這一吻帶著許久不見的纏綿。
蘇塵被他吻上的那一瞬間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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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摟住晏無師的脖子，回應給他最猛烈的攻勢。
兩人分開時，蘇塵只感覺自己舌頭有些發麻，嘴角還殘留著那道溫熱的觸感。
晏無師看著他，聲音很平：「我猜是你想找個地方安全結丹，碰巧被當成魔道奸細抓住了。」
蘇塵「啊！」了一聲驚道：「你怎麼知道的？」
晏無師牽起他的手，轉身往回走去。
「猜的。」
蘇塵：「你猜得真准。」
晏無師：「嗯。」
蘇塵上前一步，探頭看向晏無師：「咱們現在去哪？」
晏無師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帶你逛逛這裡。」
蘇塵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好啊。我想看看你一直住的地方是什麼樣。」
晏無師：「好，我帶你去。」
他帶著蘇塵穿過幾道山脊，越過一片被陣法籠罩的密林，最終落在了一座不大不小的靈峰上。
這座靈峰從外面看和天跡山脈其他靈峰沒什麼區別，峰頂覆著一層淺雪，山腰處有幾棵老松，靈脈從峰腳蜿蜒而上。
唯一不同的是峰頂上那座殿。
一座青玉殿，不大，三層高，通體由某種青色的玉石砌成，在午後的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蘇塵上次來時住在主峰山腰處，別的地方幾乎沒去過，所以對這座殿自然陌生。
「這裡是什麼地方？」
晏無師沒說話，牽著他的手就往裡走。
一進殿，蘇塵就察覺到了陣法的氣息。
「這是……浣塵陣？這裡是你住的地方？」
晏無師搖了搖頭。
他帶著蘇塵往殿內走，目光落在殿內第一處陳列上。
蘇塵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此處一小片自成一片小空間，空間中央是一塊被陣法籠罩的靈光區域，雷光在區域內閃動著。
一個小孩的身影從雷光中浮現出來，六七歲的模樣，穿著一身裁剪合體的玄色小袍，面容清秀而冷峻，手掌放在一塊測靈石上。
測靈石中泛著絲絲雷霆，將那個小孩的面孔映得明暗不定。
他的眼神極其銳利，下頜線緊緊繃著，一副「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表情。
蘇塵趕緊拉著晏無師湊過去：「這裡怎麼有個小孩測靈根時的畫面？還跟你一樣都是雷靈根。」
他盯著那個小孩的臉看了兩拍，又側抬頭看著晏無師。
「……這不會是你吧。」
晏無師和蘇塵的臉湊到一起，臉頰貼著臉頰，鼻尖碰著鼻尖。
他的語氣像是在被質問，卻溫柔得不像話。
「很難認嗎？」
蘇塵對比了一下畫面里那個小孩的眼睛和面前這張臉，認真地評價。
「還是小時候比較可愛。」
他正想接著看，晏無師就把他拉了起來，往後走。
「別看他了。」
蘇塵「唉」了一聲：「我還沒看完呢，這不就是你嗎。」
晏無師生拉硬拽，把蘇塵拉走了。
過了測靈的畫面，旁邊擺著一個個鎖靈台。
那些鎖靈台由青玉雕成，每一座上都有禁制封住。
蘇塵一個個看過去，鎖靈台里封著一件件法器，有劍，有盾，有飛舟，還有一條黑色的長鞭。
那些法器都被靈力滋養得很好，靈光奕奕，品階至少在靈器以上。
「這些是？」
晏無師：「是我踏入鍊氣後用過的法器，棄用後都被保管在這裡。」
蘇塵：「我去，你剛鍊氣就用極品法器啊。」
他指著那些靈光奕奕的法器，想起自己當年鍊氣的時候，湊一個極品法器就得好久。
最後還是晏無師幫忙才煉製出了九宮塔。
晏無師似乎沒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以為蘇塵是關心他能不能駕馭。
「嗯，極品法器對靈力消耗是有點大。不過還能接受。」
蘇塵：「我跟你們有錢人沒話說。」
他繼續往裡走。
後面還有更多的鎖靈台，數量比前面少了一些，但每一座里的法器品階都更高。
蘇塵的目光從那些法器上掃過去，在心裡估算了它們的價值。
「這些你都是用了一陣就換下來了？」
晏無師：「嗯。修為漲得快，法器用不了太久就要換。」
蘇塵想起自己那把白犀筆用了十幾年，最後還是傳給了齊天。
他轉頭看了晏無師一眼：「你還記得自己第一件法器是什麼嗎？」
晏無師想了想：「一柄木劍。」
蘇塵：「木劍？」
晏無師：「祖父給的。讓我先練劍意，再練劍招。」
蘇塵想像了一下幼年的晏無師拿著一柄木劍站在院子裡比劃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他湊近晏無師，壓低聲音問：「那你小時候有沒有哭著不想練的時候？」
晏無師看著他，沉默了一拍：「沒有。」
蘇塵：「我不信。」
晏無師：「真沒有。」
蘇塵：「那你有沒有偷偷把劍藏起來過？」
晏無師：「藏過，被祖父找到了。」
蘇塵笑出了聲：「果然。」
晏無師看著他笑，沒有說話，但嘴角那道弧度比方才深了一線。